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小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德昭跨開步子朝書房去,點了她跟在后頭。
他今日心情不錯,應該是在外面遇著了什么好事,說話的聲音里,都透了一絲輕快。
“伺候爺筆墨。”
竟是要作畫。
幼清規規矩矩地磨墨。
德昭取了狼毫筆,前陣子他一直想著折掉德慶最后一顆有分量的棋子,經過數月的籌劃,今天總算是得償所愿了。
下朝的時候,德慶到他跟前來,怒目圓睜,那目光,恨不得要將他千刀萬剮。
“我只悔當年做皇子時沒能一把弄死你。”這就是德慶了,惱羞成怒,就只會放些狠話。
真正狠的事,是做出來的,而非說出來的。
德昭回他一句:“如今你就是個笑話。”
當年的話,原封不動,一一奉還。
德慶氣得跳腳。
又有什么好氣的,成王敗寇,一早就已注定。
德昭神清氣爽,沾了墨輕輕一甩,潑出道山河來,一邊畫一邊同幼清道:“你會作畫么?”
幼清恭敬回道:“會一些皮毛功夫。”
德昭止了動作,放下筆,朝她笑:“你來畫。”
幼清猶豫半晌,拿筆上前隨意畫了幾筆。
德昭打量著,摸下巴做沉思狀:“你這畫的什么?”
幼清搖頭,如實回答:“奴婢也不知道。”
德昭點點頭,“還算有自知之明。”略停頓,道:“爺今天興致好,就發發善心教你罷。”
話音落,他上前拉住她的手,由不得她拒絕,將筆桿子塞她手里。
幼清以為他在旁邊邊畫邊教,另拿了宣紙鋪上,案桌上,同時擺開兩張宣紙,綽綽有余。
“開始罷。”
幼清低頭準備蘸墨。
他卻在這個時候,從后面將她抱住,一雙大手緩緩在她的腰間游蕩,耳邊溫熱的氣息傳來,是他故意咬著她的耳朵說話:“爺第一次教人作畫,沒什么經驗,還需你用心些。”
說的好像他才是被教的那個。
這樣羞恥的話,這樣曖昧的姿勢,幼清掙扎不得,一動就碰上他精壯的胸脯和強而有力的胳膊。
他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順著她的手臂,徐徐往前,男子滾燙的指尖一點點劃過肌膚,從手腕處,從手背,最終強勢插入她的五指之間。
“今日,你顯得有些心不在焉。”他靠近,薄唇幾乎貼著她的臉頰,“連推開爺的力道都比平時少許多。”
幼清一張臉潮紅,右手被他禁錮著,只能握著筆桿一點點在紙上渲染,一橫一劃,寫出了她的名字。
——幼清。
洋洋灑灑,又寫了兩字。
——德昭。
兩個名字并排,其中含義,一目了然。
幼清移開視線,她沒有這個殊榮,能同他并排,不愿意,也不稀罕。
“爺不是要教我作畫的么,寫幾個字我還是會的,用不著爺教。”
她冷冰冰的一句,拒人于千里之外。他卻并未惱怒。
那只貼在她腰間的手緩緩上移,甚是憐愛地撫上她的左邊臉頰。
指腹摩挲,溫柔多情。
“作畫倒是其次,你先說說,今日到底是怎么了,從入屋到現在,你就沒有正眼瞧過爺一眼。”
幼清不言語。
何止是今天,事實上,她從來沒有正眼看過他。
有什么好瞧的,一個心狠手辣的人,長得再好看,也不過是裹了人皮的偽君子。
兒時備受冷落的遭遇,給了德昭察言觀色的本事,對于幼清這樣什么都寫在臉上的人而言,他只需一個眼神,幾乎就能猜到她心中所想。
瞧這樣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定是知道了他發落人的事。
遂也就不瞞了,沉聲問:“是誰告訴你的?”
幼清一驚,不肯回答。
德昭冷笑,“你早該知道爺是個什么樣的人,何必到跟前擺出這般姿態。”放開她,“院子里這幫東西骨頭硬了,爺吩咐過的事情,竟也有人敢違抗。”便欲準備揚聲喚來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