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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邃的眼睛望向她，給她一個肯定的答復，“嗯，是很好。”

向澄的眼光一直往他們這里瞄，看著紀言律寵溺地望著顧子墨，小聲說了什么，對面的顧子墨莞爾一笑，居然覺得他們很登對？？

她桌下的手死死地拽著衣角，可臉上卻依舊淡然地和其他人談笑風生。

向澄：“墨墨在高中時，可是我們學校的才女呢！剛開學就作為新生代表上臺演講。”說完，向澄略有意味地看向顧子墨。

其實顧子墨剛聽見自己的名字時，已經抬頭望了過去，正好與向澄四目相對。不知為何，她從她的眼神中感受到敵意，是她最近一直聽到蘇以曦說對向澄的不滿，所以潛意識也覺得向澄不好嗎？

顧子墨不知如何回應向澄，而坐在旁邊一聲不吭的紀言律卻開口了。

“我也略有聽聞。”然后饒有興趣地望向身旁僵著身體的人。

他也曾聽說過去我？？

這是顧子墨的第一個想法，而第二個想法是——

我該要怎么回答...

鄭一嵐好奇地問：“你們三個都是同一所高中？”

顧子墨婉婉一笑，“我也是幾天前才知道。”

陳安聽見她這么說，然后又想到什么，便問：“那向師妹豈不是和紀同學同校6年？”

“額，是啊。”

其實向澄也是剛剛才知道紀言律也是建大附中的，當她聽見紀言律居然很早就認識顧子墨的時候，心里一團亂。

不過，其他人好像并沒有看出紀言律喜歡她，而顧子墨好像也沒有察覺到。只要她先告訴顧子墨，只要她先說出她喜歡紀言律，顧子墨一定不會搶走他的。

離開的時候，紀言律低頭問顧子墨：“你今天有空嗎？陪我一起去買衣服吧。”

顧子墨：“......”

我相信后面一句是陳述句，而不是問句。 ：）

最后，顧子墨還是在眾人八卦的目光中，跟著紀言律離開了。

她默默告訴自己：嗯，要冷靜，就像以前那樣相處，不要多想。

等他們離開后，其他人不自覺地帶上同情的眼光望向向澄，后者故作鎮定地朝他們笑了笑，轉身離開。

*

顧子墨：“紀師兄，怎么突然間想買衣服呢？”

紀言律：“沒了。”

顧子墨：“......”

紀言律正開著車，余光瞄到顧子墨鼓著腮子，就輕笑著說：“上次溫遇把一件黑色t恤扔在洗衣機里，里頭剛好是我在洗的白襯衫...”還沒說完，他就聽見旁邊努力憋著的笑聲，又繼續說：“于是洗完后我就發現了幾件染了色的襯衫，所以等一下刷的是溫遇的卡，我們買貴一點。”

“噗呲”，她還沒想到紀言律居然會做出這種幼稚的報復。

她朝著開車的人展現出大方的笑容，說：“嗯，我一定會讓溫師兄付出代價的。”

因為恰好是下班時間，路上車很多，即使路上塞著車，也未見這位紀司機有什么不滿，臉上還帶有幾分愉悅。

b市的臘月冷，紀言律即便是開著暖氣也還是下了少許的窗透透氣。他的車上沒有放汽車香水，而現在他車內卻充滿了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他看向香味的主人，說：“你想睡就睡一會吧，看路況還有一段時間才到。”

“唔...”，顧子墨搖了搖頭，她害怕又像上次那樣一睡睡到黃昏，哦不，是天黑。為了不讓自己打瞌睡，她決定找話題來聊聊，“師兄，學車難嗎？”

紀言律挑眉，看見前面剛好紅燈，順勢掛了空擋望著她，“你想學車？”

“有點。”

紀言律：“不用了，家里有一個人會開車就好。”

顧子墨以為他說的是顧父，便說：“可是爸爸有時候也會出差。”

紀言律：“......”

敢情她就沒往愛情方面想想？？

顧子墨指了指紀言律手摸著的桿，問他：“這是什么？”

紀言律：“換擋桿。”

顧子墨：“那旁邊的英文呢？”

紀言律低下頭，看了一眼，便回答：“r是倒車，n是空擋，掛了空擋車子就不會動了，就像現在。”說著他就把換擋桿推到n的位置去。接著又說：“d是前進，p是停車。”

顧子墨見他落下了s這個字母，嘟著嘴說：“你還沒有說s呢。”

紀言律笑了笑，她現在這個樣子像極了認真上課的學生，便耐心地回答她：“s是運動檔，一般用來超車，不過耗油大，很少會用到。”

聽到答案后，顧子墨才心滿意足地哦了一聲。

因為顧子墨低著頭，旁邊的碎發掉了下去，紀言律看到了幫她挽在耳旁，后者抬頭朝他笑。他覺得身子一緊，他的手還捧著她的臉，感受到她的溫熱，心中冒起一個聲音：親她，親她。

正當他慢慢俯下.身時，后面傳來急促的喇叭聲，瞬間沉下了臉，直起身子把車開了出去。

只有一臉迷茫的顧子墨不知為何他一瞬間就變了臉，嫌她煩嗎？那她還是乖乖坐著不說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