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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捷笑了,挑起眉看了他一眼:“上梁不正下梁歪,就你還好意思說管別人,你個兔崽……”
他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脫口了,脫口一個“兔崽子”,這詞兒一直以來都高居“莫匆禁忌詞匯”的榜首,自從安捷種種隱瞞,大沙漠之后兩個人差點生離死別,莫匆就聽不得這三個字了。安捷知道理虧,沒事也就把這個口頭禪給改了,這時一不提防突然冒出兩個字來,驟然覺得周圍的氣溫好像下降了好幾度,他干笑一聲,把最后一個字給吞了回去:“那什么……我打個電話,看看醉蛇和十五那兩個禍害上飛機了沒……”
安捷跳起來就閃,莫匆卻動作比他還快,在他沒站起來之前就扣住他的肩膀,安捷飛快地側過身,往旁邊一步滑出一尺多,頗有點滑不溜手的架勢。莫匆獰笑一下,從床上站起來,居高臨下地撲過去,占盡地利優勢,手臂狠狠地勾住安捷的脖子,借著高度壓在他的肩膀上。
重力的作用下安捷逃跑的路徑被鎮壓了,接著莫匆空出一只手來勒住他的腰,手臂上堅硬的肌肉好像鐵打的似的,安捷脖子上最脆弱的地方被勾住,好比小貓被捏起了后頸,不敢亂動,只能微微仰起頭來,嬉笑著求饒:“我錯了,我錯了,不說了不說了,我不說了還不行么……喂!”
莫匆猛地把他從地上拎起來,摔到床上,床墊軟得能讓人深深地陷進去,還要彈上一下,倒也不疼,莫匆一只手掐在他的脖子上,腿別住安捷的腿,另一只手撐在他耳邊,眼神有些危險,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你說誰是兔崽子,嗯?”
安捷無辜地眨眨眼睛,心說這破孩子不是真急了吧:“口誤,絕對是口誤,毛主席保證。”
莫匆歪起嘴角不懷好意地笑了一下,拖長了聲音,掐著安捷脖子的手輕輕地蹭著安捷的臉,把他臉頰邊上縷軟軟的頭發別到耳朵后,上下磨蹭著,說不出的曖昧:“唔,口誤?可我聽人說無心之言一般才是真心話。尤其是……”莫匆的手繼續往下,指尖劃過安捷裸露在外的脖子,極靈巧地解開了他領口的扣子,探進他的衣服,描摹著半遮半掩的溫熱皮膚,在安捷心臟的地方停頓了一下,感覺到他淺淺的胸口處一下一下的心跳,隨后突然在他胸口上掐了一把,“尤其是像某些人一樣隨時隨地滿腹算計的狐貍。”
安捷的呼吸亂了一下,立刻炸毛,抓住莫匆的作怪的手的腕子:“大清早的發什么情,給我滾下去,該干什么干什么……啊!”
莫匆俯下身一口咬在他脖子上。淺淺的刺痛過后,莫匆松開牙,輕輕地舔著自己留下的痕跡,臉頰相蹭,說不出的親昵。安捷現在最大的愿望是把莫匆一腳踹開,不過已經失了先機,兩條腿被壓得死緊。這些年可能是因為工作的關系,莫匆睡衣下能看出結實好看的肌肉形狀,安捷悲哀地發現一腳把對方踹出屋子這種事情他已經力不從心了,腹誹這破孩絕對是偷吃化肥了。
“別鬧,我還得準備出去接……”莫匆突然戳在他尾骨上,安捷硬是把悶哼吞了回去,差點咬了舌頭。
“不管。”莫匆沖著他的耳朵說,呼出的氣灌進耳洞里,安捷忍不住偏了偏頭,莫匆笑了,舔了舔他的耳垂,滿意地發現這個撲騰的熱鬧的人渾身一僵,老實下來了,“我陪你去。”
這男人看起來百毒不侵,硬氣的不行,其實很難拒絕這樣親昵的小動作,有時候僅僅是寒冷的環境中一個體溫的靠近就能讓他迷惑的老實下來,莫匆嘆了口氣,忽然想起剛剛他勾著對方腰的感覺,好像一個手臂的長度都要富余一點:“你怎么光吃不長肉?白喂。”
“腦力勞動消耗得多。”安捷回過神來,往后退了一點,用手臂把自己撐起來,“你怎么越來越沉?吃鉛球了怎么的?”
莫匆笑了,湊過去離得極近地看著他,眼睛微微地彎起來,帶著笑意和好看的笑紋,瞳孔幽深,好像要把人吸進去一樣,然后垂下眼皮,在安捷嘴唇上輕輕地一碰,一觸即分。然后他攏住安捷的肩胛,欺過身去,托起對方的后腦,再次吻了上去,安捷猶豫了一下,到底沒有推拒,一只手撐在身后,一只手攬過莫匆的脖子。
對于他的吻技,嘴上不說,其實莫匆一直有點耿耿于懷,腦子里總是不自覺地去想象安捷親吻別人的鏡頭,練到這種程度,得多少實戰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