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華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鐘佐“嗯”了聲,見該說的都說完了,便要回去。
原本他是想解決腦殘粉的事再走,但依剛才的情況看,那腦殘粉顯然精神狀況有問題,萬一在酒店里大吼大叫反而麻煩,不如先離開,讓那腦殘粉主動去找他。
鐘思澤起身送他,表示明天要和他吃晚飯。
鐘佐道:“我明天就回學校了。”
鐘思澤道:“沒事,我去學校找你。”
鐘佐想起這領主有毒,看了他一眼:“舅舅。”
鐘思澤應聲,雖然仍是那副高冷的模樣,但目光專注,看得出很樂意聽他喊這一聲。
鐘佐道:“我記得我剛剛說過我是x型進化者。”
言下之意,什么親人團聚、舅甥深情那一套,對他沒用。
鐘思澤:“……”
鐘佐打開門,走了。
保鏢們回屋后,便見領主正一臉認真地坐在沙發上看資料。
鐘思澤雖然知道x型進化者很難矯正,但他一向有毅力,矯正再難他也要試一試,并吩咐保鏢一起看,讓他們平時多注意。
保鏢們有些懵逼。
鐘思澤道:“他是x型進化者。”
保鏢們:“……”
我的媽,難怪這么霸氣!
不過也有好處,至少領主以后心血來潮干點什么抽風的事,大外甥不會往心里去。
鐘佐并不知道臨走前的一句提醒,非但沒讓舅舅消停,反而讓對方成了想矯正他的蕓蕓大軍的一員。他回去和藍鴻宇他們會和,在酒店睡了一晚,轉天一早退房,就回學校了。
祁政在治療艙里躺了一晚上,這天早早便醒了。
副官先按著他吃了一頓飯,措辭一番,這才把某件喪心病狂的事告訴他。
祁政盯著他,足足半分鐘都沒有開口。
副官不和他對視,干咳一聲道:“我和將軍都沒有見過你,根本不知道醫生修得像不像,昨天你的情況不太好,我沒敢說。”
祁政都顧不上罵他,扔下餐具直奔鐘佐住的酒店,得知他們退了房,于是趕往匿名大學。
由于時差的關系,匿名大學這邊如今還是夜晚。
祁政與鐘佐他們幾乎是前后腳到的,鐘佐聽見宿舍的機器人管家通知他有位叫“穆文昊”的先生找他,暗道一聲腦殘粉來得挺快,便告訴管家放行,站在門口望著腦殘粉沖上來,說道:“屋里聊。”
祁政跟著他進屋,反手把門一關,啞聲道:“我兩年前受過傷,父親找到我的時候我全身燒傷,大腦受損嚴重,睡了一年才蘇醒,又經過一年多的復健才恢復成現在這樣,我的臉被修改過,記憶不全……但我記得我愛人叫小佐。”
行,劇情都出來了。
兩年前正是他犯事的時候,據藍鴻宇交代,同人文大部分都會以這個為故事的起點。
鐘佐平淡地“哦”了聲,轉身往屋里走。
祁政站著沒動,望著他的背影輕聲道:“我愛你,我會永遠愛你,無論疾病或健康,貧窮或富有,我都會對你忠貞不渝,直到死亡將我們分離,我們結婚吧。”
鐘佐驀地停住腳。
祁政再也忍不住,大步上前把他死死地摟進懷里,像怕被拋棄似的在他頸窩蹭蹭,哽咽道:“你答應過我了,你答應過了……”
第34章 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未婚夫。
那一瞬間, 鐘佐其實和當初聽到祁政死亡時一樣, 沒什么感覺。
但或許是“死而復生”讓人太意外, 也或許是心跳毫無預兆地漏了一拍讓人太在意,身體不由自主就停了,直到被某人撲過來抱著, 他才回神。
身后的人緊貼著他,氣息熱乎乎地噴在頸窩,耳邊偶爾撞入一聲壓抑的哽咽, 混雜著無助的淚水味。鐘佐抬起的手頓了一下, 冷淡道:“你先放開我。”
祁政摟緊他:“不放。”
鐘佐道:“我數三個數,再不放, 我打到你放為止。”
那你打死我好了!
祁政下意識就想回這一句,但話到嘴邊, 強烈的求生欲千鈞一發之際拉住了他,讓他覺得小佐可能真會那么干。他只能又蹭兩下, 戀戀不舍地松開手,接著一抬胳膊,把小佐的面具摘了下來。
鐘佐沒有在意, 繼續往里走。
拜高學費所賜, 匿名大學的宿舍條件還算舒適。
公寓一室一廳,設有陽臺和衛浴。客廳擺著單人沙發組,桌上放著小巧的綠植,淺色調配在一起很有文藝范兒。鐘佐從冰箱里拎出兩罐飲料,遞給他一罐, 走到沙發上坐下了。
祁政挑了離他最近的位置,拖著小沙發往他那邊挪了挪。
可能出事前他最想回到的便是愛人的身邊,導致醒后唯一能記住的就是小佐,堅持復健也是想盡快找到人。那時他在陌生的地方醒來,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心頭的茫然一直縈繞不散,總覺得不踏實,如今找到人,那些不安頓時落了地。
他忍不住拉過鐘佐的手,貪戀地握住。
鐘佐沒有掙開,慢條斯理地喝了幾口飲料,把這事快速過一遍,問道:“你的名字?”
祁政道:“穆文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