耿燦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言下之意,是要她跪一夜。
玉婉面容失色,想要開口求情,還未來及張嘴,便望見徳昭狠戾的一個眼神拋過來。
玉婉不敢多說,只能往墻角邊跪著。
床榻上,徳昭反手抱頭,盯著床帳子垂下的流蘇發呆。
玉婉雖不是阿妙,卻還是有點用處的。
他倒要看一看,幼清心里,到底有沒有他。
·
第二天,玉婉在書房與徳昭待了一夜的消息傳了出來,早起的婆子說得有聲有色,又說玉婉從書房出來時腿都站不直,一張小臉蒼白著,直呼著喊疼。眾人一聽,紛紛紅了臉。
不曾想爺竟這樣勇猛。
說來說去,又說到幼清身上,難免將其拿來比較。
不知是誰,說出一句:“說不定爺更喜歡這個新來的姑娘,聽說是代親王那邊送來的,背后有靠山,比屋里那個強多了。”
大家不敢附和,畢竟之前徳昭對幼清的寵愛有目共睹,玉婉就是再怎么得寵,那也不一定持久。說不定就只是這一次呢。
在眾人紛紛持觀望態度之時,徳昭似乎拋出了答案。
自那夜之后,他就再也沒有與幼清同寢過,每晚都宿在書房,夜夜讓玉婉作陪,并時不時當著眾人面賞她無數金銀珠寶。
眾人紛紛傳,如今玉婉才是徳昭心尖上的人。
都上趕著討好她。
玉婉表面風光,心中卻是有苦說不出。外頭都說徳昭如何疼她愛她,甚至想讓她為王府傳宗接代,殊不知,她與徳昭待了這么多個夜晚,徳昭連她的手都不曾碰過。
說得好聽是夜夜作陪,說得不好聽,其實就是每夜罰跪。
玉婉知道,她其實就是徳昭拿來刺激幼清的一枚棋子,徳昭從來就沒正眼瞧過她。
長得和宋阿妙相似又如何,終歸是老情人,哪里比得上幼清這個新人。
玉婉恨啊。
一方面她享受著眾人對她的追捧,一方面她又害怕,怕不知何時徳昭就不再傳她,那么到時候她連跪墻角的資格都沒有。
偏生她又不敢去動幼清,至少她自己是沒有這個能耐去動幼清的。
徳昭寵愛玉婉的消息傳到太妃那里,太妃很是高興,派人去請玉婉。
玉婉聽得太妃要見她,一時有些緊張。
進府之前,代王妃同她說過,送她入睿親王府,也是黃太妃的意思,是以她不敢怠慢,里里外外整理衣袍頭飾,這才跟著嬤嬤往太妃屋里去。
她進門的時候,太妃正好在品茶,抬眸見著玉婉,驚得連手里的茶具都摔碎了。
“太像了,實在是太像了。”太妃上前,仔細端詳玉婉的臉,而后又瞧瞧她的手,又摸摸她的耳朵,將玉婉一把摟入懷中,“阿妙,你就是阿妙啊。”
玉婉低下頭,乖巧地喊了聲:“太妃。”
太妃歡喜地搖搖頭,“從前你喊我黃娘娘,不喊太妃的。”
玉婉立馬改嘴,“黃娘娘。”
太妃笑著拍拍她的后背,一口應下,“噯,我的乖阿妙,當真是一點都沒變。”
玉婉知道,太妃這是徹底將她當成宋阿妙了。
如此也好,雖未能憑借這張臉撈著徳昭的歡心,但只要討得太妃喜歡,就不怕沒有立足之地。
兩人說著話,太妃越看她越覺得喜歡,當然了,更多的是因為她那張酷似宋阿妙的臉。
仿佛只要長著這張臉,說什么都是好聽的。
加上太妃對幼清的厭惡,只恨不得徳昭多多疼愛玉婉。
玉婉也不是個笨的,但凡太妃問起她和徳昭的事,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她拿捏恰當,幾句話就哄得太妃連連大笑。
“你且放心,徳昭是我兒子,他雖面冷,心卻熱得很,但凡入了他眼的,他定不會虧待。日后你若能生下一兒半女,我定進宮為你請名分。”
玉婉高興,有了太妃這話,就像是有了一顆定心丸,多日來忐忑不安的心總算是安定下來。
忽地她想到幼清,只覺得心口仿佛被人刺了一下,連帶著面上笑容都消失了。
太妃忙地握住她的手,問:“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玉婉抬頭,眼淚盈眶,“黃娘娘,能得您這樣喜愛,是奴婢三世修來的福氣,王……王爺待奴婢也好,這一切一切都是極好的,只是……”
太妃立馬想到幼清,“難不成那個丑丫頭欺負你?”
玉婉搖頭,“不是,奴婢只是覺得愧疚,畢竟是那位姐姐先來的……”
太妃拍拍她的手背,“真是個善良的好孩子,難怪徳昭這樣疼愛你。”
玉婉低頭不語。
太妃又道:“現如今徳昭身邊既然有了你,那就無需再讓那個丑丫頭在府里待下去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