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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隊立刻展開激烈地對抗。話說吉雅還不如塔娜,根本碰不到球……
“無恥啊你們,我下去當啦啦隊了。”吉雅恨恨地回到“觀眾席”上,吃起牛肉來了。
塔娜也覺玩不過他們,便不甘心地沖伯仁做了個鬼臉兒,來到吉雅身邊坐下,跟著吃起來。
夾起一塊牛鞭,懸在半空中,盯著它,惡心地咧起了嘴巴。
吉雅看了她一眼,壞壞地笑了一下,快速從鍋里也夾了一塊兒,“嗖”地送到嘴里,動作夸張地嚼起來。
塔娜看著郡主的動作,眼睛瞪地滴溜溜圓,心想:郡主,你到底在干嘛呀?
她尋思著,筷子由不得一松,牛鞭“啪”地掉回鍋里,把自己嚇了一跳。
吉雅也不看她,專心吃著,吃完又夾了一塊送到眼前,邊看邊晃著,作陶醉狀:“啊,人間美味啊!美容啊,養顏啊,嫩膚啊,長生不老啊,青春永駐啊,羽化飛升啊!”說完又扔到嘴里,津津有味地吃起來。
塔娜讓她整地有些五迷三道的,望望鍋里,品味下主子的評語,心想,或許吃了真地駐顏有效啊?
第二十三章 各種睡姿
想著,趕緊把筷子伸到鍋里撥動起來,尋找牛鞭的下落,找到一塊小的,扔在一邊,又找,終于找到一個大塊的,夾起它,懸在空中,喜滋滋地瞅著,想像吃了它,自己七老八十了,還像小姑娘一樣青春永駐,被一群看起來同齡的孫子孫女兒們圍著叫奶奶的情景,面上洋溢著幸福陶醉之情。
吉雅瞅著她的樣子,偷笑了一下,復又保持一本正經的姿態,輕輕咀嚼著食物,同時拿眼偷瞄著她的樣子。
這時,場上踢球的小子們都有些微微冒汗了,不像之前搞地那么激烈,重八往吉雅這邊望了望,沒發現什么異樣,再往塔娜這邊一瞅,表情頓時呆了,腳下的動作也停了……
“八哥,快踢啊!”同一隊伍的德興邊做假動作防守,邊催促道。
重八還是沒有動,瞅著塔娜那樣兒,突然“撲哧”一笑,其余三人也望向塔娜,須臾全都大笑起來。
塔娜立刻回過神來,白了那四人一眼,心想:哪兒都有你們!
然后一張口,把這一大塊全都塞到嘴巴里,大嚼起來。
四人笑聲看著塔娜的吃相,笑聲嘎然而止,須臾,又是一陣狂笑,笑聲較之上次更為劇烈,伯仁笑地最厲害,邊笑邊狠勁地拍打德興的肩膀,德興吃痛,捂著肩膀嗍著嘴巴躲到重八身后。
吉雅終于忍不住了,張大嘴巴笑起來,拍著桌子前仰后合。
塔娜本來對那四人沒好氣,現在看主子也這樣笑起來,就覺得奇怪了,停止咀嚼,在自己全身上下找起來,以為自己的儀表著裝出了什么問題。
無奈,他們見狀,笑地更厲害了。
塔娜終于明白了。
“啊哼哼哼……郡,表弟,你又戲耍為兄了!不依,我不依!”她扭著身子,嘟著嘴巴,對著吉雅撒起嬌來。
“額滴神哪,他怎么跟個娘們兒似的!”伯仁惡心道。
“唉,我也有點餓了,吃幾口就回家睡覺去。”德興摸摸肚子,來到吉雅旁邊坐了下來。
鼎臣接過重八手里的球,重八和伯仁也來坐下吃著。
鼎臣往里走,把球妥善放好,轉身到外面又抱來些柴禾,把火蓄地更旺些。
吉雅望著他,心想:真是個細心周到的人。
因為之前吃的飽,眾人都不是很餓,隨便吃了幾口,就議論著說要回家歇息了。
吉雅望著外面的漆黑一片并樹影綽綽,心撲通撲通地亂跳起來,唉,說不害怕真是假的。
塔娜也嗍著嘴巴,一臉的不高興。
重八望著吉雅,鼎臣也拿眼角瞄了她幾眼,似是有些擔心。伯仁瞟了塔娜一眼,看著她那可憐的樣兒,心中不舍,一個脫口而出道:“那個,我家離這兒太遠,我看,我今天就不回去了。就在這呆一宿吧。”
“我也不回去啦。把爹的寶貝燒酒底子都偷出來了,回去也少不了挨頓板子,還是呆在這里比較保險。”德興索性坐下啃起牛骨來。
“我也不想挨揍啊。”重八晃到凳邊兒,也坐了下來。
“那我怎么能隨便脫離組織呢?”鼎臣趕緊笑嘻嘻地坐在了重八旁邊,吃起肉來。
伯仁大步邁起來,走到德興身邊,伸手到德興懷里,又摸又掏,搶出酒袋子灌上一口,辣地張大了嘴巴,又搶過德興手里的牛骨,夸張地啃起來。
“干嘛啊?那里多地是,什么都搶我的!”德興把伯仁手里的酒又搶了回來,喝上一口,“八哥,給!”扔給了重八,重八伸手接住了,擰開蓋子也仰脖灌了一口,拋給了鼎臣。
鼎臣順手接住,卻沒有喝,而是招呼還愣在一旁的吉雅和塔娜快快入座。
二位姑娘見諸位大哥們都留下陪著過夜,心中甚是感激,就趕緊坐下來,加入了吃喝隊伍。
一時間,眾人又high起來,酒袋子在六人之間擊鼓傳花一般,你一口,我一口,吉雅和塔娜也不再像之前那么矜持,跟著胡喝起來。
這酒有后勁兒,不到半個時辰,眾人都有些暈暈地,糊里糊涂,東倒西歪地睡過去了……
一夜無話。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灑入山洞,鼎臣瞇著雙眼最先醒過來,他望了一眼還在熟睡中的兄弟們,躡手躡腳地起身去外面撿了好些柴禾,在他們身邊生起火來,頓時,洞內又恢復了暖意,順便把昨晚剩下的牛肉和湯湯水水又熱了熱。
一邊翻轉著烤牛,一邊瞅了瞅酣睡的兄弟們,這一看就呆了呆,然后撲哧笑了一下。
許是天冷的緣故,這幾位仁兄竟然都自覺地擠到一起取暖,樣子甚是滑稽。
德興摟著伯仁的胸部,一條腿還挎在他身上;伯仁仰面而臥,微微打鼾,睡地很沉;“西門慶”蜷縮在“賈寶玉”背后,緩緩翻了個身子,閉著眼,胡亂扯起伯仁的衣襟蓋在身上;“賈寶玉”與重八對面而臥,看起來像一只小鳥偎依在一棵大樹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