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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貴的初吻就這么給糟蹋了,還落了個淫賊的名號,大葫內(nèi)心的崩潰程度絲毫不亞于厲劍昭。一面“呸呸呸”一面拔腿跑的飛快,一眨眼的功夫已經(jīng)跑出厲劍昭的神識范圍。才剛停下來,就好像有一股吸力一直將他往厲劍昭那里拽, 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腿。
想抱抱想舔舔好溫暖好美味啊啊啊……
大葫為了強行管住自己, 像只考拉一樣熊抱住一棵樹。
望天淚流滿面,這究竟是為什么啊?!
厲劍昭兇神惡煞的滿山林亂竄, 一副要將那無恥狂徒碎尸萬段的模樣。
簡小樓在他身體內(nèi)也是悚的厲害,原本以為大葫只是在調(diào)戲她, 如今看來他并沒有撒謊。再聯(lián)想一下二葫也總愛抱著她舔舔啃啃,心中逐漸釋然。
只不過二葫是葫蘆狀還是個妹子,被抱著舔舔沒什么感覺。
換成大老爺們也太恐怖了。
更恐怖是她怎么就撞進厲劍昭身體里來了, 想起這茬簡小樓也是一陣煩躁,從在火煉宗起她就極其厭惡厲劍昭,還埋怨過大長腿為何沒把他給殺了。
現(xiàn)在該怎么辦?
二葫落在大葫手中,她得把二葫給要回來,既然大葫對自己并沒有惡意,不如去找他好好談一談?簡小樓琢磨了一會,準備悄悄脫離厲劍昭的身體去和大葫談判。
然而卻動不了了?
咦,子午和體術(shù)她使用不只一次兩次,從未出過問題,怎么回事?
她默默念了幾句法訣,依舊是無法離開,處在肉身內(nèi)黑咕隆咚也不知發(fā)生了何事,外界似乎也安靜了下來,聽不見厲劍昭的叫罵聲。
簡小樓心里打了個突,看來厲劍昭是被什么給控制住了。
是大葫干的?
揣測半響揣測不出個所以然來,猶豫著要不要開口問一問,但心中疑惑甚重不敢輕舉妄動。
大概小半個時辰左右,終于聽到有個嘶啞的聲音說道:“盟主,人帶來了。”
緊接著,聽見白是非輕輕嗯了一聲。
簡小樓的腦袋快要炸裂,厲劍昭被白是非給抓來天意盟了,恍惚間終于想起之前梅若愚說的話,厲劍昭是定山脈大陣天靈位最合適的人選。
那自己被困在他肉身里會怎么樣?
簡小樓不敢想下去,現(xiàn)在出聲等于找死,可不出聲似乎也是個死。
人在倒霉的時候,還真是喝口涼水都會塞牙。
天行山神子峰,落日水熔金,天淡暮煙凝碧。白是非依舊一襲青衫獨立在一株仙梅樹下,目色不知眺往何處:“沒有被厲家的人察覺吧?”
黑衣修士將昏過去的厲劍昭扛在肩上:“此子靈脈以毀,厲家如今徹底放棄了他,并無人在意。”
白是非微微頷首:“最近我感應(yīng)到那些地靈有些不安穩(wěn),看來天靈位的缺失對大陣影響頗重,哪怕厲家仍在意這個孩子,咱們也顧不得了。”
黑衣修士道:“盟主為東仙勞心勞力,即使開口問他們要人,他們又豈有拒絕的道理。”
“可惜人總是只想得到利益,而不愿有所付出。”
白是非負手轉(zhuǎn)身,“走吧,去地心靈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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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地心靈門內(nèi)。
“怎么樣?”梅若愚看向從陣法中回神的戰(zhàn)天翔。
“我還是無法靠近陣眼。”戰(zhàn)天翔蒼白著臉,眼神有些迷亂,他的腦袋霍霍的疼,周身靈氣散亂不堪,“陣眼在一片海中央,上方盡是風刀,水上萬物不浮,還有海獸將我向深海拖……”
“那是弱水。”梅若愚贊嘆道,“你已是厲害,我連陣眼都還沒瞧見,就險些在迷心宮內(nèi)走火入魔。”
戰(zhàn)天翔心道那是因為自己沒有天魂,迷心迷魂這些東西對他根本無用。
“若是沒有梅師兄指點,我連第一關(guān)都闖不過去。”戰(zhàn)天翔也是打心底里佩服梅若愚,這縛地靈的定山大陣極是玄妙,讓他研究一千年恐怕也想不出法子破解。
他盤膝打坐,輕輕呼出胸腔一口郁氣:“待我休息一下再繼續(xù)吧。”
梅若愚探手在他靈臺,源源不斷的輸送靈力給他,盡管十分好奇為何戰(zhàn)天翔絲毫不受地靈影響,也沒有想要趁機一探究竟的念頭:“我還是忍不住得說一句,戰(zhàn)師弟不僅是東仙人士,還是戰(zhàn)家……”
戰(zhàn)天翔截住他的話:“無論我是誰,這種喪心病狂的法陣都不應(yīng)該存在。”
梅若愚也就不說什么了。
“好了。”
戰(zhàn)天翔再度起身伸手向眉心一指,身體虛化融入陣中。
再次站在弱水前,他不停思忖該怎樣抵達水中央的小島。弱水萬物不浮,經(jīng)過前幾次的試驗,走水路根本是行不通的。那就唯有從空中飛過去,可空中密密麻麻的風刀縱橫交錯……
其實也并非全然不可以,這些風刀交錯是有規(guī)律的,每次交錯都有一個時間空隙。
可這需要速度。
金丹境修士都不一定達到的速度。
戰(zhàn)天翔仰著頭不斷觀察那些風刀的規(guī)律,心中逐漸有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