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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士奇。”
說出這三個字后,李澤還將周士奇近期的遭遇說了一遍。
聽完后,劉雨鷗喃喃道:“他的遭遇也很慘,但根本原因是他對丁潔做的那些事,所以算是咎由自取的吧。只是林國棟這個人真的是太狠了,居然把他妻女都給奸殺了,所以林國棟真的是死不足惜。就像老師你說的,周士奇如果是想報仇的話,在殺死林國棟之后應(yīng)該是去找丁潔的麻煩,但他卻選擇來到廈門,這說明了什么?說明了他真的已經(jīng)變成了徹徹底底的瘋子。只要是能讓丁潔心如刀絞的事,他都會去做。所以我們不能用正常人的標(biāo)準(zhǔn)去衡量他,而且他顯然是想激怒和刺激你跟丁潔,之后再把人質(zhì)給殺掉。綁匪不可怕,可怕的是已經(jīng)了無牽掛的綁匪,所以這件事真的是特別棘手。”
“如果我沒有讓孫老師帶薇薇回去的話,根本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所以都是我的錯……”
“老師你以為周士奇已經(jīng)死了,所以這根本就不是你的錯。”
“我先打個電話給丁潔,我得讓她明天來廈門。”
“這樣不就隨了周士奇的意了嗎?”
“那我能怎么辦?難道我敢拒絕?”
“這個……”
“孫老師和薇薇的性命最重要,我不能在不知道她們兩個的位置的前提下激怒周士奇,你明白了沒?”
劉雨鷗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往培訓(xùn)班走去的同時,李澤便打電話給丁潔。
打通后,李澤問道:“你知不知道周士奇還活著?”
“知道,”停頓之后,電話那頭的丁潔忙反問道,“周士奇打電話給你了?”
“他把孫老師和薇薇綁架了。”
“怎么會這樣?!”
“你是什么時候知道他還活著的?”
“我是今天上午去了公安局才知道的。”
“那你為什么不跟我說這件事?”
“我以為他一直都在北京。”
“可他已經(jīng)在廈門了!”
“不應(yīng)該這么快就到廈門的。”
“怎么就不應(yīng)該?”李澤道,“北京到廈門兩千多公里,走高速的話,二十四個小時就可以了。所以在殺死你爸以后,他只要坐著早已雇來的小車自駕到廈門,那他就可以在今天凌晨一兩點的時候到達廈門了。所以當(dāng)你得知周士奇還活著的時候,他其實已經(jīng)在廈門。今天中午孫老師和雨鷗都有看到一個形跡可疑的男人,這個男人全身裹得緊緊的,只露出一雙眼睛,而且雨鷗已經(jīng)說了這個男人肯定有被燒傷。假如你第一時間告訴我周士奇還活著,我就會知道那個男人八成就是周士奇。這樣的話,我怎么可能會讓孫老師帶著薇薇回去?我只會讓她們都留在我的身邊!”
“對不起,”聲音都在顫抖的丁潔道,“我一直以為他會躲在北京的某個地方,真的沒想到他會立馬趕到廈門去。因為我覺得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就算他還想報仇,那他也應(yīng)該是來找我的麻煩的。”
“你明天來廈門。”
“他要求的嗎?”
“是!”
“嗯,那我現(xiàn)在就買機票。”
“你不問他想干什么嗎?”
“不管他想干什么,我都會去廈門的,因為我不希望她們兩個出事。薇薇雖然不是我的親生女兒,但我一直撫養(yǎng)著她,她也一直喊我媽媽,所以就算是要我死,我也不會讓她出事的。”
“他說想跟我們玩一個游戲。”
“什么游戲?”
“剛剛他有說,但明天可能會變了,所以明天他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才知道他到底想玩什么樣的游戲。反正你明天搭乘最早的飛機過來,見面了再聊吧。”
“那我現(xiàn)在就去訂機票。”
“嗯。”
“阿澤,對不起,我應(yīng)該提醒你的。”
“你不要和我說對不起,你只要和我一起把她們兩個救出來就好,”停頓之后,表情默然的李澤道,“如果她們中一個死了,或者兩個都死了,那你就背負著這份罪惡感活一輩子吧。”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聽到前妻這帶著哭腔的道歉后,李澤變得更加煩躁,所以他立馬掛機。
掛機后,李澤想著要不要報警。
可因為周士奇之前的那番話,李澤打消了報警的念頭。
一旦他報警的事傳到周士奇耳朵里,那她們兩個的性命肯定都保不住了。
回到培訓(xùn)班,李澤是坐在單間的床上想著如何是好。
至于劉雨鷗,她是一直站在一旁。
同一時間,丁潔住處。
用手機訂了三張明早六點的機票后,丁潔就想打電話給蘇珊。
她想和蘇珊聯(lián)系的原因很簡單,就是想讓蘇珊轉(zhuǎn)告周士奇,讓周士奇千萬不要傷害孫蘭娜和薇薇。
而在丁潔準(zhǔn)備打電話的時候,門卻被敲響。
因阿凱離門近,阿凱便往門那邊走去。
透過貓眼,見站在外頭的是幾名警察后,阿凱順手打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