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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禎晟站在門口,和宋瑯有些距離,眼底晦暗不明,他襯衫也歪歪扭扭的,隱約露出來的皮膚上破頭爛齒,咬痕和齒印還發著暗紅的顏色。
男人站在原地,緩慢的伸手解開自己的襯衫,等輕飄飄的衣服落地,露出來健碩結實的上半身,他當過特種兵,骨子里有著軍人的氣勢,八塊腹肌碼的整整齊齊,工作上保持著老年人的作息,和人喝茶論道談政治,實際上宋禎晟這個人很暴力,經常去拳擊館,一拳就能把人打暈。
這種暴力因子在床上可以窺見,他每次肏宋瑯都很狠,從十八歲第一次上床到現在,恨不能在自己的獵物身上留滿體味和痕跡。
欣賞的目光灼灼的盯著落地窗前的宋瑯,他的弟弟。
宋瑯皮膚白皙,最愛留痕跡,當然,留下痕跡更美,像落在白雪上的紅梅,引人入勝,昨晚做了一夜,今天又工作了一天,可宋禎晟還是精力十足的想要肏他,這種渴望已經融入骨髓,無法控制。
宋瑯舔了下后槽牙,頂著腮幫子說,“我對別人笑一下,你就要質問,那么…”
突然指著宋禎晟鼻子發難,“你他媽還和別人結婚了,我是不是該拿刀捅死你?”
拿刀捅人這事,宋瑯絕對干的出來,他能在京中開最大的會所,自然要接觸黑道勢力,光說他會所里的打手就成百上千,砍人殺人不算什么。
結婚,只要想到宋禎晟結婚了,宋瑯就抑制不住的手抖,他想殺人,瞳孔赤紅的快他媽的要憋瘋了,可是,他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定位,自己只是宋家的私生子,只是宋家太子爺宋禎晟手里的一個玩具,只是這樣而已。
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可以光明正大的作為宋禎晟的配偶愛人出現,唯獨他不可以,他像被拋棄在暗無天日下水道里的小狗,骯臟破爛,滿肚子令人作嘔的腸子,只能抬起頭看向衣香鬢影的宴會,和挽在一起的新人。
那張漂亮的臉蛋白凈無暇,眼瞳烏黑,像頭暴怒的小獅子,滿臉怒氣的橫沖直撞,宋禎晟有時候覺得自己太慣著他,把弟弟寵壞了,都能騎在自己頭上拉屎,可有時候又想,干脆就慣著他吧,自己活到這么大,爬到這么高的位置,連個人都寵不得,還活的這么累干什么。
宋禎晟動作優雅的把皮帶抽出來,然后又脫掉褲子,繃緊的大腿曲線彰顯著絕對力量。
落地窗前,兩個男人全部赤裸,夜深人靜,窗外的霓虹燈照亮室內,沒點燈,卻能將人看的清楚。
在床事上,向來是宋禎晟主導,宋瑯只有承受的份兒,今個兒可能怒火攻心,在男人靠近的一瞬間,宋瑯冷臉命令,“跪下。”
讓身居高位威望素著的男人跪在腳下,幾乎是不可能辦到的事情,除非,本人愿意。
宋禎晟沒有猶豫,甚至不是單膝跪地,而是雙膝,他仰起頭朝拜般的看著自己的弟弟,對方眼中一閃而過的暴戾充斥著他的心,絲絲縷縷的泛著疼。
宋瑯剛才喝了酒,嗓音清越,“給我舔。”
勃起的陰莖就在眼前,宋禎晟順從的張開嘴含住,舌尖熟稔的舔弄著蹦起的青筋脈絡,吞咽的聲音明顯,手指也順著小腿爬上去,在陰囊和陰毛處磨蹭,整個私處都被指腹摸的發癢,宋瑯身體往后仰,后腦勺靠在玻璃上喘息,老混蛋就是仗著他不會真的拿刀,才敢如此敷衍,越想越暴躁,無明業火燒的他骨頭縫都疼,可身體卻奇異的泛上潮紅,讓一向讓人敬仰尊敬的市長大人跪在腳下舔雞巴,只有他能辦到。
宋禎晟,只為他這么做。
這個事實又讓宋瑯無端亢奮,昨晚被折磨的陰莖發疼,他沒多控制,沒幾分鐘就射進宋禎晟的喉嚨里。
宋禎晟做慣了,連咳嗽都沒有,就直直的吞咽下去濃稠的精液,把弟弟的性器舔的干干凈凈,才想站起來。
他覺得這樣就夠了,不能一味的寵,也要有手段讓弟弟聽話,可是,宋瑯沒打算這么輕易就放過他,抬腿用腳踩著宋禎晟的肩膀往下壓,敞開的腿根全是吸咬出來的吻痕,還有曖昧的小洞口。
聲音比剛才要涼薄,“舔逼。”
簡簡單單兩個字,就讓宋禎晟氣血上涌,胯下已然不受控制的脹大硬挺,他從來不委屈自己,更何況身邊有個勾人的弟弟供他隨時隨地發泄性欲,上學的時候他看著弟弟和別人打籃球都能硬,畢業之后,他增加了自控力,能平衡工作和做愛,但也做不到長時間不見弟弟,這個人就像埋在他血液里,隨時隨地雷管引爆就能炸的自己理智全無。
更別提這么明目張膽的蓄意勾引,沒錯,宋瑯就是在勾引宋禎晟,他要在祖宅里,在新嫂子旁邊的房間里,讓這個剛結婚一天的新郎官跪下給他舔,舔雞巴,舔騷逼,還要尿在他臉上。
宋禎晟動作依舊優雅,眼鏡沒摘,鏡片遮擋住他身體里升起的獸欲,伸出舌尖,靈活的順著腿根往私處上舔,陰毛也被舔的蜷縮在一起,陰囊含住了輕輕吮吸,耳邊是弟弟難耐的喘息聲,自己胯下的雞巴也硬的發疼,唇舌有力的繼續往下,手掌握住兩瓣肥嫩的臀瓣,色情的揉搓著,嘴含住小小的一朵菊
花,把褶皺舔軟了,舌尖伸進去,弟弟的菊穴很粉,從上學的時候他就愛舔,把逼口舔到濕淋淋的,然后噗呲噗呲的干他。
無論什么場合,或者宋瑯考完試,張開腿半依偎在課桌上,或者在籃球館的座位上,或者廁所隔間的馬桶上,反正,宋禎晟舔了十五年,還鐘愛不已,當然,他最喜歡的是下雨天,最好是狂風暴雨,他就可以和弟弟在祖宅的任何地方肆意肏干,雨聲可以遮擋住所有的淫蕩,弟弟求饒的哭聲,弟弟憤怒的叫罵,弟弟騷逼里噴水的聲音,還有弟弟欠肏的喘息…
饑渴貪婪的舔弄著微張的菊穴,又粉又軟的戳刺進去,周圍的肌肉立刻絞緊,宋禎晟沒和除了宋瑯之外的任何人做過,所以也不知道別人是不是也這么敏感緊致,他只知道宋瑯,宋瑯的逼很緊,緊到他頭皮發麻,爽的魂飛魄散。
被肏透的菊穴被舔的泛濫著發洪水,宋瑯本來就受不了男人的舌頭,宋禎晟的舌功了得,有一次在火鍋店,他能把粉絲在嘴里系成個蝴蝶結,這種用處到了其他地方也適用,酥麻的穴肉被他舔嘬的躥起電流,肉壁上的軟肉被舌尖戳舔的不斷跳動,他把屁股幾乎騎在宋禎晟的臉上,陰囊覆蓋在高挺的鼻梁,雞巴的空隙里是男人冰涼的鏡片,爽的快要飛了…
啞著嗓子低吼著再次噴出一股精液,而騷逼里也尿出來一大股蜜水,宋禎晟仰頭大張著嘴喝進去,只要是宋瑯身上流出來的東西,他都變態的想吞咽進自己身體里,詭異的滿足感讓雙腿間的性器再次精神抖擻。
安靜的空氣里只有宋瑯粗重的呼吸聲,宋禎晟站直身體,把沾染了尿液的眼鏡摘掉,徹底暴露他狼性的目光,臉上還有不斷滴落的淫液,嘴唇很亮,他把腿軟的宋瑯圈進懷里,低頭吻他的額頭,“寶貝,解氣了嗎?”
宋瑯軟進他懷里,沒什么氣勢的享受著高潮后的余韻,男人也沒打擾他,只是雙手已經伸到圓滾滾蜜桃般的屁股瓣上,徐徐的說,“那輪到我了…”
驟然被扛起來摔到床上,宋瑯頭昏眼花的想要暴起,他媽的,老混蛋想摔死他,是不是?
“艸你媽…”
啪的聲,宋瑯的屁股被狠狠扇了一巴掌,雪白的屁股蛋晃啊晃的,“宋瑯,你再罵一句試試?”
宋禎晟真正生氣的時候就會叫他的全名,平時什么都叫,正式的時候就是小瑯,做愛的時候葷素不忌,什么寶貝,心肝兒,有時候老婆也叫,或者騷母狗之類的調情稱呼,唯獨喊他全名的時候需要警惕。
宋瑯罵完,他都想扇自己一巴掌,可又拉不下臉去道歉。
宋禎晟眼底閃爍著火焰,抬手勒住宋瑯的腹部讓他屁股撅的更高,沖著菊穴的位置啪啪啪的連打了十多下,每一下都實打實的扇,昨晚剛肏腫,今天又打腫,再好再耐肏的逼也受不了,宋瑯卻不肯開口求饒,自虐般的趴在枕頭里握緊拳頭塞嘴里。
見他這樣,宋禎晟邪火更重,他把宋瑯寵上天了,對方卻不識好歹,扇的掌心全是騷水,才提槍頂入,龜頭剛插入,括約肌旁邊的肌肉就團團圍過來,再次拍打臀瓣的軟肉,沉腰用力肏干進去,“騷逼這么緊,怎么?不想讓我干?嗯?”
宋瑯還含著拳頭,無法回答,眼尾甩著淚花。
宋禎晟用大掌用力掰開兩瓣屁股,讓菊穴的逼口張的大大的,赤紅的大雞巴全根沒入進去,直直的頂到前列腺的位置,“我記得剛才你喝了一碗湯,小騷母狗,今天大哥把你肏尿,好不好?”
說完,用手抓住宋瑯前面再次勃起的雞巴,宋禎晟色情的顛了顛,“用這兒尿出來。”
宋禎晟說話一言九鼎,說什么就是什么,很少有反悔的時候,宋瑯在心里罵他是個死變態。
身后的男人好像鐘愛他身體流出去的東西,平時也喜歡灌他湯湯水水,今晚從讓他喝那碗醒酒湯的時候,宋瑯就知道對方在憋著大招。
總說他騷,在宋瑯看來,宋禎晟才最他媽的騷。
又騷,又他媽的浪,恨不能把他的尿都喝進肚子里,賊雞巴變態。
摘掉眼鏡的男人褪去偽裝的儒雅,也沒了談笑風生的溫煦,整個人像褪去羊皮的狼,惡狠狠的掐住宋瑯的屁股用炙熱的大雞巴干他,把菊穴里的褶皺全部碾平,開了電動馬達般攻擊最深處的前列腺,從宋瑯這個角度甚至能看清腹部凸起的龜頭輪廓,真他媽的要干死自己的節奏。
夜深人靜的房間里,只有啪啪啪皮肉撞擊拍打的聲音,還有咕嘰咕嘰的濺水聲,騷逼里自動分泌淫液,宋禎晟心里罵弟弟是騷浪貨,夾的死緊,還特別會絞,屁股也不知道怎么保持的,比上學的時候還滾翹,摸上去就不想松開,自己早晚有一天得死在他屁股里。
眼底積蓄的欲望愈發強烈,這個屁股天天肏也肏不夠,永遠肏不夠,再過十五年他也要肏。
菊穴的逼口大張著,貪婪的吞咽著碩大的驢屌,宋禎晟天賦異稟,這是宋瑯十三歲就知道的事情,那個時候他偷看大哥洗澡,在狹窄的浴室里被抓個正著,宋禎晟那時候只有十五歲啊,垂搭著的大雞巴就老粗老長的,而且還是沒勃起的時候,宋瑯
就傻逼的想,這怎么塞褲子里的,不得盤腰上,后來當他眼睜睜看著那根驢馬般的玩意兒一點點充血,一點點抵上他的嘴邊,再沒了別的心思,只想著,誰他媽的讓這根東西進洞,誰他媽就是純純找死。
顯然,他就是那個主動找死的人。
宋瑯是主動把自己打上蝴蝶結,在宋禎晟十八歲成年的那天晚上把自己送上他的床,而且洗的干干凈凈,白白嫩嫩,當然,也得到了主人公整夜的澆灌。
宋禎晟這個人變態的要命,偏偏平時裝出來一副和善溫良的外表,誰他媽的十五歲就把雞巴塞自己弟弟嘴里讓他舔,還射的宋瑯滿臉,后來想起來,宋瑯都捶胸頓足,他當初怎么就那么傻,被宋禎晟一點手段騙的主動獻逼,而且一肏就是這么多年,結婚了,有老婆了,還他媽的肏他。
想到這兒,把拳頭從嘴里拿出來,吞咽不下去的津液順著嘴角往下滴,砰的砸床墊子上,含著淚花大喊,“你他媽的找你老婆尿去,別雞巴碰我…”
宋禎晟有時候特別想改改弟弟罵臟話這個習慣,小時候乖乖巧巧特別可愛,軟糯糯的像個白玉團子,他稀罕的不得了,吃飯恨不得都親手喂,怎么長大了就滿口他媽你媽的,怨天懟地的暴躁獅子樣兒。
總結來講,應該是他慣壞了…
宋禎晟撈起他的腹部把人拽起來,跪在他身后繼續插入,前面的手持續擼動著陰莖,宋瑯的雞巴跟他這個人似的,粉嫩可愛,從未肏過人,所以還是粉潤潤的顏色,讓他愛不釋手,沒事就親一親吸一吸,龜頭肉嘟嘟的,鈴口上冒著水,昨天干壞了,今個兒硬的時間短,照著前列腺的位置兇悍強勢的撞擊,沒多久就感覺手里的雞巴顫抖不已,這是要射了,緊要關頭貼上去叼住宋瑯的后頸肉用牙齒磨蹭著,說,“你就是我的老婆…”
宋瑯想罵人,但張口就是控制不住的淫浪叫聲,身體蜷縮成一團,雞巴脹大著射精,身后的男人沒給他高潮的時間,直接全力開肏,前列腺的位置正好壓迫尿液,隨著一股股的精液噴在床上,緊接著就感覺鼠蹊處麻酥酥的攀升上來一股尿意,啞著嗓子啊啊的叫喚半天,他想憋住,這他媽的尿床上,明早保姆收拾的時候他還要臉嗎?
“啊啊啊啊啊啊,別,別他媽的,在床上…”
宋禎晟這個老變態喜歡他身體里流出來的水,每次都要把他肏失禁尿出來,要不就是面對面舔他的眼淚,但以往都是在浴室,淅淅瀝瀝的尿鏡子上,或者墻壁的瓷磚上,沒有今天這么瘋,居然就在床上,而且他剛才喝了一碗醒酒湯,根本控制不住尿意,酸的雙腿發抖,偏偏老混蛋的大雞巴像根硬杵似的敲砸在前列腺上,宋瑯忍的很辛苦,皮膚上滲出汗水,額頭上也流下黃豆大的汗珠子,渾身都濕津津的,尤其騷逼里,被大雞巴肏干進去就迸濺出來一汪水,里邊快趕上溫泉眼了,拔出來就嘩啦啦的往下淌,床上的被褥早就被浸濕了,他雙腿上也淌滿黏糊糊的東西,雙腳被固定住,宋禎晟身上的木質香絲絲縷縷的纏繞著宋瑯極致繃緊的神經,他媽的,爽的要死了…
男人壓迫性咬他的后頸,像狼外婆一樣誘騙,“乖,就在床上。”
羞恥的地點,讓人憤怒的擺弄,宋瑯受不了的低頭咬住宋禎晟的胳膊,恨不能咬下來一塊肉,隨后受不了的大聲尖叫著挺直雞巴尿出來。
淡黃色的尿液嘩啦啦的分好幾次尿的,每次都爽到宋瑯痙攣,翻著白眼張嘴含著宋禎晟的胳膊不停地顫抖,直至身后的男人也在他菊穴里射出來,滾燙的精液澆的宋瑯又小高潮了一次,眼神迷離的不停浪叫,“啊啊啊,他媽的爽飛了,大哥快干我…”
宋禎晟盯著宋瑯的眼神像要吃人,用力掰開他的屁股,讓菊穴的口合不攏,把半硬的雞巴塞進去,“乖寶貝,大哥只讓你爽,大哥一定讓你爽夠…”
說完,在宋瑯沒察覺的時候,馬眼噴進穴道里一大潑的尿。
上學的時候他們鬧的兇,經常隨時隨地就發情做愛,最開始宋禎晟還守著道德的底線,戴著避孕套,也沒什么花樣,說兩句話或者學學習就搞在一起,從兵營回來之后,這人就像開了竅,不戴套子直接干,射的他肚子鼓起來,有時候還抱著他把尿,發現宋瑯尿尿也爽之后,就開始變本加厲,不是在騷逼里射尿,就是肏干的他失禁噴尿,那段時間宋瑯被弄的大發脾氣,任誰被肏尿都會發火,這他媽的已經是人類的極限了,宋禎晟老實了一陣,最近不知道怎么又故態復萌,借著教訓他的機會總往屁股里撒尿。
“你他媽的是狗啊,撒尿占地盤。”
等宋瑯反應過來回頭就是一巴掌,被宋禎晟躲開之后就撲過去咬他的脖頸和肩膀,臭男人渾身都他媽硬的要死,宋瑯牙都咬疼了,才堪堪留下個齒印。
宋禎晟被他咬的繃緊身體,眼神癡迷的盯著宋瑯雙腿間流出來的尿液混合物,極致變態的露出個心滿意足的笑容。
宋瑯是被宋禎晟拽著摔進浴室的,菊穴還沒清理完,就又被粗壯的大雞巴肏進去,一圈紅腫的邊緣紅艷艷的,一碰就疼,可他媽的宋禎晟的大雞巴一進去又爽的要命,抖動著身體撅著屁股
再次挨肏,宋瑯這幅身子真他媽的要被男人肏壞了,根本停不下來,仰著頭張著嘴粗喘著叫喚,“大哥,雞巴,干死了,宋禎晟,你他媽的,別磨蹭…”
要干就干,別他媽的墨跡,偏偏宋禎晟現在和風細雨的,像小雨點似的砸進穴道里,弄的宋瑯不上不下的卡在那兒,屁股夾緊,猛地轉身壓著男人頂在墻壁上,小獅子憤怒的去吻宋禎晟,他們倆的吻一直都不怎么溫情,像干仗似的,你來我往的吮吸著舌頭,宋瑯推著宋禎晟坐在地上,他胯坐在男人身上,騎在大雞巴上自己晃腰律動,邊嘴巴浪跡的,“好爽,大哥的雞巴真他媽的長,頂到了,要死了,啊啊啊,真的,要不行了,我要尿,我他媽的要射…”
宋禎晟稀罕死弟弟這幅坦蕩蕩的樣子,又喜歡又愛的要命,攥住他的腰上下挺動著腰胯,啪啪啪的聲音響個不停,眼神近乎癡魔的盯著他,舌尖舔弄著胸口碩大的奶子,把乳頭和乳暈全部吞進嘴里,用力吮吸,吸奶子的電流讓宋瑯更爽,晃動的腰肢和飽滿肥嫩的屁股高高抬起,露出一根特大號的肉屌,屌頭被刷的亮晶晶的,通紅的如同雞蛋大小,菊穴被肏干成標準的雞巴套子,只為這一根雞巴服務。
從浴室,再到房間,宋瑯被按在床頭柜上,頭塞在臺燈的罩子里,跪在地上撅著屁股讓男人肏,宋禎晟的雞巴像鑲了鉆石,沒有軟下去的時候,而且一次比一次射的慢,專門研磨著軟乎乎的穴道,把里面的每一寸都描繪清楚。
到處都臟亂不堪,床上濕了一大團,宋瑯從未合過眼,眼睛紅腫著糊滿生理性的流淚,被宋禎晟抱在懷里舔的干干凈凈,又趴在他胯間舔雞巴,被宋瑯一腳踹在胸膛上,又被男人抓住腳踝舔他的腳趾,真他媽的變態死了。
宋禎晟像個癡漢,專注于舔宋瑯的身體,每個地方都不放過,舔的雞巴再次硬起來,趴在弟弟身上心安理得給他口交。
五點半,宋瑯趴在戰火沒有波及僅剩的最后一只干凈枕頭上睡的正香,被宋禎晟無情拍著臉蛋叫醒,“該下樓了。”
宋瑯像頭暴怒的噴火龍,沖著男人就是一腳,剛踹完,就被宋禎晟反手掐住脖子,他微微睜開眼,看清對方眼底深沉的冷意,“下次再在我脖子上留痕跡,我就弄死你。”
“艸…”
宋瑯罵句臟話,撲騰坐起來瞪著狗男人的背影,“宋市長新婚燕爾,就算留點印子又怎么了,誰不得夸一句老當益壯?”
宋禎晟整理領帶的手驀地一頓,眉眼尖淬著的冷氣更足,轉身居高臨下的看向宋瑯,“你嫌棄我老?”
他只比弟弟大兩歲。
宋瑯嘖了聲,掀開被子下床,小聲嘀咕一句,“真他媽會找重點。”
宋禎晟的臉部輪廓深邃,眉骨凸出,棱角分明,典型的宋家人長相,而宋瑯太過肖母,綺麗冷艷,所以宋老爺子才越發不喜。
不只長相,宋瑯的身段也纖秾合度,窄細韌性的腰肢,豐滿肥膩的臀峰,修長筆直的雙腿,皮子也嫩,從上到下全部都是宋禎晟的杰作,鎖骨胸膛腰腹屁股腿縫,吻痕和齒印交疊,奶子更邪乎,穿襯衫的時候布料一貼就疼,抽氣聲響起,再次開口罵他,“老混蛋。”
宋禎晟瞥弟弟一眼,“把褲子換了。”
宋瑯愛美,冬天從來不穿羽絨服,短款的羊絨大衣搭在手臂上,穿的黑色高領毛衣,下身低腰牛仔褲,眼睛雖然有點腫,但是皮膚嫩,一掐就能出水似的,看起來像個十八九的大學生,實際上都三十一了。
當然,性子也急,沒有一點沉穩勁兒。
聞言不耐煩的打開門快步出去,“少管我。”
宋禎晟整了整袖口的紐扣,從桌上拿起金絲框眼鏡戴好,遮下眼底未曾釋放的兇戾,弟弟那雙腿還挺好使的,昨晚就不該看他哭的可憐放過對方。
這邊下樓梯的宋瑯皺緊眉頭,心里罵老混蛋早晚有一天精盡人亡,他媽的,前天肏一整宿,昨晚肏半宿,他總共就睡了半個小時,腿都感覺不是自己的。
宋家祖宅的規矩,凌晨五點半開早飯,軍營的作息,宋瑯過來的時候席薇已經在了,見到他笑的溫婉,“小叔子,早。”
宋瑯那張臉好像比昨晚更艷了,像被雨水澆灌過的桃花,粉潤潤的搖曳在枝頭上,喜人的很。
這聲嫂子出口,宋瑯再次罵娘,啞的要死,被宋禎晟干的。
宋禎晟走過來的時候目光鎖定在弟弟裸露的后腰上,黑色毛衣也是短款露肚臍的,加上低腰牛仔褲,腰身那幾乎全裸,大冬天還穿的這么騷。
叫保姆給宋瑯倒杯蜂蜜水,看著他喝下去,宋老爺子才過來,“我都打一套拳了,你們才起來。”
老頭子四點起床鍛煉身體,宋瑯舔了下唇,想說你不知道,宋禎晟四點的時候還壓著他肏逼呢。
席薇說了兩句話,宋禎晟只盯著宋瑯喝蜂蜜水,放下杯子,才和老爺子搭話,等吃上飯,就誰都不發出聲音,宋瑯喝的白粥,沒滋沒味的,吃了幾口就撂下羹匙,低垂著頭玩弄自己的袖子上的毛線。
果然,老爺子火炮又沖著他開,“
宋瑯,不好好吃飯,干什么呢?”
宋禎晟放下筷子,聲音很磁性,說實話,宋瑯有點聲控,特別喜歡宋禎晟在做愛的時候發出的粗喘聲,或者壓低了情欲之后的聲音,磁性沙啞的他一聽就勃起。
“你管他干什么,他不愛吃這些。”
老爺子不停開炮,“我們那時候連這都吃不上,成天啃樹皮喝泥水,就是慣的你毛病,當初就該和你哥哥一起送軍營里捶打捶打…”
這事的確是真的,老爺子當初都定好了,宋禎晟硬生生壓住沒讓他去,兵營多苦啊,宋禎晟不舍得弟弟去受罪,一丁點兒都不行。
“我們走了。”
宋禎晟伸手拍拍宋瑯肩膀,宋瑯垂著的頭才抬起來,老爺子一看他那副縱欲過度的鬼樣子就更氣,“晚上不睡覺就知道胡搞,成天偷雞摸狗沒個正形,那會所趕緊給老子關了,進體制內給你哥幫忙去…”
宋瑯的雙眼皮很漂亮,聳搭著半抬不抬的,韻味俏媚,“我能幫什么忙,人家市長了…”
老爺子一看他頂嘴,全力輸出,“那你不看看自己,上學的時候成績爛到底,工作給你安排好了也不去,別以為我不知道外邊人怎么說,都說你是干皮肉生意的…”
最后幾個字剛說完,就聽見一聲脆響,老爺子頓時嚇得噤聲。
宋禎晟放下手,鏡片下的眼睛里凜冽如冬,句句如刀,“聽誰說?”
老爺子來不及看自己最心愛的花瓶尸首,囁囁的不張嘴了。
席薇詫異的看著自己的丈夫,剛才她看的清清楚楚,宋禎晟拿起來茶杯隨手一扔,甚至沒看方位就砸了八仙桌上的古董花瓶,前幾天老爺子還跟她炫耀呢,說是乾隆年間的藏品,好幾千萬的東西,喜歡的不得了,結果,就這么被砸的稀碎…
老爺子心尖都在滴血,隨即聽見宋瑯那個小兔崽子漫不經心的說,“我就是干皮肉生意的,別人說就說唄…”
等他說完,宋禎晟周遭的空氣都凝結了似的,老爺子大氣都不敢出。
席薇只看見小叔子被丈夫一把拉到懷里往外拖,小叔子急忙回頭扯了自己的大衣,別別扭扭的走到門口,嘴里不停嘀咕,“你又發什么瘋,我自己能走,用不著你推…”
門沒開的時候,又看丈夫停了下來,給懷里的人穿好大衣,扣子都板板正正的系好,然后拉開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