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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身體被穿透,但是因為花墻的緩沖反而救了她一命。她艱難地爬過了花墻,拖著長長的血跡尋找幫助時候的樣子。
那時候是半夜兩點,最寒冷的時候,溫度甚至達到了零度以下,她失血過多,想著宿舍的方向爬去,但沒能等到她找到人就已經昏迷,失血加上低溫,迅速讓她的身體冷卻。一直到早上五點多,起床上廁所的宿管才發現了她。
時隔六天,地上的血跡已經被沖刷得干干凈凈。
“那時候是半夜吧?她是怎么從宿舍出去的?”
“宿管說她每晚都會檢查,那時候她還在宿舍里,是她自己悄悄跑出去的,這樣的學生,就算我們當老師的再怎么監督著,也是攔不住的。”
校長說了一聲,馬上就被陳秀蘭打斷。“我家小藝從小都是乖孩子,平時最怕黑,怎么可能會跑出去,就是你們在學校里欺負了我家孩子,她還會變成這樣。好幾次我都在她身上看到一片青一片紫,一定就是你們老師打我家孩子,入學不過幾個月,她整個人就瘦了一圈!”
校長緊張地看著她,額頭上的汗珠簌簌落下。
“陳女士,你不能這樣說,我們致遠的每一個老師可都是千挑萬選出來的,絕對的復雜,絕對不會做違反紀律的事情,你說話可要有依據。”
“要什么依據?小藝身上的傷就是最大的證據。”
陳秀蘭徹斯底里,但是校長動手將他甩開了,低聲嘟囔道:“學校可是一周放假一天的,誰知道她在外面會不會招惹什么不三不四的人。”
她聲音很小,但還是被陳秀蘭給聽見了。
“你說什么呢!我家小藝會是那樣的人嗎?你……”
她還沒說完,就被丈夫拉了過來,不耐地說:“行了行了,別說了,先過去看看吧。”
說完轉頭沖著陳凡道:“大師,我雖然不怎么信神佛,不過既然我妻子都已經把您請來了,您就幫忙看看吧,也讓我女兒在地下安心。”
陳凡點了點頭,轉過頭問校長:“能讓我們見見席藝的同學嗎?如果是舍友就更好了。”
囂張似乎還想拒絕,但是看到陳秀蘭一臉虎視眈眈的表情,只好同意。“行,待會兒吃午飯的時候我把她們叫過來的。”
十二點的時候,陳凡幾人坐在校長辦公室里,從一進入這里,她不知為何就改變了注意,殷勤地端茶送水,不放心地囑托陳凡:“我們學校可什么東西都沒有,大師您可要好好看看。”
陳秀蘭在旁邊冷哼了一聲。“你剛才不是還不信嗎?怎么現在一口一個大師的,我看你自己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兒。”
校長臉色瞬間有些僵硬。“我是擔心有人故意串通誣陷我們。”
陳凡喝了一口茶,將這個偌大的校長辦公室看了一圈。房間的一角擺放著大量的獎杯的獎狀,另外一面放著教案和資料,墻壁上掛著一幅抽象派油畫。
由于這幅畫的表達方式太過抽象了,陳凡有些欣賞無力,只不過這個懸掛的位置卻不是很好。
校長見他看著一個方向不動了,擔心地問:“大師,難道有什么不對嗎?”
陳凡指了指那幅畫道:“一般的房屋,擺設上并不用講究,只不過這里是陰氣集中的學校,最好還是遵循一些規律。那幅畫放在那兒,剛好遮住了房間的陽口,陽氣不入,陰氣不出,長期生活在這里可能會身體不太好。”
校長瞪大眼睛看了他一會兒,被陰氣集中四個字嚇得一愣,不滿道:“大師你不要胡說,我天天在這里工作,身體好好的,什么陽氣陰氣,都是騙人的。”
陳凡也不與她辯駁。“我指的對身體不好,不是單單是生病,還有另外的一種可能。”
正在此時,一陣敲門聲卻打斷了他們的談話,一個男老師帶著三個學生走了進來。
“校長,她們就是席藝的舍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