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家都認得小侯爺,只是并不知道他的身份,觀其言語,也以為是江老板遠房的侄兒。
江老板道:“本大爺都去了,什么春香夏香的,不來可要砸樓了。”
眾人聞之,一哂。
小侯爺一身藍色窄袖常服,發環以金飾,更兼之相貌豐如玉,看不起也算是瀟灑。他被如此開玩笑得多了,也不是太介意,但還是暗暗得瞪了一眼江老板。
“我娘知道你就慘了。”
江老板自然能夠從他那個眼神里看出這個意思來,立即嘻嘻笑道:“有道是天高皇帝遠,你娘哪里能把手伸到我這里來啊,安心吧,既然來了,多住上一段日子。屆時隨我到大巴山附近打打獵,踏踏春也好?!币贿吅褪烊舜蛑泻?,一邊帶著小侯爺往內里的閣樓走去。
“江叔叔,來時我便說了。這次來成都不是為了游玩?!?
桃杏已謝,池塘猶有小荷尖尖角。在暮色下染了一層華光,有些隔離人世間的朦朧美感。移步換景,木質長廊一路行著,也有幾只蜂蝶跟了過來。
江老板摸著下巴頦好不容易攢起的長黑胡子,“那是為了什么,別告訴我你是為了那位姑娘?。 ?
小侯爺憋到嘴邊的話,就因為他這么一句打岔,頓時消了。他哼了一聲,加快了步伐。
落后的江老板看著快步的小侯爺,是人老了嗎,這少年郎的心思是越來越難猜了。
而此時紫蘇已經由江老板的家婢迎到了內閣,自然也為先前的疏慢迭迭道歉。按說紫蘇和小侯爺都是主人的貴客,理應入住內屋而不是客棧,只是當時江老板并沒有吩咐,只如常的接待。管家處理了一樁事回來,才知道了。
紫蘇覺得只是這樣一件小事應該沒什么,理所應當得勸慰了家婢幾句,直到對方眼邊快要流出一湖水的眼睛終于不再流淚了,才大松了一口氣。
我擦,當年老子在紅蓮教被莫名其妙的克扣了工資,他們不都是理所應當的。這里居然這么嚴格。
家婢走后,紫蘇打量起來,雕梁畫棟,陳設華麗奢侈,主人家看起來可不像是一個客棧老板的樣子。這么壕的話,客棧老板都要含笑九泉了。
當此時,暮色入堂,偶有幾位家婢來來往往,不停的端著東西來。只是絕無聲音,訓練有素,有幾位家婢的手指上甚至還有刀劍留下下的隱秘老繭。
紫蘇輕聲詢問站于她身后的含光,“這個江老板到底什么來歷?”
掰了一個核桃,核桃發出咔嚓的聲音來,眾婢回首。
紫蘇立即道:“沒事,沒事。”
一家婢立即獻上小巧工具,“是奴家不周,唐小姐用這個?!?
雖然如此說,但是東西確實遞給旁邊的含光的。
含光面無表情的接過,點點頭道:“有勞?!?
此婢軟軟應聲,仍回去做自己的事。
紫蘇從含光手里接過胡桃夾子,一手往嘴里扔著核桃仁。一邊瞧著這東西?!霸趺从脕碇??這些愛風雅的人就是閑著沒事做,輕輕巧巧的就掰開了,何必這么麻煩。”
含光道:“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