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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得道表示:“我雖然活了五百多歲,但到底是個凡人,哪里懂得了這么多呢。”
衛西皺眉,依舊有些難以接受自己忽然轉變的身份:“可我為什么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是個瑞獸……”
別說,他還挺有自知之明的,在場不少人心里都這么夸獎。
唯獨他的徒弟拉著他在沙發上坐下,平靜地問他:“你以為瑞獸應該是什么樣的?”
衛西努力思考了起來,發現自己還真的沒有這個概念。
樓上的團結義隱約聽懂了什么,露出震驚的表情,睡意全飛:“臥槽,師父?什么意思啊這是?你們在說什么?您剛才讓我搜的那個……意思是您不是人嗎?”
他說完這話又覺得自己的用詞似乎有點歧義:“不是,我想說的是難不成您就是饕餮嗎?”
衛西糾結地朝他點了點頭,看在場人的態度這似乎是已經確定了的,他再不理解也只能接受現實。
團結義得到答案,怔怔地站在原地臥草臥草了幾聲,雙眼流淌出清晰的癡呆:“我師父也太牛逼了吧。”
但往深處琢磨,他又覺得也沒那么難接受:“確實,師父你那么能吃,又那么能打,當初居然一拳就把我打倒在地,哪個人能有那么牛逼啊?實話說我以前也經常懷疑這個問題呢,現在知道您不是人反而感覺正常了。”
衛西:“是這樣嗎?”
這么一聽似乎也沒那么難以接受了。
“怎么不是。”團結義道,“而且瑞獸,瑞獸唉,一聽就覺得吉利,而且還造福人間,這不比當人好么?臥槽這么一想我們太倉宗豈不是名門之后!來歷比況道長他們有名勝古跡建筑的厲害多了!”
衛西聽到跟自家生意有關的話題,果然放緩了神色,不過依舊有些疑慮:“過去的事情我一點都記不得,總覺得自己不像個瑞獸。”
衛得道聽得卡了下殼。
團結義此時蹬蹬蹬地跑了下來:“師父我不許你這么說,您忘了修生教的那個小胖子了?他不是那什么,玄武么?聽說玄武也是個瑞獸啊,還四大神獸之一呢,結果就混成那個逼樣,居然能違法亂紀到被關在看守所里。還有那條青龍,媽呀我都不想吐槽它,就那樣還有臉一口一個自己是民族圖騰呢。師父您起去他們來簡直強多了好吧,要臉蛋有臉蛋要頭腦(?)有頭腦,何必妄自菲薄!你說是吧師弟?”
朔宗:“……”
確實有理有據。朔宗神情奇妙地點了點頭,團結義看向師父:“您看吧。”
衛西想到修生教哭唧唧的小胖子,內心的疑惑頓時減去了大半,是啊!
這么說來自己果然也是有身為瑞獸的可能的,衛西聽來聽去,也從大徒弟的話里發現這其實是件好事兒,便不再糾結,只疑惑地問二徒弟道:“闕兒,你說我香火很多,夢里出現的那些人都在供奉我,怎么下山那么久以來我卻一個信眾也沒碰上過?明明青龍玄武都還有道觀在給他們香火。”
徒弟語氣依舊很平靜:“瑞獸不止你一個,現在時代不同,哪能各個都有信眾,香火旺盛的只有它們幾個罷了。”
團結義拿手機搜索了一圈,也大為驚訝:“沒想到瑞獸居然有那么多,這啥玩意?畢方?媽呀跟畢先生名字一模一樣,居然有這種神獸?我連聽都沒聽說過。白澤?這個倒是聽說過,不過感覺也不是很有名氣的樣子,估計沒什么本事,拿不出手。師父,比起他們你已經算有名氣的了,上面說好多老古董上都繪了你的紋路,還有很多文藝作品里也有你的名字呢,人間許多美食家也愛拿你的名字當自己代稱,可見您真的很受歡迎了。”
畢方:“……”
夏守仁:“……”
朔宗點頭:“正是。”
團結義意識到自家大有來頭,正美滋滋,結果搜索了一圈,點進的幾個近代文藝作品都發現饕餮在里頭當的是反派,不禁憤憤地點擊屏幕道:“這百度真的,百科里科普的都是些什么鬼內容,誤導了這么多人,真是不整改都不行了。你說它們成天瞎編亂造一些不像話的,污蔑人也就算了,居然連保護這片土地的祥瑞都敢染指,還有沒有一點良心和社會責任感!這不是耽誤人名譽和發展嘛……什么?居然不給我修改通過!麻蛋!豈有此理!舉報了!”
忽然被舉報的百科詞條:“????”
在場的一眾知情人們:“……”
團結義盯著手機憤憤:“冥頑不靈,侵犯名譽權,等著太倉宗的律師函吧你們!”
即將收到律師函的百科詞條:“……???”
朔宗沉吟片刻,也覺得這個問題需要糾正一下,社會風向不對可能會再次引發衛西日后對自己身份的懷疑,于是轉頭盯了夏守仁一眼。
夏守仁:“……”
哥們你認真的?
朔宗目光不變。
夏守仁只得恍惚地開口:“我……我們以前跟他們有過合作,這個問題,寧天會出面跟他們網站進行協商的。”
即將被業內某知名巨頭同行約談奇怪議題的百科詞條負責人:“?????”
即將搜索并打開詞條然后看到全新的與自己原本認知全然不同的饕餮釋解的普通網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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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守仁過后將朔宗拉到了屋外,難以置信地問他:“老畜生你是怎么回事?”
朔宗站在衛家的花園里,目光遠遠眺進大門,衛西正坐在沙發上眉頭緊皺,費力地接受并理解自己剛剛得到的新資訊。
面對夏守仁的驚詫,他連眉毛都沒多抬一下:“什么怎么回事?”
夏守仁:“別裝蒜!你跟衛西,他怎么會跟你睡在一張床上?”
朔宗平靜地看著他:“你說呢?他不跟我睡一張床,跟誰睡,你嗎?”
夏守仁:“……”
朔宗的眼神危險了起來,衛西以前似乎說過夏守仁身上陽氣重一類的話。
夏守仁:“……你是不是有病?我問的是你倆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
朔宗:“你說呢?”
夏守仁怔怔地退了兩步:“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