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家小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鏡主再一次默認了。
作者有話要說: 半個多月每天手寫一點點,就這么多。
關于斷更的理由,老生常談,養病,養身體。
老讀者都知道這作者的弱雞身體,抱歉和解釋的話我就不多說了,好起來咱就繼續。
ps:先前狀態太差,著急完結,把大綱砍的不像樣子,總告訴自己回頭寫成番外。養病的時候仔細想了想,我決定把這段寫正文里,反正番外正文都一樣要寫。
☆、刀與劍(二)
簡小樓也跟著沉默了一陣子。
她梳理著意識海里的信息, 列出了幾個疑問, 指著水幕上孤劫的影像的問道:“這位前輩的肉身,還在么?”
小鏡主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過去:“孤劫刀未曾現世,他還好端端的。”
“孤劫前輩, 也是個身懷上古清濁之氣的中古魔族么?若是活到現在,和澄空一樣, 也是‘古’字輩的?”
“孤劫比澄空高了幾輩。”
“晚輩還有疑問。”
“你問。”
簡小樓咬了咬下唇, 組織語言:“身懷上古清濁之氣的, 不一定都是從人界飛升上去的修仙者吧?”
小鏡主面無表情:“那是自然,修仙者只是大多數,還有天界原本就存在的各種精靈和物化人, 以及元始神魔與精靈結合,繁育出的后代。”
他口中的精靈,指的是草木精怪等有生命體。
有一點不得不提,在天界,妖也屬于精靈。
而物化人, 則是指無生命體、比如法寶兵刃等生出的意識化身。
小鏡主解答之后, 簡小樓發現自己問錯了,重新問道:“那在清濁之氣消耗干凈之后飛升的修仙者, 是不是可以通過其他途徑取得呢?”
“可以。除了元始神魔,神界任何生物的清濁之氣, 與本命真氣都是無法融合的,也就意味著自身存儲的清濁之氣,可以被剝離, 可以被搶奪。澄空正是因為得到了焚燈……得到了那盞長明燈,才獲得了清濁之氣。”回答這個問題時,小鏡主的唇角不自覺輕揚,“上古剛結束那會兒,修仙者們四處搶奪神魔留下來的法寶,還有一些自以為是的修真者,甚至將主意打到‘序’的身上來,簡直要笑死我……”
簡小樓差不多明白了,中古時代,搶奪清濁之氣乃天界之日常。
當代天界應該很少會發生了,畢竟清濁之氣是一種不可再生的消耗品。
“那孤劫前輩屬于哪一種呢?”簡小樓摸了摸下巴,看一眼水幕中那個擁有淺金色眼瞳、渾身冒黑氣的魔君,“絕對不是飛升上去的。”
“你從何得知?”
“我隱約記得誰同我說過,孤劫前輩是混沌的后代……”
至于誰說的,簡小樓像是得了老年癡呆,怎么想都不想起來。
小鏡主忽而轉頭,以審視的目光看著她:“你想起來多少?”
簡小樓被她盯的心里發毛:“只想起來他是混沌的后代。”
小鏡主觀察她許久,確認她是否說了謊話。
身為輪回界最高掌權人,小鏡主很清楚,葉隱當年煉制的那根鎖魂釘,說她冷酷也好,看破也罷,的確被她毀掉了。葉隱吃了大乘寺禁地里的佛蓮子,擁有實體以后,通過輪回池轉世成簡小樓,會想起前世的幾率是極小的。
但她靈魂內,始終有著一半屬于輪回道的力量,這是一個不確定因素。
畢竟,從從古至今,沒有“輪回意識”轉世的先例。
在小鏡主看來,簡小樓的存在是個錯誤,擾亂了星域世界的秩序,使得因果錯亂,輪回動蕩。
可他已經不能將簡小樓從歷史中抹除,因為她造成的這股時空地震,早就震到了天界,牽連甚廣,牽一發而動全身。
小鏡主收回思緒,捏了捏眉心,聲音有些消沉:“混沌,是最古老的四位元始祖魔之一。其實‘魔’這個字是一個統稱,擁有煞、魘、魅、怪四個分支。混沌魔,真身類似黑蛇,是煞的元始祖魔,差不多也是當時魔族的先驅領袖,所以魔族生存的世界,叫做混沌領域。但在混沌魔隕落之后,煞這一脈便逐漸被其他三脈驅逐,甚至聯合剿殺,你可知道原因?”
簡小樓搖頭,也不問,反正他會說。
“魔族吸取著天地間所有黑暗物質,譬如人性中的‘惡毒’與“暴戾”,便是元始魔從自身提取的因子核,改良之后,種到人族身上去。提起‘魔’,世人往往會聯想到“邪惡”。對于其他三脈來說,邪惡只是一種天道賜予他們的能量,可以抑制,可以糾正。之于煞而言,‘邪惡’更像是一種傳染病,你們人間不是常說什么“天煞孤星,大兇之象”么?他們自己倒霉也就罷了,與其親近之人,多半心智受損、走火入魔、厄運纏身。你將這魔族四脈的幼童送去修道或者修佛,其他三脈多數可以培養出善良正直的品行,唯有煞不行。”
簡小樓坐直了些:“為何?”
“沒等這孩子長大,以他為中心,方圓五千里的活物都會死絕了。”
簡小樓深深吸了口氣。
“當然,也不是所有的煞都這么厲害,煞也分等級,兇煞是最強悍的第一等。”
“孤劫前輩就是一個兇煞。”
“孤劫君是混沌魔與一條蛇妖結合,留下來的直系后代。”
原來兇煞如此兇殘。
簡小樓有些毛骨悚然,怪不得深淵里那柄孤劫刀輻射程度如此之廣,導致幽冥獸陰陽失調,沒有雌性獸,快要繁衍不下去了。
她突然反應過來一件事情,越想越疑惑:“正如您所言,您不可能拿著您的月痕劍去鎮守深淵,根據《天兵譜》記載,孤劫刀僅次于前輩您的月痕劍,可見是一件天界至寶,神族定是耗費了大氣力才抓到孤劫前輩,鑄造出此刀。不好生供著,竟拿去釘一只死去的佛族戰寵,且多年不回人間來取走,這不合邏輯啊。”
“你接著看下去就知道了。”
大概是話說多了有些累,小鏡主朝著水幕使了個眼色。
簡小樓欲言又止,重新將目光投向那叫“渾天儀”的水幕,恍然發覺自己與小鏡主聊天時,水幕上的影像是靜止的,宛如一幅水彩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