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說,她說的對嗎?”
我們總是試圖用幾句話去總結一切,我們總是自以為是的認為,自己已經認識世界。
然而世界那么復雜,寥寥幾句又如何能去概括?
現在鐵欄之后的兇徒,十年或二十年之后會被一群年輕人當作偶像,被崇拜著他們“高尚”的精神。
他們的冥頑成為了剛毅,他們的瘋狂變成了鐵血,他們腳下的尸骨與血肉成為了帝國虛幻王座之下的墊腳石。
他們不知道什么是悔恨,什么是羞愧。
他們眼里看著上帝,心里卻裝著魔鬼。
我們無從知曉主是否能夠給予他們寬恕。
但我們或許能夠猜測,那成千上萬的亡靈,不會輕易去原諒。
總有人用灰色作為借口,企圖顛倒黑白。
總有人以“立場不同”來洗刷那些罪惡與暴行。
也總有人會以一種不知從何而來的自信,相信自己的思考比數據資料更加可靠。
然而就是這些人,甚至有些連虛無主義與修正主義都分不清。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蕭胭在路上遇到了埃弗里特上校。
“蕭,請幫我一個忙。”
就在蕭胭站在書報攤買報紙的時候,他走上前,眉緊鎖,表情嚴肅卻透著無奈與疲憊。
蕭胭拿著報紙,怔怔的看著他遞過來的一個特別大的文件袋。
“拜托你了,我目前沒有辦法與他見面......而且,我馬上就要回國了。”
蕭胭并沒有接,她微微蹙起了眉:“我與埃爾伯格先生的看法是一樣的。”
埃弗里特上校沒有收回手,而是搖頭:“我并沒有希望你替他做什么,我只希望你能把這些本就屬于他的東西交還給他。”
“看在我替你找回那位少尉勛章的份上。”
聞言,蕭胭猶豫了片刻,接了過來。
四月份,她是有一段假期的。因此,她決定趁那個時候去一趟監獄。
那個時候,馬爾梅迪事件早已結案,那位已經被判了死刑的黨衛軍上校也被從施瓦本哈爾軍事監獄轉送到了著名的蘭德斯伯格監獄
少校本是想約她出去,但聽到她要去見的人之后,表現出了令她意外的興趣。
“我聽說過他。”少校說,“從軍人的角度來說,他還是有很多地方很不錯的。”
蕭胭剛坐上副駕駛,聞言手頓了一下。
在路上的時候,少校看到她拿著報紙在看,掃了一眼,有些好奇。
“遠東軍事法庭審判還沒結束?這都快一年了啊。”
蕭胭微微側首:“欠下的帳太多,總要一點點算清”
少校點頭,片刻又嗤笑一聲。
“就是把罪行都列出來又怎樣,是否有罪還是人來宣判。”
蕭胭無聲的嘆息,合上了報紙。
在兩年前,蕭胭曾在紐倫堡戰俘營遠遠的看到這位黨衛軍上校被轉押,等真正接觸的時候,她不得不贊同埃弗里特上校的某些觀點。
這確實是一個富有人格魅力的軍人。
當然,只要你們之間的談話,只局限于某幾個方面。
埃弗里特上校那巨大的文件袋中裝的是這位黨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