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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轉頭看，卻是聲音怒傳到身後到：“你終於出現了！你這個偷窺狂！站在這里看了多久了？”

“啊。原來你早察覺到我了啊，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厲害。”赤狐仙溫文爾雅的搖著扇子悠閑的道。

“哼！比修道，我也許不若你法術實力。不過你本也是妖靈動物進化的，只要你還沒完全修為人型，我都可以嗅到你狐貍的味道，再如何掩飾都逃不過我的鼻子！”

“唉，等哪天你真的察覺不到我的妖靈之氣，那我就功德圓滿修為真仙咯。”狐仙依然笑的溫和：“別再看了。人都走了！再看也看不到了。”

“你真是說話討厭的很！我問你，為何當初要害碎夢給他準備那麼厲害的春藥丸，這種惡心東西東西就你這般的狐仙才做得出來！那藥效太恐怖了，害得我們四五天才消退欲念！”

“那不是很好嘛。讓你們兩瘋玩了這麼多日。”

“你到底什麼意思！我當初以為你是喜歡虛碎夢的，感覺你一直都在袒護他，不是喜歡就太沒理由了。妖與人氣息相排斥，你這般接近他，為何最後卻又讓給了我。那放在他包裹中的藥丸，是設計準備給他赤引誘他的？還是本就準備他讓他與我在一起的？”

赤狐仙搖著扇子閉著眼睛，表情瀟灑的若毫不在意，但是冥灰看得仔細，卻能發現他氣息中淡淡的憂愁無奈。

“那藥丸的確當初是留給我自己的，我喜歡他，想與他歡愛，我們妖的欲望本就比人類強烈，喜歡就會表達，不管男女都很直白，這點你也如此。不過再我看到你後，我絕對還是把他讓給了你，我的確當初喜歡他，不過現在只希望他幸福。”

“我現在很感謝你把碎夢讓給我，但是你不要說的那麼無奈！好像我占便宜一樣，到底怎麼回事！”冥灰十分氣氛。

狐仙看了他一眼，略帶嫉妒的道：“有時候，緣分的邂逅與喜歡，是靠天生的因緣。就像碎夢遇到你一般，只要第一眼，也許就會注定愛上，我能感覺到。可惡。

多年前虛碎夢對我有恩，修行多年我一直在找他單獨的機會想接觸擁有他，但是我知道，人妖殊途，這很難，不光是因為他的身份，更加是我的身份，你比我幸福，你是狼獸，不算妖類，你被母親半人的血緣賜予了神奇的靈力變化身形還能過正常的生活，而我不行，我選擇的是修仙之路，這必須禁斷情欲四空都靜。利益與感情之間，我選擇了利益，我不後悔，就是有點感覺可惜。

這點我也許跟那個小云姑娘一樣自私吧，所以我不配太單純善良的虛碎夢，我怕我總會被利益誘惑，辜負他而尋求仙道之界。

碎夢太單純，根本不適合在太虛觀這仙派最有名的仙派大道觀當弟子，固然他資質奇佳，但是良心過於單純善良，道士要講的就是心狠手辣斬妖除魔見妖就殺，人妖分明，他太手軟，凡是行民間，只喜歡做那超度祝福咒法之事，卻是不愛殺生取妖魂提高自己靈法本事。這等實力，他在十八歲的比斗中必然會慘敗其它弟子被淘汰下山，就算他靠著厲害的劍法資質得到了高級弟子的認可留在師門，這種清苦的留守一輩子抓妖煉丹的生活也不適合他。我想給他找個等一年後退出可以安心生活的人家。不過人間的凡人都太俗氣。世間江湖又是誘惑太多。但是，深山老林中妖獸占領的山頭與山民之居還保留著一份淳樸。

江湖世道太混濁黑暗，我怕他到時候十八歲退出師門會無法適應人間安心生存。我既然無法好好照顧他，就要幫他找個好人家。”

第二十一章

留戀善悔

“於是，你看重我了？”冥灰淡笑：“你怎麼不給他找個女人。”

“一般的俗人，我會嫉妒也不放心，既然我得不到，才能不便宜人間俗物玷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