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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小西的禮服之后,眼眸霎時變得幽深岑冷漸漸轉為熱切,他倚坐在沙發上,高貴優雅,強勢的攬過小西,聲音柔柔的:“這衣服放在家穿給我看就成了,乖乖的,換一件。”
小西站起身俯視著他不屑的笑:“穿給你看,你是我什么人?”
空氣突然凝固般,他僵硬的著身體眸光幽暗,忽然將小西拉入懷中,吻鋪天蓋地的襲來,吸吮纏綿,小西感覺自己都快要窒息了,想要推柜卻被顧遠宸鉆了空子,濕滑的舌追逐小西曖昧交纏,直到小西感覺肺都要炸開了,一口咬下去,血腥味在彼此口中散開,才得以喘息。
她被他緊緊的摟著,突如其來的熾熱情感仿佛要將小西淹沒一般,她有些不解這樣的情感,不能理解為什么顧遠宸會突然這樣,如果說愛情,她真不知道自己究竟什么地方被他愛上了,難道說這個花瓶的外貌,若如此的話,顧遠宸自己照鏡子會更實在些。
她睜著一雙清亮光火的眼睛疑惑又憤怒的看著顧遠宸,他俊美的臉上居然浮出一層薄薄的紅暈。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細細摩挲著小西瑩潤的臉頰,懊惱的用手將小西透亮的眼睛遮住,輕輕在她耳邊低喃:“我還想…再來一次。”說著沒有給小西絲毫拒絕的機會,對著小西驚愕微張的雙唇就覆了上去,熱切的仿佛將她吞噬一般,翻咬攪動極盡纏綿。
兩人分開時呼吸都已經混亂,顧遠宸鼻息粗重的將小西緊緊擁在懷中,低低的笑著很是歡樂,小西毫不留情一胳膊肘就搗了過去,顧妖孽輕微的悶哼一聲后繼續愉悅的笑,笑聲純凈。
小西惡狠狠的咬牙,聲音有些委屈的哽咽:“混蛋!我的初吻是要送給我未來老公的!”
曾有個同學說,接吻時舌頭碰到了舌頭才算是吻,不然不算的,即使之前被顧遠宸吃豆腐,小西的初吻依然完整的保留著,她固執的希望將初吻留給未來的老公。
良好的教養使得小西很少爆粗口,而她爆了就表示顧遠宸真的將她惹火了。
顧遠宸知道這次真的將小西惹炸毛了,卻依然緊緊抱著小西不松手,笑的如同十五六歲的青蔥少年,笑聲里掩不住的滿足,小西氣的眼睛通紅,對著顧遠宸的肩膀惡狠狠的一口咬下去。
對待愛情,顧遠宸小心翼翼的試探,認準之后好不猶豫的出擊,不給小西一點拒絕的機會,每一步都將小西拉的更近。
“你這樣時時算計,活的不累么?”被各種小陰謀算計的了n次已經有了免疫能力小西無奈的問,心底有些心疼。
顧遠宸懶散的擁著小西,笑瞇瞇的說:“嗯,某習慣了。”
接下來好多天小西都冷著臉不理顧遠宸,顧遠宸絲毫不受影響,像塊狗皮膏藥似的,不論小西怎么給他冷臉他都不在意,狹長的鳳眸里透著狡猾的笑,恢復到原來狀態,慵懶的半瞇著眼逗弄小西,撩撥的她冷臉破裂炸毛便開心的像個搶到糖的小孩子,然后甜膩膩的摟著小西繼續親,得寸進尺。
宴會是在一個私人別墅舉行的,百花爭艷,女孩們都穿上了自己最鮮亮的衣服,楊玲一改往日的清純居然穿了一件暗紅色的性感小禮服,絲滑的面料貼著她潔白如玉的身軀,她挽著花智杰含著溫婉的笑,整個人落落大方,偶爾在花智杰火熱的眼神下含羞帶怯的垂頭,如同含羞草,這樣容易含羞氣質純潔的女孩子很少,她身上有種古典美,仿佛古代畫中走出的仕女,只一出場便叫人眼前一亮,成為眾人的焦點。
她還沒得意幾分鐘,虛榮心尚未得到滿足,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宴會入口處。
小西穿花母為她準備的小禮服,頭發松散的灑在肩上,發尾帶著天然的卷,使得她看上去越發的嫵媚,眸子清透,清純與嫵媚奇異的融合在一起,顧遠宸輕笑著摟著她同時出場,一個俊逸優雅,一個美艷炫目,幾乎一出現就奪走了所有人眼球,另所有人叫絕的是,花小西火辣的身材都被罩在一件寬大的男士外套下,一時間顧遠宸成為在場所有男士的公敵。
楊玲咬了咬唇,目露哀怨,她從來都知道小西是耀眼奪目的,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小西這么喜歡搶她的東西,包括今晚,這是她的舞臺,小西不該來的。
她身體微微的顫抖,柔柔弱弱的扶著身邊花智杰才勉強支撐住身體,再看到小西身邊的顧遠宸,心中最后一點愧疚也失去了,只覺得老天為什么這么不公平,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事物都屬于花小西,而她卻一無所有,可是小西卻還如此自私,還要來搶她的風光,小西,我曾把你當最好的朋友,你怎能對我如此?一時間她身體搖搖欲墜,為自己悲苦的命運心痛不能自已。
花智杰也相當震驚,他知道自己的妹妹十分美麗,卻想不到被趕出家門之后她過的這樣好,終歸是自己的妹妹,她即使在怎么過份他也是關心她的。
楊玲是半點也不愿在這樣的場合與小西相遇的,如果可以她寧愿當做沒看到她,可誰都知道她曾是小西的跟屁蟲,看著眾人都將眼神投向她,她連忙收了心中紛雜的思緒,僵硬的扯出柔婉的笑,端莊如大家閨秀,疾步走到小西與顧遠宸面前,怯怯的看著小西,目含真摯,語氣中恰當好處的含了一絲委屈,柔聲祝福:“小西,看你過的好我好高興,你和顧老師…小西,我真誠的祝福你,祝你幸福,請你一定要接受我對你最誠摯的祝福!”
小西看到楊玲著實一愣,瞬間就釋然了,自從知道能跟著小西花智杰參加這些宴會之后,這樣的場合從來都少不了她。
顧遠宸似笑非笑的看著楊玲,楊玲居然心中慌亂起來,仿佛整個人都被他看透一般無所遁形,她怯怯的往花智杰身邊靠了靠。
淡淡的睨過她凄苦的哭臉,輕輕一笑:“別跟我說祝福,你有那資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