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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廂諦華仙君出關,眾位峰主紛
紛前來恭賀,待見到天人一般的仙尊后,不由屏氣凝神,這才是真正的強者。
一晃月余,鄭宴是被曜扉硬生生捆回去的,訓斥一頓之后,讓他收拾好去拜見師尊。
短短時日,鄭宴身上的意氣風發已然全部消散,整個人變得陰郁暴躁,稍有不慎就會誤入歧途,這是曜扉非要帶他回來的原因,如果鄭宴再這么蹉跎下去,肯定要斷去一身修為,變成個廢人。
鄭宴這段時間把附近的幾個村落全部翻個底朝天,還是沒有任何關于傻子的消息,很多人都說他已經死了,或許是被密林深處的怪物吃掉,或許是被魔族抓走,反正這么就沒找到人定是死了。
他不信,他不信傻子會死,他一定要找到傻子,一定要…
再次要出青云峰的鄭宴被曜扉打暈,昏昏沉沉間聞到那股熟悉的冷梅香,手指動了動,眼皮黏的特別緊,好不容易才睜開,霎時眼中入了一抹白,一把伸手攥住傻子的手腕,干澀的嗓音像被沙礫磨過般,“你去哪兒了?你知道我找你多久了嗎?”
曜扉上前想制止,見師尊揮手說,“無礙。”
轉而面對這個閉關時收的徒弟,“原來你出去找人…”
鄭宴以為是夢,舍不得醒,“我找你啊,傻子…”
諦華仙君細細描繪他的眉眼,在閉關之前他就注意過這個少年,軒昂氣宇的颯爽,蓬勃志氣很招人喜歡,“那個人對你很重要嗎?”
鄭宴點頭,抓的他更緊,“他是,我最重要的人。”
諦華仙君看著再次昏迷過去的鄭宴,對著曜扉吩咐,“讓他下山吧,不必再阻攔。”
白衣闕闕,翻手在被攥緊的手腕處一點,鄭宴的手便松開,諦華仙君離開。
鄭宴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然夜深,未等曜扉說話,便撲騰爬起來驚慌失措的問,“我,我剛才好像看到了,有沒有人來過?”
他好像看到了傻子,傻子還跟他說話?
莫不又是夢?
曜扉不解其意,“只有師尊來過。”
師尊?
不是傻子…
鄭宴泄氣的癱軟在地上,捂著頭痛苦的嘶吼,傻子,傻子到底在哪兒?
無人阻攔,鄭宴帶著一身頹然走下青云峰,他決定去往魔族。
魔族歷來是最邪惡骯臟的地方,百余年來都有一個人在四下打聽個傻子,聽聞是他的摯愛,卻不慎丟失,想再求來,談何容易。
鄭宴的一身修為已然被魔氣吞噬,卻仍舊未曾找到那個傻子,對著忘川河想,也許,傻子真成一具枯骨,孤孤零零的活在散魂處…
他也隔絕了這塵緣吧…
正欲跳下,身后傳來一位仙友的聲音,“喂,快看,那是青云峰的諦華仙君…”
鄭宴茫然的抬頭,緊接著聽見陸陸續續的人圍過來,“是諦華仙君,就是他把魔獸征服,我們這里再也不會有魔氣困擾了…”
“諦華仙君果然是天神下凡,我等跪拜…”
有人強行拉著鄭宴下跪,他仰著頭,淚水濕了眼眶,傻子,那不是傻子的臉嗎?
魔獸居于忘川之中,被諦華仙君斬斷魔根之后冰封湖面,自水中一躍而起,淡金色的袍擺織就金色的光,翩翩君子沐浴圣光,越羅衫闕迎春風,玉刻麒麟腰帶紅,磬折白霜的仙人…
鄭宴恍惚間不管不顧的撲上前去,嘴里囁囁的喊傻子,曜扉輔佐師尊降魔,窺見之后將人捆起來,待回到青云峰才發現是失蹤多年的師弟。
鄭宴現在只想見師尊一面,捏訣換新術,打理好自己才跟著曜扉前往蓮花臺。
每一步都震的他心尖疼,傻子,真的是你嗎?
諦華仙君耗費真氣正在修煉,感覺有人打破結界也未曾在意。
曜扉看見鄭宴猛然跪下膝行幾步,居然淚流滿面的要去伸手抓師尊,“放肆…”
諦華仙君睜開眼,看見鄭宴這幅模樣后也很詫異,“你回來了…”
看清傻子的臉,看清他安安穩穩的坐在自己面前,鄭宴才狠狠的松下心神,傻子真的還活著,他怎么可能認錯,面前這個人就是他的傻子…
“傻子,你不記得我了嗎?”
諦華仙君伸手點在鄭宴的額頭,靜心的凝神訣,隨即閉眼繼續修煉,“帶他去好好修養吧。”
鄭宴只覺得渾身像被凍住,話也說不出來,他不想走,他想陪在傻子身邊,但是身體不聽使喚,硬生生割裂的情緒讓他整個人崩潰,這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傻子,這是他的…
曜扉把人帶走之后,鄭宴就陷入昏睡。
這次醒來,鄭宴平靜的很久,才換上衣服再次去蓮花臺。
諦華仙君正在櫻花樹下看書,鄭宴從遠處看見就心狂跳不止,是他的傻子…
但是傻子不記得他了…
沒關系,這次他會重新追求傻子…
“師尊,你在看什么?”
諦華仙君抬起頭,一片粉紅色的櫻花落在他鬢發處,“你過來,我看看你的筋骨。”
鄭宴坐在旁邊,諦華仙君用天窺盤旋他全身,修為損壞,但是不難逐漸,“給你套心法,自己修煉去吧。”
“謝謝師尊。”
臨走之前,依依不舍,“師尊,你真的不記得我?”
諦華仙君渡劫時沒有記憶,被雷劈碎,遂只是清淺的看他一眼,“你我有緣,師徒恩義。”
鄭宴毫無預兆的哭出聲,隨后黏過來,“師尊,你教我吧,我不會。”
隨后就出現一副神奇的事情,在眾峰上都傳遍了,都說諦華仙君后收的這個徒弟是個稚兒,無時無刻不黏著師尊,鄭宴只覺得今天比昨天更加愛師尊,雖然他不傻了。
諦華仙君性格冷清,偶爾也會心神不寧,譬如此刻。
徒兒居然要親自為他沐浴,水下玲瓏的軀體讓鄭宴霎時鼻血橫流,他們以前在湖水里做過很多次,那些肉欲的畫面讓空氣都焦灼起來,鄭宴禁欲了這么多年,身體早就蠢蠢欲動,可是,他深知自己罪孽深重,不該褻瀆師尊。
這段時間相處,他很清楚諦華仙君的性子多么純白,只有他懷抱著惡劣骯臟的心思,同時還有罪孽深重的身體。
他勃起了…
諦華仙君從水中出來,伸手披上紗袍,若隱若現的身體比赤裸還要勾魂,鄭晏不敢看,所以也沒發現師尊的神態變化。
斬殺那頭魔獸的時候,諦華仙君收回來最后一束神識,今日才修養好,坐在玉床上盤旋而起,讓神識貫穿整個腦海,突然浮現出渡劫時的畫面。
渡劫時的神識全部被雷劈向四面八方,他清醒后收回大部分,這是最小的一縷,卻沒想到最淫亂,怪不得被魔獸吞沒。
鄭晏覺得他要是再待下去恐怕會控制不住自己,所以想回去自己解決,啞著嗓音說,“師尊,我先回去了。”
剛要動,一根白色的軟綢纏繞在他身上,突兀的被摔在玉床腳下,鄭晏知道這是師尊的武器,但怎么會綁住自己呢?
“師尊?”
諦華仙君睜開眼,眸光中再不是之前的慈愛,而是一種厭惡,或者說煩躁,他很少有這樣的情緒。
鄭晏迅速察覺師尊的變化,他不敢猜測,呼吸粗重的盯著對方。
許久,諦華仙君才將內心升起的施虐欲壓下去,“孽徒,跪下。”
鄭晏撲通結結實實的跪下,眼前發花,身體戰栗不止,完了,師尊想起來了…
寬大的水牢中,鄭晏皮開肉綻,吊著最后一口氣,暈厥之前,還在苦苦哀求,嘴皮破了一層皮,干干巴巴的發疼,“師尊,原諒我…”
曜扉將人帶出去青云峰的時候,流言蜚語傳出去不少,只是沒頭沒尾不知道原因,只是聽說諦華仙君將鄭晏逐出師門,這事轟動一時。
茅草屋里,曜扉嘆口氣,“你不打算告訴我嗎?我也好去求求情。”
醒過來的鄭晏雙眼無神,“不必去求。”
病愈之后,鄭晏就在村子里住下來,周圍的村民都很喜歡他,白天就在屋里學習師尊之前教他的心法,晚上熬不住,偷偷跑回青云峰,師尊的住處有結界,他進不去,只能蹲守在外面,只求那人能出現在櫻花樹下小坐。
如此近半月,鄭晏發現師尊有些不對勁,以前睡的很早,不知道為什么現在越來越晚,他要等對方熄滅燭光才走,可是,今天始終沒有。
會不會出了什么事?
想到這,鄭晏受不了,瞬間打破結界跑進去,直奔師尊的房內,然而,現實并不是他想的那樣…
床上橫躺個玉般的人,紗袍半披半落,胯下性器被捏的紅漲漲的,只肖一眼,就讓鄭晏像吃了春藥般血脈噴張。
“師尊…”
諦華仙君明知結界破了,卻還在自慰,因為這縷神識寄托了龐大的魔氣,他恢復了隱藏在身體里的欲,欲火荼靡,加上他修為大增,幾次差點走火入魔,如果再得不到緩解,估計會再次遭雷劫。
“出去…”
諦華仙君的嗓音已經很啞,他對鄭晏有股說不出來的躁動,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憋悶著,像馬上就要燒開的熱水壺蓋,撲騰的他自己都煩的慌,這種感覺對于他來講不是好事,他修煉的是無情道。
鄭晏喉結滾動,退后一步,可又鼓足勇氣靠近,“師尊,我,我可以幫您…”
諦華看他一眼,嗤笑奚落的口吻,“看來你真的沒肏夠傻子,所以才故意往我身上黏。”
隨即變的嚴厲,“聽著,你并非每次都會好運,我也并非不舍得要了你的命,只是師徒一場,不想做絕,所以,滾吧。”
鄭晏沒忍住,眼淚落下來,他心境大不一樣,膝行過去,恨不能剖開自己的心給對方看,“師尊,我愛您,別不要我。”
聲聲泣血,諦華仙君微愣,心尖發軟,他的無情道只因為徒弟的一句話就破了…
神識開始渙散,魔氣大增,鄭晏又說的什么他聽不清,瞳孔濺血般的紅,正要走火入魔之時,再次被拉下紅塵。
是鄭晏的聲音,他的淚滴在自
己臉上,諦華仙君覺得這個徒兒太脆弱,有什么好哭的…
但又有個莫名其妙的聲音說,你看,這就是人世間的愛情,竟然是鄭晏的一縷神識穿越過來纏繞在他那縷被魔氣侵蝕的神識上,腦海中浮現很多畫面,是鄭晏破除結界非要回去找傻子,是鄭晏拖著殘敗的身體行走在魔族當中,是積年累月的尋找失望,是最終看到他時的眼淚,和后來的小心翼翼,自古真誠最動人。
神識的波動被安撫下來,鄭晏緊緊抱著他,諦華仙君動了動,再次用白綢將人捆起來摔在床上。
“師尊?你,你…”
諦華仙君只是用指尖摩挲著他的臉,半晌嘆了口氣,“罷了,你回青云峰吧。”
鄭晏還沒明白師尊為何這樣說,曜扉先嚇的合不上嘴,因為師尊居然說要和鄭晏成親,讓鄭晏做他的仙侶。
因諦華仙君不喜熱鬧,諸仙峰只是送了重禮來,成婚當日,只請幾位親近的人喝杯水酒,諦華仙君眉目染紅,那張臉雪白無暇,鄭晏看的癡了,隨后被師尊抓住手臂,“走吧,洞房。”
再次得到師尊,鄭晏心口酸澀的淚痕滿面,而且,對方還愿意嫁給自己,諦華伸手拂去他的淚,自顧自脫了紅彤彤的囍袍坐在床上,“過來。”
鄭晏被那條紅綢牽引著到達心愛的人面前,眼神一錯不錯的盯著他的臉,恍若如夢。
交疊在一起的時候,鄭晏珍之又重,唯恐將人弄疼,水乳交融,鴛鴦欲海。
過后百年間,眾人討論的又是另外一段佳話。
宋禎晟結婚那天晚上差點沒把他肏死在床上,凌晨醒過來的時候遍地都是射滿精液的套子,還有一塊塊未曾干涸的白濁淫液,到處都充斥著腥臊的味道,窗簾拉著,僅剩的燈光照在男人身上,宋瑯撇了撇嘴,暗罵對方是禽獸,一把掀開遮體的薄被抬腳去踹向穿著筆挺的宋禎晟,嗓子里粘稠的嗓音沙啞,“給我舔雞巴。”
本來要走的宋禎晟皺了皺眉,抬腕看看時間,他穿著規矩的白襯衫,端的是光風霽月衣冠楚楚,可內里卻是個實打實的混蛋。
宋瑯沒睡醒的半睜著眼催促,“你他媽快點…”
宋禎晟身居高位慣了,眉宇間的壓迫讓人不敢造次,但宋瑯是個意外,他什么都敢,敢踹他,敢罵他,還敢打他,昨晚過來的時候先挨了一個耳光,后來才把暴躁的小獅子制服按在玄關開干。
“昨晚沒喂飽你?”
宋禎晟把袖口整了整,好整以暇的盯著宋瑯精致的眉眼,不可否認,赤裸裸躺在床上的男人有著誘人的資本,長的好看,聲音好聽,屁股還耐肏,他肏了對方整整十五年。
宋瑯等不及了,呼吸急促的自己敞開腿把手伸下去,早勃的雞巴已經硬邦邦的,昨晚被肏到最后射都射不出來,龜頭也火辣辣的疼,這會兒卻還身殘志堅,說什么也要杠一杠…
閉著眼想著昨晚宋禎晟吻他的樣子,還有貫穿后穴的力度,騷逼里咕嘰咕嘰的往外淌東西,分不清是什么,陰囊也一縮一縮的,頗為可憐兮兮。
宋瑯正套弄的有趣,突然身旁的男人俯身下來,霸道的木質香彌漫開來,他很喜歡老混蛋身上的香水味道,偷偷買了同款,可惜一次都沒敢用,只是偶爾半夜寂寞了噴在空氣里想著他自慰。
“想什么呢?”
宋禎晟問的不是想誰,而是想什么…
宋瑯睜開濕潤的小鹿眼,勾魂攝魄的舔著緋紅被咬破皮的唇瓣,胸膛挺起,上面被吮吸的腫大的奶子暴露,乳頭特別大,像熟透的櫻桃,掛在樹枝上搖搖晃晃的風光旖旎,嗓音比剛才更沙啞,“昨晚,唔,還有玉春縣城那次,大哥,大哥快給我舔,手擼的疼…”
說到后面就不由自主的撒嬌,宋禎晟最受不了他這樣,到底單腿跪到床上,幽暗的眼神先定在濕淋淋被肏的合不攏的菊穴上,隨后伸出舌尖去舔宋瑯攥在性器上的手指,頃刻間,那只手轉換方向,直不楞登的抓住宋禎晟后腦的頭發硬生生把雞巴往他嘴里插,插到深喉的地方才喟嘆出聲,啞著嗓子喋喋不休,“唔,爽,爽死了,大哥的嘴好熱,喉嚨緊死了,真想插爆你…”
宋禎晟安撫的用舌尖去舔肉莖上的青筋,小獅子就是容易暴躁,從小到大早勃都是被他舔出來的,吮吸吞吐的技術很熟練,恐怕誰都不知道,堂堂京城宋家太子爺,又或者是剛剛調任的京城一把手,居然一大清早就趴在自己親弟弟胯下為其口交。
他們之間是有血緣關系的,宋瑯他媽年輕的時候是京中有名的交際花,費盡心思才攀上宋家,可惜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注定無法善終,只留下個小小的私生子,那時候他被遺棄在孤兒院,直至七歲的時候才被接回到宋家大宅,后來才知道是宋禎晟太無聊了,想養個寵物玩玩,所以就想起了他,把宋瑯當成寵物送給宋禎晟玩。
這一玩,就玩到現在,而且玩的越來越沒有下限。
說的玉春縣城那次,是宋瑯和同學們去那附近的山頂露營,結果宋禎晟在當地慰問貧困戶,恰好撞上,在破舊的旅館里,宋瑯被掐住腰像條騷母狗一樣被肏到失禁,
最后叫的周圍同學紛紛過來隔著薄薄一層門板問他是不是病了,宋禎晟那個混蛋還讓他回答同學,那次爽到昏厥。
宋瑯每次自慰的時候總能莫名其妙的想到那個時候的宋禎晟,明明在公共場合那么溫和儒雅,到他身上就變成狼虎似的野獸,眼神都是暴戾的,胯下的驢屌也兇悍的要命,把他屁股都快捅破了。
他可能在第一次見到宋禎晟的時候,就對這個人產生了欲望,一個七歲的孩子,將那個站在二樓欄桿處比他只大兩歲的哥哥當成捕殺的獵物,大哥從小就是這張清冷淡漠的臉,高高在上,常年穿著潔白無瑕的襯衫,領口系的規矩,舉手投足間都是貴氣,和他這種下三濫不同,端正優雅的像天上的仙人。
可是七歲的孩子認知注定錯誤,宋禎晟并不是天上的仙人,他是地獄的惡魔。
宋禎晟當過兩年特種兵,那個時候是宋瑯玩的最瘋的時候,等宋禎晟從兵營出來,第一時間把宋瑯擄到華澤園的別墅里肏了個天翻地覆,還把宋瑯身上的嘴全都灌滿精液,手指剮蹭著宋瑯耳朵上新打的耳洞和唇釘,嘴里含著乳頭上的乳釘,宋瑯那個時候瘋的徹底,甚至想在雞巴上打個洞戴個亮閃閃的釘子,最后打在肚臍上,就這幾個釘子,讓當時空了兩年的宋禎晟徹底瘋了,男人的身體比之前更加強壯,胯下的驢屌也是天賦異稟,青筋盤虬著脹大,恨不能整根都插進他的肚子里,菊穴的褶皺被撐平,前列腺被撞擊的冒出淫液,秘道被肏成色情的雞巴套子,最后成了巨大的肉洞,里面的媚肉都清晰可見,他被干到不省人事,在醫院里強行把身上多余的釘子拆下去。
感受著男人賣力的舔弄,宋瑯張著嘴仰起頭忍不住發出悶哼,宋禎晟就是個悶騷,明明喜歡他發浪,喜歡他身上的釘子,卻非要裝模作樣,現在沒事了還會揉揉他的耳垂,看著長合的耳洞親他,舔乳頭的時候最變態,像沒忌奶的孩子,把他的奶孔都吸開的暴力,胸肌也像奶子似的被他揉搓著,真不明白那塊肉有什么好,值得他嘬出來大大小小的吻痕。
宋禎晟了然小家伙身上的每一處敏感,指尖沿著陰囊磨蹭,把根部一起照顧到,喉嚨口收緊,讓宋瑯的性器能夠直接插入,舌頭也翻著花樣舔嘬,沒多久就感覺嘴里的龜頭脹大,繃緊口腔,密集的給弟弟深喉,很快噗噗射了自己滿嘴。
男人直起腰,眼神晦澀不明的盯著正在高潮的宋瑯,把嘴里的精液全部吞咽下去。
痙攣停了,宋瑯翻個身趴在床上,布滿指印的屁股暴露出來,撅著繼續磨蹭龜頭,老混蛋的技術越來越好了,弄一回居然沒爽夠,電流酥酥的流淌,悶著聲音喊,“唔,大哥…”
宋禎晟今天上午有個重要的黨會,否則真會推掉把這個小禍害肏死,用力掐了把他的后頸,咬牙切齒的罵,“小騷貨,自己弄吧,我真得走了。”
宋瑯也不搭理他,拱著腰自己在床上頂弄,嘴里葷素不忌,“大哥快肏我,干死騷屁股,爽死了,哦,屁股夾緊了,騷逼癢,要大雞巴…”
宋禎晟走到門口,轉身疾步回來啪的打在翹起的肥嫩屁股蛋子上,張嘴咬一口,重重的吮吸,宋瑯扯著脖子喊,也不怕別人聽見,“大哥,咬我,舔松我的屁眼兒,奶子也癢,唔…”
男人站在他身后再次看表,手機響起來,是他的秘書,“市長,車已經到樓下。”
宋瑯黏膩膩的聲音還在喊大哥,聽筒那邊的秘書愣了一瞬,聽見盲音。
宋禎晟再次打宋瑯的屁股,“騷死你算了。”
說完沒再留戀,拉開門離開。
宋瑯自己又弄出來一回,睡到傍晚才被餓醒,下樓隨意吃了點東西,拎著車鑰匙出門。
今晚宋家祖宅里還有宴會,宋禎晟結婚,肯定要鬧一陣子,宋瑯到的時候里面正熱鬧,徑自走到宋老爺子面前,單膝跪地喊了聲爺爺。
當初就是宋老爺子做主,把宋瑯從孤兒院接回來。
老爺子身體很好,氣若洪鐘,見著他沒有個好臉,“這么晚才來,一天天的不務正業。”
宋瑯訕訕的摸摸鼻子,“有大哥出息就得了。”
老爺子氣的要扇他,冷不防宋禎晟從后面把宋瑯拽起來護在懷里,宴會上的人全都看過來,竊竊私語,“那個就是宋家的私生子?”
“聽說開了個會所,做皮肉生意的…”
“長的挺好看,怪不得干那行…”
“不知道能不能嘗嘗他的滋味…”
這些話沒讓宋禎晟聽到,以前上學的時候有個變態曾經騷擾過宋瑯,被宋禎晟打到殘廢,要不是宋瑯攔著,估計能弄死那個人。
宋禎晟先看懷里的宋瑯,心里不舒坦,在他面前張牙舞爪的,在老爺子面前裝鵪鶉,“他怎么惹你了,當著這么多人給小瑯下臉…”
老爺子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乖孫,趕緊笑呵呵的道歉,“哎呀,我和小瑯鬧著玩,你快去招呼客人吧。”
宋禎晟不贊成的瞥眼老頭子,伸手拉著宋瑯往年輕人那堆兒去,“和他們玩吧。”
宋瑯沒意思的跟著他的步伐走,
用兩個人能聽清的話說,“我不愛和別人玩。”
宋禎晟冷不丁笑出聲,指尖在他掌心曖昧的劃了下,宋瑯多愛玩,自己清楚的很。
旋即聽見弟弟用一種詭異的嗓音說,“不帶我去見見新嫂子嗎?”
宋禎晟感覺昨晚被扇巴掌的那邊臉又隱約疼了,小獅子這次不好哄。
宋瑯陰陽怪氣的問完這句話,頓感反胃,狗屁的新嫂子,他媽的想殺人。
甩開宋禎晟的手,邊解西裝扣子邊往陽臺去,從褲兜里拿出來根煙咬著抽,煙霧繚繞里,回身倚著欄桿透過拉門的玻璃望向眾星拱月的宋禎晟。
宋禎晟從小就是天之驕子,學業名列前茅,長相也是溫文儒雅那種類型,絲毫沒有京中太子黨的傲慢無禮,按照家中鋪好的路順利從政,短短數年就立穩腳跟,待人接物的準則也是溫良謙恭,在外人看來頗為嚴肅教條,在宋瑯看來,就是個老謀深算的王八蛋。
宋瑯是登堂入室的私生子,少不得要應酬,這些人都是沖著宋禎晟的面子跟他寒暄,虛假的很,他不膩煩搭理這群人,應付的喝了幾杯酒,身體逐漸潮熱,清純透澈的小鹿眼洇滿露水,在加上他長相肖母,眼波流轉間皆是風情,也怪不得有大把的人跟在他屁股后追求。
沒多久過來個女孩,宋瑯不認識,小姑娘也是直接,遞過來一杯酒,俏生生的說,“小哥哥,你好漂亮。”
用漂亮來形容一個男人,顯然失禮,宋瑯眉目精致,帶有侵略性的美,他卻混不在意,接過來酒說了聲謝謝。
小姑娘高興的貼過來,“我聽他們說,你是宋家的私生子?”
宋瑯無所謂的嗯了聲,好笑的想,私生子的名頭還沒有宋禎晟的地下情人響亮,唔,或者宋禎晟的專屬泄欲器,又或者,宋禎晟專屬的雞巴套子…
小姑娘始終儒慕的盯著他,“我也是私生女。”
談話到這里就停了,宋瑯可不愿意進入什么私生的怪圈,起身離開和別人周旋。
快十二點才把賓客都送走,宋老爺子已經累得回后院休息,偌大的客廳里,宋瑯把西裝外套脫下來隨意扔開,整個人疲累的陷在沙發里,他真搞不懂為什么宋禎晟能偽裝這么久,煩人死了。
保姆過來問,“小少爺要吃點什么嗎?”
宋瑯還沒說話,聽見宋禎晟低沉磁性的聲音,“他剛才喝酒了,弄些醒酒湯來。”
隨即感覺身后站著個人,“起來,和你的新嫂子打個招呼。”
艸…
宋瑯聞言睜開眼,先看向身后彎腰的宋禎晟,那張臉正好在光暈底下,眼底的精光閃爍,真他媽的想撕開他這層謙謙君子的皮。
從得知這個男人預備結婚開始,宋瑯就借口忙始終沒回祖宅,當然也沒見過宋禎晟挑選的枕邊人。
這個時候必須要面對,之前厭惡至極的人,如今卻發現自己心態平穩,站起來看過去,倒是個漂亮的美人。
而席薇也在觀察這位宋家的私生子,她聽說對方手里經營著京中最大的會所,黑白兩道都通吃,為人狠辣,性情陰晴不定。
但她沒想到的是,這個私生子有著一張驚為天人的臉,美的不像是個男人。
“嫂子好,我是宋瑯。”
席薇溫婉的笑了笑,“小叔子,你好。”
宋瑯聽到這個稱呼挑了下眉,意味深長的瞥眼宋禎晟,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都他媽的會裝。
恰時保姆端過來梨子做的醒酒湯,宋瑯重新坐回沙發里,翹著二郎腿邊玩手機邊喝,余光瞥著宋禎晟把外套也脫了,去冰箱拿水喝,席薇可能是不好意思,只能坐在對面干陪。
梨湯太甜,宋瑯喝兩口就嫌棄齁的慌,呸了聲撂茶幾上。
宋禎晟捏著冰水過來,皺眉說,“把湯全喝了。”
宋瑯撩起眼皮掃眼席薇,才說,“忙活一天挺累的,大哥,你快和新嫂子上樓休息吧。”
這句話說的順暢,宋禎晟卻固執己見,抬頭又喝了一口冰水,再次說,“把醒酒湯全喝了。”
能讓宋禎晟重復命令兩遍的人,只有宋瑯,如果是下屬的話,早就卷鋪蓋走人了。
席薇自始至終沒有說話,安靜的像塊木頭。
擱平時,宋瑯肯定把解酒湯潑宋禎晟臉上,今個兒心不在焉的順了他一次,端起來又小口喝起來。
他喝的慢,寂靜的空間里誰也沒說話,宋禎晟也在看手機,唯獨席薇沉默看著他們。
等宋瑯喝完,宋禎晟把碗接起來交給保姆,極其自然的伸手拉起宋瑯,“別看了,該睡了。”
宋瑯坐著沒動,看向席薇。
宋禎晟卻像沒發現對面還有個活人,親密的低頭把宋瑯的手機抽出來,“今晚就在祖宅睡吧。”
宋瑯是在十八歲的時候才搬出祖宅,之前和宋禎晟也荒唐過,就在這個客廳的沙發上脫光衣服做愛,高高撅著屁股讓他后入,把巨大的性器插得極深,搗肏的像爛番茄,從里到外都流著淫水,精液噴的到處都是,保姆買
菜回來的時候他們就躲在樓梯下面的雜物間里,宋禎晟重欲,尤其開葷之后,幾乎每天都要壓著他索要,親的嘴皮紅腫,后穴一插就冒水酸軟,偏偏還不能出聲,那個老混蛋就專門挑他的敏感點撞,直弄的他把陰莖磨蹭在粗糙的墻面上高潮。
對于祖宅的任何一個地方,都曾經有他們做愛的痕跡,尤其二樓的房間。
宋瑯搖搖頭,他可住不了,他怕自己主動把屁股送到老混蛋手里,畢竟昨天可肏的不輕。
“我回去吧。”
宋瑯站起來要去搶回來自己的手機,宋禎晟把手背在身后,眉目還是溫柔如水的,隱藏在鏡片下的眼神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味道,“不聽話?”
他們倆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是什么意思,宋禎晟這個悶騷明顯是想肏他,昨天新婚之夜就把他整華澤園肏個半死,今天新婚第一天,還要勾搭他上床,這他媽的到底自己是新娘子還是席薇是?
緊接著宋禎晟的一句話,讓宋瑯差點幻聽,“怎么,還要大哥抱你上樓?”
宋瑯再次看向席薇,席薇滿臉平靜,艸了,這個老混蛋吃著鍋里的還看著碗里的,合著就自己是個傻逼。
直至看見弟弟那張漂亮生動的眉眼染上怒色,宋禎晟胯下的這把火明顯燒的更旺,西褲都裹不住了,向來自信的自制力在面前這個人身上從來起不到效果。
宋禎晟說了今晚對席薇的第一句話,“休息吧。”
隨后不管不顧的拉扯著宋瑯上樓,宋瑯豈能配合他,抬手欲打,宋禎晟像背后長了眼睛,輕聲壓抑貼近他耳邊說,“你要是再掙扎,我就當著新嫂子的面肏你。”
宋瑯開口罵娘,“你他媽的…”
席薇始終抬頭看著他們,短短的一截樓梯,宋禎晟幾乎是推著宋瑯上去,兩個人貼的極近,說的可能是私密話,小叔子那張艷麗的臉染上桃紅,憤怒的罵了句臟話,而自己的市長丈夫像是不在意,頗為寵溺的催促他快走,這和經常出現在電視中的那個高級干部完全不同,她好像發現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
宋禎晟和宋瑯沒空在意外人的想法,急不可耐的推開門緊緊抱成一團,嘴貼著嘴,舌裹著舌,唾液互相哺喂,胸膛摩擦在一起,胯下凸起的性器也瘋狂擠壓著,昏暗的空間里,此起彼伏的男性粗喘聲,男人的手急迫的伸進宋瑯的衣擺里,沿著腰線一路往上,用指尖捏住胸口的乳頭往外拉扯,宋瑯控制不住的發出悶哼,本能的反應太強烈了,他這幅身子早就被男人肏透了,一摸就流水。
“剛才你和別人笑的很開心?嗯?”
宋禎晟捏著他的乳頭肆虐,本來昨晚就被吮吸腫大的櫻桃就疼,這下更疼,還帶著被凌虐的爽,宋瑯想,自己真他媽的騷,被捏下奶子就硬的想射,咬著唇命令自己清醒,反駁道,“你他媽的不也對著別人笑嗎?”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什么雞巴玩意?
秾麗的眉眼淬著活力,明明都三十一了,過了而立之年,還這么純,宋禎晟寶貝稀罕的不得了,“我知道你心里有氣,昨天是不是沒打夠,今天再給我來一巴掌?”
宋禎晟這個人控制欲強,霸道強勢,很少有這么卑微的時候,可他面前的是宋瑯,能把人哄住犧牲點沒關系。
宋瑯哼笑了聲,宋禎晟在他面前還裝大尾巴狼,昨晚扇完那巴掌就被肏個半死,今天再來,豈不是留不了全尸?
可他有別的辦法讓這個男人吃癟…
身體還交纏著,襯衫都被暴力扯開,胸膛的肉赤裸裸的露著,宋瑯身形一閃,站到落地窗前自己把褲子蹬掉,渾身上下只剩下一件真絲襯衫,胯下性器勃起晃著頭,垂落弄亂的發絲被他捋到腦后,光潔的額頭,還挺翹的鼻梁,還有緋紅的唇,特別是狡黠的桃花眼,每一處都精致的很,沒什么勾引性的動作,只是站在那,就誘惑的宋禎晟喉結滾動,狂咽口水。
宋瑯露出一個笑,明媚生花的那種,翹起的揚著唇問,“大哥說的是不是這樣的笑?”
說完繼續刺激他,“我可以對著所有男人這樣笑,不只是你。”
宋禎晟站在門口,和宋瑯有些距離,眼底晦暗不明,他襯衫也歪歪扭扭的,隱約露出來的皮膚上破頭爛齒,咬痕和齒印還發著暗紅的顏色。
男人站在原地,緩慢的伸手解開自己的襯衫,等輕飄飄的衣服落地,露出來健碩結實的上半身,他當過特種兵,骨子里有著軍人的氣勢,八塊腹肌碼的整整齊齊,工作上保持著老年人的作息,和人喝茶論道談政治,實際上宋禎晟這個人很暴力,經常去拳擊館,一拳就能把人打暈。
這種暴力因子在床上可以窺見,他每次肏宋瑯都很狠,從十八歲第一次上床到現在,恨不能在自己的獵物身上留滿體味和痕跡。
欣賞的目光灼灼的盯著落地窗前的宋瑯,他的弟弟。
宋瑯皮膚白皙,最愛留痕跡,當然,留下痕跡更美,像落在白雪上的紅梅,引人入勝,昨晚做了一夜,今天又工作了一天,可宋禎晟還是精力十足的想要肏他,這種渴望已經融入骨髓,無法控制
。
宋瑯舔了下后槽牙,頂著腮幫子說,“我對別人笑一下,你就要質問,那么…”
突然指著宋禎晟鼻子發難,“你他媽還和別人結婚了,我是不是該拿刀捅死你?”
拿刀捅人這事,宋瑯絕對干的出來,他能在京中開最大的會所,自然要接觸黑道勢力,光說他會所里的打手就成百上千,砍人殺人不算什么。
結婚,只要想到宋禎晟結婚了,宋瑯就抑制不住的手抖,他想殺人,瞳孔赤紅的快他媽的要憋瘋了,可是,他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定位,自己只是宋家的私生子,只是宋家太子爺宋禎晟手里的一個玩具,只是這樣而已。
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可以光明正大的作為宋禎晟的配偶愛人出現,唯獨他不可以,他像被拋棄在暗無天日下水道里的小狗,骯臟破爛,滿肚子令人作嘔的腸子,只能抬起頭看向衣香鬢影的宴會,和挽在一起的新人。
那張漂亮的臉蛋白凈無暇,眼瞳烏黑,像頭暴怒的小獅子,滿臉怒氣的橫沖直撞,宋禎晟有時候覺得自己太慣著他,把弟弟寵壞了,都能騎在自己頭上拉屎,可有時候又想,干脆就慣著他吧,自己活到這么大,爬到這么高的位置,連個人都寵不得,還活的這么累干什么。
宋禎晟動作優雅的把皮帶抽出來,然后又脫掉褲子,繃緊的大腿曲線彰顯著絕對力量。
落地窗前,兩個男人全部赤裸,夜深人靜,窗外的霓虹燈照亮室內,沒點燈,卻能將人看的清楚。
在床事上,向來是宋禎晟主導,宋瑯只有承受的份兒,今個兒可能怒火攻心,在男人靠近的一瞬間,宋瑯冷臉命令,“跪下。”
讓身居高位威望素著的男人跪在腳下,幾乎是不可能辦到的事情,除非,本人愿意。
宋禎晟沒有猶豫,甚至不是單膝跪地,而是雙膝,他仰起頭朝拜般的看著自己的弟弟,對方眼中一閃而過的暴戾充斥著他的心,絲絲縷縷的泛著疼。
宋瑯剛才喝了酒,嗓音清越,“給我舔。”
勃起的陰莖就在眼前,宋禎晟順從的張開嘴含住,舌尖熟稔的舔弄著蹦起的青筋脈絡,吞咽的聲音明顯,手指也順著小腿爬上去,在陰囊和陰毛處磨蹭,整個私處都被指腹摸的發癢,宋瑯身體往后仰,后腦勺靠在玻璃上喘息,老混蛋就是仗著他不會真的拿刀,才敢如此敷衍,越想越暴躁,無明業火燒的他骨頭縫都疼,可身體卻奇異的泛上潮紅,讓一向讓人敬仰尊敬的市長大人跪在腳下舔雞巴,只有他能辦到。
宋禎晟,只為他這么做。
這個事實又讓宋瑯無端亢奮,昨晚被折磨的陰莖發疼,他沒多控制,沒幾分鐘就射進宋禎晟的喉嚨里。
宋禎晟做慣了,連咳嗽都沒有,就直直的吞咽下去濃稠的精液,把弟弟的性器舔的干干凈凈,才想站起來。
他覺得這樣就夠了,不能一味的寵,也要有手段讓弟弟聽話,可是,宋瑯沒打算這么輕易就放過他,抬腿用腳踩著宋禎晟的肩膀往下壓,敞開的腿根全是吸咬出來的吻痕,還有曖昧的小洞口。
聲音比剛才要涼薄,“舔逼。”
簡簡單單兩個字,就讓宋禎晟氣血上涌,胯下已然不受控制的脹大硬挺,他從來不委屈自己,更何況身邊有個勾人的弟弟供他隨時隨地發泄性欲,上學的時候他看著弟弟和別人打籃球都能硬,畢業之后,他增加了自控力,能平衡工作和做愛,但也做不到長時間不見弟弟,這個人就像埋在他血液里,隨時隨地雷管引爆就能炸的自己理智全無。
更別提這么明目張膽的蓄意勾引,沒錯,宋瑯就是在勾引宋禎晟,他要在祖宅里,在新嫂子旁邊的房間里,讓這個剛結婚一天的新郎官跪下給他舔,舔雞巴,舔騷逼,還要尿在他臉上。
宋禎晟動作依舊優雅,眼鏡沒摘,鏡片遮擋住他身體里升起的獸欲,伸出舌尖,靈活的順著腿根往私處上舔,陰毛也被舔的蜷縮在一起,陰囊含住了輕輕吮吸,耳邊是弟弟難耐的喘息聲,自己胯下的雞巴也硬的發疼,唇舌有力的繼續往下,手掌握住兩瓣肥嫩的臀瓣,色情的揉搓著,嘴含住小小的一朵菊花,把褶皺舔軟了,舌尖伸進去,弟弟的菊穴很粉,從上學的時候他就愛舔,把逼口舔到濕淋淋的,然后噗呲噗呲的干他。
無論什么場合,或者宋瑯考完試,張開腿半依偎在課桌上,或者在籃球館的座位上,或者廁所隔間的馬桶上,反正,宋禎晟舔了十五年,還鐘愛不已,當然,他最喜歡的是下雨天,最好是狂風暴雨,他就可以和弟弟在祖宅的任何地方肆意肏干,雨聲可以遮擋住所有的淫蕩,弟弟求饒的哭聲,弟弟憤怒的叫罵,弟弟騷逼里噴水的聲音,還有弟弟欠肏的喘息…
饑渴貪婪的舔弄著微張的菊穴,又粉又軟的戳刺進去,周圍的肌肉立刻絞緊,宋禎晟沒和除了宋瑯之外的任何人做過,所以也不知道別人是不是也這么敏感緊致,他只知道宋瑯,宋瑯的逼很緊,緊到他頭皮發麻,爽的魂飛魄散。
被肏透的菊穴被舔的泛濫著發洪水,宋瑯本來就受不了男人的舌頭,宋禎晟的舌功了得,有一次在火鍋店,他能
把粉絲在嘴里系成個蝴蝶結,這種用處到了其他地方也適用,酥麻的穴肉被他舔嘬的躥起電流,肉壁上的軟肉被舌尖戳舔的不斷跳動,他把屁股幾乎騎在宋禎晟的臉上,陰囊覆蓋在高挺的鼻梁,雞巴的空隙里是男人冰涼的鏡片,爽的快要飛了…
啞著嗓子低吼著再次噴出一股精液,而騷逼里也尿出來一大股蜜水,宋禎晟仰頭大張著嘴喝進去,只要是宋瑯身上流出來的東西,他都變態的想吞咽進自己身體里,詭異的滿足感讓雙腿間的性器再次精神抖擻。
安靜的空氣里只有宋瑯粗重的呼吸聲,宋禎晟站直身體,把沾染了尿液的眼鏡摘掉,徹底暴露他狼性的目光,臉上還有不斷滴落的淫液,嘴唇很亮,他把腿軟的宋瑯圈進懷里,低頭吻他的額頭,“寶貝,解氣了嗎?”
宋瑯軟進他懷里,沒什么氣勢的享受著高潮后的余韻,男人也沒打擾他,只是雙手已經伸到圓滾滾蜜桃般的屁股瓣上,徐徐的說,“那輪到我了…”
驟然被扛起來摔到床上,宋瑯頭昏眼花的想要暴起,他媽的,老混蛋想摔死他,是不是?
“艸你媽…”
啪的聲,宋瑯的屁股被狠狠扇了一巴掌,雪白的屁股蛋晃啊晃的,“宋瑯,你再罵一句試試?”
宋禎晟真正生氣的時候就會叫他的全名,平時什么都叫,正式的時候就是小瑯,做愛的時候葷素不忌,什么寶貝,心肝兒,有時候老婆也叫,或者騷母狗之類的調情稱呼,唯獨喊他全名的時候需要警惕。
宋瑯罵完,他都想扇自己一巴掌,可又拉不下臉去道歉。
宋禎晟眼底閃爍著火焰,抬手勒住宋瑯的腹部讓他屁股撅的更高,沖著菊穴的位置啪啪啪的連打了十多下,每一下都實打實的扇,昨晚剛肏腫,今天又打腫,再好再耐肏的逼也受不了,宋瑯卻不肯開口求饒,自虐般的趴在枕頭里握緊拳頭塞嘴里。
見他這樣,宋禎晟邪火更重,他把宋瑯寵上天了,對方卻不識好歹,扇的掌心全是騷水,才提槍頂入,龜頭剛插入,括約肌旁邊的肌肉就團團圍過來,再次拍打臀瓣的軟肉,沉腰用力肏干進去,“騷逼這么緊,怎么?不想讓我干?嗯?”
宋瑯還含著拳頭,無法回答,眼尾甩著淚花。
宋禎晟用大掌用力掰開兩瓣屁股,讓菊穴的逼口張的大大的,赤紅的大雞巴全根沒入進去,直直的頂到前列腺的位置,“我記得剛才你喝了一碗湯,小騷母狗,今天大哥把你肏尿,好不好?”
說完,用手抓住宋瑯前面再次勃起的雞巴,宋禎晟色情的顛了顛,“用這兒尿出來。”
宋禎晟說話一言九鼎,說什么就是什么,很少有反悔的時候,宋瑯在心里罵他是個死變態。
身后的男人好像鐘愛他身體流出去的東西,平時也喜歡灌他湯湯水水,今晚從讓他喝那碗醒酒湯的時候,宋瑯就知道對方在憋著大招。
總說他騷,在宋瑯看來,宋禎晟才最他媽的騷。
又騷,又他媽的浪,恨不能把他的尿都喝進肚子里,賊雞巴變態。
摘掉眼鏡的男人褪去偽裝的儒雅,也沒了談笑風生的溫煦,整個人像褪去羊皮的狼,惡狠狠的掐住宋瑯的屁股用炙熱的大雞巴干他,把菊穴里的褶皺全部碾平,開了電動馬達般攻擊最深處的前列腺,從宋瑯這個角度甚至能看清腹部凸起的龜頭輪廓,真他媽的要干死自己的節奏。
夜深人靜的房間里,只有啪啪啪皮肉撞擊拍打的聲音,還有咕嘰咕嘰的濺水聲,騷逼里自動分泌淫液,宋禎晟心里罵弟弟是騷浪貨,夾的死緊,還特別會絞,屁股也不知道怎么保持的,比上學的時候還滾翹,摸上去就不想松開,自己早晚有一天得死在他屁股里。
眼底積蓄的欲望愈發強烈,這個屁股天天肏也肏不夠,永遠肏不夠,再過十五年他也要肏。
菊穴的逼口大張著,貪婪的吞咽著碩大的驢屌,宋禎晟天賦異稟,這是宋瑯十三歲就知道的事情,那個時候他偷看大哥洗澡,在狹窄的浴室里被抓個正著,宋禎晟那時候只有十五歲啊,垂搭著的大雞巴就老粗老長的,而且還是沒勃起的時候,宋瑯就傻逼的想,這怎么塞褲子里的,不得盤腰上,后來當他眼睜睜看著那根驢馬般的玩意兒一點點充血,一點點抵上他的嘴邊,再沒了別的心思,只想著,誰他媽的讓這根東西進洞,誰他媽就是純純找死。
顯然,他就是那個主動找死的人。
宋瑯是主動把自己打上蝴蝶結,在宋禎晟十八歲成年的那天晚上把自己送上他的床,而且洗的干干凈凈,白白嫩嫩,當然,也得到了主人公整夜的澆灌。
宋禎晟這個人變態的要命,偏偏平時裝出來一副和善溫良的外表,誰他媽的十五歲就把雞巴塞自己弟弟嘴里讓他舔,還射的宋瑯滿臉,后來想起來,宋瑯都捶胸頓足,他當初怎么就那么傻,被宋禎晟一點手段騙的主動獻逼,而且一肏就是這么多年,結婚了,有老婆了,還他媽的肏他。
想到這兒,把拳頭從嘴里拿出來,吞咽不下去的津液順著嘴角往下滴,砰的砸床墊子上,含著淚花大喊,“你他媽的找你老婆尿
去,別雞巴碰我…”
宋禎晟有時候特別想改改弟弟罵臟話這個習慣,小時候乖乖巧巧特別可愛,軟糯糯的像個白玉團子,他稀罕的不得了,吃飯恨不得都親手喂,怎么長大了就滿口他媽你媽的,怨天懟地的暴躁獅子樣兒。
總結來講,應該是他慣壞了…
宋禎晟撈起他的腹部把人拽起來,跪在他身后繼續插入,前面的手持續擼動著陰莖,宋瑯的雞巴跟他這個人似的,粉嫩可愛,從未肏過人,所以還是粉潤潤的顏色,讓他愛不釋手,沒事就親一親吸一吸,龜頭肉嘟嘟的,鈴口上冒著水,昨天干壞了,今個兒硬的時間短,照著前列腺的位置兇悍強勢的撞擊,沒多久就感覺手里的雞巴顫抖不已,這是要射了,緊要關頭貼上去叼住宋瑯的后頸肉用牙齒磨蹭著,說,“你就是我的老婆…”
宋瑯想罵人,但張口就是控制不住的淫浪叫聲,身體蜷縮成一團,雞巴脹大著射精,身后的男人沒給他高潮的時間,直接全力開肏,前列腺的位置正好壓迫尿液,隨著一股股的精液噴在床上,緊接著就感覺鼠蹊處麻酥酥的攀升上來一股尿意,啞著嗓子啊啊的叫喚半天,他想憋住,這他媽的尿床上,明早保姆收拾的時候他還要臉嗎?
“啊啊啊啊啊啊,別,別他媽的,在床上…”
宋禎晟這個老變態喜歡他身體里流出來的水,每次都要把他肏失禁尿出來,要不就是面對面舔他的眼淚,但以往都是在浴室,淅淅瀝瀝的尿鏡子上,或者墻壁的瓷磚上,沒有今天這么瘋,居然就在床上,而且他剛才喝了一碗醒酒湯,根本控制不住尿意,酸的雙腿發抖,偏偏老混蛋的大雞巴像根硬杵似的敲砸在前列腺上,宋瑯忍的很辛苦,皮膚上滲出汗水,額頭上也流下黃豆大的汗珠子,渾身都濕津津的,尤其騷逼里,被大雞巴肏干進去就迸濺出來一汪水,里邊快趕上溫泉眼了,拔出來就嘩啦啦的往下淌,床上的被褥早就被浸濕了,他雙腿上也淌滿黏糊糊的東西,雙腳被固定住,宋禎晟身上的木質香絲絲縷縷的纏繞著宋瑯極致繃緊的神經,他媽的,爽的要死了…
男人壓迫性咬他的后頸,像狼外婆一樣誘騙,“乖,就在床上。”
羞恥的地點,讓人憤怒的擺弄,宋瑯受不了的低頭咬住宋禎晟的胳膊,恨不能咬下來一塊肉,隨后受不了的大聲尖叫著挺直雞巴尿出來。
淡黃色的尿液嘩啦啦的分好幾次尿的,每次都爽到宋瑯痙攣,翻著白眼張嘴含著宋禎晟的胳膊不停地顫抖,直至身后的男人也在他菊穴里射出來,滾燙的精液澆的宋瑯又小高潮了一次,眼神迷離的不停浪叫,“啊啊啊,他媽的爽飛了,大哥快干我…”
宋禎晟盯著宋瑯的眼神像要吃人,用力掰開他的屁股,讓菊穴的口合不攏,把半硬的雞巴塞進去,“乖寶貝,大哥只讓你爽,大哥一定讓你爽夠…”
說完,在宋瑯沒察覺的時候,馬眼噴進穴道里一大潑的尿。
上學的時候他們鬧的兇,經常隨時隨地就發情做愛,最開始宋禎晟還守著道德的底線,戴著避孕套,也沒什么花樣,說兩句話或者學學習就搞在一起,從兵營回來之后,這人就像開了竅,不戴套子直接干,射的他肚子鼓起來,有時候還抱著他把尿,發現宋瑯尿尿也爽之后,就開始變本加厲,不是在騷逼里射尿,就是肏干的他失禁噴尿,那段時間宋瑯被弄的大發脾氣,任誰被肏尿都會發火,這他媽的已經是人類的極限了,宋禎晟老實了一陣,最近不知道怎么又故態復萌,借著教訓他的機會總往屁股里撒尿。
“你他媽的是狗啊,撒尿占地盤。”
等宋瑯反應過來回頭就是一巴掌,被宋禎晟躲開之后就撲過去咬他的脖頸和肩膀,臭男人渾身都他媽硬的要死,宋瑯牙都咬疼了,才堪堪留下個齒印。
宋禎晟被他咬的繃緊身體,眼神癡迷的盯著宋瑯雙腿間流出來的尿液混合物,極致變態的露出個心滿意足的笑容。
宋瑯是被宋禎晟拽著摔進浴室的,菊穴還沒清理完,就又被粗壯的大雞巴肏進去,一圈紅腫的邊緣紅艷艷的,一碰就疼,可他媽的宋禎晟的大雞巴一進去又爽的要命,抖動著身體撅著屁股再次挨肏,宋瑯這幅身子真他媽的要被男人肏壞了,根本停不下來,仰著頭張著嘴粗喘著叫喚,“大哥,雞巴,干死了,宋禎晟,你他媽的,別磨蹭…”
要干就干,別他媽的墨跡,偏偏宋禎晟現在和風細雨的,像小雨點似的砸進穴道里,弄的宋瑯不上不下的卡在那兒,屁股夾緊,猛地轉身壓著男人頂在墻壁上,小獅子憤怒的去吻宋禎晟,他們倆的吻一直都不怎么溫情,像干仗似的,你來我往的吮吸著舌頭,宋瑯推著宋禎晟坐在地上,他胯坐在男人身上,騎在大雞巴上自己晃腰律動,邊嘴巴浪跡的,“好爽,大哥的雞巴真他媽的長,頂到了,要死了,啊啊啊,真的,要不行了,我要尿,我他媽的要射…”
宋禎晟稀罕死弟弟這幅坦蕩蕩的樣子,又喜歡又愛的要命,攥住他的腰上下挺動著腰胯,啪啪啪的聲音響個不停,眼神近乎癡魔的盯著他,舌尖舔弄著胸口碩大的奶子,把乳頭和乳暈全部吞進嘴里,用力吮吸,吸奶子的電流讓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