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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被折磨瘋了,“要,要吸出來奶,騷母狗天天捧著大奶子喂大哥喝奶,大哥,吸我的奶,騷奶子癢死了,快吸,兩邊都要…”
一側的奶子被宋禎晟一只手掌狠勁兒的抓揉,另外那個奶子被他狠狠的吮吸,成年人的力氣很大,奶孔都被吸的打開,細細密密的舔那里的縫隙,他甚至想,也許真的可以喂弟弟一些催奶的湯水,然后吸出來奶,想想就他媽的要瘋…
他喜歡弟弟身體里流出來水,尿也喜歡。
車在不知不覺的時候停下,司機和秘書已經(jīng)出去,這下再沒有任何阻擋,前方的隔板被打開,讓弟弟仰面躺在前坐中間的空隙里,大大敞開雙腿邊挨肏邊被吸奶,黑色毛衣遮擋在宋瑯的臉上,眼睛看不見,身體更加敏感,他能感覺到大哥如狼似虎的視線,宋禎晟的眼鏡歪歪斜斜地掛在鼻梁上,貼著弟弟的胸乳上方的肌膚上,涼意讓宋瑯更爽,胯下公狗腰鯊魚肌,啪啪啪的皮肉甩動聲,就在京城市政府后門的空地上,一輛全是1牌照的黑車不斷地顛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里面正在干著什么淫蕩的勾當,幸好今天開大會,所有人都在前面,沒人停在后面。
秘書在車外急的直跺腳,今天是宋市長召開的黨風廉潔大會,眼看時間就快到了,可車里的動靜還持續(xù)不斷,別人或許猜不到,但是宋禎晟的心腹們都知道,宋市長有條軟肋,一擊一個準兒,那就是他的弟弟,也就是宋家的私生子,現(xiàn)在正在從事著一家高級會所的,宋瑯。
這事兒是公開的,畢竟宋禎晟從來沒有過遮掩,也就前一陣兒出了點兒事,才找個女人當擋箭牌,誰都知道這是在變相的保護宋市長真正心尖上的人,這位才是一星半點兒都不能受到傷害的人。
臨近開會時間,宋禎晟才敲擊車窗,秘書早就準備好嶄新的西裝,額外還有一套舒適的休閑服,是為那位準備的。
宋禎晟埋頭在弟弟的雙腿中間,把他射出來的東西全部吞進肚子,又把菊穴逼口舔的干干凈凈,才拿出來衣服哄著人穿,“乖寶寶,哥哥給你穿衣服,以后不準穿那么騷的低腰褲,哥哥一看就想扒下去肏屁眼兒,這種衣服遮擋的嚴實,明白嗎?”
剛才還兇狠無比,這會兒諂媚的像奴才,真他媽的賤。
宋瑯卻覺得自己也賤,人家都結婚了,他還上趕著找肏,剛才爽的時候什么都往外吐,現(xiàn)在清醒過來,咂巴咂巴嘴,還是不怎么舒服。
宋禎晟自己也換好衣服,后座被他們弄的到處都是精液,只能打開門牽著他出去,把人抵在車門上,掰著弟弟驚艷的那張臉說,“以后不準那么說自己,我聽著難受?!?
宋瑯正在想自己的計劃,懶得跟他計較,垂著頭沒說話,宋禎晟看他發(fā)蔫兒,心疼的慌,放開他后,抬腕看時間,吩咐司機,“把人安全送回去?!?
臨走之前,伸出食指點了點宋瑯的鼻尖,鏡片下冷光呈現(xiàn)寵溺的溫柔,沒再說什么,轉身離開。
而宋瑯盯著宋禎晟的背影消失,才罵了句臟話,沒坐他安排的車,打電話讓自己的人過來接,隨即撂挑子逃了。
從宋禎晟手中的權利越來越大之后,宋瑯身后始終都跟著雇傭兵退役的保鏢,無論他身邊的大事小事,甚至于更精細的吃了什么東西,和誰說了什么話,全部會被報告上去,那個老不死的就是這么變態(tài)。
所以想要逃跑,也是一件很難的事,但宋瑯準備好幾年,本來預備在宋禎晟結婚之前,但那晚被干的太狠,錯過了最佳時機,今天是退而求其次,但宋瑯對于逃跑很有信心。
宋禎晟正在開會,突然手機貼著桌面震動一下,眼神掃過去,登時周身氣壓凜冽寒冷,如寒冬窗戶上結的霜,冷的凍人。
手機屏幕上只有一條推送,他在宋瑯手機上放置的定位系統(tǒng),現(xiàn)在中斷了。
會議正在進行中,宋市長突然抬手示意暫停,起身走出去,沒多久,秘書過來通知副市長主持。
宋瑯自以為是的短暫逃跑甚至沒有超過二十四個小時,就被無情的逮到一座陌生的小島上。
宋禎晟以為自己永遠也不會爆發(fā)自己內心的陰暗,起碼對宋瑯而言,他更想寵著,可惜,他這個愚蠢的弟弟不識好歹。
宋瑯好看綺麗的眉眼聳搭著,手腕和腳踝上都綁著銀鏈子,鋒利的針頭扎入他的上臂,透明的藥液流入青色的血管中,將針管扔進垃圾桶,宋禎晟慢條斯理的解開領帶,坐在床對面的花梨木圈椅里。
藥效來的很快,床上赤身裸體的男人掙扎著睜開眼,天旋地轉的晃了晃腦袋,難受發(fā)出痛苦的呻吟,嘴里不依不饒,“我艸你祖宗…”
連續(xù)好幾句,都沒有人回應,宋瑯也就歇了心思,恐怕那個老不死的還沒回來收拾他。
身體里涌上來一陣又一陣的快感,很熟悉,又很陌生,眼皮黏的打架,手伸下去撫慰著自己,他到底怎么了?為什么這么熱?這么想要釋放?
蜷縮著身體弓腰擼動性器,手腕上的銀鏈子發(fā)出碰撞的聲響,吵的他煩躁,眼前濕乎乎的,浸著一汪水,極其脆弱,又好看的緊,嗓音黏膩膩的哼喘著,手掌擼的疼
了,還是射不出來,總是差那么一點,身上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口水橫流,太不對勁兒了?
怎么會這樣?
宋瑯干脆躺平分開雙腿,真是被那個老變態(tài)肏壞了,不碰后邊居然到不了高潮,指尖劃過陰囊,敏感的不停發(fā)抖,邪火一波一波的朝著他身體里拍,難受死了,要命的癢,手指很快摸到濕漉漉的后穴上,粉嫩的小穴口興奮的吞吐著他的指尖,推進去的時候仰起頭,生理性的淚水淌出來,嘴里情不自禁的發(fā)出浪叫,“唔,啊,啊啊,好爽…”
一只手擼動著前面的肉棒,另外一只手指奸著后邊兒的菊穴,雙管齊下,卻還是射不出來,焦急的胡亂的捅干,忍不住想罵人,都怪那個老變態(tài),把他玩壞了,射不出來了…
他變成這樣都是宋禎晟的錯,那個人還敢不要他,還敢娶別人,他怎么不去死…
哭腔的狠狠的捅著變形的后穴,越急越弄不出來,憋脹的性器腫大的快要爆炸,紫紅的肉莖被擼的通紅,龜頭上一圈瘀痕,平時被宋禎晟寵壞了,動不動就跪著給他口交,現(xiàn)在自己弄根本就不行,暴躁的踢著銀鏈子,只能回想那個老變態(tài)。
老變態(tài)每次都裝模作樣,穿著最正經(jīng)的西裝干他,宋瑯翻身跪趴在床上,讓屁股高高撅起來,穴口的風景完全展露,嫣紅的褶皺形成一個軟軟的肉洞,指尖插的太粗暴,不斷的抖著身體,瞇著眼終于喊出聲,“大哥,給我舔,快給我舔舔,干干我,我要死了…”
冷不防一個冷漠的聲音響起來,“這樣就受不了了?”
宋瑯喘息著停下來,努力跪坐起來,眼里的淚簌簌的流,特別可憐,喉嚨里發(fā)出的聲音卻很強勢,“原來你一直在。”
宋禎晟仍舊西裝革履,只是領帶解開了搭在圈椅扶手上,他拿起來一圈一圈繞在手腕上,慢騰騰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說,“這次你鬧的太大了?!?
無論宋瑯玩什么,作什么,他都能夠允許,唯獨逃跑這件事,唯獨離開他這件事,絕不能姑息。
宋瑯咬著舌尖讓自己保持清醒,老變態(tài)折磨人的手段他太清楚了,絕對不能認輸。
“我鬧?”
宋瑯笑的眼睛都紅了,眼尾猩色,眸子里倒映出來的怒氣沖天,陰狠的說,“是我鬧?”
宋禎晟仍舊冷漠,低頭折著領帶擺弄,似乎對宋瑯的情緒毫無觸動,實際上,他不敢抬眼,只要看一眼,就會被自己的弟弟拿捏住。
宋瑯輕蔑的瞥向手腕和腳踝上的銀鏈子,這些東西足以證明自己才是最后的贏家。
“是你先背叛我?!彼维樧肿制慕兴拿?,“宋禎晟。”
弟弟從來不曾這么鄭重的叫過他的名字,宋禎晟還是心軟了,纏繞領帶的動作一頓,嘆口氣,“你應該知道我。”
宋瑯慢慢爬向他,洇紅潮濕的臉上閃爍著詭異的光,他和他的哥哥一樣,骨子里是變態(tài)。
“又說是為了我好嗎?”
銀鏈子拖不了這么長,宋瑯爬行時,窄細鏈條勒破他的皮膚,蹭的越來越紅,似沁著血,“借口,你結婚也是為了我好,你不是為了自己能穩(wěn)固市長的位置?”
如果讓別人知道,堂堂宋市長和自己的親弟弟茍且,恐怕下馬不日將至。
宋禎晟終于舍得把目光從領帶上移開,身體前傾,冰冷的眼神如同毒蛇舔舐著宋瑯的臉頰,“我在你眼里,就是這樣?”
宋瑯直勾勾的盯著他,“還是個老畜生,老變態(tài)?!?
宋禎晟親眼看著自己的弟弟露出兇狠的表情,“宋禎晟,你關的了我一時,關不了我一世,總有一天,我會離的你遠遠的,你他媽肏別人去吧?!?
多少人求著宋禎晟肏,他連看都不會看一眼,滿心滿腹都給了這個小白眼狼,要不說作孽呢,就是孽緣。
“你還記得之前有個緝毒任務,那時候你被綁架?!?
宋瑯這個時候才變得迷惑,緝毒任務?
應該是宋禎晟剛升到政法委的時候,他被人跟蹤綁架,當時命懸一線,差點死在一個破山村里,那次宋禎晟發(fā)了很大的火,后來抓人的時候跑了一個,現(xiàn)在舊事重提,到底是什么意思?
宋禎晟還是撫摸著他的眼尾,“去年這個人出現(xiàn)了,他就在你周圍,我不敢拿你去賭?!?
停頓了下,又說,“席薇是特種兵a級部隊一等功戰(zhàn)士,她能夠完美的解決這次危機任務?!?
宋瑯大腦宕機,席薇看上去嬌嬌小小的,一個手指頭就能搞定,怎么是一等功戰(zhàn)士?
宋禎晟的指腹順著眼尾到嘴角,把剛才流出來的口水抹的到處都是,寵溺又無奈的嘆口氣,“你就不能多等等我?”
宋瑯仍舊硬氣,挺直了腰板往后退,“那你怎么就不能放我出去玩幾天?”
宋禎晟高大的身軀站起來,威嚴肅穆的臉寫滿認真,脫掉西裝外套,單腿跪在床上,“哦?出去玩幾天?不是這輩子都離我遠遠的,讓我去肏別人嗎?”
宋瑯身體里熱的像燒開的水,咕嘟咕嘟的冒著泡,這樣的宋禎晟太迷
人了,太犯規(guī)了。
“你是不是給我下藥了?堂堂市長,居然使這么下三濫的手段,我就是要踹了你,我要找個年輕的,唔…”
宋禎晟最聽不得這個,隨口說說也不行,猛然掀翻宋瑯,掰開兩條腿架在自己腰上,褲子都沒脫,只露出來巨大一根雞巴噗呲插進去,騷穴里的水兒咕嘰咕嘰的往外呲,弄的床單上泥濘不堪。
那根東西粗壯像驢馬胯下的物什兒,即便被肏壞了,也難以承受他這么突如其來的插入,揚著頭叫出聲,隨著身后的動作帶著哭腔的罵他,“老,老畜生,老王八蛋,老變態(tài),啊…”
他罵一句,身后男人便多用一份力,碩大的龜頭兇猛的頂在前列腺上,從底下看,他的肚皮都撐出來個弧度,每一次進出都夯實有力,艷紅的穴口被插成妥妥的雞巴肉套子,兩個人都爽的發(fā)出悶哼,宋禎晟一巴掌拍他屁股上,豐腴肥膩的臀肉顫啊顫的,甩蕩出來肉浪。
“再罵?接著罵?”
宋家兄弟都是吃軟不吃硬的類型,宋瑯這個狼崽子更是,恨不能叼下來一口對方的肉,沖著宋禎晟的胳膊咬下去,咬的血肉模糊才松口,還罵,“你個老不死的,肏死我吧?!?
剛說完,就被宋禎晟掰住下巴狠狠吻下去,唇齒交纏,舌尖糾纏著對方的舌頭,舌根都被舔到發(fā)麻,吞咽不下去的口水順著兩個人的嘴角往下淌,一個赤身裸體,一個西裝革履,卻在干著最淫蕩的交媾。
床頭垂下來的銀鏈子晃了整宿,天方肚白宋禎晟還跪在宋瑯雙腿之間給他口交,這具身體里所有流出來的精水全部被他吞咽下去,饑渴變態(tài)的用手插著濕漉漉的肉穴,把剛合攏不久的肉洞再次揉開,像只不知疲倦的野獸,再次叼著獵物狠狠的肏干。
宋瑯被折騰的三天三夜沒下來床,等稍微好點兒,又故技重施,逃了還是沒有一天又被捉回來,這次卻主動跑到宋禎晟的辦公大樓里,青天白日的,邊走邊脫衣服,讓人驚艷的是,他的胯下穿戴著三角形的貞操鎖,隨著走動一晃一晃的,分開腿坐在宋禎晟平時批閱文件的紅木桌子上,媚眼如絲的伸手拽過來老畜生的領帶,瞇著眼霸道的說,“你和我結婚。”
宋禎晟眼神驟然深沉,雙手托住他的屁股,眉宇醞釀著看不清的風暴。
宋瑯頂著駭人的目光繼續(xù)說,“否則,我就不讓你肏…”
宋禎晟常年拿筆的手色情的揉搓著弟弟的屁股瓣兒,完全沒有平時的游刃有余,許久,才嗓音澀啞的回答,“好?!?
只要是你想要的,我定會竭盡全力雙手奉上。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