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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無辜,懂不懂?”
向前一臉不信,“我總覺得你在誆我……”
丁一寧厚臉皮地開始瞪眼,“你看你看,又不信我了,我說讓你相信我怎么就這么難呢?”
向前拼命看著丁一寧烏黑的眼睛,開動小腦筋終于想到了辦法,“這件案子我去追,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而不是你所謂的‘天才知道’。”
丁一寧就急了,“那你要是查出來真的是那明星做的,怎么辦?!”
向前義正言辭地說道,“該怎么辦就怎么辦,查出來那明星是被陷害的就最好,如果最后真是那個明星的錯,你就快點把錢退給人家,不要管了!”
“你這是在砸我招牌!”
“我這是在挽救你的道德!”
怒視直瞪,誰也不讓誰,各自又覺得委屈和煩躁,一個想著這人怎么這么難搞,一個想著這人怎么老不學(xué)好,視線絞殺了好幾十個來回,火花四射一燒一大片,最終也只能雙雙無力地嘆著氣。
“這個案子我是一定會查清楚的。”
“這個案子我也是一定會接然后必贏的。”
“走著瞧。”
“誰怕誰。”
梁蘇黙在拘留所并沒有呆多長時間,到了他們這個層次,有些事情就不僅僅是規(guī)則的問題,只不過這一段時間都不宜暴露在公眾的視線之中,光是口水都能淹死他,也不知道秦簡給他藏哪兒去了,反正整件案子和丁一寧接洽的就只有他這個金牌經(jīng)紀(jì)人。
案子其實有很多疑點,最悲催的不過也就是連梁蘇黙自己都不記得自己到底做沒做過,丁一寧摧心撓肝地都恨不得穿越回去用自己那雙火眼金睛去掃射現(xiàn)場,不放過任何一個力挽狂瀾的證據(jù)。
眼下這樣的困境也只能把自己當(dāng)成困獸而斗了,要不一口咬死是性侵而不是簡單的猥褻,要不就是找出強力證據(jù)證明那少年的MB身份,這樣也不過是判個嫖|娼罪關(guān)幾天。
只不過丁一寧顯然低估了案件的復(fù)雜性,小看了這次事件的影響范圍。
一組淫邪而粗暴的猥褻照片絲毫不掩藏地直擊公眾的視網(wǎng)膜,少年身上的扭傷掐痕更是赤|裸裸地昭示著猥褻人的粗鄙和惡毒,性質(zhì)極端惡劣,討伐譴責(zé)瞬間達(dá)到高|潮,憤怒的群眾都恨不得給梁蘇黙送上絞刑架。
而至于為什么這名一直是乖寶寶的受害者好端端的就被梁蘇黙帶去酒店開房了,這樣一個大得能閃瞎人眼的漏洞顯然已經(jīng)不再重要,人們要的是犯罪的邪惡,和無辜者的血淚,這樣的刺激驚險之下才能體會到道德至高點的虛榮和懲惡揚善的囂張。
第一條路已經(jīng)被公憤堵死,可第二條路丁一寧有些不太敢去嘗試,他最希望的就是梁蘇黙無罪釋放,實在不行實施方案一也比方案二好,因為這二號線直接和“人間”掛鉤搭線了。
梁蘇黙帶著少年去酒店開房的時候,被拍到是從“人間”走出去的,如果證明了這個少年是MB,那“人間”勢必會遭到牽連,雖然馬坤豪肯定覺得無所謂,可丁一寧仍然做不到拿自己的好友去冒險。
四面八方都被堵死了,那就一定是有鬼。
丁一寧覺得這件事必須得有內(nèi)|幕,他嚴(yán)肅地跟秦簡溝通過這些疑點,可并沒有從他那里得到有用的信息,丁一寧突然想獨自去見見那個明星。
☆、四十一、一波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