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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有可能,我不確定,”祁政道,“要是能把他的面具摘下來就好了。”
副官道:“你想摘也在沒人的地方摘,那是匿名大學的學生。”
祁政不懂:“所以?”
副官便準備為他解釋匿名大學的校規,但話未出口卻見他身影一晃,突然毫無預兆地倒了過來。
祁政剛剛一腔怒火,滿腦子想的都是打這些人一頓,自身的狀況便被他屏蔽了,此刻精神一松懈,他感覺渾身無力,雙腿打顫發軟,根本站不住。
副官連忙扶住他,驚道:“怎么了?”
祁政虛弱道:“使……使不出力氣。”
副官和士兵一齊沉默。
揍人把自己揍癱瘓,您也是挺拼的。
鐘佐和藍鴻宇回去的路上風平浪靜,先前被他揍過戰斗系的人都走了。
其實領頭的人是不想走的,但他們是第一梯隊,當被第二、三梯隊的超過,他們便成了整個戰斗系的尾巴,于是就悲劇了——先是被祁政暴打,接著便遭遇了保鏢群的圍毆。
那幾位二世祖雖然不可一世,但都不是“你惹了我,我就挖你祖墳”的類型,聽見手下匯報說抓到了戰斗系的領隊,下的令很一致,就是打一頓。
鐘聶的保鏢也把人打了一頓,然后將他拎到了鐘聶的面前。
領隊一身的傷沒有治,但本著輸人不輸陣的原則,為了那點面子,他硬是強迫自己昂首挺胸地跟著他們,等走到目的地,他面具下的臉都沒了血色。
鐘聶已經從特色區出來了,坐在小廣場的椅子里,和氣地問道:“還記得我么?”
領隊強作鎮定看著他,微微一愣:“記得。”
這一路他撞過不少人,但用腳踹的,就一個。
他當時也覺得有點過,便快速往對方的臉上看了一眼,因此能記住。
鐘聶道:“你記得就好。”
領隊急忙解釋:“我不是故意的,是前面的人設計的我。”
鐘聶道:“哦?”
“我能肯定,”領隊恨那個設計系的人恨得咬牙切齒,哪怕不是,他也會把對方的罪名坐實,“他靠近你的時候降低了速度,等我要踹他時突然讓開,才導致我踹到了你。”
鐘聶會吩咐保鏢把人拎過來,是因為他舅舅的保鏢趕到他身邊詢問完經過,對事情有些起疑,所以他才會找當事人求證。他想如果真是故意的,那是嗨呀星系的人的可能性大一點,畢竟他大部分時間都在嗨呀星系,或許有人看他不順眼,便趁機陰了他一把。
他問道:“那個人叫什么名字?”
領隊道:“叫阿十三,是我們學校設計學院的。”
鐘聶道:“給我道個歉,滾吧。”
領隊抓住機會道:“我可以幫你把人抓過來。”
鐘聶笑著問:“你聽不懂人話?”
領隊臉頰一僵,知道對方是看不起他的實力,果然都是被阿十三襯托的!
他只覺渾身的傷連同心肝脾肺一起抽痛,認命地道了歉,灰頭土臉地滾了。
鐘聶站起身:“查查那個阿十三在哪兒,拖到沒人的地方,摘下面具看看長什么樣。”
保鏢道:“是。”
鐘聶道:“我舅舅還在和人家吃飯?”
保鏢聯系一下同伴,很快回道:“已經吃完了,現在追著顏先生進了一家咖啡廳。”
鐘聶道:“那算了,我不過去了。”
保鏢及時補充:“聽說旁邊還有別人,領主看上去不太高興。”
鐘聶笑出聲:“成,我也去喝杯咖啡吧。”
順便幫著舅舅把煩人的電燈泡弄走。
保鏢頓時舒心,跟上了他。
阿十三同學至今仍沒有走出高檔區,因為半路就被人攔住了。
攔路的男人五官精致,一頭長發,神色帶著幾分懶散,問道:“有空么,請你們喝個下午茶?”
鐘佐與藍鴻宇同時開口。
鐘佐:“沒興趣。”
藍鴻宇:“好啊。”
鐘佐掃了藍鴻宇一眼,沒有反駁。
片刻后,他跟著人家進了一家咖啡廳,又過片刻,他看見一個戴著黑紅面具的人走過來,坐到了他們這張桌上。
長發男人道:“我不是陪你吃過飯了么?”
鐘思澤道:“我也想喝咖啡。”
長發男人道:“你可以去別的桌上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