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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架由不知名的鳥獸拉著的云車。
那些鳥兒的脖子上都長著三顆頭顱,模樣看起來極其詭異。
而當它們載著寬大的轎身振翅高飛時,裘音還聽見周圍傳來玩家們的臥槽聲。
“媽耶!用鳥來拉車這也太酷了吧!還是npc會玩。”
“靠!感情只有我們是得用腿走的!這些npc他媽就是舒舒服服地坐著轎子。”
“習慣就好,主神不待見玩家不是一天兩天了。”
想到主神那些年不當人的操作,剛剛還逼逼賴賴的玩家們頓時就沉默了。
但抱怨歸抱怨,該追上去的時候還是得追上去,不然再晚點他們可能連湯都喝不上了。
鬼王宴舉辦的地點是在城主府內,云車降落在了宮殿前的廣場上。
才剛一落地,就不知道從哪個角落里躥出來一位手持浮塵,面白無須的男子。
他穿著一身古代內侍的服裝,臉上的神情冷冷的,一雙吊眼梢顯得傲氣十足,連說話的腔調都帶著一股瞧不起鬼的姿態。
“兩位鬼君可讓奴在這里好等。”
對于一個能夠號令陰兵為自己開道的鬼王,面對下人這幅一上來就陰陽怪氣的樣子不說是當場發怒,但起碼也會讓這位膽敢冒犯自己的奴才受點懲罰。
可奇怪的是,帶著虞聞寒過來的那只鬼卻并沒有任何生氣的跡象,相反他還試著套近乎地走到那個男子的身邊。
“掌事大人辛苦了,我和聞陵君有事在路上耽擱了一下,還請您莫要怪罪。”
男子聞言冷哼了一聲,倒也沒有再繼續說什么,只是揮了揮手,一個鬼侍當即就牽著一個虞聞寒也不知道該怎么去稱呼的‘人’過來。
對方被挖去了眼睛,四肢都拷上了沉重的鐐銬,這讓他只能像是一只狗似的趴在地上行走。
裘音見虞聞寒的目光一直看著對方,他抬起手里的扇子,掩住口唇靠在男人的耳畔輕輕開口道:“這是被豢養的嗅奴,他們的嗅覺異常靈敏,能夠分辨出不同鬼魂身上的鬼氣,倘若要是被他們發現了你身上的氣味不對勁,到時候被牽在鏈子上的就是你了。”
虞聞寒沒有被裘音的這一番話嚇到,他只是有些好奇而已,知道了答案以后他就失去興趣地從這只嗅奴的身上挪開了視線。
而經過一番檢查,嗅奴什么都沒發現的又爬回到了鬼侍的腿邊。
見狀,那位紅衣掌事臉上的神色才好看了一些。
“兩位鬼君也別覺得麻煩,這是每年都有的流程,最近酆都里面混進來不少的生魂,光今天早上嗅奴就抓出來了三個企圖想要混進宴會的活人,陛下很生氣,已經命令膳房將他們剝皮拆肉了,待會席面上兩位鬼君可要賞臉多嘗一嘗。”
說著,這名紅衣掌事還舔了舔唇,而他的牙齒上隱約能看出一點還未干涸的血色。
與他有著同樣反應是虞聞寒身邊的那只鬼,對方聽到這話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臉上的笑容都燦爛了幾分。
“不麻煩不麻煩,是該要好好檢查,這些活人狡猾的很,恐怕都是沖著轉世金蓮來的。”
“一個個都想著走捷徑贖罪,可罪孽又哪能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洗刷干凈的呢?”紅衣掌事搖了搖頭,隨即又一臉傲然地開口:“不過還請兩位鬼君放心,城主府內守衛森嚴,這群生魂是進不來的。”
他說的言之鑿鑿,但裘音聽了卻在心里直搖頭。
畢竟就在他的身后,已經有個生魂得了這里主人的庇佑大搖大擺地就走進來了。
而且裘音也不認為這城主府的守衛能攔得住玩家們那些千奇百怪的手段。
不知道是不是想什么就來什么,裘音剛想著那些玩家,他們就迎面撞上了一個由玩家偽裝成的鬼侍。
對方看見他們也是猝不及防地就愣了一下。
紅衣掌事看鬼侍呆呆的,見了他們也不知道行禮,頓時覺得有些丟臉,連忙出聲呵斥道:“哪來的小侍?趕緊退下去,別驚擾了陛下的貴客!”
那玩家格外聽話,麻溜地就滾邊了。
等到裘音他們走遠,他忙不迭一個人對著空氣大聲喊道:“臥槽!你們看見了嗎?那兩個npc!我敢保證這是我見過最好看的兩個npc了!”
而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直播間的彈幕也在飛速地刷過。
“這俊男靚女的組合?靠!深淵之地什么時候有顏值這么高的npc了?”
“看看他們,再看看旁邊的那坨玩意,我真懷疑這是兩個次元的生物。”
“看架勢對方也應該是個鬼王吧,這是帶著夫人一起吃席來了。”
“主播快跟上去啊,我們要看帥哥美女!”
玩家在副本內開啟直播間是無法看見彈幕也沒辦法和外界溝通的,但那玩家不用想也知道這會彈幕上估計都是在催促他繼續去跟拍那兩個長得好看的npc的。
而他費勁力氣混進這里本來也是為了去宴會上看一看的,這下子還能給直播間多賺上一
筆人氣,幾乎不用旁人催促,他自己就屁顛屁顛地趕忙跟了上去。
大殿內,靡靡的絲竹聲響,那些受邀的鬼王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邊享用著美酒,一邊欣賞著歌舞。
紅衣掌事帶著虞聞寒他們進來時全場寂靜了一瞬。
但很快氣氛又恢復了正常。
“焰麟君,你來晚了啊!”
“是啊是啊,待會可得自罰三杯才行!”
直到這時,虞聞寒才知道那個陪他們走了一路的鬼是叫什么名字。
顯而易見,對方的鬼緣很是不錯,大殿內有很多鬼都沖著對方打了招呼。
而與之相對的,則是一只鬼也不來問候的聞陵君。
他們似乎有意無意地掠過了虞聞寒,只和旁邊的焰麟君講話。
然而那鬼一張嘴,就又把話題扯回到了虞聞寒的身上,“我今天是等聞陵君等得晚了一點,要不然早就到了。”
這話一出,在場的眾鬼就算再想無視虞聞寒也不得不硬著頭皮來打一聲招呼。
“聞陵君也來啦。”
“好久沒見過你了,沒想到你竟然也還會有摘下面具的一天。”
“這位莫非您的夫人?”
在看見裘音的那一刻,這些鬼也跟之前的焰麟君一樣,一個個眼珠子都恨不得黏在了裘音的身上。
一邊看,心里還在一邊瘋狂祈禱這樣的美人可千萬別被聞陵君那根不懂風情的木頭給拐了去。
只可惜,虞聞寒的一句話還是打破了他們的妄想。
“這是我的夫人。”
虞聞寒已經是第二次這么說了,一回生二回熟,這次他的態度也坦然了許多。
裘音靠在他的身邊,做足了小娘子見人時那幅羞怯的姿態。
畢竟他現在可不是性情高傲、說一不二的寧璋公主,而是深愛著自己丈夫的聞陵君夫人。
至于會不會被這些鬼給認出來
裘音對這一點倒不是很擔心。
寧璋公主很少露面,凡是大小事都通過紙人侍女與外界溝通,見過她長相的鬼其實并不多。
裘音還特意換了妝面,衣服打扮也是與寧璋公主之前的風格截然不同,一般不是熟悉公主的鬼是發現不了異常的。
更何況酆都里面認鬼的方式都十分簡單粗暴,就是靠著鬼氣來辨別,只要他把身上的鬼氣一改,就算是寧璋公主死去的老爹過來恐怕都認不出來他這個女兒。
面前的這些鬼君顯然也沒能認出來,不然他們可不敢用這么直白的眼光去盯著公主來看。
只是他們想看,虞聞寒卻不愿意讓他們看下去。
他甩出鎖鏈,抽打在那幾個眼神最露骨也最過分的鬼身上。
這些鬼沒有想到虞聞寒會一言不合就動手,鎖鏈觸碰到他們身上時,這幾個鬼的嘴里都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變故發生在了一瞬間,等在場的眾鬼反應過來,這幾個被打的鬼君已經痛得滿地亂爬了。
見狀,大殿內的絲竹聲也停了,舞娘們面面相覷,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跳下去。
而綴在后面緊趕慢趕的玩家來到現場的那一刻剛好就拍到了虞聞寒動手打鬼的一幕。
他當即激動地喊道:“這一手帥爆了有沒有!一挑五真男人!就是這根鎖鏈有點眼熟,總感覺在哪里見過似的”
虞聞寒這一手足以震撼住全場。
“你倒是聰明。”
裘音笑著看了他一眼。
虞聞寒不是聞陵君,即便他再怎么小心也是會有漏洞的,這些鬼君在地位上和他平起平坐,難免會看出不對勁來。
而虞聞寒選擇的處理方式也很高明,他沒必要讓小心翼翼地掩飾自己,他只需要讓這些鬼知道他不好惹就行了。
甚至就連理由都是現成的。
維護自己心愛的妻子,完全合法合理。
這些鬼君哪怕是被打了也只能吞下這個啞巴虧。
但對于虞聞寒來說,這一招可幫他解決了不少的麻煩。
有了那幾個哀嚎不絕的鬼君作為例子,大殿內的其他鬼只要腦子沒壞掉,接下來肯定不敢再來招惹愛妻如命的聞陵君了。
在場恐怕只有紅衣掌事的臉色是最難看的了。
宴會內的一應事務都是由他負責的,結果現在席面上搞得那么難堪,這不是啪啪啪得在打他的臉嗎?
然而就在此刻,外面忽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嗓音。
“陛下到——!”
“陛下到——!”
隨著這一聲落下,在大殿內的眾鬼都明顯感覺到從地板上傳來了一陣劇烈的震動。
這種感覺就像是有幾噸重的貨物被直接砸在了地上。
“咚——咚——咚——!”
沉悶的響聲由遠及近。
而就當他們抬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時,一道巨大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這突如其來的身影實際是龐大極
了,他站在門口,三米多高的殿門直接就被他堵得結結實實的,外面連一絲光亮也透不進來,僅是從他身上投射下來的陰影都覆蓋住了大殿近乎一半的面積。
大殿內的眾鬼在他的面前不過就跟玩具一樣。
十幾個小侍費力地將他抬了進來,站在光下,虞聞寒這才看清楚對方的模樣。
那完完全全就是一座會行走的肉山,如氣球般膨脹的身體讓人根本就無法分辨得出哪些是他的身體,哪些是他的四肢。
他就這樣蠕動地走著,嘴里似乎還在嚼著什么的,嘎吱嘎吱的聲音不絕于耳。
就在眾鬼都沉默之際,那個紅衣掌侍卻態度恭敬地走到了對方的面前。
“陛下,請上座。”
他攙扶,好吧,如果不是彼此之間這樣大的體型差的話,那確實是攙扶也沒錯。
龐大的肉山跟著他緩緩上了階梯。
臺階上的主位顯然也是特意定做過的,很寬很大,上面并排著坐上十幾個人都綽綽有余,但等對方坐上去卻嚴絲合縫地連一點的空隙也沒有了。
“這體型這重量,我感覺他能一屁股把我給坐死。”
“這是boss吧?!這絕對是boss!天知道我打游戲最討厭遇見這種胖子老怪了!”
“他好像是個小boss,上一批進入過這個副本的玩家就是被對方給團滅了的,但據麒麟公會給出的分析,他很可能并不是最終的boss,也就說有個比他更厲害的boss還沒出現!”
“不行了,我去吐一會,這一坨玩意太辣眼了,再下去我眼睛都要瞎了!”
直播間內,玩家們對此議論紛紛。
而覺得這座肉山有礙觀瞻并不只有那些觀看直播的玩家,處在現場的人和鬼遭受到的沖擊明顯要更大一些。
裘音有些遲疑地開口:“這個東西”
【這個東西可是你的親親侄子。】
“”
裘音頓時就不想說話了。
難怪寧璋公主不愛出來走動,這酆都里面的鬼一個比一個長得丑就算了,唯一的親侄子還是這幅尊容。
換他他也天天閉門謝客,省得眼睛要遭受這些鬼的荼毒。
而宴會的主人既然已經到了,那么這場宴席也就正式開始了。
無論之前有什么矛盾,但現在大家都客客氣氣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虞聞寒跟裘音坐在了右邊的第三個位子上,看得出來這聞陵君還是個本事不小的鬼王,鬼侍給他安排的座次也是比較靠前的。
在他的對面,則是焰麟君的位置。
對方落座前還悄悄地朝著虞聞寒作出了一個口勢。
‘多吃點。’
虞聞寒既沒回他也沒動筷。
擺在他和裘音的面前是一盤盤經過了精心烹飪的內臟。
盤子里面的東西已經被煮熟了,看不清原本用的材料是什么,但虞聞寒可以肯定的是,這上面的絕對不是豬羊牛的內臟。
除此之外,鬼侍還給每張桌子都送上了一份用銀器盛著的‘酒水’,那血紅的色澤無比詭異,聞起來隱隱還泛著一股腥氣。
“好久沒喝過這樣香醇的酒液了!”
旁邊的一位鬼王不等小侍把酒放下就直接一把搶過來倒入口中,一邊喝他還一邊砸吧著嘴,雙眼瞇起,似是在回味著嘴里的那股滋味。
被搶走了酒壺的鬼侍聞言,一張慘白的臉上泛起詭異的微笑。
“這都是陛下特意囑咐膳房用上等食材做出來的,味道最是新鮮不過了,鬼君大人要是喜歡,不妨可以多喝一點。”
說著,他又取來一壺新的酒。
不過這回那鬼王倒是沒有那么急迫了,他把酒液倒入進杯中,坐在座位上搖晃著酒杯慢慢小酌。
和他一樣的鬼還有很多,幾乎大殿內所有的鬼君都選擇先享用這血紅色的酒。
一時間,整個大殿內都彌漫著一股難以言說的血腥味。
玩家們混跡在鬼侍的隊伍里,看著這一幕別提有多么觸目驚心了。
尤其是親眼看著同伴被帶走的那些玩家,他們心里更是清楚這些鬼此時吃的喝的都是什么。
然而當著這些鬼的面,他們還不能表現出任何的異樣,必須強撐笑臉地端著餐盤行走在宴席之間。
現場唯一沒有去碰桌面上這些東西的恐怕也就只有虞聞寒了。
他看著那杯摻入了人血的酒,瞳孔深處閃過了一抹厭惡的神色。
這時,他的手心又傳來一股被撓癢癢的觸感。
虞聞寒轉過頭,只見笑意吟吟的美人靠在他的肩上,殷紅的唇瓣一張一合,無聲地說道:“求我,我就幫你。”
說罷,裘音還示意男人往周圍看去。
虞聞寒掃視了一圈,發現在不知不覺中,大殿內的那群鬼君突然就安靜了下來,他們此時全都看向這里,一個個舉著酒杯,唇瓣深紅,眼神直勾勾的,仿佛是在說著‘喝啊,大家都喝了
,你為什么不喝?’
這樣的畫面是極為毛骨悚然的,尤其頭頂的燈光打下來,這些鬼的臉都被照得慘白慘白的。
一般人估計都無法承受得如此巨大的精神壓力。
好在虞聞寒本就是張萬年不變的冰塊臉,即便是親眼目睹這種詭異的畫面臉上也沒什么太大的情緒起伏。
“求你。”
他收回視線,看著裘音用冷漠低沉的嗓音緩緩開口。
說這話時,虞聞寒的語氣很平靜,一點也沒有因為向裘音低頭而感到羞恥和難以為情的意思。
他很清楚,剛剛威懾住那群鬼只是第一關,而這杯酒就是第二道考驗,他絲毫不懷疑要是自己一直拖著不去喝,恐怕那群鬼就要懷疑他的身份了。
所以,為了不暴露身份,虞聞寒毫不猶豫就選擇了向身旁的美人求助。
裘音對于虞聞寒的選擇也并不意外。
雖然他相信對方肯定也有辦法逃過去,但無論對方動用何種手段,都遠不如他的辦法來得簡單輕松。
在虞聞寒的注視下,裘音端起酒杯,借著喝酒的動作將酒液全都灑在了袖子上,隨即他把酒杯一扔,對準男人的唇瓣就吻了下去。
而這一系列的操作落入那群鬼的眼里就是那位容色絕艷的美人以丹唇作容器,將杯子里面的酒喂給了虞聞寒。
這一舉動實屬超乎了他們的意料。
等從詫異中回過神來,一群地位尊貴的鬼王忍不住罵罵咧咧,心里直泛酸氣。
“聞陵君這小子艷福不淺啊!”
“嘿,別看他之前不聲不響的,結果找了個夫人之后竟然這么會玩,讓美人來喂酒,這主意我咋沒想到的呢!”
說著,這些鬼王朝著在殿中央跳舞的舞姬招了招手。
而舞姬們也不扭捏,腰肢輕晃地就來到了這些鬼王的身邊,就連鬼皇帝的身側都有好幾個長相妖媚的女鬼。
很快,大殿內就響起了各種不可描述的聲音。
玩家們這會兒已經麻了。
直播間里,深淵之地的主神也體貼地給一些過分暴露的畫面打了碼。
觀看直播的玩家:“我他媽謝謝你啊!”
外界的這些紛紛擾擾并沒有影響到裘音和虞聞寒。
在一片嘈雜中,面容冷峻的玄衣男子緊緊抱著懷里的美人,他的手臂攬在裘音的腰身上,像是小心地護著不讓對方摔下來。
而裘音就仗著這一點,可勁兒地欺負著身下的男人。
他一邊漫不經心地吻著對方的唇瓣,一邊伸出手鉆進了對方的衣領。
雖然之前也透過藤蔓觸摸過,但親自上手的感覺總是不一樣的。
虞聞寒的身材很好,胸膛上也有著一層薄薄的肌肉。
剛摸的時候還是軟軟的,但很快就隨著對方身體的緊繃而變得硬邦邦了起來。
裘音在上面捏了幾把,手感很好,結實有力。
然而等他還想繼續往下時,虞聞寒卻握住了他的手。
神情冷峻的男人抿了抿唇,如寒潭一般的眼眸定定地看向裘音的眼睛。
“下面,不行。”
之前的幾次虞聞寒都還尚且可以忍耐,但這次卻是大庭廣眾之下,大殿內有其他的鬼,還有一些混進來的玩家,他們都有意無意地注視著這個小角落,虞聞寒和裘音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的關注之內。
虞聞寒雖然不怎么在意旁人的目光,但并不代表他就喜歡把這種私事袒露在外人的面前。
裘音其實早就設下了結界,外面的那些人和鬼都是看不見他們這里發生了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