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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子墨害怕蘇以曦再問下去自己的心理壓力抵不住了,便轉移話題,“你們倆在干嘛?”
審文她的一直是蘇以曦,聞初見和林翎卻安安靜靜坐在那拿著一個小本本寫寫畫畫的,沒有加入這次盤問當中確實出乎她的意料。
林翎快速寫了幾筆才停下來,“???我在寫大綱啊,曦曦你怎么不繼續審?”
“口渴,先喝一下水。”
聞初見還在忙著寫,倉促地回答她,“寫大綱。”
“你們寫大綱為什么不在桌子上寫?”她們曲著膝,把本子放在膝蓋上面。
兩人突然齊聲回答:“因為你是題材啊?!?
話落,兩人相視一笑,擊掌。
顧子墨:“......”
她是不是不久以后就能在網上看見她們腦補自己的故事了?
“咳咳,我們是不是該洗澡了?十一點半就沒有熱水供應了。”
顧子墨話落,另外三人僵住,下一秒——
“我先洗?!?
“第二?!?
“第三?!?
*
“喂,曦曦我已經到了,你們在哪?”顧子墨站在中華廣場打電話給蘇以曦。
前天,蘇以曦說圣誕節全宿舍一起去游樂園玩,說要感受一下她丟失的童真。但不巧的是顧子墨這周剛好回家了,所以她只能去匯合蘇以曦她們。
電話里蘇以曦支支吾吾地,“額...墨墨,對不起!”
“啪”地一聲掛掉電話。
顧子墨一臉懵逼,完全不明白什么情況,不過等她下一秒見到某人后,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顧子墨忽然想起前幾日蘇以曦給她科普的一個詞,肩寬腰窄大長腿,那個朝自己方向來的人不正是這個詞的代言人嗎?來人臉上依舊一派冷漠,散發出冰山氣息,周圍的小姑娘即使看到躍躍欲試想要上前勾搭都被他震懾了。
看見來人站在自己面前,顧子墨還是打了聲招呼,“紀師兄好。”
男人慵懶地回答她,又問:“你怎么在這?”
顧子墨想起被蘇以曦拋棄后,便答道:“約了曦曦她們一起去游樂園...”對面的人挑眉,她繼續道:“但被放鴿子了?!比缓舐裣骂^。
紀言律說話時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這么巧,我也是?!?
顧子墨眼睛水汪汪地望著他,他解釋道:“前日溫遇約我看畫展,不過我剛剛也被放鴿子了?!闭f著還在顧子墨面前晃了晃手機。
沒等顧子墨說話,紀言律又言,“既然這樣,就讓我們這些被拋棄的人一起過節吧?!?
路過他們倆的人表示震驚,臥槽??!這么帥,這么漂亮居然會被拋棄?我讀書少,你不要騙我?。。?
最后,顧子墨還是跟著紀言律去了畫展,原因是:買了票不要浪費錢。:)
畫展里,顧子墨偶爾會在一幅畫面前停下步伐,然后慢慢端詳著,有時候用手托著下巴深思,仿佛想要從畫中了解畫家的內心想法。紀言律也不急,慢慢地跟在后面陪她一起觀賞。
她在賞畫,而他在賞她。
剛出了畫展的門口,顧子墨大大了呼了一口氣。
“怎么了?”
顧子墨腦海里還在深深地回味著,感嘆道:“我只是覺得好久沒有看到這么好看的畫展了,果然是殿堂級畫家的作品?!?
紀言律揉了揉她的頭發,“我訂了餐廳,走吧。”
顧子墨正順著他揉亂的頭發,胡亂地應了一聲,跟了上去。
等顧子墨坐在云上閣的包間里,她才驚嘆地說:“紀師兄,你居然能在節假日訂到云上閣,還是包間!”
紀言律為她添了一盞茶,含笑著說:“是溫遇的功勞,之前帶你來這也是他推薦的。”
顧子墨夾了一口魚肉,“唔,溫師兄真厲害。”
對面的男人笑臉褪去,換上冷峻的臉,淡淡地說:“嗯?”
顧子墨固然感受到對面的氣場驟變,燦燦笑道:“紀師兄當然是最厲害的。”這時她才感覺剛剛無形壓迫她的氣場漸漸消退。
自從上次紀言律帶她來了一次云上閣后,她便心念念琢磨著再來一次,沒想到第二次來這里還是他帶自己來。
填了一個飽腹以后,紀言律看時間已經差不多了便送她回家。
巷子里,兩個影子被拉長倒影在地上,看似有些親昵。風在吹囂著,天上忽然飄下漫漫的白雪。
“終于下雪了!”
顧子墨一直覺得下了雪的圣誕節才是完美的。她伸出一只手等待著雪花的飄落,雪似乎聽見她內心的呼喊,悄悄地落在她的手心里,瞬間因為她在口袋焐熱的手而熱得化成水。
紀言律在旁一直看著這個因為雪融在手心而樂得像個小孩的顧子墨,心忽然跳得很快,在她驟然抬頭望向他的那一刻,他以為他的心要停歇了,因為她的笑。
“紀師兄,你知道嗎?我今天一直在等雪來,因為下了雪的圣誕節才是真正的圣誕節。所以,圣誕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