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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嬉宮,正殿寢室中,燈火通明。
“嗯、什、什么,你說的可是真的?嗯啊…”
床榻上,兩具相互依靠在一起的身軀起起伏伏地擺動。
男人低頭埋在女人的一對巨大嫩乳前盡情吸吮,一舔一挑,專門逗弄著她的那顆櫻紅小豆豆。
“嗯啊,好壞…快、快好好含住它…”
“嘿嘿,娘娘最喜歡壞奴才了。奴才不僅要壞,還要更壞一些,娘娘可要做好準備了…”男人吐出口中櫻紅奶尖,滑溜到她的兩腿中間,就那樣目光灼灼地盯著那濕紅掛露的花蕊。接著用食指和中指觸上去分開那層迭閉合的嫣紅肉瓣,露出里面自主翕動、收縮的穴眼。
“娘娘可是憋壞了…”男人說著手指曲起以關節處故意重重戳在那流水不停的穴口,拿開時都能感覺到穴口發出了輕微‘啵’的一聲。
“嗯啊、快…快進來…”急迫的女聲傳來。
才不過插送幾下,便咕嚕咕嚕涌出一大股淫液。
男人湊近那處流水蜜穴,伸舌哧溜舔了一口。
“嗯啊!”
那濕熱粗糙的長舌掃過敏感不已的肉穴,僅僅一下,女人洶涌的高潮就高漲起來。
男人長舌卷了花穴里潺潺的蜜液,享受地品嘗了一番,腥甜的騷淫氣息侵蝕著他的全部,他感到腰腹下也蓄了一股熱燥之感不得紓解。
許是情欲難熬,現下女人也顧不上自己的貴妃身份了,忍不住輕輕搖動腰肢往身下的舌尖撞擊。
男人看著跟前的豐腴小穴晃動起來,不知怎的心里燃起了一股子火氣,趁著女人還沉醉在情欲中的時候,大掌就甩了上去,甩完一巴掌,用非男非女的聲音,含糊不清道:“嗯!娘娘…求娘娘狠、狠,肏奴才的嘴巴…”
女人被這一巴掌延續了舔舐小穴的快感,雙眸微閉,不停一聲又一聲地嬌喘著:“嗯、啊,高案,高案、快,快舔本宮的小騷穴,嗯、嗬啊…好舒服啊”
那名叫高案的人,抬頭抽空看了兩眼她那神魂顛倒的模樣,討好道:“能讓娘娘快樂,乃是奴才的榮幸?!?
說完,便埋在她的腿間長舌征伐著那軟膩濕紅的柔嫩花芯,粗糙有力的舌頭卷在陰蒂上不住地褻玩吸咬,另一只手不時地在臀瓣上揉弄幾下,或是做得激動高昂時又輕輕扇上兩巴掌助興。
“嗯、啊,呃嗯,不行,不行了、快、再快…”女人螓首搖晃,小臉蹭在軟枕上抗拒地呻吟啼叫,胸前那一對大奶子也隨著她的動作不停起伏跳動。
高案吸得小穴滋滋作響,咕嚕咕嚕的愛液如同決堤一般,潺潺流著也浸濕了床單。
“啊啊,嗯、??!要去了…”女人的聲音越發激昂,斷斷續續吩咐道:“快…拿,拿、啊嗯”
“娘娘,來了?!备甙嘎晕⒎啪徸焐享斉M洞穴中的動作,從床頭下面摸出一根玉陰莖,唇舌離開小穴之時直接把玉陰莖插進小穴里替代唇舌頂弄,不停地抽插。
這根玉陰莖假陽具足夠粗大,且長度還是按照使用者的深度打造而成,可謂是比起真正的男人性器來,還要更適合更美妙!
小腹酸脹的感覺越來越劇烈,讓女人不停徘徊在即將高潮的邊緣!
高案看她自顧不暇地呻吟,更加賣力抽動手中的玉陰莖,重重地插入穴內。那腔媚肉幾乎是涌上來緊緊吸纏住,這一吸附,讓玉陰莖的抽插變得格外艱難。每插干一下,女人的腿就不停地顫抖著,呼吸都被抽插的節奏給掌控住了。
“娘娘,太緊了,奴才快要插不動了?!闭Z畢,高案一邊手動抽插她的騷穴,一邊輕輕舔舐著對方濕黏的大腿內側。
女人小腹顫栗不已,只能暢快地淫叫、喘息。
高案本來緩慢的抽插猛然間變得激烈起來,直直快速地懟在媚肉中的某一處敏感點猛攻,“噗呲噗呲”的聲音變得激烈起來,每每拔出玉陰莖的時候,都能帶出里頭的淫水,四處飛濺。
女人被這一陣陣快感激得腦中空白,四肢百骸宛如軟爛,腰肢緊繃地弓起來,那嬌媚的聲音似哭非哭。
終于,蓄積許久的酸脹刺痛的快感爆發開來,然后就看見那被肏得軟爛的小穴里射出來兩道水液。
實在是快活似神仙,這洶涌而來的快感讓她一時失了神魂,只知自己的身子在自發地抽搐顫抖。
高案恭敬在一旁安靜等候,還時不時模擬男人射精后再在穴中頂弄兩下射出余精的動作。此刻他的眼眸中飽含欲望,呼吸也變得微微粗重,喉頭忍不住上下滾動一下,身子越發燥熱,他幾乎都能感覺到下體那殘損的巨物似乎在蠢蠢欲動…
等了好一會兒,床上的女人才緩過神來。
她慢慢睜開眼眸,眼中雖還染有欲色,但看著卻是與方才在床上浪叫的人兒是完全不同的神態。她側頭看向身旁恭敬侯著的貼身太監,正經問道:“你方才說的事,可是真的?那祁家二公子去了五公主那兒,直到臨近天黑才出來?”
高案微微低垂頭顱,不敢正眼對視主子,正要開口回答。
“母妃——母妃——”
外頭有一名少女突兀地闖了進來。
“八公主!八公主,貴妃娘娘已經睡下,不可打擾!”追在八公主身后的宮女嚇得心驚肉跳,她們幾人本想頂著冒犯公主的罪名也要攔住八公主進殿,卻不知八公主今日是怎么了,才只勸說了一句便被拉下去掌摑了好幾巴掌不說,八公主自個更是急沖沖地跑進了殿內。
床上兩人皆是一驚,根本來不及收拾躲藏。
“母妃,歡兒今日真的要被司玉蓮氣死了?!卑斯魉居駳g來到床榻前,一屁股坐在榻邊,瞧了瞧面色紅潤的母親,有些不解。“母妃,您怎么了,面色怎么緋紅一片,莫不是生病了?”說著,伸出一雙小手覆在對方的額頭上摸了摸。
床上的女人,也就是八公主的生母——喜貴妃。
“你這孩子,已入夜,不好好待著,跑來母妃這兒作甚?”喜貴妃一把拉下女兒的小手,瞥她一眼,轉移話題詢問:“今日又惹了禍事?都與你說了要與玉蓮好好相處,怎的你還能被氣著了?”
一說起這個,司玉歡便覺得委屈極了,那可是父皇送她的東西。
喜貴妃因為沒來得及穿上衣裳,所以只好全裸著身子窩在被子下,而高案則是趴躺在她的兩腿中間,穴中那根玉陰莖還插在小穴里頭。
“還不是司玉蓮,她把父皇送歡兒的風箏給一拳打壞了,嗚嗚”司玉歡俯下身子趴在自個母親的胸口上低低抽泣。
幸虧這蓋著的被褥有些厚度,司玉歡又過于單純,完全沒有想到,被褥下的母親全裸著身子,且腿間還藏著一個‘男人’。
喜貴妃被女兒抱住,整個身子不由自主地動了動,而穴里的嫩肉也跟著絞緊了玉陰莖。
“哎、哎呀,好歡兒,多大的孩子了,還哭,莫哭了,明日母妃給你出氣可好?”喜貴妃忍受不了穴內又重新燃起的情欲,只好苦口婆心地先哄走這個小祖宗。
“真的?!母妃最好了!”
司玉歡抱住喜貴妃的身子晃了晃,還高興地伏在她的胸口上蹭了蹭。
“嗯、嗯…”喜貴妃艱難回應,方才身子被女兒這么一晃,原本埋在幽穴深處的玉陰莖又被推著抽動兩下,這種刺激緊張的快感讓她險些發出呻吟聲,“嗯母妃,有些累了,你快些回去吧,聽話?!笨聪蛞慌怨蛄嗽S久的幾名宮女,吩咐道:“送八公主回去。”
“是、是貴妃娘娘!”
直到殿中無一人,才又響起細細的呻吟聲。
高案藏在被褥底下,正趴在貴妃娘娘的兩腿間伺候,一手手持粗大的假陽具一進一出插干那處汩汩流水的花穴,同時把整個腦袋湊到穴口與玉陰莖密合相接的地方,伸出靈活舌尖,一遍一遍舔在假陽具與真肉穴的密接處。
這樣的舔舐動作才不過重復十幾下,貴妃娘娘又再次稀里嘩啦地泄了身子。
這一輪結束,已到深夜。
這一邊,有人吃飽饜足,另一邊,還有人在默默承受著這漫漫長夜。
祁府二公子,從宮中回來后便魂不守舍。
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刻,恐怕大家已經安然入睡,只他一人躺在榻上翻來覆去,被自己身下時不時翹動的肉棒擾得睡不著。
“尤山,去喚鶯紅來我房中?!逼钅珡拇采蠠┰曜?,朝外頭吩咐一聲。
“是,公子?!?
沒過一會兒,傳來敲門聲。
“進來?!?
門開之后,有人進入,那人把桌上的燈盞點燃,整個屋子頓時亮堂不少。
一名身穿桃紅色輕薄紗衣的女子緩緩走近穿榻邊坐著的男人,溫柔喚道:“公子喚鶯紅來,可是、可是要鶯紅伺候?”
祁墨打量幾眼女子那張俏麗小臉,此時她的面上浮現出幾朵霞紅,正怯羞羞地微垂著小腦袋。
“抬起頭來。”
鶯紅大膽地抬起頭來,才只看了一眼眼前的溫雅公子,便又嬌羞地低下了頭。
“過來近些。”
鶯紅聽話照做,移動一兩步站定。
“把衣裳全脫了。”
鶯紅聽見這話,抬頭瞧了主子一眼,雖然覺得光溜溜地站在男人跟前很是羞恥,但是這是主子的命令,她本就是二公子的通房。只是二公子不曾碰過她,現下有這等機會…若是伺候好了,說不定還能得些賞賜。
桃紅色紗衣被褪下,露出里頭的淡粉肚兜,胸前一對圓鼓鼓豐乳被包裹在里頭,但小巧可愛的肚兜似乎是小了些,險些兜不住這對巨乳。
還沒等鶯紅把衣裳脫完,祁墨探出一只大掌直接覆在對方的豐乳上,還合攏五指握了握。
“嗯、公…公子…”鶯紅早就想伺候主子了。
這不,才剛被男人碰了一下,就開始動情地嬌吟一聲,面上的表情也表現得極為嬌媚享受。
祁墨細細感受手上的觸感,越發覺得不太對勁,微微皺起眉頭,吩咐道:“不必脫了,到床邊趴好?!?
“是…”鶯紅有些摸不著頭腦,也不知道
二公子到底是想要干什么,怎么這般磨磨蹭蹭。
方才還在蠢蠢欲動的巨物,一下子變得安靜下來了!
“罷了,你退下罷?!逼钅驹谂由砗?,明明是差不多的豐滿小臀,但怎么也提不起興趣,更沒有想要繼續進行下去的欲望。
“公子,奴婢,奴婢愿意伺候公子,求公子憐愛~”鶯紅那雙好看的眸子中蘊含著一層水汽,抬眼可憐兮兮地看向男人。
而祁墨此刻還在走神,突兀地…又想起了五公主在他身下承歡吟叫的情景。
鶯紅瞧見男人不應聲,以為他是同意了。大著膽子貼上男人的胸膛,正想伸出手往他的腰腹下面探去的時候,卻被對方精準地捏住了手腕。
“放肆!”
祁墨捏住她那作亂的小手,把人兒往外一推,呵斥道:“退下。”
“公子恕罪!”鶯紅被推得踉蹌兩步,站定后連忙雙膝跪地。
她還從未見過公子生氣的模樣,方才那樣駭人的眼神把她給嚇了一跳。
“出去。”
鶯紅應答一聲,嚇得連脫掉的外衣也沒來得及拿,便退出了房中。
“莫不是魔怔了…”祁墨煩躁地捏了捏眉間,走到房中的圓桌旁,直接拎起茶壺咕嚕咕嚕喝了幾大口。
冷水下肚,身子各處的燥熱之感少了幾分,但身下那根物什還是會隱隱發硬腫脹,著實難熬。
然而睡不著的又何止祁墨一人呢?
皇宮里的金蓮殿,還有一人與他有一模一樣的煩惱。
“秋兒?!?
一張精致的拔步床被華麗的帳幔層層疊疊圍起,從那帳幔中探出一條纖細手臂,接著把擋在跟前的帳幔一一撩開,在暗弱的燭光下,露出一張甜美面容。
秋兒聞聲而來,著急詢問:“公主,怎么了?”
“備冷水?!?
“公主,若您還是難受,大可叫…”秋兒的話才說一半,就被跟前的人兒用眼神制止了。
“不必,去吧,勿要驚動他人?!狈愿劳?,司玉蓮又縮回床上躺著。
“是,公主?!鼻飪翰磺椴辉傅赝讼?,去著手準備。她實在是想不通,宮里明明還有四位皇上賞賜下來的男寵,如若需要解情毒,喚來其中一人便可,諒他們也不敢不聽從公主殿下的命令。
要是司玉蓮知道秋兒的想法,定會罵她想得太過于膚淺簡單了。
她宮里的那四位男寵,表面瞧著是男寵,實則一個比一個要復雜難搞。
“姐姐,眼瞧著玉蓮年紀漸長,您也該勸一勸陛下,早該為玉蓮擇婿才是?!敝魑挥蚁率治恢米晃粚m裝美婦人,美婦人見主位上的人不應聲,又接著說道:“前兩日,有宮婢瞧見玉蓮拉著祁二公子入了金蓮殿,直到…傍晚時分才出來。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成何體統?”
“哦,竟還有此事?!弊谥魑坏幕屎竽锬锴葡操F妃一眼,捋了捋衣袖,緩聲道:“依妹妹看,此事應當如何處理較為妥當?”
喜貴妃眼珠微轉,心下暗道:有戲!
“依妹妹看,不若招了祁二公子做駙馬也是極好的。如此一來,二人在金蓮殿共處一室的事兒,便有理有據,就算傳到了外頭也無礙玉蓮的名聲。”喜貴妃說完,安靜等待對方的回應。
皇后心下冷哼一聲,若不是玉蓮早前派人來傳話,說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她還真以為女兒和祁二公子之間是喜貴妃所說的那樣。
這位一母同胞的親妹妹,自進了皇宮之后恍若變成了另一個人,一個她不認識,不了解的人。
縱使沒有謀害她這位嫡親姐姐,但是明里暗里卻下過不少絆子,現下細細回想起來,只覺得姐妹二人的情誼半分比不上皇帝的寵愛,至高權利的誘惑。
“妹妹的主意雖好,但…陛下私底下曾吩咐過本宮,玉蓮的親事自有他來做主?!被屎筇а鄞蛄肯操F妃面上的神情,又道:“妹妹有空還是多看顧看顧小八吧,小八也不小了,可有相看好人家?”
喜貴妃一噎,笑呵呵打岔,“原來如此,倒是妹妹多慮了。”繼而轉移話題,裝作惱怒的樣子嗔道:“快別提她了,前兩日在宮中玩耍,不知因何緣故回來后還大哭了一場。聽聞此事與玉蓮有關,這個小八,真是…縱然長姐有錯,也不該如此哭鬧…”
“那事,本宮也有耳聞,不過是姐妹間的玩鬧罷了。”皇后早就知曉對方會在這兒等著她,按照喜貴妃的性子,她是一點虧也不愿意吃,“喜兒,玉蓮的親事,你就莫再插手了?!?
“姐姐此話怎講?”喜貴妃一愣,心中微微忐忑。
“姐姐只是想提醒你,陛下自有安排,不是你我可以做主的,可懂?”皇后深深看她一眼,“言盡于此,你無事便退下吧,本宮累了。”
“是,姐姐好生休息,妹妹先告退了?!毕操F妃起身行禮,帶著宮婢出了來鳳宮。
返回素嬉宮的路上,喜貴妃心不在焉,腦中本是捋得通順的思路一下子被皇后打亂。
陛下至今還未有男嗣,只得八
位公主。
早些時候,某一夜與陛下醉酒嬉戲,陛下似是喝醉了,說到了立儲之事,似是有意立八位公主中的其中一位為皇太女。
陛下既有這等想法,喜貴妃如何還能坐得?。壳一屎笤杏幸慌}正統又有祥瑞的名頭。而她雖貴為貴妃終究是低人一等,歡兒怎么爭得過司玉蓮。所以當下最要緊的事便是把司玉蓮嫁出去,或是…讓她身敗名裂,這樣歡兒才有機會!
大樾雖不算什么大國,但有機會當上大樾的,給予五公主這般不符合規矩的待遇權利。
其答案不言而喻,只是當局者迷,五公主現下還未明白皇帝的用心。
直到前兩日…
皇帝傳召五公主至泰陽殿
“蓮兒,為父這幾日身子偶感不適,恐要修養幾日,這幾日你便暫代為父審閱這些奏章?!?
司玉蓮從座位上起身,面向身著明黃色龍袍的男人躬身行禮,恭敬道:“父皇,蓮兒惶恐,萬萬不敢擔此重任?!闭Z畢,還保持著行禮的姿勢。
“有何不可,除了蓮兒,還有誰更為合適?”皇帝語氣沉沉,似是不悅。
“兒臣遵命!”司玉蓮不敢違逆,也猜不透皇帝的心思,只好先答應下來再做打算。
“嗯?!被实蹜宦暎愿郎砼缘奶O總管,“海河,把這些奏折搬到金蓮殿,切記,悄悄地,勿要驚動他人?!?
自搬回這些奏折之后,司玉蓮已經兩三日不曾出過房門了。
全因這繁雜的奏折里均是寫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要不就是天大且無法解決的大事,她每每批閱起來都極為不順心。
幾日過去。
皇帝交代司玉蓮的任務總算完成。
“父皇,這些奏折兒臣已批閱妥當,都在上頭做了批注?!彼居裆彺藭r心情很是愉悅,因為總算不用日日看這些擾人好心情的東西了。
皇帝坐在寶座上,拿起其中一本奏折查看一番,微微點頭“有理有據,語句簡潔,直擊重點。”抬頭看一眼底下站著的小小女子,再夸一句:“蓮兒此番做得不錯,但還不夠精準毒辣。奏折中所提之難題不光要以正常手段解決,有時也需轉換角度、權衡利益,之后再做抉擇?!?
“是,兒臣受教了。”司玉蓮心底泛起一陣不安,這兩日腦中閃過的念頭,又在此時閃現。
‘父皇有意立她為皇儲?!?
皇帝瞧她不似方才那么放松,也不想把她逼得太緊,故而笑了幾聲,道:“月底便是祈神節,到時便由你與小八一同前往邯山神廟祈福吧,順道也該出去放松放松!”畢竟若是坐上他這個位置,再想出去可就難了。
“是!兒臣領命!”司玉蓮一聽可以出宮,當下即刻什么煩惱也沒有了。
立儲一事,她心中沒什么波瀾,只覺得順其自然就好。她不想爭…但,如若這是父皇對她的期許和認可,她也能欣然接受,并努力做好這一件事。
從泰陽殿回來,剛邁入金蓮殿,司玉蓮還沒來得及坐下喝一口茶水,便見另一位貼身婢女匆匆而來。
“公主,嵩公子近日不知怎么了,送飯食的人來報,說是嵩公子不肯用飯。”冬兒附耳在五公主耳畔,說了這么一句。
“他又在鬧什么。”司玉蓮皺眉,吩咐道:“喚他過來。”
過了一會兒,內室外邊走來一人。
那人一身緋色圓領長袍,墨發高高束起,容貌倒是俊俏,就是這張臉耷拉著,瞧著并不開心。
“嵩瀾見過公主殿下。”
男子聲音清朗好聽,就是語調中帶有幾絲敷衍之意。
司玉蓮打量他幾眼,不著急開口,看他那模樣,哪像是餓了幾頓的模樣。
嵩瀾見到小榻上的女人在打量自己,自己也抬眼對上她的眼,兩雙眼睛就這么干瞪著,誰也不出聲。
“秋兒,冬兒,下去罷?!彼居裆徸罱K敗下陣來,擺擺手示意兩個宮婢退下,直到室內無人,才問:“你又在搞什么名堂,找本公主有事?”
“這話倒是該我問公主才是。”嵩瀾心頭有火,但礙于發火的對象是公主殿下,他這火想發卻不能發,只能自個陰陽怪氣別扭著。
“此話怎講?”司玉蓮一頭霧水。
嵩瀾大步走過去,將人一推一按死死壓在身下,眸中似有火焰噴薄而出,賭氣道:“嵩瀾即已是殿下的人,殿下用過之后便不管不顧,是何道理?”
司玉蓮心緒一轉,恍然大悟,原來是這些時日冷落了他們。
“就為此事?”司玉蓮抬手把覆在身上的人一推,冷聲道:“起來,誰教你如此放肆!”
嵩瀾方才也是氣昏了頭,平時哪敢如此對待五公主。慢慢直起身子,下了小榻站好。
“如此說來,拒絕用飯一事,也是假的了,嗯?”司玉蓮眼眸瞇了瞇,目光直直射向嵩瀾。
嵩瀾不服,明明是五公主的錯,既收了他們做男寵卻又對他們愛搭不理。更何況…他一個男子淪落為五公主的禁臠,已經夠令他委屈難堪…若是再被
對方用過之后便丟棄不管,他如何能甘心。
見站著的男子不說話,司玉蓮的脾氣也上來了。
“過來。”司玉蓮聲線微冷,看向男子。見他還是倔強地站著,不由得氣極反笑:“膽子越發大了,若是本公主的話不管用…本公主不介意叫人進來把你綁到床上,到時可就來不及了。”
一聽到‘綁’這個字眼,便激得嵩瀾抬起眼簾,神色似有一絲緊張。
“殿下恕罪?!贬詾懽吡藘刹剑镜轿骞鞲啊?
“今日允你伺候。”司玉蓮說完閉上眼眸,側著身子躺在小榻上。
話音剛落,男子湊近身前,他身上的男性氣息格外強烈,同時還有一雙大掌游走在她的身上,司玉蓮閉著眼細細享受。
“殿下真壞…”嵩瀾喃喃一聲,話語中有些委屈,“才不過歡好幾次,便膩了阿瀾了么…”
司玉蓮眉梢微動,本想開口,但對方似乎不給她開口談論這一話題的機會。
徑自把女人的長裙一推,推到腰間,再分開兩條長腿,嵩瀾伸手掰開那兩瓣已經微微濕潤的蚌肉便吻了上去。
司玉蓮幾乎是在他的嘴唇覆上花唇的那一瞬間便開始輕微顫栗,蜜液慷慨大方地泄給他的唇舌。
感受到她的反應,嵩瀾更是愈舔愈兇猛,雙手捧住她的屁股從花核一直舔到穴口,仔仔細細不放過任何一寸敏感嫩肉。
吞咽水液的聲音在內室回蕩,司玉蓮雙頰染上霞紅,雙手將身下墊著的軟布揪得皺起一層層褶皺。等到對方的舌頭侵入洞口時,她下意識地想要掙動,卻被他用雙手牢牢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