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炎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說?”
“謝敏度,這是萬不得已的事,你就通融一次放過我吧。”
“我想知道是什么萬不得已的事。”
空氣頃刻間凝固住,房間里任何聲音都消失了般。
寂靜的房內(nèi)只有他們兩人,互相對峙。
謝敏度手上正拿著手機,‘噠噠噠’的快速撥通一串號碼,將明亮的手機屏幕對準(zhǔn)她。
那串號碼很眼熟,看的唐璨倏地睜大眼睛,一顆心突突亂跳,它是通往學(xué)校主任室的電話。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眼中卻無溫色,神色冷峻道:“你要是不回答,我就揭發(fā)這件事,直接點別想拖延時間。”
唐璨站著不敢亂動,身體微微發(fā)抖淺淡的唇色抿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手機上的一串字,仿佛眼前的人抓住的是她的心臟,一陣窒息。
事情一旦敗露,關(guān)系到她跟唐宋的人生跟學(xué)業(yè)。
兩條選擇。
說還是不說。
驚慌的她出了一身冷汗,試圖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不要因此動搖。
醞釀許久,才緩聲開口:“你,你不會撥通的。”
謝敏度突然露出一絲不耐煩,斜視一眼,挑逗的彎起嘴角,嘲道:“你太自信了。”
“你,你不是那樣的人,沒有那么壞。”唐璨眼睫毛顫抖不安,目光澄凈如水,堅定的看著他。
身體還很虛弱,幾分沉重的疲憊感慢慢的剝削著她的意志。
“可以試一試。我給你一分鐘時間,別妄想可以像上次一樣逃脫。”他的眼眸幽深如潭,眉眼清秀凝住燈光下單薄的身子,優(yōu)雅的揚起,一字一句的啟唇,嗓音如沁入冰水中透徹,說:“最后的機會,回答我的問題。為什么要扮成男的混進(jìn)南新中,唐宋究竟是誰。”
唐璨鎖住他的手機,心恍如掉入潭池中剎那間攪亂了平靜的水面,下唇咬出一排整齊深淺的牙印,蜷縮的手指放棄掙扎似的逐漸松開。
時間恍若一點一滴從指尖溜走,兩人神色各異讓人捉摸不透。
“三。”
“二。”
“……”
唐璨驀然抬頭。
“——唐宋是我弟弟。”
“雙胞胎?”
“是。”
“那你是誰?”謝敏度狹長的眉尾斜挑,戲虐一笑。
沉默半刻,眼睛漆黑如珠,沉寂的空間內(nèi),她嗓音清脆而干凈。
“唐璨。”
第三節(jié)課要打鈴了。
班長游蕩在各小組催交作業(yè)本,五個組里隨處可見幾個男生拿著作業(yè)本瘋狂的抄寫,他們白天上課睡大覺,晚上泡網(wǎng)吧開黑,到了交作業(yè)時比誰都心急。
雖然還有幾個老實巴交的學(xué)生看不過去,晾在一邊指手畫腳,但是沒人敢從他們手中搶走作業(yè)本,這種光明正大的事情連全校第一的校霸謝敏度都不管,其他人更別說開口阻止,還沒出口定被劉奕一拳揍爆。
唐璨才退燒加上受了驚嚇,整個人蔫巴了似得坐在位上,眼神呆呆的看著黑板。
沉默不語。
書本擱在一邊忘記翻了。
楊璐剛從小賣鋪回來,看她一直處于癡呆狀態(tài),伸手遞給她一杯熱奶茶,坐在位上笑道:“想什么呢,喝杯奶茶。”
她懨懨的接過溫?zé)岬谋樱溃骸爸x謝。”
“你昨晚發(fā)燒了,我……那個謝敏度帶你回家有沒有發(fā)生什么?”
她喉嚨滾了下,噎住了似得,咬住吸管頓了頓,烏黑的眼珠子苦惱的盯著她。
遇到謝敏度簡直是她人生的一場意外。
“怎么啦?”見她神色淡漠,楊璐奇怪的靠進(jìn)她。
“……璐璐,他都知道了。”
“知道,知道什么?”楊璐懵懂不解。
唐璨咬著吸管鼓了鼓腮,扭過頭去,沉嘆一聲,輕聲說:“他知道我不是唐宋。”
“……”
完蛋了!!!
楊璐內(nèi)心哀嚎一聲,抱著腦袋急成熱鍋上的螞蟻,驚慌失措地抓住她的手深吸口氣,說:“璨,你退學(xué)吧!”
唐璨驚訝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