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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街坊們都知道最近有個男人在追阮如義,勢頭很猛,每天開著不同車停在樓下,大包拎著小包就沖上樓,有時候甚至還留下來過夜。
兩個人孤男寡男,晚上擠在一個被窩里能干點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但趙詮本人并不知道自己成了別人口中的談資,他覺得還挺莫名其妙的,他根本不相信這個世界上居然能夠有人拒絕他。阮如義打他罵他,都是因為情緒太激動了才舉止錯亂,而他是個體諒人的好老公才不會計較。
阮如義很煩,他家里趙詮的東西越來越多,有次睡覺時感覺特別不舒服,翻來覆去怎么躺著都難受,他從枕頭下一掏,拽出來一條趙詮的內褲。
阮如義看著黑色內褲上那道顯眼的白濁,又濃又多,已經有些干涸了,手上隱約傳來淡淡的精液味道。
而趙詮還在旁邊穿著輕薄的透光的睡衣,刻意露出自己鍛煉的腹肌,還不知死活地在問:“寶寶,你捂著鼻子干嘛啊,不喜歡嗎?”
阮如義暗暗捏緊了拳頭。
被毒打后,趙詮還委屈得不行,坐在地上特別不服氣,說:“我看網上都說小男生特別喜歡這個,我以為你會很驚喜的……”
“我現在懶得罵你,給你三秒鐘。三,二,一,給我滾遠點。”
“你看看你?!壁w詮伸腿,大腳在阮如義小腿上蹭來蹭去,“脾氣一點也不好,收到了禮物不說句謝謝也就算了,也不該隨便打人???”
阮如義躺床上,下意識給趙詮留了一邊位置,嘴里還在罵著:
“那是你欠打,不喜歡你就走人!”
趙詮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踐踏,冷著臉坐在地上生了會兒氣,選擇躺床上用背對著阮如義睡覺。
阮如義和趙詮相處了這么些天,心知這人在表示冷暴力和不滿。
他伸手去使勁揪著趙詮后背的肉。
按照常理來說,阮如義的力氣大的狠,這么下手是個人都受不了這種痛,可是趙詮還是咬著牙一動不動地躺著。
“哥,生氣了?”
趙詮輕輕“嗯”了一聲。
“已經氣到失去知覺,一點也感覺不到疼了?”
趙詮又“嗯”。
阮如義收回了手,又好氣又好笑。如果這人不是每天惦記著捅自己菊花的話,按照趙詮臉皮的厚度或許他們真的能成為好哥們兒。
可是沒如果。從趙詮這種自大狂在他家小小的衛生間里安了兩個馬桶,非要肩并肩尿尿這件事上看,趙詮就是欠打。
可是趙詮這人有時確實挺好的,甜言蜜語地哄著阮小慧去了市里的國際小學。每周寄宿制,伙食豐盛看得阮小慧目不轉睛。周五趙詮接孩子回家的時候,阮小慧還在戀戀不舍:
“哥哥,明天一早還可以去學校玩嗎?明天一睜開眼睛,慧慧就可以到學校里了嗎?”
見阮小慧這么主動和期待,阮如義也說不出什么拒絕的話。
他內心恐懼的妹妹被欺負的事也沒發生過,或許在他心里,以趙詮的權勢不會再怕那種事發生。
妹妹上小學后雖然不再像以前那樣黏人,但小臉上明顯開朗不少,每天像個胖乎乎的小青蛙,快樂地跳來跳去,一切似乎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阮如義的態度也一天天松懈下來。
一天夜里,趙詮趁著妹妹不在家又爬床,偷偷貼上來時,阮如義只是迷迷糊糊罵了兩句,動都沒動:
“哥,你就饒了我吧,我先睡會兒,你別再去偷拿我衣服擼你的雞巴,不然…不然我打死你……”
阮如義睡著時,感覺到背后有個熱源在慢慢蹭著他,他夢到有只高大的野狗貼在他身后,目光灼灼地盯著他,口里流下誕水。
他對這只黑色大狗并不害怕,心里莫名覺得親近,于是摸了摸它的腦袋。野
狗更激動了,甩甩頭,嘴里喘著熱氣,猛地撲上來舔舐他的胸口。
趙詮偷偷揉了一會兒阮如義的胸口,阮如義身上有一層薄肌,放松下來以后軟乎乎的手感特別好。
趙詮默默觀察著阮如義的反應,收回了手,偷偷聞手心里的味道,沒有想象中的奶味,也品不出來什么。
他膽大心細地幫阮如義翻了個身,見對方沒什么反應,就小心翼翼撩開阮如義衣服,盯著被揉得顫顫粉粉的胸口。
“我……我就幫你聞聞是什么味道?!?
趙詮腦袋越湊越近,高挺的鼻梁已經碰到了乳頭。
他對著可愛的乳肉吹了一口氣,阮如義不自在地動了動,繼續睡著。
“我就幫你嘗嘗到底什么味道,老婆,是你先袒胸露乳勾引我的?!?
趙詮一口含住了胸口,輕輕咬了兩下,心里涌上一股愛意。
好聽話好溫柔的老婆,這不就乖乖給自己吃小奶子了嗎?他就像勾踐臥薪嘗膽,含辛茹苦在阮如義家里潛伏了這么久,終于吃上了點甜頭。
趙詮忘情地嗦著,舌頭不斷攪弄著乳頭,吸得太過用力,被迷糊感覺到疼痛的阮如義一巴掌拍在后腦勺上。
趙詮瞇了瞇眼睛,戀戀不舍舔了兩下顫巍巍求饒的乳尖,換了一邊繼續吸咬。
阮如義可憐的乳頭被一個溫暖濕潤的地方包裹著,翻來覆去地被舌頭戳動著,他感覺到很不舒服,迷糊著呻吟了一聲。
趙詮更激動了,他用牙齒輕輕咬了咬乳頭,偷偷下了床,從一個大紙箱里翻出了阮如義心愛的adibas。
呼……全是老婆的味道。
趙詮一邊使勁嗅著衣服一邊對著阮如義快速擼著雞巴。
趙詮皮膚白,長長的陰莖也是粉的,就是形狀有些猙獰粗壯,瞧著有點恐怖。他骨節分明的大掌握在硬挺的陰莖上,寂寞地對著他的愛人求愛。
擼了半天不得其法,趙詮把龜頭對著老婆的胸口,肏起了乳頭。
“呃……老婆……呼……”
陰莖越發阻脹,對著乳尖一頓亂搗,紅腫的乳頭被肏得陷了進去,剛舒展開又迎來炙熱的抽打。
趙詮用馬眼和老婆的乳尖接吻,腥騷的黏液不斷從龜頭前端溢出,粘在還留著牙印的嫩乳上,水光晶晶地誘人。
趙詮越擼越起勁,臨近爆發點,掀開了阮如義的劉海,低低喘氣一聲,就射在了那張讓他日思夜想,魂牽夢繞的小臉上。
一股股白精隨著震顫的馬眼噴出,濺到了阮如義的睫毛上,鼻子上,嘴唇上。
趙詮又抹了兩把不甘心還跳動的陰莖,把手上腥騷的精液涂在阮如義唇邊。他伸出兩指把老婆嘴巴打開,偷偷把四周精液弄了進去,想讓老婆嘗嘗自己味道。
阮如義動了動唇,卻沒吐出口中的精液,就這么含著繼續睡著。
趙詮用雞巴拍了拍阮如義的臉蛋,滿意道:“騷老婆,真乖,以后都專門留給老婆吃,我知道老婆最喜歡吃這個的?!?
他突然特別想在老婆臉上尿尿,不知從何而來的求生本能遏制住了他的沖動,他遺憾地轉開了視線,又去看腫腫的乳頭和白白的肚皮。
趙詮用雞巴把精液在老婆肚皮上抹得很均勻,對著肚擠眼又射了一小灘,滴答濃稠的白精順著肚皮流淌下來,他心滿意足地看著皺著眉沉睡的阮如義。
昏黃的床頭燈下,阮如義露著印著朵朵紅梅的乳頭,身上傳來濃濃的精液味,整個人瞧著淫蕩又靡麗。
趙詮立馬雞巴起立表示喜歡,他有些懊惱地打了下不聽話的雞巴,拿起adibas給阮如義擦拭。
衣服擦到乳頭時,趙詮又沒忍住暗暗搓了搓,把乳頭蹂躪地東倒西歪。
于是,第二天阮如義醒來時,除了身上一股怪味,胸口還火辣辣地疼得不像話。
趙詮在旁邊端著外賣送來的海鮮粥,態度很端正:“寶寶,我已經給你涂了藥的。別想了,快吃飯吧。”
“來,老公喂你,啊——”
阮如義虛虛護著胸口,吃著趙詮喂來的粥,總感覺哪里不太對勁。
他昨晚是有心縱容趙詮貼著他睡覺,可是為什么總感覺自己身上臭臭的不干凈了呢?
阮如義做飯時,趙詮總是湊過來搗亂,他愛極了老婆系著圍裙忙碌的樣子。
阮如義會用個藍色小發卡把劉海別在腦袋上,小臉繃得板正,動作利索地舉著大鐵鍋翻炒。
超市大促銷送的圍裙有點小了,需要用力才能在后腰處系上一個小小的蝴蝶結,這也顯得他的腰更細,彎腰時屁股更飽滿。
趙詮臉上帶著神秘的微笑,就像朵菟絲攀附在阮如義后背,一步一步緊跟著貼著。
老婆露出來全臉真的好可愛,趙詮時不時情不自禁探頭親親阮如義的臉頰。
阮如義一般都縱容著他,偶爾嫌煩了,就猛地向后一個肘擊。
趙詮捂著傷痕累累的胸口,也不敢瞪老婆,他心里有怨氣,就偷偷繼續跟在老婆身后
,用襠部暗暗磨著他的屁股。
阮如義炒完菜,趙詮還在背后摟著他晃來晃去。他用筷子夾了一塊肉扭頭塞進趙詮嘴里:
“熟了沒?”
“熟了,好吃?!壁w詮點頭,他接過筷子,夾了一塊個頭更大的肉,喂給阮如義。
阮如義嘴里塞得滿滿當當的,還一邊嚼一邊得意地看趙詮笑,心想:不花自己錢買的肉就是香啊。
兩個人吃飽飯都心滿意足,晚上涼風徐徐,最適合外出散步。
他們在夜色與人群的喧囂中慢慢走著,沒有牽手,卻始終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
阮如義突然走不動路了,他看著路邊賣的炸串,扭頭對著自家親愛的大哥說道:“也不知道那個到底什么味兒啊……”
“什么味道?”趙詮問。
“不知道啊,咱也沒有吃過啊,沒有錢什么都沒有吃過也沒人給我買?!?
趙詮居高臨下地看著阮如義,很是高冷:“這就是你求人辦事的態度?”
“哥哥,義義想吃串串?!比钊缌x立馬意會地低垂著腦袋,抱著趙詮胳膊,露出來一只小眼睛滴溜溜地望著他。
趙詮表面不動如山,咬了咬牙才忍住當場發情的沖動,等到阮如義左右手各抓著一把炸串,吃得滿嘴流油時,他才湊在阮如義耳邊說:“你小心點,哥回去要日死你?!?
“小點心?”阮如義問,“還有什么小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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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小慧近來很是神氣,帶著一個司機一個保鏢上學真是太爽了!
每次放學保鏢抱著她走路時,她都趴在保鏢耳邊悄悄說:“叔叔你走慢一點呀?!比缓蟀菏淄π氐亟邮芤槐娦《苟⊙凵竦哪克?。
她終于可以不用穿哥哥的同款小版豆豆鞋,而是有一鞋柜赤橙黃綠青藍紫的公主小涼鞋。
這多虧哥哥收了一個又孝順又有錢的小弟,小弟長得好看說話也好聽,很聽哥哥的話,阮小慧很是滿意。
哥哥和她搬進了一個漂亮的大房子,可她還是喜歡去以前的家里找張奶奶玩。
周五放學后,如果是保鏢來接她,就直接回新家;如果是孝順小弟來接,就可以買一份麥當當去找張奶奶玩,在車上吃完麥當當,不能立刻喝牛奶,她要留著肚子吃張奶奶家的雞蛋。
如果是哥哥和小弟一起來接,他們會去一個很高很高的樓里吃飯,里面有一層樓都是玩具,還有人給他們彈鋼琴。
孝順小弟向阮小慧匯報,說他在和哥哥約會,請渙水街小帝去兒童樂園視察。
阮小慧背著手,踱步走著,鄙視地看了一眼偷偷摸摸的哥哥和小弟。
真以為她不知道嗎?這兩個人等她一走就嘴巴湊在一起親親,多大的人了還要親親,真是不知羞!
不過,她不會拆穿哥哥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