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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一會隔著衣服一會探進(jìn)去。
“別鬧,我還得準(zhǔn)備出去接……”莫匆突然戳在他尾骨上,安捷硬是把悶哼吞了回去,差點(diǎn)咬了舌頭。
“不管。”莫匆沖著他的耳朵說,呼出的氣灌進(jìn)耳洞里,安捷忍不住偏了偏頭,莫匆笑了,舔了舔他的耳垂,滿意地發(fā)現(xiàn)這個撲騰的熱鬧的人渾身一僵,老實下來了,“我陪你去。”
這男人看起來百毒不侵,硬氣的不行,其實很難拒絕這樣親昵的小動作,有時候僅僅是寒冷的環(huán)境中一個體溫的靠近就能讓他迷惑的老實下來,莫匆嘆了口氣,忽然想起剛剛他勾著對方腰的感覺,好像一個手臂的長度都要富余一點(diǎn):“你怎么光吃不長肉?白喂。”
“腦力勞動消耗得多。”安捷回過神來,往后退了一點(diǎn),用手臂把自己撐起來,“你怎么越來越沉?吃鉛球了怎么的?”
莫匆笑了,湊過去離得極近地看著他,眼睛微微地彎起來,帶著笑意和好看的笑紋,瞳孔幽深,好像要把人吸進(jìn)去一樣,然后垂下眼皮,在安捷嘴唇上輕輕地一碰,一觸即分。然后他攏住安捷的肩胛,欺過身去,托起對方的后腦,再次吻了上去,安捷猶豫了一下,到底沒有推拒,一只手撐在身后,一只手?jǐn)堖^莫匆的脖子。
對于他的吻技,嘴上不說,其實莫匆一直有點(diǎn)耿耿于懷,腦子里總是不自覺地去想象安捷親吻別人的鏡頭,練到這種程度,得多少實戰(zhàn)經(jīng)驗?他心里酸,手上的動作于是加快了,順著安捷肋下滑下來,在小腹上打了個轉(zhuǎn),落到安捷的大腿內(nèi)側(cè),隔著衣服若有若無地擦過某個地方。
安捷一滯,按著床單的手不禁攥起來,他上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全被莫匆解開了,軟軟從身上垂下去,莫匆跨坐在他身上,順著他肋下環(huán)住他的上半身,從脖子上一路啃下去,耳朵聽著安捷胸口心跳漸漸加速紊亂的聲音,一只手在安捷的兩腿間有一下沒一下地蹭著。
安捷怒,一把抓住他作怪的手,聲音有些低啞:“要做快做,別耍花樣。”
莫匆笑出聲來,往前一撲,兩個人陷進(jìn)軟軟的床墊里:“你嫉妒我技術(shù)比你好……呵……”他沒笑完,倒抽一口冷氣,安捷突然在他腰側(cè)不輕不重地擰了一下,隨后手伸進(jìn)他的衣服里,慢慢往上……力道控制得極好,莫匆的頭皮幾乎炸了一下,只聽安捷輕輕地反問:“你技術(shù)比我好?”
莫匆瞪眼,報復(fù)似的俯身一口咬住安捷胸前的小凸起,舌頭打著圈地逗他。一條腿插進(jìn)安捷兩腿之間,分開來,來回蹭著,然后撫摸著他脊背的手往下伸進(jìn)安捷的褲子。要害被抓住的某人不敢亂動了。莫匆樂了,在他額頭上啄了一下,五指靈巧地律動著:“這樣伺候行不行?”
安捷弓起身體,抓住莫匆的肩膀:“你……嗯……閉嘴。”他微微地低下頭去,睫毛有些顫動,半掩起眼睛,顯得有些蒼白的兩頰慢慢地染上一層淺淺的緋紅,莫匆心里突然像是被什么東西撓了一下一樣。
他的手指不安分地繞到安捷身后,在后穴附近打著旋,偶爾一根手指淺淺地刺進(jìn)去。安捷一僵,不管多少次,好像他都有些難以適應(yīng),身體情不自禁地往后瑟縮了一下。莫匆的手指留在安捷身體里,動作卻停下來,輕輕地問:“難受么?”
安捷咬緊牙,半晌,才低低地嘆了口氣,盡量讓身體放松下來,抱住莫匆的肩膀。莫匆腦子里的弦終于燒斷了,一把扯下安捷身上掛著的衣服,激烈的吻落下來,摸到床頭柜上的小抽屜,急不可耐地抽出一個小瓶子,倒了些液體在手指上,再次探入安捷的身體,小心翼翼地輕輕地抽動著手指,一邊愛撫著他的身體,讓他放松下來。
疼痛和不適慢慢地退下去了,安捷覺得隨著莫匆手指的動作,好像有股不同尋常的熱度升起來,他喉頭動了一下,轉(zhuǎn)過頭去,瞇起眼睛看那小瓶子的標(biāo)簽,壓抑地低低地喘息著:“什么……東西?”
“老白偷偷塞給我的,怎么樣,感覺不錯吧?”莫匆額頭上已經(jīng)見了汗,盡量隱忍著低聲說。
安捷白了他一眼,彎起膝蓋蹭蹭他,這暗示再明顯不過,莫匆猛地把手指抽出來,重重地擦過內(nèi)壁,安捷抽了口氣,差點(diǎn)彈起來。莫匆三下兩下脫下自己的衣服,身體覆上來,摟住安捷的腰把他翻過來抱到自己懷里,極緩慢地把自己的欲望推了進(jìn)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