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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哥說什么呢,什么難聽呀?”樂兒終于擺脫了沈萬三的糾纏,追了上來。
“沒說什么。”擴廓又擺出一貫的淡笑。
吉雅趁機走在了前面,不想加入他二人的談話。塔娜一直遙遙地跟著主子,這會兒見主子落單了,便跟了上來,不無憂慮地道:“郡主,您怎么能答應參加騎馬比賽呢?你這不是……”
沒等塔娜說完,吉雅便微笑著搖了搖頭,塔娜見狀立馬打住。吉雅笑道:“你應該了解我的,今日之事,事出有因,原不是我能控制這個局面的。”說著朝樂兒那邊兒揚了揚下巴。
塔娜也是心知肚明,于是無奈地點了點頭,這會兒擴廓他們已經趕了過來,塔娜便躬身退到了一邊兒立著,聽候差遣。
來到草場上,吉雅望著這些馬,心說,這馬就是跑地再快,到我手里也是個衰……雖然心里是這么想的,但面上一直是笑盈盈的:“不知你們想怎么比呢?”
“聽你的。”擴廓此時也別無他法,只好聽天由命了。
樂兒見寶寶哥明顯站在吉雅那邊,幫吉雅說話,便很是不滿:“這是怎么說的?比賽不是大家參與的事么?規矩怎么能由一個人來定?”
“樂兒妹妹說的是。”沈萬三像個應聲蟲似的,只要是樂兒說的話,他就立馬應承,樂兒平日里把他的這種無聊附和從不放在眼里,這會兒在公眾場合卻不一樣了,尤其是在擴廓與吉雅面前,她覺得很有面子,于是對著沈萬三露出甜美地微笑,道:“萬三哥哥,那你說這賽應該怎么比呢?”
其實沈萬三剛才確實在附和,他這人除了在買賣時心細如發,思維發達外,在其它的事情上都表現地粗枝大葉,這附和也不過是為了討樂兒的歡心,如今陡然聽樂兒這樣問他,一時有些愕然,趕忙思忖著,到底應該怎么比呢?無非也就是分組嘛,于是笑道:“分組,把我們五個人分成兩個組,然后分別比一下,三戰兩勝,是為勝者也。”萬三說到最后幾字時,還不忘把個頭扭了一圈,為自己的主意叫好。
“你是不是傻?你是不是傻?多傻多傻!”樂兒連敲了萬三的頭幾下,責備道。
萬三趕忙捂住自己的頭,委屈道:“哎喲哎喲,人家哪里說錯了啊,干嘛打人家嘛?”
“你說你還不夠傻么?咱們是五個人,你卻說要分組,五個大活人怎么分成兩組,啊,你說怎么分?”樂兒說著又拍了萬三的頭一下:“虧你的生意做的那么大,這會兒腦子是不是壞掉了?”
萬三細想一下,可不是嘛,這五個人可怎么分成兩組呢?難不成要把一個大活人劈成兩半么?哎呀,我這倒是怎么了呀,于是趕忙給樂兒陪不是:“是啊,看我這腦子,嘿嘿,樂兒妹妹說的是,我這腦子是有點兒問題,哈哈。”
吉雅望了望擴廓,見擴廓此時也正在看她,便羞紅了臉,心說,果然是戀愛中的人智商會降低。
樂兒白了萬三一眼,不再理他,直接走到擴廓跟前,扯住擴廓的手,露出甜美的笑容,道:“寶寶哥,你說怎么比呢?”
擴廓見樂兒握著他的手,往常在府里,也沒覺得怎么樣,這會兒吉雅在身邊,他怎能不尷尬?于是試圖把手從樂兒的手里抽出來,但樂兒顯然是故意的,一見擴廓要把手抽出來,就加緊手上的力道,硬是握住不放,同時朝著吉雅報以得意的一笑,然后甜蜜地笑道:“寶寶哥,你說說看,要怎么比,咱們都聽你的。”
“怎么能這么說呢?這是在相府,當然得聽聽郡主的意見了。”擴廓瞅著吉雅道,雖然語氣是淡淡地,雖然樂兒正握著他的手,但吉雅仍然聽出了他對自己的在意,于是對他報以微笑,示意他說說比賽的規矩。
擴廓朝她微微一頷首,面向眾人,道:“我記得這位塔娜姑娘的馬技也不錯,不如就讓她也加入進來,湊成六人,然后分組,如何?”
樂兒見擴廓邀請一個下人參與比賽,很是不屑地對著塔娜上下打量了一番:“她?”語氣上很是瞧不起。
塔娜對其也沒甚好感,但畢竟是下人的身分,面上還是很和氣地樣子:“主子們比賽騎馬,哪有奴婢參加的理兒,況且奴婢并不太會騎馬,不如還是不要……”未等說完,吉雅過來扶起塔娜,笑道:“你看我不會騎的都參加了,你又何必過謙呢?”
“是啊,塔娜,那日我去鳳陽村接你和你主子回府,你不就是騎著馬回府的么?”擴廓接言道。
“鳳陽村?你們去鳳陽村干嘛?”樂兒好奇心大起。
吉雅聽她這一問,頓時有些窘迫,有些埋怨地望了擴廓一眼,心說你啥時候也這樣口無遮攔了?
擴廓讓吉雅白了這一眼,立刻醒悟自己失言了,于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喲,哥也有害羞的時候。”脫因一直在笑瞇瞇地觀看這幾個人的表情,如今見擴廓這表情,禁不住打起趣兒來。
擴廓立刻斂住笑容,道:“她倆兒游山玩水呢,王爺讓我去接她們回府。”
“王爺?王爺讓寶寶哥去接她們?”樂兒顯然更不明白了。
吉雅簡直想揍扁擴廓的俊臉,心說,你今天是怎么了,一句接著一句地胡亂爆料,于是又朝著擴廓皺了皺眉頭。
擴廓看了看吉雅的眼神,又覺得自己失言了,于是笑道:“是相爺托王爺幫忙,王爺才命我去接她們回府,是這么一回事,呵呵。”
“那相爺府不是也有很多武士么?干嘛還要求王爺幫忙呢?”樂兒繼續提問題。
“哎我說,你今天問題怎么那么多?”擴廓終于發飆了。
果然這招最好使,樂兒乖乖地笑了笑,道:“那就依寶寶哥的吧。”轉頭瞟了塔娜一眼,傲慢地道:“你,去換身兒騎馬裝吧。”
塔娜看著吉雅,征求意見。
“去吧。”吉雅對她笑盈盈地道。
“是。”塔娜行禮,退下去換衣服去了。
“那這組怎么分呢?誰跟誰分到一組呢?”脫因提出了疑問。
沒等眾人說話,樂兒立刻扯住擴廓的衣袖,道:“我定要跟寶寶哥分到一組。”
“那怎么行?”沈萬三脫口而出。其實他并不在意誰輸誰贏,他只是見到樂兒對擴廓如此親切,就下意識地阻止了一下。
“怎么不行?”樂兒嗍著嘴巴,回敬了萬三一句。
“我、我的意思是,分組要公平啊。不能隨便分的,要不比起來不就沒有意義了么?”萬三趕緊為自己開脫。
“萬三兄說的倒是合情合理。”吉雅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