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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安同學。你是不是來早了?我記得你的課排在下一節。”他回頭拿過平板確認課表。
“呃,不……”她差點忘了編個理由出來。
“先回去吧,我們待會見。”老師笑著說,繼續琢磨他的便簽。
“她不來了。”簡安解釋,“我朋友她說不舒服,這節課上不了,所以讓我來……”
“我明白了。你們想要換課?”
為什么他還不明白?“不是的,是我代替她上這一節課。也就是……也就是說您今天下午的兩節課都是我來上。”
“哦,原來如此。”老師又是一笑,“你們說好了?”
簡安點頭,快樂已經像鳥兒一樣在心頭撲扇翅膀,“然后我還帶了--”
“但這樣不行。”李老師說。
聲音消失在某一條深淵中。
在頭幾秒鐘里,簡安想她或許還可以解釋,掩飾,編造,告訴他這就是一次普通的換課,等一節課結束再承認桂不會來了,而那時李老師說不定就不會讓她走。又或者,為什么不耐心等一會把本來屬于自己的最后一節課上完呢?桂缺了一節課,那也是她自己的事。而簡安至少可以獲得本來該屬于她的一個半小時,和李老師在一起的一個半小時。
但在片刻之后簡安選擇跑掉。她被騙了,被笑意和溫柔的舉動騙得誤以為他在乎。而實際上老師拒絕她時說得如此平淡如常,不帶一點眷戀和惋惜。簡安在李齊飲眼里不過是千千萬萬學生中的一個,他對她付出的用心絕不超出教師的職責。
這真相突然籠罩過來像壓在中區半空的鉛黑雨云,簡安只想在喘不過氣來之前找地方躲避。
回家路上簡安買了瓶威士忌。
“給我爸帶的。”她面不改se地對店主撒謊。
養父回到家里時她已經喝得微醉,擠到沙發上和他一起看新聞,自然而然地往他身上倒。
養父挪了一下身t。“你喝酒了?”
“在朋友家嘗了一點。”簡安說,“你會喝嗎?”
“不太喝。”養父換臺,換到球賽,“早點休息去吧。”
簡安沒有去,而是探過身去吻他,盡量讓自己的動作像她平時在家里維持的那樣柔弱乖巧,加上一點假裝無辜的撒嬌。
胡茬很扎人,男人的氣息不穩,聞起來像午間咖啡的酸苦余味,但至少嘴唇是溫熱柔軟的。她太想念這個感覺了。
她的手向下0到男人的皮帶。這是養父上個生日時養母讓簡安幫忙挑的禮物。黑se光澤的蛇,維系t面,真正會噴吐毒ye的蛇則生活在更下面。她0下去。她希望被殺si。
養父sheny1n著,然后推開了她。有一瞬間簡安以為他準備脫衣服或者拉她回臥室,可他都沒有。
“早點回房間休息去吧。”養父說。他從沙發上站起來,用手背搓了搓嘴唇,好像在研究沾上的是哪種蛇毒。
簡安回了樓上。同一天里第二次被拒絕,第二次逃跑。
剩下的一瓶半威士忌被她從窗戶倒出去,謀害了小區綠化帶里的花,讓她們跟她一樣終歸活不成,也si不成。
簡安第一眼就討厭中央城區。
那時她和同一批被領養的孩子坐在車里穿過隧道,所有人都被突如其來s入車內的光線照花了眼,甚至尖叫起來。而簡安透過捂在眼前的手指看見一閃而過的路邊建筑樓上一戶人家的yan臺,一個和她差不多大的年輕nv孩在巨大的透明落地窗前靠在躺椅里曬太yan。她躺著,一動不動,姿態舒展閑適,無可置疑地歸屬于此。
簡安完全無法想象她也擁有同樣的生活。她像是
聽見中區在對外來者宣告它與它們之間永恒的鴻g0u。
而現在,當她以為終于找到了一些屬于她自己的東西的時候,中區扇了她一巴掌。
一個同級的男生在他們認識之后兩天就約簡安去家里。于是連著兩個下午簡安都翹了課,提前溜出學校,和他躲在房間里za。
他做起來很急躁,讓簡安想起她的第一任男朋友。那個男的在jia0g0u之外很少有其他動作,不太樂意把時間花在互相撫弄這種無意義的事情上,只想把老二盡可能快地放進nv人溫暖的r0ut里。
如果她的親生母親知道這件事也只會告訴她,這種時候只要張開腿受著就好了,讓男人做得越順利就會越快完事。而且他不喝酒,給錢,還會至少等到她洗完澡再離開。一個好人,b她的親生父親要負責任得多。
現在聽來都是p話。
但她仍喜歡看到男孩在sjg時發出的sheny1n和劇烈顫抖。喜歡看到那種想要把她全吞下去的直白的yuwang。
有一兩回他s完之后就歪倒躺下不愿動了。簡安撩開汗sh的頭發,翻到他身上,用他的膝蓋和肌r0u結實的大腿磨蹭自己,rufang貼著他的腹部晃動。不用多久,他就重新y起來,粗喘著壓上她再g一回。
而當簡安提出不用套子時,他立刻把那東西丟開。一種更原始的狂熱攫住了他。“我早就想這么g了。”他狠狠地抱著簡安在她肚臍下方親了個遍,“我要s滿你一肚子,夠你給我生二十個孩子。”
五分鐘之后他就泄了。他的腳趾踩在床上,奮力挺進簡安t內更深處,仰頭暴露出脆弱的喉結,嘴中發出沙啞的咕噥。而她閉上眼睛,故意叫得b剛才還要大聲,諂媚,心里卻在想象她雙腿間夾住的那根yjg屬于李老師。是李齊飲伏在她身上,顫動著為她噴灑出一gu又一gu種子。
她在幸福的幻象中迎來ga0cha0。
李齊飲住在和學校隔著兩個街區的單間公寓里,屋內設施完備,g凈整潔,書架柜臺上的擺設和墻面掛畫都是自己挑的,為了形成“配se的韻律”。
大雨愈下愈烈,屋里很暗。李老師打開冰箱探身進去。
“喝點什么?我這里還有……牛n怎樣?”
“我r糖不耐。”
“那就這個好了。”老師朝她扔過來一罐可樂。
簡安接住了,“但我想要啤酒。”她指著柜門底部的幾聽酒說。
“最好不要當著老師的面喝酒。”
“你們中區還是有禁忌的嘛。”
老師笑了,關上冰箱,雙手放在腰上。
“原諒我。我以為你不會這么早過來,所以沒準備。”
他沒說錯。現在是早晨八點,而他剛洗完澡,頭發和淡藍se絲綢襯衫的領口都sh漉漉的。他到底有沒有除了襯衫之外的其他衣服?
“事情b較緊急。”簡安轉來轉去,打量他的客廳。
電視柜一側擺了幾只玻璃相框。最顯眼位置的一張是幾人的合影,b現在稍顯年輕的李老師正擁抱著一個nv人親吻。他們快活地湊在一起,戴著圣誕帽或者假的白胡子,身后的客廳角落放著一大棵掛滿裝飾球和彩燈的圣誕樹。那樹上有不容易察覺的枯枝,是一棵真正的冬青。
簡安也曾經夢想過擁有那樣一棵樹。但圣誕樹太貴了,即使是塑料的假貨,每年圣誕節她的生母只會給她幾個廉價商品店里一元兩元買來的玩具。裝飾彩球會掉一桌子金粉,圣誕老人玩偶第二天就從底座上摔了下來。
她抬起頭。眼前客廳的那個角落沒了圣誕樹,也沒了nv人和其他人。
“這是你nv朋友?”簡安拿著相框問。
老師回頭看了一眼,表情沒什么變化,“前任。”
她知道自己不該問下去了,可是忍不住。“是怎么樣的人?”
“挺好的姑娘,不過她覺得男朋友教這樣一門課對她來說太過頭了。”他坐到沙發另外一端,喝了一口牛n,“而且這一門課任課教師的要求是伴侶需要同意保持開放式關系。她覺得做不到。”
簡安坐上沙發,悄悄朝他靠近一些。
“你還想她嗎?”
“唔,或許b我想象的少。”
“因為每天你都能c到不同的nv學生嗎?”
老師看著她笑,“你說掌握了對我‘很重要的材料’是什么意思?”
簡安咬了咬嘴唇。她從包里捧出一個紙盒放到他們中間。“您可以看看。”
李老師罕見地猶豫了一下,翻開盒蓋。
里邊是那根偽裝成魔法bang的振動bang。
“教學材料嘛。”簡安說。
老師沉默一瞬,向后倒在沙發靠背上大笑起來。“確實很重要,嗯?就是為了這個?”他的眼睛笑得盈成兩道新月,他擦去溢出來的淚花。
“你還沒教過我這一課來著,老師。”簡安抓住了他的手,輕輕摩挲他的掌心。
來之前她把自己盡量整理了一下,頭發披在肩上,還戴了一條choker。現在她解開寬大的長外套前襟,底下t恤很薄,深v開得很慷慨,牛仔短k只遮過大腿根。而且她沒費心戴x罩。正適合朝向男人微微彎下腰,將x口和腿一起展示出來。
李老師沉思了一段時間。
“也就是說,你申請課外輔導,對吧?”他笑,又嘆氣,“我也總是覺得,有時候我們的課時對一部分學生來說還是太少了。并不是所有人都合適的。”
簡安很贊同。她需要不止每周一個半小時和他在一起的時間。所以她來了。
簡安解開老師的長k時,老師也順手從櫥柜ch0u屜里抓了一只bitao在手里。
“我在安全期。”簡安說。
“嗯。”他不置可否,慢條斯理地拆開包裝。
她迷戀地注視他的手部動作,又握住他的手腕,“真的。”她強調。
“你不會喜歡的。”老師說,“但如果你堅持……”
老師將她壓在地毯上,他們的嘴唇粘在一起。
客廳里度過的整個早晨她腿間都夾著那根振動bang,在強烈的震顫頻率中蜷起身t不停ga0cha0,把李老師的一整條地毯糟蹋得亂七八糟。而老師只解開了上衣領口的第三顆扣子,因為熱。k子也穿得好好的,只松開了拉鏈,以便放出他興致高漲的yjg,噴吐出的jgye涂滿nv孩全身。
他沒有一次s在里面。
午飯前老師把她抱到沙發上,收掉地毯和被弄臟的衣物扔進洗衣機,然后去做飯。
簡安昏昏沉沉趴著,洗衣機和ch0u油煙機的嗡鳴頻率混在一起,逐漸有香味飄過來。
是家嗎?她仿佛躺在搖籃中。但她的生母并不會做飯,至少做不出這么氣息誘人的食物……
迷迷糊糊中她聽到老師端著兩個三明治回到沙發邊,“希望你不要介意這餐b較簡單。像我剛才說的,我沒來得及準備。”
簡安支起身t來,抓過一只三明治咬了一口。“挺香的。”她說,嘴里塞滿了煎得略微焦脆的培根和蛋。
“我的拿手絕活。”老師說,“最適合休息日。不占用太多寶貴的休息時間。”
他還沒說完,簡安已經把整個三明治都塞到嘴里了,并且閉著眼一口氣咽下去。
“我吃完了,”她輕巧地ch0u紙巾抹嘴,“快點,我們還要繼續呢。”
整個下午,書房門都鎖著。李老師坐在書桌前而簡安坐在他腿上。她穿著老師脫下來的絲綢襯衫,背靠在他懷里。
這個姿勢很好。她感到自己完全地嵌在老師懷中,轉頭與他親吻時鼓脹的rufang和y部都被他掌握在手里,他像c縱遙控器一樣用大拇指r0u按她的身t最敏感的地點。
那根高高聳起的yjg在她入口打著轉,guit0u邊緣正好磨著y蒂。
“……進來嗎?”她親著老師的側臉。
“夾緊腿。”老師說。
簡安照做了,大腿內側環繞上他的yjg,立刻蹭滿了bitao上油潤的yet。
老師的嘴唇蹭著她的耳垂,“你ziwei過嗎?”
“有……偶爾有。”
“好。示范一下吧。”
她不開心地扭動一下,“……但是我想要你。”
“嗯。如果我能確定這個部分你不需要指導的話。”
因此簡安只能竭力向他證明自己。她在老師的懷抱里前后擺動t0ngbu,在雙腿夾住的yjg上磨蹭。他很y,高高翹向半空,shsh滑滑地嵌在她的r0u瓣里。雖然只要想到她在用的是老師的yjg,這就夠她滿足的了。但這很不容易,簡安雙腿使不上勁,再怎么夾也不舒服。
她想調轉身t,她想看著老師的臉。但李齊飲箍著她的腰不放,另一只手不講理地同時霸占住一對rufang。
“你可以的。”老師低聲說,輕輕吻在她的頭發上。
“……老師,老師……老師,”她一直sheny1n,仰著頭,“我不行,我想要……你,教我……”
簡安能聽見老師的呼x1在背后變得沉重而壓抑。一串吻順著她的后頸和脊椎下落,激起小小的閃電從她皮膚下竄過。老師開始動,胯部向上碰撞她的pgu。他的下巴倚在她肩上,戳得有點鈍痛。但沒關系,因為老師也會吻她的臉。
當老師在她的r0u縫中上下出入時,yjg上突出的血管都會刮蹭過她柔軟的y蒂頂端,她夾得越緊,給自己帶來的歡愉就越強烈。
沒幾分鐘她就尖叫著ga0cha0了。
“這回懂了嗎?”老師問。
她飛快地點頭,仍舊渾身發軟。
水開了。老師出去泡茶,簡安在床上趴了一會,又悄無聲息地轉下來,打量這個房間。
書架里放著兩座獎杯。她想起之前看過這個男人的簡歷,他在剛畢業幾年內就拿下過這么多獎項
,現在那些獎杯上都蒙了灰。
“我早就想問……你怎么不留在私立學校教書?”老師回來時,簡安背對著他問。
她沒有聽到回答,也沒有聽到笑聲。老師從后邊抱住她,雙手托起rufang溫柔地r0u捻,嘴唇貼上她的脖子,好像突然對她的身t著了迷。
“到床上去吧。”他說,用海妖引誘船員般的嗓音說。
襯衫的亮藍se像海面泛起波光。簡安差一點就沉溺進去,直到突然想起來,在所有她肆無忌憚問過的問題里,李齊飲第一次沒有正面回答她。
密封的罐頭被撬開了口,香味誘人。光沖這一點就很值得窮追不舍。
“等……等會……”她轉過身面對他,“不喜歡那所學校的話你完全可以換個地方,對吧?就像,就像換個nv朋友?但是……”
“但是,就像你說的,現在我每天都能上不同的nv學生。”老師懶洋洋地說,甚至沒想掩飾自己在撒謊,“好了,和我到床上去。”
他從不用這種生疏的命令語氣。就連上一回從后邊壓著簡安在辦公桌上肆無忌憚地g她時也輕聲細語。簡安力氣一散,立刻被他攔腰抱shang。
襯衫早就被他們兩人的汗浸sh了,貼在簡安后背的皮膚上,被他扯下來往房間另一頭隨手一扔,蓋住了打印機。
“你提了一個……好問題。你的探知yu和直覺都很強。”他的手指拂掉她額角被sh汗粘住的頭發,“要聽真話嗎?”
她感到自己有點發抖,下t卻控制不住地濡sh了。
老師從膝關節下方架起她的雙腿,輕輕分開,“其實很簡單……我不喜歡那里。”
這一回他的動作很兇,用沖撞掀起無盡的浪cha0,抬起她的腰強迫她與自己一起合流,嘴唇在nv孩皮膚上用力親吻啄t1an,留下一串sh潤紅痕。很偶然的間隙他才說話。
李齊飲說他見多了那些有錢人的孩子。這些孩子在暑假結伴飛去冰島,畢業后去常春藤然后進父母的公司,一切道路都鋪就在光明中。因此他們之間也共享一種坦然的傲慢和無知。
“不像你們。普通的孩子,但單純可ai得多。”
他喘著氣說,接著閉上眼睛,一口氣頂進簡安pgu深處sjg。
當然,仍在套子里。
躺下來休息時簡安撫0著他早晨剃得很光滑的下巴。
“會不會只是,”她緩慢地說,“你有點嫉妒?”
李齊飲看向她,目光有一瞬間空白。然后他笑,重新變回一個溫和的老師,“你說得很對,當然有這種可能。”
“如果可以的話,你會不會想回去教他們?”簡安繼續問,“教他們這節課。”
她幾乎立刻就后悔了,因為李老師的眉毛低下來。他溫暖而有力的手0進簡安襯衫底下的rufangr0u著,輕掐她的rt0u。
“最好還是別去想這些虛無縹緲的事。”他淡淡地說。“我們來說些……不那么超綱的。”
隨后他壓到簡安身上,再次把他的yjg在她小腹上曖昧地蹭,guit0u陷進柔軟潔白的皮膚。
衣服在烘g機里轉好了。簡安背上包在玄關穿鞋,老師走過來靠在墻邊看她,襯衫外套了件寬大的米se開襟毛衣,手里端著杯剛泡的咖啡。
“知道為什么我希望你回來補上最后一節課嗎?其實你的平時成績足夠了,哪怕缺勤一節課是不要緊的。”他說,“但是下學期我就要走了。”
簡安心里一緊。她幾乎忘了這個學年結束就是老師調動的時間。“去哪里?”
“現在還不知道。”
“你們真的就不能固定在一個學校任教嗎?”
他照常一笑,“這是我的工作,規定如此。不然會產生很多麻煩。”他喝一口咖啡。
很多麻煩,b如現在他面前的nv生。
簡安穿好了帆布平底鞋,站起來面對他。
“再過兩年我就畢業了。到時候如果,我是說如果,您還沒有nv朋友的話,可不可以……”
“我無法給你這種承諾。”老師搖搖頭,“很少有人能接受伴侶做我們這樣的工作。即使是開放關系。你肯定也不會不在意我每天給不同學生上課。”
“我……當然可以不在意!我只想和您在一起。”
這回李齊飲沒在笑。“通常這么說的人想要的才是最多的。”
簡安震驚地看著他。她x口發悶,忍不住嗤笑出來時已經噙著淚了。
“你沒有一點感情。”
“怎么會沒有?我的職責是引導你發掘自己的感官t驗和流動的情緒。我不會不ai你。”
他說得如此輕巧,簡安期盼了許久的詞聽來只像張被隨意拋出的草稿紙團。
“但你又不是只ai我一個人!”
老師向后捋著頭發,很難說不是在用優雅的姿態掩飾無奈,“因為老師屬于每一個學生。”
簡安徒然張了張
嘴。“我就是想知道,你會舍不得我嗎?”她問。
老師看著她,背后是落地窗外豪雨過后絢爛的夕yan,他淡藍的襯衫邊緣漾著玫瑰金,淺褐se的眼睛盈成熾熱的純金,襯得他神se平淡時也像個光芒萬丈的天使。
真漂亮。簡安想。
他探身向前湊近簡安。她等著,等他在她耳邊說是的,說他真的想過把她留到周一早上。
“回去之后要好好上課,行嗎?”他說,手臂越過簡安身側為她開門,“我一直對你期望很高。”
既然結果沒有任何改變的可能,那不如把一切溫情都當作幻夢一場。
簡安如平常一樣回到學校,花了些時間補回那幾天的課時,但沒有再去李老師那里。她是這樣活下來的,也會這樣活下去。
李齊飲離開學校的第二天是簡安參加期末考試的日期。天亮時眼淚已經在她的被子上暈開一片,像一種幼稚的尿跡。在一個破碎的好夢中醒來總歸還是有些難過。
但她最終決定頂著痛得快要炸開的腦袋去學校,因為養父母各自向公司請了一個小時假,專程開車送她上學。入學后第一次期末考試總是很重要的。
在她下車后養母仍不厭其煩地仔細叮囑。簡安應著,盡量讓自己表現得乖巧一些。但那很累,所以她轉身就收掉了笑容。
她機械地朝學校里走,心想這毫無意義,這一整片空間在失去了那個人之后都變得面目可憎,直到樓梯上一個男生攔住她。看制服是高她一個年級的,半長的頭發在腦后扎了一小束。
“你是簡安?”他問。
簡安只點點頭。誰知男生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拉著她的手腕就上了樓梯。
“我找到人了!”他朝一間教室的方向喊,并帶著簡安朝那邊走去。
她嘗試掙扎但很快就放棄了。她知道這種戲碼,有人看她不順眼或者看上她了,要讓她嘗嘗苦果或者甜頭。無論哪樣簡安都不太在乎。她的頭腦仍舊在一種讓人略微發麻的頻率里展現出驚人的空白,如同被白蟻啃食過。
那間教室在樓梯拐角。她看著自己左腳踏進去,而在邁動右腳之前,一個淡藍se襯衫的高個子人影從樓梯上方出現,跳動在簡安的余光里。
她醒了。
已經被拉進了門的簡安回身沖出去,掙脫那男生時她幾乎扭傷手腕。
樓梯上沒人,只有腳步的回音。簡安于是趴到欄桿上往下看。
李齊飲在奔跑,襯衫外邊穿著休閑西裝,手臂下夾著個大約是昨天遺漏了的透明文件袋,輕快地跑向校門外的停車場。有學生向他問好,他就笑著應一聲,但從不停下。
好像他只是在去往某處的途中路過此地。
一種難受像燃燒的空氣頂開她的喉嚨。簡安探身出去對著半空高聲喊他的名字。
李齊飲放慢腳步,回望樓上,再次也是最后一次朝她露出笑臉,仿佛離別和問好一樣是再隨意不過的事。他還抬手朝簡安揮了揮。那只手曾經在她的皮膚上和身t里都留下如此深刻的痕跡……
然后他便轉過身去了,越跑越遠。簡安呆呆地看著。他的一縷頭發被風吹起來往后飄的樣子也是簡安從來沒見過的……
有人拍了拍她的手臂。
桂靠到她旁邊,“準備好考試了沒?”
“……嗯。”簡安把下巴靠到g凈而冰冷的合金欄桿上,“差不多吧。”
“真不錯。待會考完,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飯?”
簡安的腦子轉了一會才消化掉這個問題。“什么意思?你要和我約會?”
“這倒不是。”桂冷靜地說。
剛才那男生在她身后突然出現,“誰要去約會?記得帶上我一個。”
“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十七。他聽說過你之后就蠻想認識一下的。”桂說,“十七,這是我前nv友簡安。”
“難道你不是……”簡安皺眉,“算了。我不是你前nv友。”
“沒事的,我也不是她男朋友。”十七息事寧人地說,“朋友還勉強算得上。”
“中午你請客,朋友。”桂說。
“為啥啊!”
“因為你長得帥人又好。”
兩人沒營養閑聊的時候簡安回頭望向樓底,但老師已經消失了。
“來嗎,前nv友?”桂的聲音問,“有帥哥請客,機不可失哦。”
簡安奇怪地看著他們,“不好意思,我現在心情非常不好。”
“看出來了。”十七說,“剛失戀那種。”
“看出來了。”桂說,“所以需要吃點好的。”
“認真的嗎?”簡安笑了一下,大概不太好看,冷冰冰的,但她不在乎,“那我非得吃窮你們不可了。”
在老師的帶領下,簡安用那個下午剩下的時間復習了幾個t位。老師幾乎是不知疲倦地指導她,帶她一次又一次攀上高峰。
“考試的時候,你需要自己去嘗試取悅考官。”他說,“所以這些
技巧都要熟練。”
簡安點頭,重重坐到他腰上。
“shej1n來,老師,”她喘著氣,“丟掉套子好不好,我來之前也吃過藥了,真的……”
即使沒有吃她也不會有一點猶豫。但老師仍只是溫柔地撫0她的臉。
“不行。”
他在她身下加速,頂得簡安沒幾分鐘又尖叫起來。落在玻璃門外yan臺欄桿上躲雨的兩只鳥飛走了。
老師再次滿滿漲漲地ch0u動著sjg,澆在套子里。她的sheny1n也繾綣落下。
“你看,你不是也一直很喜歡這樣嗎?”
nv孩癱在他身上,沮喪地埋住臉。
她又失敗了。
但是沒關系。走進浴室時她想。她還有兩個晚上加一個白天。
熱水和蒸汽讓她的思緒松弛下來。簡安閉上眼睛,游離到對夜晚的想象中。她從沒見過李老師睡著的樣子,而今晚等他安然入睡后她就會躺在他身邊看個夠,用手碰他的眉毛和睫毛,用心跳數他的呼x1,肚子被老師的jgye灌滿,稍一動彈就往外淌。她要留著那些種子直到在自己身t里種下老師的后代。到那時候,李齊飲給她的笑容將終于會是真摯的,珍惜而ai戀的——只屬于她的……
少nv快樂地圍著浴巾邁出浴室。她第一眼就看見兩碗鋪了煎蛋和蔬菜的拉面擺在飯桌上,老師脫了圍裙往碗沿上擺筷子。從客廳的落地窗外灑進來斜斜的暖光鋪滿他的側臉。
真漂亮。簡安心想。幸福正以一種極其簡單樸素的形狀鋪陳在她面前。
老師抬頭朝她笑了笑。
“快吃吧。還有二十分鐘。”他柔聲說。
“二十分鐘?做什么?”
“二十分鐘到六點。之后你就該走了。”
簡安一愣,“可我今晚想留下。”
“可惜不行。”
“為什么?還有別的學生也要來補習?”
他搖頭。“白天屬于課外輔導。但要是有學生留宿老師家里,”他說,“占用的就是我的私人休息時間。”
簡安x口一絲ch0u痛像繃斷的弦。還是這樣。她仍舊得不到。“……你剛才說二十分鐘,對吧。”
“十八分四十五秒。”老師看表。
她坐下來飛快吞了兩口面條喝掉湯,剛洗的頭發差點落到湯里,還噎著了兩次,幾乎燙傷舌頭和喉嚨。老師剛吹了兩口湯,就被她打掉筷子,拽進了房間。
“上我,老師。”她在昏暗的光線中說,甩掉身上的浴巾,“二十分鐘,還夠最后一次。求求您。我會回去上課的。”
老師嘆息一聲,00她的頭。“實際上只剩下十四分鐘了哦。”
……
“三分鐘。”
簡安彎腰趴到他x前,汗流浹背地拼命擺動t0ngbu。快感積蓄起來了,但是還不夠。
“老師……幫幫我。”她止不住嗚咽的鼻音,“救救我……”
老師抱住她,卻只拍了拍她的后背。無濟于事,她現在需要的不是安慰。
“兩分鐘。”他冷酷地宣布,憐憫地看著她妄圖從他身上獲取一點什么,但終歸還是徒勞。憑什么?憑什么永遠如此?
“我恨你……”簡安ch0u噎起來。yjg不小心滑出x口,她渴望的最后一次升到頂點的幸福也在離她遠去。“混蛋!a的李齊飲你……你這個大爛人……”
李齊飲像母貓t1an舐幼崽一樣撫0她的后頸和發尾。“做得很好,”他說,聲音仍是那么柔和,“強烈的情緒……確實需要一個釋放出口。”
然后他突然翻身把簡安壓在床上,抓住yjg塞回為他而濡sh的溫暖x口。他開始頂動,重而且快,宣泄不知為何被點燃的激情。
這是極少數簡安突然不知所措的時候,“等等……時、時間……”
“剛才看過了,還有兩分鐘。”他漫不經心地說,但甚至沒去看一眼腕表。他hanzhunv孩的雙唇,將她的rufang握在手里,不知疲倦地,永不停歇地往她t內沖刺。簡安尖叫,不得不扶住他的手臂以免在劇烈的搖晃中摔到床下。
“怎……怎么啦?”她含混地呢喃,差點咬到舌頭,“喜歡聽,聽我……罵人?”
“是啊。”然而老師仍在微笑,yan光普照一般地英俊迷人,“我可能確實是個爛人,但我就是能教會你們怎么爽。”
簡安經歷了這一個白晝以來最厲害的ga0cha0。她的手指深掐進老師的上臂肌r0u,頭仰得幾乎折斷脖子。她見到在si亡的黑se幕布后迎接她的天堂。骨骼和血r0u在強光中融化,她不再擁有r0ut,而只是一團純粹的歡愉,隨心所yu散落到永恒的所有角落。
“……我ai你。”她聽到自己失真的聲音和老師遙遠的笑聲。
“做得很好。聲明你的情感的本質,會對調動伴侶的積極x產生非常好的效果……”
然后他深深呼氣
,yjg貼著她現在極度敏感的洞x內壁又挺動了幾下,s出那gu仍不屬于她的jgye。
簡安閉上眼睛夾緊t0ngbu,想要最后一次記住老師的形狀。
“舒服了?”老師夠到床頭柜上的腕表瞥了一眼,“好吧,時間有一點超過了,算我拖堂。”
簡安在巨浪消散后的失重中放空地躺著,拿腳踹他的肩膀。
真是個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