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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蟹粉酥好了!聞聞,真香啊,就怪你這小丫頭,胡亂跟我開玩笑,是不是剛才酒喝多了腦子糊涂?害我的蟹粉酥差點糊了。”趙寒煙邊說邊從烤爐里取出蟹粉酥。
“啊,對,我剛才是有點酒喝多了,我這人一喝醉酒就愛說胡話。”蘇越蓉反應過來,趕緊扶額道,“頭疼頭暈,我先回去歇著了。”
蘇越蓉強制自己咽了咽口水,忍下吃蟹粉酥的欲望,匆匆跑了出去,臨出門前,和白玉堂擦肩而過的時候,特意給她使了個眼神,意思后續的麻煩懇請他幫忙處理。
白玉堂回瞪她一眼,自然是非常嫌棄她給自己添麻煩。
等蘇越蓉離開的腳步聲消失后,秀珠才后怕地松口氣,拍拍胸口。因白玉堂還在,她不好多講,就默默地幫自家郡主把第二爐蟹粉酥放入烤爐,順便添了點火。
“這件事煩勞二位保密,她沒長腦子,見諒。”白玉堂不情愿地開口,但蘇越蓉到底是他好友的女兒,他無法做到完全放任不管。
“好多人喝完酒了就說胡話,當不得真。既是玩笑話,更沒必要外傳。”趙寒煙嘆這件事他已經快要忘了。
白玉堂多謝地看一眼趙寒煙。
趙寒煙把裝好蟹粉酥的盤子端到白玉堂面前,讓他嘗嘗。
白玉堂拿起一塊,猶豫看了眼趙寒煙,才緩緩地把蟹粉酥送進口中。酥脆聲很悅耳,聽起來這點心做得不差。但白玉堂吃得很安靜,眼睛看著別處,沒夸蟹粉酥好吃,也沒說難吃,半點心聲聽不到。
趙寒煙等了半天,看他一口一口快吃完了半盤子,結果自己半點贊美之音都聽不到,有點忍不住了。
“不好吃么?”
“很好吃。”白玉堂回了神,意識到什么,對趙寒煙歉意地笑了下。
趙寒煙還是沒聽到心聲,非常好奇地問白玉堂:“你有心事?”
第87章
白玉堂抬眼對上趙寒煙的眸子, 看了很久。
趙寒煙沒有白玉堂有定力,很快就眨了眼, “你是悶葫蘆么,問你話怎么不說?”
“不知該說什么, 是有心事。”白玉堂承認道。
“可以講講,我還在這里,可以給你意見。也不知為何會這么奇妙,誰要是心里與過不去的坎, 跟我聊聊就會好很多。”趙寒煙語調柔和, 面容帶著非常恰到好處微笑, 完全就是一副專業心理師應對病人時的樣子。
白玉堂給自己倒茶, “不想說。”
“那好,就等你想說的時候跟我講。”趙寒煙淺淺笑著, 并不強求白玉堂, “隨時都可以,你知道怎么找到我。”
白玉堂再抬眼看趙寒煙, 心漏跳了一下,然后皺眉問趙寒煙:“你對誰都這樣么?”
“嗯?”
白玉堂:“看誰難過, 都這么隨和友好地開解人?”
“如果有人遇到了難處,需要傾聽,一定會呀。不過平常我都混在廚房,身邊也沒多少人,就你們這幾個人。”趙寒煙笑著解釋道。
“不少了。”白玉堂嘆一聲,轉即想到趙寒煙之前說喜歡的特點之一是‘獨占’, 自我噎了下,再說不出后來的話了。
“今天秀珠去找你,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
趙寒煙見白玉堂一副有口難開的樣子,腦子里早有了很多種可能的猜測,想來想去難以啟齒的事,大概也就剩下他和秀珠這一種了。
“我和秀珠?能源有什么事!”白玉堂搖頭否認。
趙寒煙覺得奇怪了,莫非白玉堂覺得丟人不想承認?不過這種個人隱私她再追問也不太好。
趙寒煙拿起茶壺去泡茶。白玉堂就眼看著趙寒煙忙碌的身影,目光從她束起的發髻,慢慢下移,脖頸,肩膀,后背,腰……雖然穿著袍子,但一扭腰的時候,袍子起了褶皺,清晰可辨其腰肢的纖細。
他在想什么!
白玉堂檢討地收回目光,轉首去把窗推開,呆望著窗外已經落下的夜幕。
涼如水的夜風徐徐地越過窗,吹在他的額頭,讓冷靜了很多。
“熱茶來了!誒,你怎么開窗,這大秋天的不冷么。”
白玉堂扭頭,剛好看見趙寒煙拎著茶壺的修長的手,目光順著手指上滑,又看到了纖細的手腕,肌膚好白的。
趙寒煙關上窗,給白玉堂換了碗熱茶送到他跟前,然后坐下來。
“你們習武之人的身子就是壯實,我可不行,有點怕涼風吹。”趙寒煙坐下來后就捧著熱茶取暖。
“天還沒冷呢,就這么怕涼?”白玉堂試圖用正常的談話去直視趙寒煙。
趙寒煙愣了下,一手悄悄捂住微疼的肚子,訕笑地找借口搪塞:“可能是昨晚睡覺的時候踢被,涼著了,所以有點怕冷。”
“剛剛還差的那兩點,可否和我說說。”白玉堂到底沒忍住,還是問了。
趙寒煙愣了下,隨后才反應過來‘兩點’指的是什么,眼睛亮瞬間起來:“莫非你真有喜歡的人了?”
白玉堂避開趙寒煙的目光,看著手里的茶杯,若有似無地回了一聲,“不知道,不確定。”
“好,那我給你講講。”趙寒煙立刻激動地答應,看看那邊燒火的秀珠,對白玉堂道,“不過后兩點的說法有些那個,咱們都是男人,就不避諱了哈。”
白玉堂別一眼趙寒煙,點點頭。
“第三是占有。”
“占有?”白玉堂疑惑地提醒趙寒煙,“是不是記錯了,才剛你說第二的時候就是占有。”
“不一樣,這個‘占有’特指是身體上的占有,你會對她的身體不可避免地產生一些沖動,就是男人對女人做的那種。”趙寒煙補充解釋道,“她身體的每一個部分你都忍不住會投注目光,比如臉、腰、脖子,甚至頭發。還會非常想和她親近,有抱、親之類的沖動。”
白玉堂狠狠地皺了眉頭,把手里的一杯茶全灌進嘴里,問趙寒煙,“第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