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小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幼清想著趕緊往連氏那邊去,腳步加快,忽地在花園的轉(zhuǎn)角處被人攔了下來。
攔她的不是別人,正是輕瑯的嬸子,王大娘。
王大娘聽說今兒個幼清在街上逃跑的事情,氣打不出一處來,一計不成,就想著再生一計,被輕瑯慫恿著,索性找了太妃屋里頭的李嬤嬤。
李嬤嬤是隨太妃從宮里出來的,同府里一般奴才自然不一樣,連來喜見了她,都得福禮喊一聲“二姑奶奶”。
李嬤嬤指著幼清,同王大娘道:“就是這個丫頭么?”
王大娘點點頭,“就是她!”
王大娘素日孝敬李嬤嬤,同她關(guān)系極好,王大娘親自求的,李嬤嬤自然要賣她一個面子。本來是不用李嬤嬤出面的,無非是王大娘聽著幼清身邊有個來頭不小的太監(jiān),一出手就打傷了王大和王大雇的人,所以不敢輕舉妄動,為的萬無一失,這才請的李嬤嬤。
有李嬤嬤坐鎮(zhèn),府里再得臉面的奴才,也不敢造次。
幼清一見著她們了,就知道今兒個這事沒完,也不浪費力氣求情了,只想著怎么跑到連氏那邊去。
怎么著也不能讓他們逮著濫用私刑。
卻哪里跑得了,對方人多勢眾,她只一個人,根本跑都跑不動。
三四個丫鬟上來押著她,李嬤嬤同王大娘道:“下手不要太重,莫讓人看出痕跡來。”
幼清剛想喊,被人堵住了嘴。這下子,真的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yīng)了。
無奈閉了眼,恨恨想,以后打死她都不往徳昭跟前去了。去一回,就惹出這么多事來。
說冤枉,這些人也不想聽,他們無非就是想泄憤而已。
徳昭他們是不敢罵的,就只能拿她出氣了。
真真是欺軟怕硬!
關(guān)鍵時刻,聽得一個熟悉的聲音,“放開她。”
一看,又是“全福”來了。
他總是能夠在要緊的關(guān)頭趕來,叫人感動不已。
幼清想同他講話,無奈嘴里被人捂住了嘴,喊不出來,只能使眼神。
他卻沒有看她,直接朝李嬤嬤而去。
李嬤嬤以為他是哪里冒出來的毛頭小子,壓根不放在心上。
徳昭不想打女人,至少當(dāng)著幼清的面,他不想。
更何況這群惡奴如此膽大妄為,竟敢直接在府里動手。
徳昭忍無可忍,揭了人皮面具,露出張冷漠無情的臉來,“你們膽子真大,爺?shù)娜艘哺覄印!?
☆、第22章 要她
他露出真容的時候,正好站在幼清前方,背對著她。幼清并未瞧見他的樣子,聽得他說這一句,還以為他故意冒充徳昭,耍小聰明。
又看他手里拿了個什么東西,瞧不太仔細(xì),心里卻為他捏了把汗。
雖說這么一聽,聲音和徳昭挺像的,但他畢竟只是徳昭跟前的小太監(jiān),哪里就能假冒徳昭了?
在場的人,好幾個都見過徳昭的。
幼清嘆口氣,不由地為他擔(dān)心。
卻看得眾人齊齊跪下,個個臉上惶恐驚訝,神情不安。
“見過王爺!”
這一聲聲,如雷震耳。
幼清呆在那里。
難道……
真是睿親王?不,不可能的,全福就是全福,哪里會是睿親王!
定是這些人迷了眼,被全福的障眼法給騙到了!
徳昭冷著眼,視線一一掃過地上跪著的人,在他眼里,這些人都是奴才,沒有高低之分。
指了李嬤嬤和輕瑯家的人,沉聲道:“一百板子,若沒死,就當(dāng)是爺賞的命,此后莫要踏進(jìn)北京城一步。”
又指了其他的人,“各自去吉祥所領(lǐng)二十板子,罰半年的月銀。”
一百板子和二十板子,天壤之別,幾乎是死與生的區(qū)別。二十板子打下去,足以血肉模糊,一百板子打下去,不死也殘。
眾人瑟瑟發(fā)抖,卻又無人敢出聲求情。
怕罰得更重。
徳昭不太耐煩,擰了眉頭,輕輕淡淡地吐出一個字:“滾。”
眾人連滾帶爬地跪安。
終于只剩他與幼清兩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