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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罷把人一按,深吻起來。鐘佐配合地仰起頭,摟住了他的脖子。
正在醞釀情緒的聶父:“……”
“談話”在突如其來的秀恩愛面前無疾而終。
聶父走后,剩下的兩個人沒有換地方。祁政從身后摟住鐘佐,愉悅地享受二人世界,窗外星河璀璨,瑰麗而迷人。
藍鴻宇幾人遠遠地看一眼,只覺畫面溫馨,竟還有點浪漫,便識時務地沒有打擾他們。
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完。
晚飯過后鐘思澤又工作了兩個小時,這才從書房里出來,轉了一圈,問道:“小佐呢?”
保鏢道:“早就回房了。”
鐘思澤便想去找外甥繼續培養感情,走出兩步后突然意識到什么,再次轉悠一圈,看清人數后問道:“房間里就他和那二貨?”
保鏢正想攔著他,見他反應過來,便用力點頭。
鐘思澤于是換了方向來到小吧臺,點開個人終端開始騷擾顏逸。
臥室里的光線換成了暖色調。
祁政頂著一張俊臉湊近愛人:“我以前帥還是現在帥?要不要整回去?”
“隨便,”鐘佐艱難地喘著氣,“反正你還是你。”
祁政道:“那我要是變成丑八怪了呢?”
鐘佐道:“你會自己先受不了的。”
祁政想象一下那個畫面,同意地笑出聲,胸膛帶起一片愉悅的震顫。
鐘佐的思緒有些飄,伸手摟住了他。祁政微微一頓,快速把“臉”的小問題扔了。
兩年別離,大喜和大悲彼此糾纏,分不清哪個更多一點,有太多的話想說也不知從何說起,只能通過激烈的方式表達情緒,有那么一瞬間祁政幾乎想要落淚。
“我不會再離開你了,”他哽咽道,“我保證。”
鐘佐閉上眼:“嗯。”
時間好像過了很久,被偷掉一塊似的。
鐘佐感覺心臟上長久的空洞被堵住,緩緩地呼出了一口氣。
祁政見他懶洋洋地靠著床頭,神色慵懶滿足,襯著眉間的銳氣,竟性感得一塌糊涂,忍不住把人一摟,再次按在床上。
鐘佐揚眉:“還來?”
祁政瞬間恍惚,問道:“這種話,你是不是對我說過很多次?”
鐘佐想了想,發現好像還真是,這二貨向來不是個肯節制的人。
祁政見他沉默,笑著親他一口,回答先前的問題:“來。”
“等等,”鐘佐側頭躲開,“我渴了。”
祁政很好說話,捏著他的下巴輕佻一吻,俊美的臉上風流倜儻:“想喝什么?飲料還是啤酒?”
鐘佐道:“啤酒,冰的。”
祁政便穿上睡衣為他拿啤酒,恰好在吧臺看見鐘思澤,笑著打招呼:“舅。”
鐘思澤打量他這春風得意的模樣,吝嗇地給了一個字:“嗯。”
祁政拿出幾罐啤酒,臨走前見他又為自己倒滿一杯,苦口婆心地道:“舅,喝酒傷身,少喝點酒,再說一個人喝越喝越難受啊,你不覺得么?”
“……”鐘思澤沉默地盯著他跑遠,覺得在海上城市建立起來的友情可以走到盡頭了。
一夜放縱,鐘佐第二天毫無意外地起晚了。
祁政早已不知所蹤,鐘佐簡單收拾好自己出門,走了幾步,見旁邊的門打開,鐘聶從里面出來,二人頓時碰上。
鐘佐道:“早。”
鐘聶的眼底帶著血絲,看了看他,說道:“早。”
鐘佐和他沒什么可說的,便越過他往餐廳走去。
鐘聶慢慢跟著他,突然道:“你是不是很恨我?”
鐘佐道:“不恨。”
鐘聶道:“那你在軍火市場的時候為什么故意陰我?”
鐘佐道:“想陰就陰了唄。”
鐘聶道:“你就是恨我。”
鐘佐道:“隨你怎么想吧,你很在意?”
鐘聶道:“你說呢?你的態度完全能左右舅舅的決定。”
鐘佐道:“那是我舅舅。”
鐘聶噎住,喘了幾口粗氣,沒有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