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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猷被池卓放到副駕駛上,他和彭婧在開視頻。
兩個人肏的天翻地覆,alpha就是領口松散幾顆扣子而已,更加性感,彭婧說起剛才看的電影,楊猷沒興趣聽,閉著眼蹭了蹭雙腿,alpha只射進菊穴一次,根本沒滿足,騷逼還癢的要死,從旁邊撿起來跳蛋,想都不想往騷逼里塞。
池卓瞥見立刻按住他的手腕,斥道,“臟不臟,你就往里塞?”
beta真是個瘋子,居然還沒被肏夠。
彭婧奇怪的問,“什么臟了?”
池卓把他手里的跳蛋拿過來,目光冷冽,“去后面吃東西。”
楊猷將頭發擼上去,露出光潔紅暈的小臉蛋,眼神幽幽的色情勾人,就這么當著池卓的面,把兩條腿大大分開,褲子不知道什么脫下去的,白花花的腿在昏暗的光下照的瑩白細膩,私處上泥濘不堪,淫亂又糜情,雙腳踩在皮質的椅子上,嘴里的玉佩吐出去,換成他自己的白色內褲,腮幫子特別鼓囊,像吞咽大雞巴時候的樣子。
手指下去撫摸著陰蒂,潮濕的眼順著alpha的臉,滑到敞開褲腰的雞巴上。
池卓被他氣的反而想笑,“楊猷,你信不信我讓你從這兒走回學校。”
彭婧插不上嘴,就看著屏幕里的池卓。
beta明明沒有發情期,卻總是無時無刻的性欲旺盛,恨不得一直黏在他身上,扒都扒不下來,池卓指著后面,“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不就滾下去走回學校,要不就去后面吃東西。”
楊猷只能收手,溫馴的把內褲從嘴里拿出來。
池卓跟彭婧說,“行了,你睡吧,墨跡。”
彭婧不答應,“我等你來。”
楊猷從雙肩包里拿出來濕巾把下面清理干凈,撇著嘴要爬到后座,被池卓拍了下光滑的屁股,“騷貨,把褲子穿上,一天一次,你是不是又不長記性了?”
beta討好的沖著他搖晃屁股,語氣很喘,“池卓,騷逼還癢,你再肏一次,行不行?”
池卓趁機揉捏兩把飽滿的臀瓣,beta穿上衣服顯得瘦弱,但是脫光之后皮膚很滑膩,纖細的腰肢,飽滿的屁股,兩條又直又長的腿,連胸口都微微有點乳肉,乳頭粉嫩嫩的很大,比正常男人要大一些。
“要不,你干脆就這么滾下去吧。”
楊猷閉上嘴,故意在他眼前晃動屁股,alpha每次做愛總喜歡用手抓揉他的臀,池卓果然抓了幾把,然后斥道,“把褲子穿上。”
沒辦法,在alpha的淫威之下,楊猷只能拿出來一條新內褲套上,還是光著腿爬到后座上拆開包裝袋,里面有蛋糕,可能剛才鬧的太狠,都被震歪了,拿著叉子吃上面的草莓,問他,“你要嗎?”
池卓打開車門出去點燃一支煙,楊猷忍不住打開窗把頭探出去,“池卓,讓我吸一口。”
beta有時候像貓,戀池卓的緊,alpha彎腰把嘴里的煙霧悉數噴在楊猷雪白的臉上,“滾回去。”
楊猷被嗆著咳嗽一聲,情不自禁的伸手撫摸下alpha的胳膊,回身盤腿坐著繼續吃蛋糕。
他們倆是半夜十二點到達彭婧所在的酒店,彭婧等在門口,見到池卓跑過來親他的臉,目光在后面跟緊的beta身上轉了個圈。
“房卡給你。”
池卓接過來,回頭遞給楊猷。
楊猷恢復往日的模樣,帶著黑框眼鏡,頭發遮擋住臉,只露出來緋紅的唇和尖尖的下巴,天色這么熱,卻穿著黑襯衫黑褲子,真是個怪咖。
彭婧忍不住嘀咕,“你帶他來干什么,煩死了,我看見他就不舒服。”
楊猷已經習慣了,他不招人喜歡,也不想得到別人的喜歡。
池卓聽著不舒服,“彭婧,你說話注意點。”
彭婧等他到大半夜,結果開口就是訓斥,這誰能受得了,尤其oga這么金貴的人,“池卓,你敢這么和我說話,我是為了誰來這兒啊,人生地不熟的等你這么長時間,結果你為了這么個傻逼跟我吵?”
池卓皺眉,“我們倆的事,你提楊猷干什么?”
彭婧氣的梨花帶雨的哭,“是你帶他來的,還不讓我提,他就是個怪物,學校里的人都討厭他,我說錯了嗎?你不也說過他是神經病嗎?”
艸…
池卓下意識看向楊猷,但是發現beta把自己捂的很嚴實,根本窺探不到他的神色,心下更加暴躁。
“回去睡吧,大半夜來不是跟你吵架的。”
彭婧摔摔打打的上電梯,池卓回頭盯著楊猷,楊猷背著雙肩包看向他。
彭婧站在電梯里,“干什么呢,快上來。”
池卓邁步,楊猷緊跟上去。
彭婧生悶氣,站在最前面,池卓和楊猷并排站在后面,楊猷滿腦子都是旁邊的alpha,忽然用手背碰了下池卓的手背,惹的池卓扭頭看他,這個beta又膽大包天的勾引自己。
他們倆兩間房,彭婧跟著池卓進入房間,徒
留楊猷站在原地,他手里捏著房卡差點變形,才聽見兩個人的爭吵聲,彭婧又在鬧,抱怨池卓來的太晚,抱怨他帶著那個怪物beta來,抱怨他連句軟話都不說,吵夠了出來,正好碰上站在門口的楊猷,想都不想就推他,“滾,你這個怪物。”
楊猷在她要推自己的時候猛然后退,他怕別人的碰觸,彭婧一見他這樣更加生氣,又罵了兩句,“傻逼,神經病,不知道你爸媽怎么教的,教出個你這樣的怪物,干脆退學算了,你就像病菌,全學校的人都討厭你,仗著池卓心軟,你就巴結上他,警告你,給我滾遠點…”
罵爽了才回到自己房間。
彭婧出來的時候把池卓的房門關上了,楊猷試圖扭動把手,但是打不開,干脆就坐在旁邊的地毯上,把雙肩包放在膝蓋,后背佝僂著趴在上面。
池卓生物鐘準時,四點多就會晨勃,腦子里不可避免的想起那個會舔的beta,慢半拍的疑惑,今天怎么沒爬上來給他口交。
趴在床上用大雞巴蹭著床單,忽然睜開眼跳下床打開房門,果然,bete像條被淋濕的小狗一樣蜷坐在他門口。
艸…
要說楊猷這人有病吧,平時在池卓面前挺正常的,要說他沒病,池卓也不太相信。
“不是給你房卡了嗎?”
把人拎起來,黑框眼鏡摔到地上,楊猷伸出舌尖舔著干燥的唇,“池卓,到我給你舔雞巴的時間了。”
酒店柔軟的大床上,alpha脫光躺下,雙手枕在腦后,抽著煙問,“你怎么不敲門?”
順著肌肉分明的胸膛一路往下,到達性感的人魚線,楊猷正埋在池卓濃密的陰毛里含著勃起的雞巴吞吐,手指靈活的撫弄著下面碩大的囊袋,聞聲,beta吐出來大雞巴,他衣服倒挺整齊,緩緩往上爬,眼尾俏生生的勾起,張開嘴去含池卓吐出來的煙蒂,輕輕吸一口,煙絲紅彤彤的燃燒,進入口腔的煙霧繚繞著他的神經,原來池卓抽的煙是這種味道。
干冽嗆澀,尼古丁的味道。
池卓忽然把煙按滅,抬手給他把領口的扣子解開,“系這么緊,不勒的慌?”
beta的膚色很白,很漂亮,不明白他為什么總捂的那么嚴實,這樣露出來鎖骨挺好看的。
楊猷想和池卓接吻,但是怕alpha推開他,“我的身體只有池卓能看,別人都不行。”
beta的目光赤裸裸,池卓好笑的拽住他的領口朝自己壓下來,“我們約定的第三條是什么?”
楊猷知道池卓發現了自己的小心思,懊惱的咬著唇,嗓音暗啞,“不能接吻。”
池卓發現逗弄他很有意思,可能是面前的beta和平時不一樣,那種反差感,和獨屬于他的占有欲作祟。
“這條約定取消。”
什么?
楊猷愕然的看著alpha,許久才不可置信的勾出抹笑容,池卓被他這個笑閃了下眼,手掌用力,將人拽下來翻身壓住,激烈的朝著那張緋紅柔軟的小嘴吻下去,同時用手去撕他的褲子,只來得及脫下去一條腿,剩余的褲子還掛在另一條腿上,粗長的大雞巴就插進騷逼,穴道里面特別濕潤,褶皺吮吸著入侵的外物,龜頭頂在宮口,那里的小嘴嘬咬著馬眼,肉莖上盤虬的青筋被層層疊疊的媚肉絞緊,池卓吸著他的舌頭忍不住劇烈的律動起來,楊猷的一只腳抬起來盤在alpha壯實的腰上,粉色的腳趾蜷起,爽的屁股顫動著往上迎合。
他們從床上干到床下,楊猷被扒的赤裸,嘴里塞著白色內褲,大雞巴呈后入式的肏干進他的騷逼,里面的淫水已經溢滿的漫出來,插進去就噗呲噗呲的響,池卓一直沒射,龜頭始終撞擊在宮口上,beta的叫聲被堵住,整個房間只有alpha的低吼,騷逼太緊了,夾的他寸步難行,肏了這么長時間,里面的褶皺包裹的他頭皮發麻,白花花的屁股晃動出來漂亮的臀浪,兩個人胯間私處上都是淫水,啪唧啪唧的響,池卓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粉潤的肉唇被撐開成透明的粉色,beta屁股上和后背上全是汗水,蝴蝶骨凸出來,讓人想舔。
池卓把大雞巴從騷逼里抽出來,俯身低頭,伸出來舌頭順著beta的臀溝一直往脊椎上舔,直至到他后頸的腺體處。
楊猷悶哼一聲,陷入高潮的身體痙攣的更加厲害,alpha咬了他的腺體嗎?
池卓從來不咬他的腺體,即便正值發情期,他也能很冷靜的面對眼前這個人是beta的事實,今天不知道為什么,池卓就是想咬,而且犬齒咬的很深,幾乎兇狠的把信息素灌進去。
楊猷承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全身痙攣著想躲,被alpha狠狠壓在地上,光滑平坦的腺體又被咬了第二口。
同時騷逼里迎進一根前所未有粗大茁壯的雞巴,兇猛捅進去,然后再拔出來,迸濺出來的淫水打濕身下的羊絨地毯,beta的屁股高高撅起,腰肢塌下去,弧度像湖里倒映的拱橋,仰著頭,黑色的頭發黏在他臉上,嘴里塞著的內褲已經徹底濕透,撐開的嘴里發出嗚嗚的聲音,池卓灌完第二次
信息素挺腰快速律動,把龜頭頂在宮口的位置上成結射精。
窗簾拉了一半,剩余那半透射進來光線,地毯上交疊著兩個人,上面的alpha肌膚蜜色,隆起的后背伏起座座山峰,下面的beta肌膚冷白,現在全部都被汗水淋濕,布滿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子,整個人像從水里撈出來般,尤其屁股上,滿是透明的淫水和池卓拽出來的精液。
把他嘴里的內褲拽出來,池卓撫摸beta的臉上的汗,低頭吻啄他的唇,“射了幾次?”
楊猷沉浸在無限的高潮里,身體還在顫抖,舌尖都麻,“好多,好爽…”
池卓喜歡他的直白,將人抱起來一看,確實射了好多次,彈下前面半硬的性器,再看騷逼,居然這么快就合攏了,里面的精液都被含住。
“小騷貨。”
兩個人快速洗個澡,出來把床單扯掉,抱著一起睡過去。
楊猷睡的天昏地暗,醒來的時候口干舌燥,光腳下地去倒水喝,瞥眼玄關的鞋,池卓出門了。
彭婧沒忍住,起早就來找池卓和好,他們倆從小到大一直打打鬧鬧,始終沒斷開,“池卓哥哥,你別生氣了,陪我去游樂場玩。”
池卓從小喜歡到大的女孩,準備捧在手心一輩子,知道她性格單純,低笑說欠她的,約定好掛斷電話,低頭看向窩在他懷里睡的正香的beta,要拿他怎么辦呢?
在游樂場的時候,彭婧又開始不滿意,“池卓,你到底怎么回事,我讓你買抹茶味的,為什么買草莓的?”
池卓看著手里的冰淇淋,暗下神色,他想起昨晚beta盤腿坐在悍馬后座吃蛋糕,紅彤彤的小嘴里含著草莓,于是就說了草莓。
“你不吃我吃。”
彭婧氣的再次發作,“池卓,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過段時間兩個人就會吵一架,池卓垂著雙眼,手指蘸著冰涼的冰淇淋往嘴里送,“你又鬧什么?”
“我鬧?你也不看看自己有多心不在焉,你就是不愛我,我現在就出去,找個車撞死算了…”
彭婧最愛玩的把戲,就是死,尤其要死的轟轟烈烈。
池卓煩不勝煩的把草莓冰淇淋扔掉,“祖宗,我再去給你買,行了吧。”
彭婧直勾勾的盯著他,“我不要冰淇淋,我要你說愛我。”
以前他們倆不這樣,自從彭婧分化成oga以后,情緒總是不穩定,彭叔叔求他讓著點彭婧,她的信息素有些紊亂。
池卓久久沒開口,他說不出來愛這個字眼。
彭婧漲紅著一張臉,憤怒的轉身往游樂場外跑,不管不顧的站在大道上,池卓追出來就看見她明晃晃的站在中央,氣的把人拉到安全區域,“彭婧,你能不能不瘋了?”
周圍的車呼嘯而過,震動著他們的耳膜,彭婧坐上副駕駛,沉默著扎入一針抑制劑,“池卓,我們大學畢業就結婚吧。”
池卓準備開車把她送回家,讓彭叔叔帶彭婧去醫院看看。
“到時候再說。”
快上高速,池卓才想起來酒店還有個beta,把電話撥過去,那邊第一時間接通,“喂,池卓。”
“我有點急事要馬上回去,你自己坐車回來。”
池卓真是被彭婧氣瘋了,口氣不怎么好。
那邊只簡短的哦了聲。
池卓冷靜下來,又問,“有錢嗎?我給你轉過去。”
楊猷摩挲著手里的那塊玉佩吊墜,語氣很輕,“我有。”
池卓還不想掛,楊猷卻主動說了再見,聽著盲音,池卓心里有一瞬間的慌張,而后被他忽略。
彭婧扎完抑制劑徹底冷靜下來,揉揉眉頭,軟軟的和池卓道歉,“我最近要到發情期,情緒不穩定,總是想發火,你別和我計較。”
池卓疲累的把車停在路邊,“我們談一談。”
這些楊猷都不知道,他還光著身體站在落地窗前,他喜歡高處,喜歡登高望遠,這種感覺讓人戰栗,收拾好東西,他的眼鏡已經被池卓撿回來放在玄關,戴好之后做動車回去。
今天是假期的最后一天,晚上有節課,可上可不上,很多人都選擇不上,楊猷卻去了。
池卓和彭婧這么多年的感情不是說扔就扔的,和彭叔叔一起,陪著彭婧去醫院,里面正在檢查,他褲兜里的手機響了,打開之后發現是楊猷的微信,點開之后瞬間蹦出來張圖片,alpha只看一眼就血脈噴張,瞳孔猩紅的湊近細看,圖片里是雪白的臀,中間用一根黑色蕾絲繩勒住,很快又發過來一條文字微信,“池卓,我穿的丁字褲。”
彭叔叔問他,“怎么了?”
池卓把手機按滅,“沒事。”
“你今天又和婧婧吵架了吧?”
池卓嗯了聲。
彭叔叔伸手拍他的肩膀,“婧婧從小被寵壞了,多虧你們青梅竹馬,要不然都沒人要她。”
池卓笑了笑,沒說話,滿心都在惦記褲兜里的微信。
果然,沒多大會兒,又
響了,這次是一張近距離的騷逼圖片,兩瓣粉嘟嘟的肉唇張開,里面好像有什么東西?
楊猷發過來文字微信,“池卓,騷逼里塞了按摩棒,它震動的我好舒服。”
這個騷貨,居然趁著他不在,自己在寢室里自慰。
池卓不打算被牽著鼻子走,還是沒回復。
醫生出來,和彭叔叔進辦公室探討病情,池卓聽了一耳朵,大概就是信息素紊亂,他自己也有特別煩躁的時候,頂級信息素異常霸道,要不是在beta身上疏解欲望,恐怕他會更加暴躁,也難以控制信息素。
彭婧躺在床上很安靜,見他來溫柔的笑了,“你還沒走?”
池卓坐在床邊,“廢話。”
彭婧伸出手過來牽他的小拇指,“池卓哥哥,我對你是不是不好?”
池卓痞笑著,“祖宗,你說呢?”
彭婧勾著他的小拇指不松開,笑嘻嘻的說,“哼,我就是仗著你喜歡我。”
褲兜里的手機響了一下,池卓迫不及待抽回來手指去掏手機,打開圖片的一瞬間,心臟登時像被人用斧頭敲過般陣痛,圖片赫然是一張教室,上面還有教授在講課。
彭婧看他臉色不好,疑惑的問,“怎么了?”
池卓把后槽牙差點咬碎,那個beta居然敢穿著丁字褲,塞著按摩棒去上課。
好啊,好你個楊猷。
看來是他調教的不夠狠,讓他為所欲為。
猛地站起來,凳子被他帶出去發出刺耳的刮地聲,彭婧急忙坐起來,“到底怎么了?”
池卓勉強留下一句話,急匆匆的往外走,連和彭叔叔打個招呼的時間都沒有。
“我回趟學校。”
彭婧跟著走出病房,見alpha跑到電梯前暴躁的按著按鈕,眉尖微微蹙起,拿出來手機給好朋友打通電話,讓她幫忙看看池卓回學校要干什么。
楊猷始終坐在最后一排的靠墻角落,所有人都喜歡靠前,或者靠窗,偏偏他最奇怪,今天來上課的沒有幾個人,有個新面孔不認識他,便問旁邊的朋友,“最后那個人是不是精神病?大夏天的捂那么厚?”
“你還真說對了,他就是個神經病,從來沒看見過正臉,頭發全遮住,我猜八成是個丑八怪。”
另外一邊的人也說,“他是怪物,不說話也不交流,每次都坐在那,大家都視他為瘟病,會傳染的那種,反正你別搭理。”
“這課真沒意思,咱們逃吧。”
前排逐漸空蕩蕩,只剩下零星的幾個人,楊猷無心看書,滿腦子都是alpha健碩的肌肉和電動馬達一般的腰臀,騷逼里的按摩棒沒打開,黑框眼鏡下的眸光緊緊盯著手機屏幕,停留在最后那兩個字上,“肏你。”
反復的看了好久,嘴角勾起抹笑容,beta用指腹愛戀的撫摸著那兩個字,再轉移到alpha的微信頭像上,打開他的朋友圈偷窺,一條接一條,突然旁邊傳來拉開椅子的聲音,是他回來了。
池卓氣沖沖的坐下,直至看見beta長衣長褲包裹嚴實之后,才放下心,雙手抬起放在前面的桌子上,他回來的太急,闖了好幾個紅燈,這會兒才覺得自己蠢透了,居然被幾張圖片耍的團團轉。
一直到下課,池卓都沒和楊猷說話,教授留完作業就離開了,池卓站起來往外走,楊猷緊緊跟著他,見他往停車場的方向,忙追上去扯住他的袖子,“池卓,你今晚不住寢室嗎?”
alpha回頭,專門往beta的心窩子里插,“我要回去陪女朋友。”
他們站的地方處于荷花池旁的樹蔭石板路上,周圍是幾顆蒼老的古樹,遮下的陰影將月光都藏的嚴嚴實實。
池卓說完這句話,雙手插兜盯著beta的反應,他在試探,看看對方是不是會無理取鬧,還是會糾纏哀求他,亦或者寬容的讓他離開,每一種選擇都代表著他們現在的狀態。
任他再天馬行空的設想beta的想法,仍沒有現實骨感,楊猷只是走近后牽住他的手往自己后褲腰里塞,臉垂著看不清表情,聲音倒還挺正常,只是有點啞,“我沒騙你…”
說完池卓就摸到了被一條蕾絲繩勒住的騷逼,正好在肉唇中間卡住,指尖不受控制的順著肉唇往里伸,果然摸到按摩棒的頭部,罵句臟話,掃視四周之后,將人一把按在粗糙的樹干上,面對面低頭去咬他的唇瓣,“這就忍不住了?”
這里是情侶的天堂,夜晚經常有在外面打野的,見怪不怪,楊猷伸出舌尖討好的任由他啃咬,低喘的唔了聲,“池卓,今天的那次還沒肏呢…”
他們約定一天一次,池卓吮吸著他的舌尖往自己口腔里探,指尖同時摸索著按摩棒的開關,震動直接開到最大,“騷貨,早上不是把你肏射好幾次?”
楊猷強詞奪理,“那是我口活好,你賞的,不能算。”
beta在他面前就嬌軟動人,整個人都抱上來,身上帶著潮氣,又出了很多汗,鼻子上的眼鏡滑下來,露出一雙沾滿情欲的水眸,“池卓,要不我再給
你舔雞巴吧,不肏也行。”
按摩棒震動的速度讓楊猷瞬間高潮,趴在alpha的肩膀上喘息著繼續說,“騷逼里塞著按摩棒,用前面這張嘴給你含出來,行不行?”
他的意思是早上那次沒吞到精,就算補上,今天的那次肏穴就算了,池卓哼笑著用蕾絲繩去剮蹭濕漉漉的肉唇,“你能憋的住?”
沒有人有池卓知道這個beta又多騷,每天都想坐在他身上搖屁股。
楊猷就這么被硬生生的震射兩次,像只小貓一樣用舌尖舔著alpha的下巴,“我,我給你舔完雞巴,回去插著按摩棒睡。”
池卓霎時氣的想掐死他,beta經常提出過分的要求,比如吃他的奶子,比如要把雞巴插在騷逼里睡覺,比如要在一天之內肏他很多次,這些之前全都不準,今天居然跟他對著干,要插按摩棒睡覺?
“騷貨,你要是敢插著這玩意兒睡覺,我以后就不肏你了。”
這個對于楊猷來說是晴天霹靂,難得硬氣一回,“我插不插,你怎么知道?”
原來在這兒等著他,池卓還真是小看的眼前的beta,學習不好,勾引他倒是千方百計。
“插著它跟我走,你敢叫出來一聲,知道后果。”
池卓把手從他褲子里伸出來,率先往寢室的方向走,楊猷受不了的從樹干上滑下來,雙腿綿軟,忍不住哼出聲,“池卓,不行,我,我又要高潮了…”
alpha回頭,在很遠的地方盯著樹下的beta,真他媽的想肏爛他。
克制住內心的暴虐,手掌攥成拳,“調低一檔。”
楊猷趕緊照做,同時忍不住的用手指在肉穴里戳刺著,黏黏的又叫了聲,“池卓…”
alpha步子很大,已經上寢室的樓梯了,遇見幾個同級的朋友,“哎,池卓回來了,正好跟我們去喝酒,就在你寢室隔壁。”
最后一天假期必須要瘋狂,這幫人偷偷買的酒和煙,點的燒烤,正要下去取。
池卓面無表情的擺擺手,“不去,累了。”
朋友們都知道池卓顯赫的背影,只說好好休息,然后下樓,在門口看見渾身黑衣的楊猷。
眾人立刻晦氣的離他遠點,這人陰魂不散的,像鬼。
幸好他們離的遠,否則就會發現beta的臉和脖頸都是紅的,褲子上像尿了一樣往下淌水,還有一股射精后的腥臊味道。
騷逼里的震動棒雖然調低一檔,但還是受不了的想要噴淫水,走這么遠的路,已經又高潮兩次,艱難的上樓梯,每走一步,按摩棒就震動的推進更深,已經快到宮口的位置。
池卓站在樓梯上面,眉眼陰鷙的盯著行動不便的beta,陰暗的想,干脆讓他跪在樓梯上,他在后面用大雞巴肏騷逼,然后讓他赤裸著身體往上爬,干燥的欲火燒的渾身都難受,每次都是這樣,自從大雞巴適應了beta的騷逼,就無時無刻不想塞進去,讓他做個隨身攜帶的雞巴套子,濕乎乎的夾緊他的驢屌。
楊猷最后是被池卓強行拉著往前走,兩個人一進入寢室就親做一團,beta騷的不行,從alpha衣擺伸進去撫摸堅硬的腹肌和胸肌,嘴里甜糯糯的撒嬌似的喘息著,“池卓,池卓,我要爽死了,按摩棒震動的好爽…”
池卓將人按在門板上,扒開褲子露出被黑色蕾絲丁字褲包裹住的兩瓣飽滿的雪臀,上面居然也水淋淋的,噴的褲子全濕了,按摩棒被吞的很深,alpha的手指撥開蕾絲繩伸進去,楊猷瞬間開始掙扎的浪叫,“池卓,別拿出來,好爽,馬上就要戳進子宮了…”
咬牙切齒的粗暴拽出來滑溜溜的按摩棒甩在地上,黑色硅膠的還發出震動聲,嗡嗡嗡的響,池卓氣的頭頂青筋直冒,“騷貨,不準叫…”
寢室隔音不好,旁邊還有人在唱歌,楊猷捂住嘴,忍不住的揚起脖子,黑框眼鏡已經滑落下去,唇瓣上亮晶晶的,“池卓,我要按摩棒,不要你的大雞巴,不要…”
剛說完,就感覺一根巨大的驢屌抵在肉唇上,池卓掐住他后頸低沉的問,“騷貨,你給我再說一遍?”
楊猷被按摩棒震的快爽死了,高潮很多次,肉逼里都酥麻的痙攣,“池卓,快給我塞回來…”
說完還要掙扎著彎腰去拿按摩棒,池卓的大雞巴就著他這個姿勢挺入,狠狠的摜肏到子宮里。
beta被迫跪趴在地上,黑色的蕾絲丁字褲沒脫下去,一抹黑色襯著白玉的肌膚更加色情,前面還包裹著沉甸甸的性器,上面掛滿精液,巨大的雞巴干進來,讓他的眼淚瞬間往外流,舌頭也往外伸著,顫抖著屁股往后迎接alpha的大雞巴,終于進來了…
他眼前就是還在震動的按摩棒,只要伸手就能抓住,卻撐起身體,讓后背塌下,方便身后的alpha肏干。
池卓被他氣的狠了,不管不顧的全根進去,以前頂到宮口的時候外面還剩下一截,這次干脆全部都插進去,爽的他低吼出聲,“騷逼真緊,爽…”
啪啪啪皮肉的肏干聲,池卓抓住beta的細
腰惡狠狠的往自己胯下撞,撞擊聲加上水聲,還有按摩棒的震動,男性的粗喘,惹的旁邊寢室的歌聲停下,有人疑惑的問,“聽沒聽見什么聲音?”
“出去看看?”
楊猷嚇的立刻捂住嘴,池卓還在肏穴,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池卓,你睡了嗎?”
池卓停下動作,大雞巴全插在beta的騷逼里,抓住他的腰肢的手順著往水淋淋的屁股上撫摸,提高聲音喊,“睡了,不過去。”
門外哦了聲,“那你睡吧。”
“剛才的聲音從哪兒來的,咱們挨個寢室去看看,別吵到池卓睡覺。”
“行,我回去告訴他們別唱了。”
楊猷伸手把按摩棒關掉,池卓抓揉著他的屁股上的軟肉揉捏,同時把大雞巴抽出來,緩慢的再插進去,這樣慢動作讓兩個人很快都受不了的癢。
alpha把beta抱起來,往陽臺走,關上陽臺的門之后,開始劇烈的抽插,楊猷被按在鐵質的柵欄上,臉正對著操場,幸好晚上天黑,他們屋子沒開燈,看不見他,身后的池卓瘋了般快速肏干,騷逼里失禁的往外噴尿,子宮里收縮的更緊,整個穴道像有數萬張小嘴在吮吸著肉棒,龜頭敏感的頂入,喘著低頭舔beta的后頸,氣急敗壞的問,“誰肏的你爽?”
楊猷剛想說是他,迅速改口,“池卓,你拿出來,我要按摩棒…”
艸…
池卓露出犬齒,狠狠的沖著平坦的腺體咬下去,信息素的灌入讓楊猷顫抖著高潮,眼前像是放煙花,悶著頭抽搐著夾緊臀部,里面噴出來的尿滾燙的澆在池卓的龜頭上,加上穴道因為高潮絞緊,忍不住爆句粗口,機關槍一樣射出精。
再次被精液沖刷的高潮,beta悶哼著扶不住,身體軟下去,被alpha分開雙腿像小兒把尿的姿勢抱起來,仲夏的夜外面很熱,兩個人身上都汗津津的,池卓的雞巴還插在濡濕的騷逼里,空蕩蕩的下體暴露在星空之下,那條黑色蕾絲的丁字褲上全是淫水和精液,蕾絲繩卡在陰蒂上,一直磨蹭著,地上很快匯集一灘水跡,小小的空間里都是淫靡的腥騷味道,alpha性感的喘息著,舌尖舔著他在腺體處咬出來的痕跡,懷里的beta還在抖個不停,“騷貨,不準再用按摩棒,你的騷逼只有我的雞巴能肏,聽見了嗎?”
在陽臺上肏了兩個多小時,被射的小腹微微鼓起,楊猷爽的不停抽搐浪叫,池卓沒打算放過他,抱起人進浴室里,把人壓在馬桶上肏,“騷逼還癢不癢了?”
beta嗓子啞的不行,哭腔的喊,“池卓,你出去,騷逼要被肏爛了…”
池卓掰過他的臉把眼尾親吻的更加濕潤,“你不是喜歡被肏嗎?”
楊猷被撞擊的身體往前差點撞在瓷磚上,白皙的肌膚上布滿潮紅,汗津津的泛著水光,這會兒丁字褲被扯掉,露出來兩條筆直的腿,上半身的襯衫也敞開,扣子被池卓粗暴的扯開,不知道蹦到什么地方,alpha渾身赤裸,矯健的身形,健碩的屁股用力往前挺動,就著這個體位插了百十余下,把人轉過來扛起雙腿繼續肏。
越肏騷逼里的水越多,噗呲噗呲的響,水霧彌漫里,beta的頭揚起來,露出來那張漂亮的臉頰,舌頭伸出來舔著下唇,一副被alpha肏慘了的模樣,“唔,喜歡,喜歡你肏…”
艷紅的騷逼被肏成一個圓形的洞,大雞巴插進去拔出來,池卓掐住他放在淋浴頭下,水聲遮擋住做愛的聲音,外面的手機已經響了很久,但是浴室里的人聽不到。
彭婧給池卓打不通電話,蹙著眉梢奇怪的想,池卓趕著回學校就是為了去上課?
她好朋友說池卓去上了一節課,然后回到寢室,沒什么異常,也沒見什么oga。
彭婧還是覺得不對勁,左思右想的徹夜難眠。
楊猷被肏的爽的連續失禁噴尿,騷逼里嘩啦啦的往外噴,池卓射完兩次就不著急射,這次足足肏了他三個小時,天都快亮了,叼住他的舌尖嘬咬,胯下的大雞巴抽出來,碩大的龜頭赤紅,“怎么辦,騷逼被肏松了,雞巴射不出來。”
beta猛然夾緊穴道,嘴里卻說,“騷逼沒松,是你的雞巴不行了…”
是個男人都聽不得在做愛的時候聽對方說不行。
池卓獰笑著把人抱起來走到洗漱臺前,就著兩腿大張把尿的體位靠近鏡子,“騷貨,看著我的雞巴是怎么肏射你的騷逼…”
alpha從來不會跟他玩情趣,以前每次做愛都是他主動勾引,池卓才半推半就的肏他,這還是第一次,池卓在鏡子前肏他。
這種刺激更加讓人亢奮,池卓也沒想到會這么爽,鏡子里的兩個人都很陌生,beta紅彤彤的身體,和alpha濃烈情欲的臉,尤其交合的部位視覺感受特別沖擊,肉唇被肏的徹底分開,露出來個肉洞,外面被剛才劇烈的肏干搗成一圈泡沫,雪白的腿根也被撞擊的通紅,陰蒂被摩擦的腫大,beta的整個私處漂亮到不行,池卓突然來了射意,沒忍住就射進去。
低吼著的alpha讓楊猷癡迷到
著魔,忍不住的開始顫抖高潮,手指緊緊的扣住他的手臂,騷逼里噴出來一股又一股的尿液,全呲在鏡子上。
池卓將兩人清理干凈,抱著beta出來,瞥見地上的丁字褲和按摩棒之后,才后自后覺的發現,昨晚應該是beta給他下的套,手里撫摸著光滑的屁股,楊猷是故意說話刺激他,只為激起自己的怒火反過來肏他。
自己愚蠢的又上當了。
但是眼前的beta真是天生用來肏干的,居然能承受他這么密集的情欲,從前天開始失控,到今天肏了他不下二十次,那張騷逼還那么緊,緊的他還想肏。
從浴室到床鋪,池卓捏著beta故意撅起來的屁股揉捏,穴口紅艷艷的閉合著,菊穴也粉嫩嫩的,楊猷被捏的忍不住甜膩膩的哼唧出聲,“池卓,到我給你舔雞巴的時間了…”
他們整整肏了一夜,池卓一手叼著煙,一手揉捏著他的屁股,這么軟,這么滑溜,“想都別想。”
楊猷扭頭趴著,屁股故意往alpha手里送,“為什么不行?”
今天又是新的一天了…
池卓重重的捏他豐腴的屁股,從指縫中溢出來雪白的臀肉,“這幾天玩的太過,收收心。”
說完把煙按滅,忍不住伸手拍打幾下他的屁股,beta撅起來很高,嗓音低沉沙啞,又是忍耐不住的小模樣,“池卓…”
alpha發出最后警告,“歇三天,你別勾引我,否則,我從寢室搬出去。”
他對beta的關注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寬容,越來越容易因為他而動怒,這種現象很不好,池卓同時也是在警告自己,拴住自己的一顆心。
楊猷的表情很溫馴,心里則想,alpha怎么可能憋的住三天不肏他?
昨天晚上鬧的太過,池卓逃了幾節課,楊猷沒有,頂著一副被肏干過度的身體去上課,下午才看見池卓跟著一大幫朋友進來,他們坐在第一排,其中還有彭婧。
隔著這么遠,楊猷分心的想聽他們在說什么,教授正好分配這次的實驗科目,分配成三組共同完成,池卓正在問彭婧怎么出院了,眼前落下道陰影,沒抬頭都能猜出來是誰。
楊猷以前最怕教授布置學習小組的實驗作業,因為沒有人愿意跟他一起,他永遠是孤零零的一個人,最后也會被教授掛科。
這次他想去找池卓。
beta的聲音還是很啞,被他肏的,“池卓,我想和你一組。”
哎喲,能耐了?
池卓饒有興致的打量他,beta一貫作風,黑襯衫黑褲子,渾身包裹的嚴嚴實實,也是,要是脫光之后就會輕易發現,楊猷的身軀上都是他掐出來的手印,甚至有時候想,他可能在性愛上有施虐的癖好,總想粗暴的用力,在beta白皙的皮膚上留下痕跡。
池卓沒說話,別人先說了,“滾,我們不會同意你進組的。”
朋友們都表示不歡迎,畢竟楊猷出了名的怪胎,紛紛讓他滾。
池卓這時候的表情不怎么好,再次打量起來beta,他臉上的黑框眼鏡遮住神情,頭發長的連臉都露不出來,但是在他身上搖晃屁股的beta永遠仰著頭,黑色的發絲黏在臉頰上,除去黑框眼鏡之后的那雙桃花眼眸水潤漂亮,像春日的湖水,波光粼粼。
兩者相比,差的很多,這樣一個人,很難相信會長那么騷的肉逼。
好像只有在他面前,beta才會露出那副媚眼如絲的勾引人的神情,也只有在他面前,才會脫下偽裝,露出白生生的肉體。
雖然覺得這樣想不對,但是池卓莫名的被beta的這種行為取悅到,只對他露出身體,只為他做出勾引,只在他面前才能做那些出格的事。
仿佛在這個beta的世界里,只有自己,自己才是他的主宰。
他剛要開口,忽然聽彭婧說,“行,你留下吧。”
有朋友說,“彭婧,你別爛好心。”
彭婧意味不明的說,“他畢竟是池卓的室友,幫一幫又有什么。”
池卓沒太多驚訝,他本來也沒打算拒絕beta。
下課之后楊猷就一直跟著池卓,他們要出去玩,彭婧坐進副駕駛,回頭沖著楊猷招手,“你坐后面。”
池卓扶著車門,彭婧一貫對楊猷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今天怎么了,“彭婧,你又耍什么幺蛾子,前天你還罵他呢…”
alpha這會兒有點煩,beta是不是傻,前兩天彭婧才罵他,今天屁顛屁顛的聽人家命令,說讓他讓坐后面就坐后面。
“你這人,不是你讓我注意點嗎?”彭婧說完,突然皺了下眉,打開車窗嘀咕,“車里一股味,你干什么了?”
池卓想起前幾天高速上的那次性愛,瞇著眼睛從后視鏡里看向楊猷,楊猷摘掉眼鏡,往彭婧身后挪動,他坐的那個位置正好在彭婧的正后方,她看不到的位置。
從后視鏡里只能看到beta的側臉,池卓心煩意燥的想掰后視鏡,強忍著沒動手,中途彭婧讓停車
,“池卓,你下去給我買冰激凌,記得要抹茶味的。”
池卓拿起手機下去,等人走遠,楊猷聽見彭婧問,“他昨晚回寢室了?”
楊猷沒回答,彭婧突然回頭,看清隱藏在黑暗之中的beta,心里極其討厭,忍氣吞聲的說,“喂,我讓你進的小組,你得乖乖聽我的,要不然,我就讓池卓把你踢出去。”
楊猷在她回頭的時候重新戴好眼鏡,鏡片后微挑眼尾,冷冰冰的問,“你想知道什么?”
彭婧嗤笑,又問一遍,“倒是不傻,他昨晚真的回寢室了嗎?”
最近幾天,池卓的行為太異常,和她在一起也總是心不在焉,尤其昨晚,讓她莫名多了危機感,雖然她相信自己的男朋友,但是架不住外面那些狂蜂浪蝶,池卓太招人喜歡了,她處理這些情敵已經駕輕就熟。
“他在寢室,和我在一起。”
楊猷這個人不會拐彎抹角,更加不會撒謊,說的更準確些,你的男朋友昨晚干了他整宿。
這家甜品店晚上人很多,池卓排隊的時候無聊,拿出來手機點開楊猷的微信框,把昨天發的兩張圖片都保存下來,指尖頓了頓,又刪除掉。
alpha買完抹茶冰淇淋之后,鬼使神差的指向柜臺里的黑森林巧克力蛋糕,beta喜歡甜食,每次給他買蛋糕眼睛都會彎成月牙,勾引自己的時候也會更加賣力,嘬雞巴的時候兩腮都鼓起來,把龜頭吞進喉管里。
回到車上,彭婧看著蛋糕反感的說,“你知道我不喜歡吃蛋糕,還買它干什么?”
池卓把蛋糕盒子遞給楊猷,“放后面。”
趁著beta低頭的時候,迅速調整后視鏡,這下就能完全看見后座上的人了。
重新啟動之后,池卓的心思就不受控制的總是看向后視鏡,beta倒是很規矩,沒有任何勾引的動作,只是看著旁邊的蛋糕。
池卓不忍心,突然打斷彭婧的話,“給你的,吃吧。”
彭婧疑惑的啊了聲,“你說什么?”
池卓仍看向后視鏡,“楊猷,我在跟你說話。”
彭婧下意識回頭,覺得自己的想法太詭異,不會的,池卓怎么會和男人有曖昧?就算有,也不會是個神經陰郁的beta。
但是剛才beta的回答真的讓她很不舒服。
楊猷這時候才反應過來,似被肏軟之后繾綣央求他時的模樣,聲音很悶,“聽見了。”
他對蛋糕沒有抵抗力,對池卓也沒有。
剛才耽誤些時間,他們的車最晚進入停車場,朋友們都已經在電梯外等著,池卓下車之后彭婧過來挽住他的胳膊,alpha回頭屈指敲擊車后窗,“楊猷,你不來?”
beta放下車窗,很安靜馴順的說,“我在車里等你。”
池卓心尖軟綿綿的,beta太聽話了,想伸手摸他,或者親他。
“把鑰匙給你,要是無聊就上去。”
楊猷接過鑰匙點點頭。
其他人看見這幕皆對視一眼,池卓他們常來這家酒吧,女生已經跑舞池去跳上了,彭婧穿著白色連衣裙,身體隨鼓噪的音樂晃動,好朋友在旁邊說,“池哥真厲害,聽說這次個人賽又是冠軍?”
彭婧與有榮焉,“那當然了。”
跳夠了跑到卡座上依偎在池卓身邊,他們男生在玩骰子,池卓今天點背,一直輸,見她過來趕緊讓出位置,“邪門了,我出去抽根煙。”
抽煙的功夫,池卓就坐電梯到停車場,楊猷正在吃蛋糕,每次都用叉子弄一小口,怕太快吃完,含著一塊蛋糕降下車窗,看清是池卓后,立刻拉住他的脖頸把蛋糕哺過去,池卓把蛋糕咽下去,順便撈著beta的小舌狎玩著嘬咬,直至兩個人都有些失控才放開。
“回寢室?”
楊猷想回去,只有寢室才是獨屬于他們兩個的空間。
“還沒,得玩到半夜。”
池卓說完見beta不開心,安撫性摸了摸他的臉,“要不你跟我一起上去?”
“不想去。”
楊猷的性格內向,不喜歡吵鬧的地方,池卓無奈,攤攤手說,“那我先送你回去?”
beta眼神亮晶晶的盯著他,“我想等著你。”
池卓彈他個腦瓜崩,“就算你這么乖,我也不會收回禁欲三天的話。”
楊猷憋不住用嘴唇含住他的下巴舔,“池卓,我給你舔雞巴,也不行嗎?”
beta的舌頭特別軟,磨蹭的他脊椎骨像被電過了一樣,掐住人讓他坐回車里,“不準勾引我。”
楊猷這回更加大膽,直接把他的食指含進嘴里,眼神里堆滿欲望。
池卓罵句臟話,“真騷,一天都不能消停。”
beta嘴里的一根手指變成兩根,然后變成三根,池卓盯著緋紅小嘴的舌尖討好的舔他,瞬間就硬了,抽出來之后毫不客氣的往楊猷的胸口蹭,“說好三天就三天,你給我憋著。”
停車場的勾引沒成功,回到寢室脫
光想爬到上鋪又被拒絕,看來alpha鐵了心要禁欲。
第二天楊猷故技重施,光溜溜的往上爬,結果發現池卓不在,跑到陽臺才看見,alpha在繞著操場跑步。
每個學習小組都有個實驗室,昨晚池卓他們喝到半夜,上午只有楊猷自己在準備材料,下午他們才出現,男生和女生們都在聊最近的趣事,只有楊猷孤零零的清洗器具,池卓盯著他,突然說,“大家干活吧。”
池卓和幾個男生把重的書柜和箱子抬進來,彭婧和幾個女生清掃屋里,池卓進來的時候就聽見彭婧頤氣指使的吩咐楊猷,“喂,等會兒你拖地鎖門。”
楊猷一向不會和人相處,也不通人情世故,他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維里,直白且大膽的反駁,“我只聽池卓的話。”
這句話的潛臺詞就是彭婧的話不好使。
彭婧愛面子,當著這么多姐妹的面被個beta給懟了,她還要這張臉,“你是不是沒搞清,自己是怎么進這個小組的,我可以隨時讓你滾蛋。”
beta骨節分明的手將最后一個器具清洗干凈,拿著白色的帕子擦拭,眉眼都沒動,整個人陰郁,說出口的話冷森森的,寒氣逼人,“那你就讓池卓跟我說。”
外面池卓的朋友問,“哎,池卓,你以前不是挺煩這個beta嗎?昨天怎么答應讓他來?”
池卓家世好,人又帥,最主要的是人家學習還好,常年霸占榜首第一,無論各個科目還是國外交流項目全部完成出色,即便昨天是彭婧先開口讓那個beta留下,但是池卓一直保持默認的態度,沒有開口拒絕。
又有一個人皺眉,“池哥,還是把他攆出去吧,他們都說這個beta腦子有病,別真賴上你。”
池卓推開門,看向怒發沖冠的彭婧和剛才說話的朋友,“我和他一起留下拖地鎖門,剩下的人每天輪流,你們把東西放下就走吧。”
見他們不動,alpha笑了,池卓這個人痞帥,嘴角勾起的時候邪魅震懾,一字一頓的又說,“楊猷是我的室友,你們還有什么疑問嗎?”
這是明明確確的劃界限,朋友們心知肚明,紛紛應聲往外走。
彭婧盯著beta陷入沉思,會不會是池卓拿這個beta當擋箭牌?
她也沒說什么,“正好,今晚我有個約會,就不和你一起吃了。”
池卓聳聳肩,女生們也離開。
走廊里的聲音都消失之后,楊猷走近正彎腰拖地的池卓,張開雙手抱住他的腰,悶聲說,“我可能熬不到明天了…”
池卓回頭抱住人推到長條的實驗桌上,“說什么胡話?”
beta軟軟的倒在他肩膀上,軟糯糯的撒嬌,“池卓,我想舔雞巴,想的快要瘋了…”
滿腦子都是床上那點事…
池卓訓他,“你要是學習能這么用心就好了,還至于掛三科?”
聽到自己的成績,楊猷難得羞愧難當,他確實只有在勾引池卓這件事上有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