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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偷也打不開。

堆了一半數的書架已經被移開，陳凡正按著一個雞毛撣子給并冰塊掃灰，髙熙的心情有點微妙，感覺自己的身體跟個大花瓶似的。

陳凡左右手開弓，正把冰塊打掃得蹭光瓦亮，回頭看到髙熙停下了動作。

“髙熙，你好好想想，胡不歸以前就沒告訴過你怎么使用舍利？”

髙熙靠在書架上，目光像只餓極的髭狗，在陳凡身上狠狠舔舐了一遍。

“沒有。你是他的轉世，浸過三生石磨成的泥水，應該能想起來。”

陳凡甩了甩自己手中的雞毛撣子，扭過頭去。

“我只是記起了一部分，關于舍利這東西根本就沒想起來。再說了，我又不是他。”

髙熙挑了挑眉，伸手拉了他一下，把他圈進懷里，親了親他因為靠在冰塊邊有些冰涼的臉。

“如果不能復活就算了，反正現在也挺好的。”

“不行！都到這一步了，怎么能說放棄就放棄。”

陳凡想要從髙熙懷里鉆出來，沒想到對方的雙手跟鐵鉗似的夾著他。他抬起雞毛撣子一甩，好不容易逃了出來，生怕他又動手，連續退了好幾步。

“你小……”

陳凡不能等他說完就迅速打斷他的話，一邊揮舞著手里的雞毛撣子。“你別說了，我很快就會找到辦法的……”

咔嚓。

陳凡在空中不斷揮舞的雞毛撣子停住了，嘴也保持著正在說話的樣子，就像是電視突然被按下了暫停鍵。

但是冰塊碎裂的聲音并沒有隨著陳凡的動作而停下來，反而愈演愈烈，滋啦滋啦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后哐當一聲，什么東西掉下來砸到了地板上。

陳凡回頭看了一眼，看到之前一直包裹著髙熙身體的冰塊已經斷成了兩截，上班時已經徹底暴露在空氣中，雙腿上的冰塊還在繼續產生新的裂縫。

“這……碎了？”

陳凡有些不敢相信，之前怎么砍都看不開，就算拿出去暴曬都不會融化的萬年寒冰，就這么被他一雞毛撣子給敲碎了？

什么時候雞毛撣子有了這么強大的殺傷力？

髙熙這時候在他身后輕描淡寫地說：“剛才我就是要提醒你，你快撞到了。”

陳凡上前仔細看了看，冰塊碎了一部分，準確地說，在髙熙說話的時候，又有兩塊冰掉下來了，現在髙熙的身體就像是一個人形廣告牌一樣矗立在墻邊。

不過還好髙熙長期被封在寒冰里，身上還硬邦邦的，因為冰塊的破碎，整個書房里的溫度再次急降了極度，堪比冰庫。

邱長春和千花聽見聲音還以為是守鶴打過來了，急急忙忙地跑上來，站在門口看到一地的碎冰。“怎么回事？”

陳凡還有些發發蒙。

“冰碎了。”

“怎么碎的？”

陳凡抖了抖自己手里的雞毛撣子。“被它打碎的。”

邱長春嘴角明顯抖動了一下，陳凡急得上前抱起地上的冰，想要重新給它貼上去。手一碰就被凍得青紫，馬上被髙熙拉了起來。

“別管他。”

髙熙揮了揮袖子，根本不帶走一片云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