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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是嗎?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孤零零的孤兒最好,身邊一個人也沒有,省的你每天都要提防算計!肖子泫,真的那樣的話,你也就永遠別想再見到我了!你的嫉妒心與占有心已經到了令人發指讓人可怕的地步!”我推開車門,砰地一聲關上,頭也不回地向前方走去。這個人其實就是這樣的。對于與自己不想干的人或事,從來都是冷淡冷漠的,我只是不小心成了個意外。
肖子泫的臉色鐵青。他不生氣不動怒才是怪,別人就說不得他,只有他說別人的份。
“青聆,不是這樣的……聽我把話說完……骨刺手術沒有你想的那么可怕,它一般是在髂骨前(或后)上嵴或胸骨部位,局部注射少量麻藥,用骨穿針抽取一小滴骨髓組織就可以了……你看看……網上資料是這樣的,醫生也說了沒事的……青聆……”
我招手攔下一輛出租車,急急鉆入車內,不管他在后面高聲解釋,揚長而去。云瑞的傷都那么久了,還是沒有好的透徹嗎?都怪我為了解脫自己,相信肖子泫就走了……
我忍著眼里的淚,用手遮了會雙眼。抬頭正對上司機好奇又疑惑的臉。
“后面那輛車一直跟著我們呢?你不會是犯事要人逮個正著吧?”司機生疑道。
“放心吧!我不是小偷也不是強盜,你開快點,我趕著上醫院探望病人呢!”我口氣一橫,本來心里就難受,現在還要被人懷疑是個賊,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嗎?
“……”司機又看了看我,沒在說話,收回雙眼,靜靜地開到了醫院。
付錢下車急急向病房奔去,云瑞正安然地躺在床上,臉色一片蒼白。斷了肋骨又持續高熱,剛剛做完骨穿手術,上帝真TMD太會玩弄人了。
“……上晴,云瑞他……”我站在病房外著急,迫切想知道究竟是誰害云瑞這樣的。
“哥還好,本來肋骨的傷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可是這些天持續高熱又把他苦了……每天夜里睡不著,喊痛……”上官晴說著說著,眼圈就紅了一片,她背過身去,拿紙擦了擦眼睛,轉頭笑道“對了……你怎么有空回來的?聽說你出過去治嗓子了……”
“嗯。”我點點頭,“已經好了,只是不能像以前那么大聲說話了……”
“哈,那以后可任我們欺負,聽不到罵聲了!”上官晴微微調侃。
隔窗看著躺在床上的云瑞,我心一酸。我倒寧愿讓你們欺負的罵不出來,可是云瑞他能好端端地變回去嗎?
“等云瑞好了,你們一起來,我都不怕……”我微微笑道。
“哈哈……”上官晴笑道,轉而眼淚便簌簌下來了,“哥哥他只是出趟差,結果就成了這樣……到現在都不知道是誰干的……問他他也不說……嗚嗚……八成是和高少杰有關……”
高少杰?他們兩個八竿子打不著,怎么就扯上關系了?
“我是你三表哥……”不知怎么的,高少杰曾經說過的話就浮現在了腦海。
三表哥?什么三表哥,弄到最后自己根本不是高綺的孩子,只不過是個撿來的孩子。高綺也不是高家的女兒,而是肖子泫的母親。這些貴族家庭之間真夠亂的,一代人就是一部,情節復雜,人物關系復雜,環境更復雜!
“怎么這么說?”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