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七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展昭疑惑地望她一眼,能說出這樣的話,聽起來似乎有過或者見識過別人有這樣的經(jīng)歷。可找趙小兄弟家里并不算好,秀珠作為婢女有是從哪兒得來的‘見識’?
“我家鄰居張大娘就是從深宅大院里被恩賜外放出來的丫鬟,以前常教秀珠打絡(luò)子,秀珠就常聽張大娘給她講這些事。秀珠聽完了還會回來給我講,替人打抱不平。”趙寒煙忙解釋道。
秀珠也意識到自己似乎說漏了嘴,忙點頭附和趙寒煙的說話,以求能及時挽救。
展昭聽了解釋后就沒做他想,他還是更關(guān)心案子,蹙眉感慨這案子的復(fù)雜,而且所涉及的真相也超乎他想象的黑暗,令人作嘔。
“是啊。”趙寒煙邊附和邊把盆里豆腐都捏碎,再加鹽、酒、胡椒粉等物。
“包大人懷疑兇手是那個漏抓的金水蓮。問過她的身高,符合你之前描述,她還貌美,受過虐待,有機會出遠門,并且以她的副總管身份,該是有辦法讓馮志新和應(yīng)天陽單獨和她見面。”展昭看著趙寒煙在白白的豆腐之中來回穿梭的手有點上癮,所以說話的時候垂著眼眸沒去看趙寒煙。
趙寒煙則抬眼看展昭,點了點頭,“我也覺得是她,但她現(xiàn)在人在哪兒呢,可有線索?”
“三天前走的時候說是去鄉(xiāng)下找姑娘,可具體什么地方卻沒人知道。”
“那就沒辦法了,只能等。”趙寒煙道,“我倒是一直很好奇,兇手在陳州作案的時候,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能讓府邸里的下人們同時無一例外倒地昏迷?”
“算算日子,趙虎他們也快回來了,盼他能帶來回你的答案。”展昭嘆道,“這案子可真耗費精力,晚上記得給我們做點肉補補才行。”
“喏,大鵝。”趙寒煙示意展昭。
“極好。”展昭嘆道。
咚!咚!咚!
開封府后門響起了三聲急促的敲門聲,聲音很大,廚房這邊都聽到了。
春去立刻去開門,就見一高個干瘦的那人送上來一封信。
“給廚子。”男人把把信塞到春去手里的那一刻,轉(zhuǎn)身就跑。
趙寒煙接過信,打開一看,上面寫著一行歪七扭八的字:“三日后一決高下。”
“這字跡有點眼熟。”展昭一時沒想起來。
“你見過的,上次他來過信,就是那封說要和我比試,讓我輸了就滾出開封府。”
展昭反應(yīng)過來,“原來是那廝!我這就去幫你把人抓來!”
第29章
展昭身手極快, 那人當(dāng)然逃脫不了,很快就被押至趙寒煙面前。
趙寒煙仔細打量這名讓她眼生至極的男子, 二十出頭,長臉, 高鼻梁,小眼睛,身量和她差不多。
人畏畏縮縮,跟信上所表達的氣勢可不大一樣。瞧他偷瞄展昭的表情有些驚惶, 看起來應(yīng)該是認識展昭, 萬沒有料想到會被四品侍衛(wèi)抓過來?
“這是你的?”趙寒煙舉起信。
長臉男子眨了眨眼, 沒說話。但當(dāng)展昭的目光投過去的時候, 他立刻點頭承認了。
“緣由?”趙寒煙又問。
長臉男子看著趙寒煙,紅了臉, 但憋著嘴說不出來話。
趙寒煙請展昭去那邊樹下歇息。展昭點帶頭, 轉(zhuǎn)身去梧桐樹下的凳子那兒坐下了,遠遠地看著趙寒煙這邊。
長臉男子面色稍有緩和, 頻繁地轉(zhuǎn)眼珠,似乎在琢磨怎么應(yīng)對。本來他送個信, 只是想單獨挑戰(zhàn)廚子,讓廚子受激將后和他比試,然后設(shè)計讓他輸,覺得丟臉,主動退出。在長臉男子的認知里,書生都是臉皮薄, 丟不起人的,從他打聽到開封府的新廚子是個書生出身的后,就琢磨著怎么把人刺激跑。結(jié)果現(xiàn)在搞得被展護衛(wèi)提前捉到,他也沒個準(zhǔn)備,有點慌。
“嗯?”趙寒煙見對方?jīng)]反應(yīng),又示意一聲。
“我是謝大山的兒子,謝安。”
趙寒煙愣了下,等了半晌,見那叫謝安的男子沒有再說話,只好問他謝大山又是誰。
“你……”謝安皺眉,情緒也更激動,“謝大山是我父親!”
趙寒煙不太明白。這個他前一句介紹的時候就說過了,她知道。
啪!
碗摔碎的聲音。
在廚房里頭刷碗的來旺聽到‘謝大山’扭了頭,看見謝安,也顧不得摔在地上的碗,擦了擦手,急忙走出來,眼睛直勾勾打量謝安。
“你就是謝大哥的兒子?”來旺打量謝安年紀(jì)和自己差不多,突然意識到自己叫謝安父親大哥,是似乎有點兒占便宜,不太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對,我就是,你是?”謝安見終于有人認他了,面色稍作緩和。
“我是來旺,不知道謝大哥有沒有和你提起過我。”
“知道知道,我爹常說你人好!”謝安笑了下,然后又很抵觸地白了一眼趙寒煙。
趙寒煙更糊涂了。
來旺忙湊到一邊和趙寒煙解釋道:“上一位廚子就叫謝大山。”
趙寒煙反應(yīng)過來了,原來謝安就是那位意外被殺的廚子的兒子。
廚子無辜,死得悲慘,謝安極可能處在喪父的悲痛之中。而今他來,見自己占了他父親曾經(jīng)的位置,并且還不知他父親的名字,一時看不順眼自己,稍作惱怒也在情理中。趙寒煙覺得自己可以理解他一下。
不過既然他并不太喜歡自己,趙寒煙也就不和他主動說話了,對其點了點頭,就去忙自己的,取泡好的蘑菇要切丁。
謝安卻理解為趙寒煙在無視自己,更為生氣。
“我爹在開封府做個廚子,卻無緣無故飛來橫禍,白白喪了性命,他老人家尚尸骨未寒,這個地方卻是煙火依舊啊。”謝安忘了展昭的存在,嘴皮子比之前溜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