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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遠
坐在副駕的溫遇正在用手機搜附近的美食,然后轉過來后面問后排的兩人,“吃日料還可以嗎?”
“可以啊。”
回答他的是蘇以曦,旁邊的顧子墨只是頷首,然后又把頭靠在窗邊,看著來往的風景。
紀言律把她這一系列動作從后視鏡中收入眼底,他總感覺演講過后的顧子墨有些不同,不像是因為身體不舒服而沉默著,更像是心情不好。
紀言律微微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繼續開車。因為不是交通的高峰期,不用很長時間就到了日料店。
服務員把四人領入了一個包間里,顧子墨和蘇以曦同排坐在一起,她抬頭看見對面坐下的人是紀言律,皺了一下眉頭,然后低下頭擺弄自己的餐具。
蘇以曦用壽司一邊蘸著醬油,一邊說:“原來二位師兄與我們同一所高中啊,怎么從前沒有聽說過你們?”
溫遇為顧子墨添了添茶,然后微笑著回答:“我可是久仰師妹大名啊。”
被點名的顧子墨抬起頭來,與溫遇四目相對,一臉懵逼,“嗯?”
“顧師妹高一時是不是曾經作為新生代表演講?”溫遇看見顧子墨睜大的眼睛,心想,顧師妹長得那么靈氣,難怪能把紀言律這個冰山的心俘虜了。
“溫師兄居然記得?”
“當然,因為——”還沒說完,溫遇就感受到了來自旁邊冰山的威脅,就燦燦笑把“紀言律當時看呆的樣子,我這一輩子都記得!!!”默默改成“當時整個建中的男生都在打聽那位新生代表嘛。”
“咳咳”,好害羞好害羞。
顧子墨的臉“刷”一聲紅了起來。
蘇以曦發揮御姐風范,一手摟過顧子墨的肩膀,說:“當然,那是我的女人。”
聽到這句話時,紀言律夾壽司的手停頓了一下,而顧子墨睨了蘇以曦一眼,掙脫她的桎梏,嗔著說:“正經點。”
被說的蘇以曦沒有半點反思,繼續問溫遇:“溫師兄,你也是建大的學生嗎?”
“是啊,不過我讀法律。”
“唔,法律...好悶。”蘇以曦撇了撇嘴。
“確實,”溫遇笑了笑,繼續說:“不過你們學翻譯的應該也比較無聊吧?應該需要讀很多文獻,背單詞什么的。”
蘇以曦幽怨地看了顧子墨一眼,用筷子戳了戳碟子,說:“所以我現在好后悔跟著墨墨選這個專業了。”后面越說越小聲,頭埋得越來越低。
顧子墨:???[黑人問號.jpg]
這鍋我不背!!!
填志愿那段時間是這樣子的——
因為蘇以曦高考時超常發揮,竟比平時超出了50分有余,這讓她有些猝不及防。她本來只是想在b市附近隨便找一間比較好的高校混個4年便好。
然后,現在的分數告訴她:您可以和顧子墨上同一間大學。
于是她隔三差五地就跑去顧家找顧子墨聊專業,聊志愿。
“墨墨,電子商務是什么專業啊?”蘇以曦把幫助填志愿的書往顧子墨的書桌上一擺,后者因為被打斷看書而不悅,于是把旁邊的筆電往蘇以曦的書上一放,留下一句“自己查”就繼續沉迷書籍了。
但最后幾天,她就改變想法了。
她不僅要和顧子墨上一間學校,還想和顧子墨同一個系同一個班。
于是乎——
“墨墨,你第一個志愿填什么啊?”
“算了算了,你的志愿表借我看一下。”
“墨墨,你覺得我們會不會在同一個班?來來來,我們心電感應一下。”
此刻,如果不是顧子墨一向溫婉,可能她會用一種“媽的,智障”的眼神望著她。
所以,蘇以曦有什么理由把鍋甩給顧子墨呢?:)
意識到自己錯誤的蘇以曦立刻向顧子墨獻殷勤,夾了一塊天婦羅給她,還諂媚地向她笑了一下。直到顧子墨把天婦羅吃下去才回歸高冷的姿態。
走的時候,蘇以曦和溫遇兩人有意識地讓他們兩個人獨處,一個說去拿車子,一個說去洗手間,只剩下紀言律和顧子墨面面相覷。
因為今天上午紀言律說的那句“我有喜歡的人”后,顧子墨潛意識地和他疏遠,以至于一頓飯下來,兩人的對話用一只手都能數得過來。
所以現在顧子墨面對著紀言律有點尷尬,想要假裝玩手機的話,應該就不尷尬了吧?
還沒等她從包里拿出來,紀言律就開口了。
“你怎么了?”
一句話,直殺敵營。
顧子墨吞了一下口水,眼神亂飄反正就沒落在紀言律身上,回答他:“沒事啊。”
“沒事的話,怎么一直躲著我?”這句話聽起來有點像是男朋友在為女朋友躲著他而在抱怨似的。
顧子墨一邊擺弄著手指,一邊回答:“額,額,我沒有啊。”
“你敢正眼望著我再說一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