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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堅實的雙臂彎來,將他緊緊抱著,阿修感受到了莫大的安慰。
“阿修。”追月牽著香香,俯身看他,輕聲,“你送娘親的花,娘很喜歡。”
阿修幾乎每天都會去見她,可是從來沒有見她睜開過雙眼,更沒有聽她開口說過話。原來娘親說話這樣好聽,比樹上的鳥兒唱歌還要好聽。他看著母親的雙眼,在她溫柔的雙目里看見了小小的自己——娘親在看著他,爹爹也擁著他。
就連姐姐,都在對著他笑。
阿修咧嘴一笑,只覺他們瞬間安撫了他在那小黑屋里無助孤獨的心。
“以后再也不會讓弟弟一個人待著了。”香香捏捏他的小臉蛋,她一直想要個弟弟,因為揍弟弟不怕他哭,妹妹只能拿來疼,一點都不好。她彎眼一笑,又想起一件事來,從懷中摸出一個香囊,將里頭的紅鐲子拿了出來,遞給母親,“娘,這是我在南楚買的鐲子,送給您的。”
追月身為公主,見過無數(shù)珍寶,這鐲子的質(zhì)地并不值錢,但追月很喜歡,因為這是她的女兒送的。追月接過鐲子,點頭道:“娘很喜歡。”
香香羞赧一笑,心里有些小歡喜。
一家四口正和和睦睦其樂融融,一直站在遠(yuǎn)處沒有上前驚擾他們的孤家寡人覺得前方畫風(fēng)略有些不對。
這女兒……這當(dāng)娘的……好像也沒差幾歲……
這女兒兒子……這當(dāng)?shù)摹蔡贻p了吧……
阿城城只是半年沒見自家老大,卻發(fā)現(xiàn)老大不但有個丑丑藍(lán)星人妻子還有一雙兒女了,戀愛已久卻始終處于戀愛期的他很難接受這個事實。
——原以為終于有一點比老大厲害,結(jié)果……
人家連孩子都有了!還是兩個!
阿城城痛心不已。
雖說謝時已經(jīng)習(xí)慣妖怪不按常理出牌的作風(fēng),但他還是覺得場面十分奇怪。所以……香香到底幾歲。這個叫城叔的人剛才在香香頭上“叮”了一下,拍著她的肩膀說放心吧以后你不會使勁長個頭了。
那……香香還會長個頭嗎?
謝時無端擔(dān)憂著,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他對這個小丫頭在意得很。
獨孤羊深知司徒空很快就會追來,見追月已經(jīng)恢復(fù)得差不多,說道:“一會司徒空會來,我……”
“你又要讓我先走,單獨行動嗎?”追月緊擰眉頭,無比堅定道,“我不樂意,也不同意。”
她這次寧可兩個人一起死,也不要再分開。上一次,她就不該答應(yīng)他,幸好那一次不是永別,否則她就算是醒來,也會永遠(yuǎn)活在后悔之中。
獨孤羊輕撫她的發(fā),說道:“不,這次我們一起走,我不會再丟下你們。”
追月怔然,輕輕點點頭:“嗯。”
香香正要問爹娘要往哪里去,聽見謝時往這邊走來的腳步聲,往他看去,見他看自己,便朝他做了個鬼臉。見他一笑,哪怕臉上掛了點彩,也無比爽朗,笑得她的心尖一顫,慌忙避開他的眼神。
“司徒空想必快要來了,不見了香香和阿修,也會很快發(fā)現(xiàn)祭臺里的長公主是假的。”
謝時過來說著,獨孤羊向他道謝,謝他出手幫忙,將守衛(wèi)清理干凈,送香香他們出來。謝時道了聲不必謝,又轉(zhuǎn)向追月,說道:“見過長公主。”
“你是……”追月細(xì)看這人,說道,“我認(rèn)得你,你是禁軍里的人。”
謝時笑笑:“沒想到長公主還記得。我原是南楚恒王府世子,奉堂兄之命前來大周,取回恩師的顱骨。后因司徒空接任國師一職,我便入了他的府中,如今是暗衛(wèi)掌司。”
追月了然:“原來又是一位為了郭將軍的遺骨前來的南楚人。你師父的遺骨,我曾勸過父皇送還,但朝堂上下皆阻攔,此事也不了了之。”
謝時沒想到大周之中還有人會為了師父說話,都說追月公主是少見的有大智慧的皇族人,如今看來,果然不假,他朝她鄭重行了禮,說道:“多謝長公主。”
獨孤羊說道:“司徒空已經(jīng)往這邊來了,帶了大批人馬,你可以從小路折回,進(jìn)入祭臺取顱骨了。郭將軍的遺骨就在進(jìn)門第四塊木板之下,那里有個很隱蔽的暗格,也有機(jī)關(guān),你若還要繼續(xù)留在大周,要小心那機(jī)關(guān),免得被人發(fā)現(xiàn)。如果不需要留了,那直接用劍刺入三寸,挑起木板,就能破壞機(jī)關(guān),取走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