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華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鐘思澤與顏逸早已回去,房間里只有鐘佐和祁政。
鐘佐把信物掛在脖子上,點開通訊器要聯系副官,卻只聽房門一響,副官回來了。
二人一齊看過去。
副官道:“你們隊長已經走了。”
按照鐘佐他們的會議宗旨,副官原本是要找上主辦方,以“自家少爺被打”為由讓主辦方轟走霸王龍。軍火會議上的武器只有影像,沒有機密的資料,臨時轟走一個可有可無的人,主辦方是不會拒絕的,誰知道竟然晚了一步。
他道:“據說是軍火王打的招呼。”
鐘佐應聲,估摸那一片真的在語海手里,給半南發了消息。
半南和鎖風頓時糟心,明白現在再追肯定來不及。
二人便第一時間聯系了族里,告訴他們把族長藏好,免得楚熒惑再派人綁票。
鐘佐同樣知道晚了,依語海的性格,絕對會毫不猶豫地逃回第一星系,而且黑獅隊每次任務都至少是兩個人執行,軍火市場上八成還有黑獅的隊員,通知阿光和戰斗系的人去攔截是行不通的。
副官見他沉默,問道:“怎么了?”
祁政也是一頭霧水,指著鐘佐脖子上的東西:“這是什么?”
鐘佐道:“溪林人的信物,語海來這里就是為了它。”
“溪林人的信物?”副官詫異,“我知道他們那個族,據說信物基本用于契約,而契約是結婚用的,楚熒惑閑著沒事搶這個玩意兒干什么……”
他說著猛地想起鐘佐曾說過“某種辦法”,呼吸一緊,問道,“你是說?”
鐘佐點點頭。
副官道:“但這可能么?”
祁政不爽了:“到底是什么?你們能不能說明白點?”
鐘佐看了他一眼,說道:“普通的催眠或洗腦都不保險,有時還會影響智力,但溪林人的契約不會,這是不可逆的。”
祁政道:“契約是什么?”
鐘佐端起杯子喝水,沒有回答。
副官在旁邊解釋:“咱們星系有一個神秘的部落叫溪林族,他們有一種契約,一般用于結婚,大多數都是族里的人彼此定契約,但除此外,他們也可以與外面的人定。”
祁政道:“然后?”
副官道:“契約一旦生成,溪林人對主人會是百分百的忠誠,哪怕主人讓他們自殺,他們也會毫不猶豫地執行。楚熒惑現在派出軍火王,肯定是用某些條件打動了他,才讓他給自己賣命,對吧?”
祁政道:“嗯。”
副官道:“但這種有風險,軍火王不一定永遠聽他的話。”
祁政眨眨眼,一點就透:“所以楚熒惑是想借鑒溪林人的做法,通過實驗,把溪林人的‘契約’強加到普通人的身上?”
這會是什么結果?
一旦成功,楚熒惑將不必費心地收買星球監獄里的人,而那些犯人受“契約”的影響,會對楚熒惑絕對忠誠,楚熒惑讓他們干什么他們就干什么,哪怕成為同伴的鋪路石去死一死,他們也不會有怨言。
他問出了和副官一樣的疑惑:“這可能么?”
“他抓過溪林人的族長,”鐘佐道,“星球監獄上有一座研究院,族長和信物十多年前就在那里了。”
副官微微吸了一口氣。
找一群頂尖的人才,經過十多年的研究,楚熒惑搞不好真能成功。
鐘佐繼續道:“后來我們越獄,研究院整個被炸平了,試驗品全被摧毀,估計半點有用的都沒剩下,所以楚熒惑才想拿回信物,就是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去綁溪林人的新族長。”
如果綁,說明研究院依然沒突破難關。
但如果不綁,說明他們備份了前族長的生物信息和身體結構,并且已經不需要專門再綁個族長回去研究了,那他們成功的幾率估計會很大。
祁政道:“就那么一小點,管多少用?”
鐘佐道:“契約用的量很少。”
他算了算星球監獄的犯人,說道:“那一塊不太夠,也許他們能研究出替代品。”
祁政沉默下來。
副官也跟著沉默。
不過他雖然糟心,但也沒有太糟心,畢竟他早就知道楚熒惑在打第五星系的主意,如今只是讓他明白以后派出來的人對楚熒惑很忠心罷了,這無所謂,直接殺掉就好。
鐘佐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反正殺一個軍火王是殺,殺兩個人也是殺。
何況他聽半南說起過溪林人的信物,這東西是每屆族長死后,用燈草籽加其他一些材料融合而成的。楚熒惑鐵了心想要信物,就算這次不成功,他也能把溪林族整個端了明搶,根本沒差別。
房間安靜了一會兒,祁政率先開口:“寶貝兒,我有幾個問題。”
鐘佐冷淡道:“我不想聽。”
副官一怔,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見他們少爺起身坐到茶幾上,與鐘佐來了一個面對面,問道:“半南和鎖風是溪林人對吧,他們為什么把信物交給你,為什么喊你少爺,你為什么會進星球監獄,為什么會知道研究院的情況和契約的用量?嗯?”
鐘佐平靜地握著杯子,繼續喝水。
副官打個哆嗦,知道這是跳到“家庭倫理”上了,便沒什么誠意地告訴他們早點休息,趕緊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