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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楚封塵就像自帶屏蔽系統(tǒng)一樣,那幾位客卿已經(jīng)消失兩個月了。問了鳶尾才知道,全都領(lǐng)了最艱難的家族任務(wù)落荒而逃。
留下簡小樓一人獨(dú)霸整個客卿府邸,就連小黑也天天躲在屋里,死活不肯出門曬太陽。
“快去筑基筑基筑基……”
“快去筑基筑基筑基……”
“快去筑……何人挑釁?!”
楚封塵蹲在夕陽下碎碎念了三萬多遍之后,突地察覺一道金丹境威壓朝他襲來。楚封塵站起身,整個人氣場大改,凌厲的好似一柄利劍,如一道寒芒追了去。
簡小樓也驚的起身,百里府上禁制重重,誰有本事闖進(jìn)來?
正慌張中,肩胛骨被一道力量鎖住。來者修為高出自己太多,至少也是金丹后期境界,護(hù)體靈氣毫無作用。
簡小樓正準(zhǔn)備大叫,一個聲音在耳畔響起:“戰(zhàn)家人,二公子派來的。”
簡小樓訥了訥,知道戰(zhàn)天翔的人不多,看來是真的。
于是任由他將自己帶出了百里府邸。
一陣風(fēng)呼嘯而過,眼前景物更迭,就像快進(jìn)的鏡頭。哐當(dāng)一聲房門開啟,她被那金丹修士隔空丟了進(jìn)去,若不是戰(zhàn)天翔一把撈住她,必定摔暈過去。
“沒事吧?”。
“沒事。”劫后余生,簡小樓再次見到戰(zhàn)天翔真的很開心,笑著道,“謝謝你把我的肉身藏了起來,要不然從土里爬起來,搞不好一身蟲。”
“還好意思說,知不知道我找你都快找瘋了?”戰(zhàn)天翔繃著臉,“我尋不著你,你就不能托人帶個口信來戰(zhàn)家么,百里家和戰(zhàn)家只隔了一條街而已。”
“你說的容易,我巴巴跑去你家,你家里人理我嗎?”簡小樓兩手一攤,“何況你身份特殊,知道的人不多吧?”
“所以你也是想過通知我的?”
“那當(dāng)然,我的肉身平白失蹤了,你肯定會著急。”
戰(zhàn)天翔遂就釋然,眼底噙著一絲暖暖的笑意:“原來如此。”
簡小樓問:“你是因為楚瘋子的事情,知道我在百里家的?”
戰(zhàn)天翔搖頭:“你肉身失蹤以后,我束手無策,又怕宋青蔓他們?nèi)フ夷愀改笇こ穑韵葞е最^翁趕去白云城。之后百里世家的勢力開始滲透,因此才知道的。”
簡小樓怔了怔。
戰(zhàn)天翔補(bǔ)充:“還有你父親之前被梁家老祖打傷,留下的傷疾其實是可以治愈的,白頭翁會想辦法安排。另外,如果你想報仇的話……”
“你可真夠意思。”簡小樓心里一熱,攥起拳頭在他胸口敲了一錘,“雖然火煉宗對我而言就像一場噩夢,但能結(jié)交你這么一個好朋友,我家祖墳一定是冒青煙了。不過不需要,總有一天這筆賬我會自己討……”
鬼使神差的,戰(zhàn)天翔突然握住她的拳頭,略失望道:“就只是好朋友?”
“恩?”簡小樓癔癥了會,心口倏地砰砰直跳。
這什么意思,向她表白么?
戰(zhàn)天翔喜歡她?
一時有些無措,簡小樓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她一直把戰(zhàn)天翔當(dāng)成最可以信任的朋友。喜歡,似乎談不上,并沒什么特殊的感覺。
不過如果他真的表白,簡小樓心里琢磨著要不要給他個機(jī)會。
戰(zhàn)天翔僵硬的手心直冒汗。
他是被地魂上身了么,為何不受控制了,究竟在干什么?
忙不迭松開她的手,訕訕笑起來:“我還以為我們是好兄弟。”
一盆冷水潑了下來,簡小樓覺得自己真是有病。
然而她越想越不對,狐疑的看著他,瞇起眼睛質(zhì)問道:“你老實說,你其實是不是想要向我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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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南靈佛國,迦葉寺。
根據(jù)佛修的規(guī)矩,弟子們在日出和日落時分,都要聚集在寶相殿外誦經(jīng)。
某一個角落,滌蕩心靈的梵音之中,有幾個弟子一直在交頭接耳。
“法嗔,咱們新主持真是個女人?”
“比真金還真。”方頭大臉的法嗔得瑟道,“在東仙國時,咱們太師叔祖曾附身在我身上,我都瞧著呢。真是個女人,還是頂漂亮的小美人……”
“什么小美人,那是咱們的師叔祖!”
法貪罵了一聲,爾后湊過去嘿嘿道,“當(dāng)真美?”
法嗔豎起大拇指:“美。”
法貪嘲笑:“你是公的見多了,見著一個母的就挪不開眼吧。”
“真粗俗。”法嗔拍拍前面□□經(jīng)的法海,“師弟你也見過的,你說是不是?”
“南無阿彌陀佛……”法海端正身姿,靜靜宣了聲佛號:“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在貧僧眼中,世間女子不過一具紅粉骷髏。”
法嗔又在他背上狠狠一拍:“讀經(jīng)讀傻了?”
法海一下子被他拍趴在地,雙眼無神的望著天空喃喃自語:“紅粉骷髏……紅燒骷髏……好餓……好想吃……”
“他最近在辟谷。”法貪嘖嘖嘴,“你說咱們原本吃齋就夠可憐的,想不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