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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漢表示他也有自己的苦衷。本來在晚上當值的衙差就不多,人手不夠,還有一部分被用去查案,人手就更緊巴了。不過馬漢并沒有放任不管,確實如他所言,他當晚派了兩隊人馬去搜尋,只是最后沒有結(jié)果罷了。
趙寒煙對孫大娘解釋:“府衙確實派人找過了。”
“可找過了,我的五兒呢?怎么還沒找到?”孫大娘帶著哭腔喊,懇請趙寒煙幫忙派人再找一遍,最好是號召全城的人幫忙一起找。
趙寒煙勸孫大娘冷靜一些,“孩子大概在哪兒丟失?”
孫大娘搖頭,“我們忙著在州橋做生意,并沒有顧著他,平常都隨著他到處撒野。還有幾個和五兒一塊玩的,但都說昨天吃完午飯后就沒見過他了。”
“你好生想想他丟得時候穿什么衣裳,你好好講講五兒的樣貌,有什么特點,我讓畫師繪出他的畫像,貼在出城各處要道上,或許有人知道線索。”
孫大娘應(yīng)承,連連點頭,隨著衙差引領(lǐng)去見畫師。
馬漢目送那孫大娘離開后,轉(zhuǎn)身求證問趙寒煙,“她剛剛和你告狀,說我沒派人找過?”
趙寒煙應(yīng)承。
馬漢氣惱:“這人,丟了孩子是可憐,但她怎么能睜眼說瞎話呢,明明我把人都派出去了,當著她的面!”
“許是孩子丟了,太著急吧。”趙寒煙勸慰馬漢不必計較。
馬漢應(yīng)承,他當然不會去跟一名婦人計較。特意看看四周,馬漢笑問趙寒煙怎么不見白玉堂。
“他有公務(wù)要辦,還沒回來呢。”趙寒煙又問馬漢今天包大人再審曲榮發(fā)的結(jié)果如何。
“還是不認,依舊反咬是咱們包大人陰謀陷害他。可真是見了黃河也不死心。”馬漢嘆道,“若沒什么事,我去公堂那頭瞧瞧,看看是否有要幫忙的地方。對了,趙兄弟怎么不去,一起?”
“我還有別的事要查,你去吧。”趙寒煙對馬漢笑了笑。
馬漢拱手,人隨即就消失在夾道中。
……
再說段思廉,從跟趙寒煙聊過后,就懷疑趙寒煙的身份不一般。立刻打發(fā)屬下姜王集去派人調(diào)查此事。姜王集一面叫人去府外查實趙寒煙的身份,一面派人跟蹤趙寒煙,順便就看著趙寒煙身邊的丫鬟秀珠。
“秀珠才剛得了趙寒的吩咐后,就神神秘秘地去找了春來,春來出府后,我親眼看他進了八賢王府邸的后門。進之前,樣子神神秘秘的,很謹慎地環(huán)顧左右,似乎很怕被人發(fā)現(xiàn)。”姜王集回稟道。
段思廉瞪圓了眼睛,“他說他有一個讓我驚訝的身份,莫非他是八王爺兒子?”
“會不會世子?”姜王集猜測。
“世子應(yīng)該不至于,不然京城早會有傳聞了。只單單是八王的兒子,已經(jīng)不簡單了。”
段思廉凝神,琢磨著下一步該怎么辦。
“其實這跟王爺娶郡主倒是沒什么干系,咱們放任不管就是。”姜王集提意見道。
“不能放任,這是個極好利用的機會。”段思廉眼睛瞬間亮了,“那廚子是八王的兒子,八王爺必不會被允準自己的兒子去做廚子,所以他應(yīng)該未經(jīng)允準偷跑回來!”
“但這跟咱們也還是沒關(guān)系。”姜王集一時間沒有想通。
“糊涂,當然有關(guān)系。這是個把柄,他的把柄落在我們手中。若我們威脅他,不照辦事,就把他這個秘密說出去,他肯定害怕。”段思廉挑了下眉,嘴角露出一抹十分得意的笑容。
“對對對,我們可以拿這個做把柄威脅他。”姜王集高興道,轉(zhuǎn)即詢問段思廉,“可我們威脅他什么?”
“既然都是皇族,他和平康郡主之間一定認識。”段思廉沉吟片刻,接著道,“之前我們不是一直苦于沒有人可以傳話么,而今就有了。和親的事,太后雖然有可能動了心思,但只要圣旨沒有下來,一切就都有變數(shù)。”
“王爺?shù)囊馑际牵屭w差爺去游說平康郡主答應(yīng)這門親事?”姜王集問。
段思廉不確認道:“你覺得這事兒是否可行?”
“屬下覺得有總比沒有強,可以一試。不過一想到這郡主竟是那般的人物,咱們還要如此用心,屬下心里就替王爺覺得委屈。”姜王集氣惱道。
段思廉打發(fā)姜王集趕緊去找趙寒煙來,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試探看看結(jié)果了。
趙寒煙再來到段思廉跟前,冷臉詢問他又找自己何事。
“你的身份,很不一般。”段思廉背著手,故意用別有意味的目光上下打量趙寒煙,“怪不得當初我瞧你這人的氣派就很不一樣,原來你的身份跟我一樣。”
趙寒煙皺了下眉頭,隨即對上滿含笑段思廉,問他到底何意。
“還不認么,我的人已經(jīng)查實了你的身份。”段思廉繼續(xù)詐趙寒煙。
趙寒煙怔了下,轉(zhuǎn)眸打量段思廉,“你知道我是八……到底什么意思,直說。”
段思廉聞言,更加自信:“我知道你是八王的兒子。這身份我可以為你保密,但你要為我辦一件事。”
段思廉說罷觀察趙寒煙的表情,看趙寒煙已經(jīng)沒有底氣地在垂眸猶豫,越加確定自己的判斷是對的 。
段思廉見趙寒煙沉默不言,跟她保證自己以后不會再拿這件事威脅她。
“我想見一見平康郡主。”段思廉道。
“平康郡主不見外人。”趙寒煙回答道。
段思廉:“我知道,所以這才來請你幫忙的。”
“和我說也不行,我沒那么大能耐,郡主府那么多雙眼睛盯著,她見不了外人。”趙寒煙道。
“那白玉堂怎么可以?上次你我二人行至平康郡主府外,可是親眼見到白玉堂從郡主府里翻墻出來。”
“早說過,他是郡主府的侍衛(wèi),自家府里的侍衛(wèi)又不算外人。人家自己的侍衛(wèi)在郡主府里自然是怎么爬墻都隨意的,跟我們沒什么關(guān)系。”趙寒煙故意不說‘翻墻’用‘爬墻’。
雖然趙寒煙已經(jīng)說明面首什么的是個誤會,但懷疑之心一旦被激發(fā),就不容易恢復(fù)回去。加之段思廉本就對郡主府任用白玉堂一事心存芥蒂,這時候說‘爬墻’二字,對段思廉來說著實是一記狠狠的精神刺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