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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沅的公寓離一中很近，兩人約莫半小時左右便到了。

海城有錢人多，地皮寸金寸土，秦思寶聽爸爸媽媽說過這個小區(qū)，價格高到了離譜的程度。

公寓樓是一層兩房，周沅家在左邊，對面的房門禁閉著，秦思寶眼神不自覺放在上面，幻想它是一只血盆大口的怪物，想著想著身上就有點發(fā)冷，往周沅方向挪了一步。

“這個房子是我的，平常放學(xué)后就住這兒?！敝茔浯鬼此谎?，閃過一絲笑意，邊開門邊說，“就我一個人住，很方便，以后都可以來這兒?！?

“挪?！彼屒厮紝殧傞_手心，“這是鑰匙?！?

小小的鑰匙串如燙手山芋，碰到掌心的一瞬間，秦思寶一下子縮回手，鑰匙就這樣掉到了地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秦思寶飛快撿起來吹了吹，生怕弄臟。

他用雙手捧著鑰匙舉到周沅前，漆黑水潤的眼睛含著點慌，眼尾下垂，像小狗耷拉耳朵。

“班長，鑰匙……”

“你拿著?！敝茔淙滩蛔∩焓峙隽伺瞿请p委屈漂亮的眼睛，轉(zhuǎn)身推開門，說出來的話不容置喙，“以后來這兒方便點?！?

秦思寶嘴笨，尤其是面對周沅，周沅人高，氣勢足，身上總有種讓人信服的氣質(zhì)，很多時候都不敢反駁，就像不敢要回書包一樣，只能懷揣著班長的信任進屋。

踏進房子的一瞬間，心臟不知為何猛地顫了一下，背脊一僵，像是進入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

哇！

秦思寶震驚！

班長大人真的一個人住嗎？沒有藏田螺姑娘嗎？

客廳很大，裝修十分溫馨可愛，暖色調(diào)為主，地上鋪了一大片一大片的手工地毯，沙發(fā)上地上放了超多玩偶，用很多積木、玩具以及裝飾性的小玩意兒點綴，陽臺邊甚至放了巨大玩偶和榻榻米，還有小秋千，小木馬，小茶幾。

周沅把秦思寶帶到了房間，房間也和客廳一樣，他甚至感覺自己走進了童話書里。

小卷毛用一種驚艷的目光打量著這棟房子，眼波流轉(zhuǎn)間露出期盼和喜愛，不自覺張嘴的模樣煞是可愛。

他精心設(shè)計的房子得到了另一個小主人的喜愛。

周沅心底軟成了一灘水：“喜歡嗎？”

“嗯？”喜歡什么？

秦思寶疑惑。

周沅換了個說法問他：“好看嗎？你喜歡這種風(fēng)格嗎？”

………

周沅先找了一張綜合的數(shù)學(xué)卷子給秦思寶，然后又切了一小盤水果放在一手可以拿到的地方。

卷子不難，著重考的對基礎(chǔ)知識點給的掌握和理解能力，但陷阱很多，有些地方要轉(zhuǎn)好幾個彎。

晚飯是周沅做的，他把卷子水果準(zhǔn)備好后就合上了門，留給秦思寶獨自學(xué)習(xí)的空間。

洗凈的土豆切塊，用豬油翻炒后倒進電飯鍋，加入食鹽、水和liao方言，我不知道是哪個字過的大米，按煮飯鍵。

鍋里燒油豬油預(yù)熱，加入蒜，一點花椒，加入臘肉塊一定要帶肥肉，否則不香，用臘肉丁也行和四季豆翻炒后加水，加拍爛的大蒜，簡單調(diào)味，燜煮。

五花肉背面扎孔，放入水中加料酒煮后撈起切片，燒油煎炸姜蒜花椒與干辣椒，加入五花肉，鹽，生抽、老抽、雞精，豆瓣醬，大火翻炒，最后放進切好的蔥段繼續(xù)翻炒。

線椒煎出虎皮，切碎，加入鹽、醬油，蒜等調(diào)味，放入一顆皮蛋。

最后再清炒一盤青菜，盛出后滴幾滴醬油增香。

等秦思寶酣暢淋漓地從書桌上抬起頭時，晚飯剛剛好，時間掐得十分精準(zhǔn)。

桌布印滿了小蘑菇，三菜一湯擺在上面，角落還有小松鼠擺件，小松鼠背著背簍，抱著大松果，前面是一個樹洞，估摸是他的家。

土豆飯金黃誘人，豆角臘肉咸香四溢，回鍋肉霸道至極，青菜鮮翠欲滴。

秦思寶把土豆搗爛，用豆角湯泡飯，挑點虎皮青椒，一口嗦進嘴巴，眸子瞬間晶亮了起來，對周沅的崇拜之情溢于言表。

“嘗嘗這個?！敝茔鋳A起一片回鍋肉到秦思寶嘴邊。

“太好吃了！”秦思寶沒想那么多，很多人都喜歡喂他，他吞掉后豎起大拇指，“和我爸爸做的一樣好吃！”這是極高的評價了。

周沅笑彎了眼：“聽說農(nóng)家做的土豆飯要土灶燜，我這兒沒有，將就一下?！?

“不將就，不將就?！彼缘暮瞄_心，班長竟然是如此完美的人，溫柔會做飯，會解題，會收拾房間，還有什么是他不會的呢？

“我老家就有那種土灶，還有老式的頂罐，要是你去重慶玩，可以來我家！”秦思寶喝了一口飯，滿足的說，“我叫我爸爸弄給你吃，我爸爸做飯可厲害了！”

“還有爺爺，一般人可吃不到我爺爺做的飯?！?

“嗯?！敝茔溆纸o秦思寶夾了一筷子青菜，“能吃到秦大廚的飯是我的榮幸?！?

“好吃好吃。你也吃?！鼻厮紝毝Y尚往來夾了一片

肉。

周沅于是就著秦思寶筷子吃了，殷紅的舌頭“無意間＂碰了一下筷子。

“是好吃，下次還給你做?！彼f。

吃完飯后，秦思寶自覺洗碗，結(jié)果又被周沅趕走了。

“有洗碗機呢，要不著你。”

“我我我收拾廚房！”

“不用了，你先去檢查一下卷子，錯多了要罰的?！?

“我覺得沒問題！”

“真的？我特意設(shè)了很多陷阱哦。”

秦思寶：“……”突然就覺得有問題了。

天色已暗，室內(nèi)開了燈。

周沅和秦思寶擠在一起，高大的男生一手拿著紅筆批改，一手伸長搭在椅背，從后面看像是將秦思寶環(huán)抱住了一樣。

他們挨得很近，腿貼著腿，肉擠著肉，秦思寶的大半個肩膀抵著周沅胸膛，呼吸與之交錯。

周沅身上并不難聞，相反，有一股檸檬的清香味，呼吸很熱，撓的秦思寶很癢。

靠得太…太…太近了。

秦思寶想。

他背挺得老直，過進的距離讓他忍不住回憶起更衣室的下午，熱氣、檸檬、荷爾蒙，以及，男生熾熱的擁抱。

像一只猛獸壓著他，要翻出他柔軟的肚皮。

“這里?！贝笫謮鹤A潤的肩膀，燙得少年一縮，“又錯了。”

“我知道……”秦思寶抿著唇，心虛得像只小鵪鶉，連翹著的卷毛絲都透著委屈。

周沅嘆了一口氣，“不經(jīng)意”間往秦思寶方向側(cè)了側(cè)，徹底將人收進懷里，掙都掙不了。

“沒事兒，我們慢慢來……”

反正，今夜很長……

雨滴答滴答地下了，從一滴一滴到一片一片，他們沉浸在學(xué)習(xí)的奇思里，再抬頭，已經(jīng)是一場瓢盆大雨。

“下雨了…？”

“嗯?！敝茔漤槑Э戳丝搓柵_，“要不今晚就在我家睡？”

“不用，我讓我爸爸來接?！鼻厮紝殦u了搖頭，雖然班長很熱情很自來熟，但他總不能把別人的客氣當(dāng)理所當(dāng)然。

“那等雨小點兒再走？估計這雨下的不久?！敝茔浣o他倒了杯牛奶，“我們來聊聊天？”

秦思寶想了想，把手機摁滅：“行。”

“我聽你周圍的人都叫你點兒漆，你為什么叫點兒漆?。俊?

“點兒漆？”

“唔……因為…因為…目似點漆??！”秦思寶不好意思地點了點眼角，周沅順著那白皙如玉的指尖仔細(xì)瞧，喉結(jié)不自覺滾了滾。

“我家里人都說…我的眼睛特別好看…”小卷毛小口抿著牛奶，將那段往事娓娓道來。

老秦家都是老實人糙漢子，撞了大運娶了個文化媳婦，寶貝的不得了，李梅又是李外公的掌上明珠，作為頭一胎的秦思寶更是秦李兩家的金疙瘩。

小秦思寶出生時眼睛特大，聲音特洪亮，又白又嫩，討喜的很，兩家老爺子老太太抱著就撒不了手。

沒文化的秦爺爺特意擺了酒請有文化的李外公商量秦思寶的小名兒。

金疙瘩就是金疙瘩，怎么取都不滿意，嫌這個太俗，嫌那個偏僻。

還是秦思寶十歲的堂姐從學(xué)校學(xué)了個新詞兒：“弟弟的眼睛好好看啊，想點漆一樣。”

秦爺爺問：“啥兒是點漆呀？”

小堂姐解釋不明白，李外公沉思了一會兒卻拍案而起。

“點兒漆好??！點兒漆好?。　?

…………

“所以，我就叫點兒漆了。”

越到后面，聲音就越小。

秦思寶努力地睜了睜眼，想驅(qū)趕困意：“班長，我好困……”

“班長…？”見沒人回答，秦思寶疑惑的叫了聲，貓兒一樣，如果不仔細(xì)聽壓根聽不清。

“嗯?！蹦：囊暰€中有個高大的身影，有一道溫柔低啞的聲音：“想睡就睡?！?

溫暖的大手蓋在眼皮上，他一下子便陷入了黑暗。

周沅抱起人放在床上，人小小的，卻肉肉的，身上帶著甜香，像抱了一團奶味大福。

特地定制的大床比棉花云還要柔軟，被男生擺滿了各種毛絨娃娃，卷毛少年陷在里面，比娃娃還要精致，漂亮得不可思議。

周沅親了親漂亮寶寶飽滿的額頭，順著眉心往下，滑過鼻尖，重點在臉頰上嘬了兩嘬。

和人額頭抵著額頭，禁不住低聲笑道。

“被我?guī)Щ丶伊税?，小朋友……?

………………

天空還是一片淺藍，顏色很淺，有一層朦朧灰暗的紗。

房間內(nèi)，生物鐘讓睡夢中的少年睜開了眼。

幾點啦？……哦……今天星期天……

他又睡了回去，不甚清醒地鉆入寬闊的胸膛，額頭和鼻頭蹭了蹭，暖烘烘的，富有彈性，一抹檸檬香幽幽縈繞。

但這個回頭覺睡得極不安穩(wěn)，少年擰著眉，腦袋時不時左右擺動了下，從鼻子里發(fā)

出兩聲輕哼，蝶翼般的睫毛微顫，緩緩張開了一雙迷蒙的大眼。

想尿尿………

秦思寶模模糊糊地想，肚子漲漲的，感覺要下一秒濕褲子了。

卷毛小少年從被窩里鉆出，頂著一頭雞窩，迷迷瞪瞪地去廁所放水。

尿完尿，抖了抖小玉莖，褲子卻遲遲提不起來。

還是漲……

不是小鳥……

是另一個地方……

那里含了一包水，吐也吐不出來。秦思寶抿著唇，他現(xiàn)在完全是循著本能行事，生銹的腦袋轉(zhuǎn)了轉(zhuǎn)，便毫不羞恥地坐在馬桶上，女穴用力，里面的肉相互擠壓，還是出不來。

折騰半天，終于從女穴里排出一點水。秦思寶放棄了，雖然女穴酸酸漲漲，但好歹不會尿床不是？

這就夠了。

回到床上，尋了個舒服的地盤繼續(xù)睡。

一條腿悄然插入秦思寶腿間，膝蓋抵著酸漲的地方輕輕頂了頂。

于是秦思寶到了廣闊的大草原，他騎在高大的駿馬上馳騁，他忍不住雙腿收力來讓馬兒跑快點，抬起肥屁股研磨花心。

嗚……

花心吐出一口水……

終于尿出來了……

好舒服………

發(fā)泄過后的身體疲憊又敏感，少年嗚咽顫抖著跌入了黑甜的夢鄉(xiāng)。

周沅將人環(huán)抱住仔細(xì)安撫，小心翼翼地抽了張紙向下摸進內(nèi)褲里，一片泥濘，紙面磨著女穴擦拭，秦思寶忍不住又一抖，再吐出一口水來，直直地澆在紙上，濕熱透過打濕的紙巾傳導(dǎo)給指尖。

好香??！

浸滿了淫水的面巾紙被放于鼻前，騷甜的味道順著鼻腔涌入大腦，周沅瞇起眼，收緊懷抱緩解心理和生理勃發(fā)的雙重欲望。

秦思寶醒來時是懵的，精神和身體還殘留著饜足的空白，軟綿綿的根本不想動。他不記得自己做過了什么，只慢吞吞看了眼時間，把這一切歸結(jié)于一覺睡到中午的原因。

翻過身抱住一只兔子玩偶而不是自己的香蕉人，他才驀地回過神。

秦思寶：！

周沅在這時恰巧推開門：“醒了？醒了來吃飯?！?

“哦哦好?！?

秦思寶縮在被子里，檢查了自己的衣褲，還是昨天的，因為睡覺變得有些皺，但還是好好的穿在身上。

呼——他松了一口氣，從床上爬起來洗漱。

班長周到細(xì)心，洗漱用品一應(yīng)俱全，甚至還考慮到了款式和舒適度，看著就不像一次就丟的廉價用品。

秦思寶心情愉悅，無論是朋友、家人、或者陌生人，被人用心對待就是會開心啊！

這種好心情持續(xù)到尿尿時就沒有了。

站了老半天，遲遲沒有尿意。

他習(xí)慣早上起來上個廁所，尿不出來的話總讓他心里不太舒服。

秦思寶收緊小腹，氣沉丹田，感受著體內(nèi)的水液向下匯聚。

唔……快了，再用點力。

下一刻，秦思寶臉色一僵，大腦空白了幾秒。

細(xì)小的水柱從尿孔里噴射，落到內(nèi)褲上，薄薄的內(nèi)褲吸收了尿液，濕濕的封住陰唇。

而小玉莖依舊干干凈凈，粉粉嫩嫩的暴露在空氣中。

秀氣漂亮，仿佛在嘲笑秦思寶的難堪。

眼前水霧聚集，大腦有一陣眩暈，像是有小火車從穿梭而過，拉起震耳的轟鳴聲。

他雖然是雙性人，但他一直覺得自己是男孩子啊……

秦思寶無措地愣在偌大的衛(wèi)生間里，眼眶不知不覺地紅了。

秦思寶直到吃飯時都是恍惚的，內(nèi)褲墊了衛(wèi)生紙，他幾乎是夾著腿走出的衛(wèi)生間，用一種極其別扭的姿勢走到餐桌。

早餐是廣式早點，蝦餃，腸粉，老火粥，干蒸燒賣，叉燒包……賣相精致，色香俱全，令人口齒生津。

秦思寶卻有點食不下咽，坐在椅子上呆呆地咬筷子。

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總能聞到自己身上的尿騷味。

“怎么了？”周沅驚訝地看著他，想要觸碰紅紅的眼圈兒。

剛一伸手，便被秦思寶慌里慌張地躲開，甚至還扭著身子坐遠(yuǎn)了點。

周沅的表情明顯受傷了一瞬，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還懸在半空，修長的手指微微張開，指尖下壓，那是一個撫摸的動作。

秦思寶意識到讓班長誤會了，急急忙忙解釋道：“不是……班長……我……離我遠(yuǎn)一點……我…”

“我沒洗澡，很臟…。”內(nèi)褲還是濕的，浸滿了尿液。

“也很臭…”有尿騷味，他怕班長聞到。

他小聲地說著，眼圈兒更紅了，憋著眼淚不往下掉。他情緒容易上臉，一激動整個人就會變成桃粉色，配著胭脂色的眼圈兒，要掉不掉的淚珠，稚嫩的容顏顯出一番別有的艷麗來。

像一顆摔爛了的可憐桃子。

很漂亮，好可憐好乖。

周沅覺得不合時宜，可他還

是下意識滾了滾喉結(jié)，一把火悶在套子里燒的旺旺的，胸腔發(fā)酥，發(fā)軟，發(fā)燙。

“今天先不補習(xí)了，我先回家……”

秦思寶說完就大口大口地刨著飯，好快點吃完了回家洗澡。

“別吃了?！敝茔渥プ∏厮紝毷滞?，盯著兔子一樣的眼睛，說，“我準(zhǔn)備了衣服，先去洗個澡，怎么樣？”

秦思寶與周沅的目光對視，周沅是瑞鳳眼，形狀凌厲俊美，哪怕戴著眼鏡也容易不怒自威，此刻卻柔比水波，于墨色眉峰下深邃，溫柔，盈盈包容一切。

他仿佛被召引，心臟充氣球一樣飽滿起來。

抽抽鼻子，喉嚨里咕嚕出委屈的泣音。

“好……”

周沅等他收拾好，兩人才重新開始吃早飯。

粉粉的小桃子新鮮出爐，眼睛還有點微紅，卻看著開心多了。幸福干飯的樣子像一只快樂小狗，粉色毛毛的快樂小狗。

小狗狗吃著吃著突然想起來一件事，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擔(dān)憂地問周沅：“班長，我爸爸媽媽昨天有給我打電話嗎？”

“打了。”周沅神色溫柔，“放心，我和叔叔阿姨說了?！?

“哦哦好的！”秦思寶繼續(xù)干飯。

飯后，秦思寶待了一會兒還是要堅持回家。

“能告訴我為什么嗎？“

秦思寶搖搖頭不說話。

周沅無法，“行，那我送你?！?

秦思寶于是去臥室收拾東西，找了半天沒找到臟衣服，只能背著書包出來。一問才知道已經(jīng)洗了，正晾著曬太陽呢。

多不好意思啊，秦思寶臉紅成了大蘋果，看著周沅清俊的面容悄悄松了一口氣，幸好內(nèi)褲被他提前沖洗過了。

周沅把秦思寶送到小區(qū)門口，秦思寶就非不要送了，說自己可以打車。

等車中途，周沅揉著小卷毛道別：“下次帶幾套換洗衣服過來。像這樣周六晚上直接在我家睡，然后今天回家?！?

秦思寶由于身體原因不太愛在別人家留宿，可這種事情有一就有二，睡過一次就好像有了底氣，而且這樣真的很方便?？墒恰鞍嚅L，你睡哪里呢？”

現(xiàn)在他才想起來早上起來身邊根本就沒有人??？公寓里只有一間臥室，班長睡的哪兒呢？

“傻不傻？”周沅眼睛微彎，戳了戳秦思寶腦門，“當(dāng)然睡床?。　?

哦。

秦思寶抱著腦袋不知在想什么，艷艷的小嘴那么軟，一看就是給他親的，周沅看著不禁舔了舔唇瓣，昨夜的記憶如潮水般倒流。他眼神微暗，嗓音發(fā)啞，忍不住道：“怎么了？”

“不可以和我睡？”

“你難道是小女生？睡了要結(jié)婚的那種？”

沒等秦思寶反駁，他又笑了，笑得壞壞的。

“那親一下是不是還會懷孕？”

他把他的寶貝惹生氣了。

周沅站在小區(qū)門口，無所謂地想。

他又不是什么好人，再說，人憋久是會壞的。

目送車屁股遠(yuǎn)離，直到再也見不到蹤影，周沅才轉(zhuǎn)身進小區(qū)。

上樓時，想到秦思寶離開時郁悶的表情和氣鼓鼓的頭發(fā)絲，他還是會失笑，唇角勾起，電梯反光面上的臉俊美而邪氣。

這才多久，小朋友就已經(jīng)敢和他發(fā)脾氣了。

他當(dāng)然知道小朋友生氣的原因是什么，也知道小朋友早上為什么哭，這種事情，查查監(jiān)控，腦袋一思索就出來了。

有這么敏感和害怕嗎？

那可怎么辦？以后還會發(fā)生很多次呢。

“咚”

電梯門打開，高大的男生從里面走出來，絲毫沒有猶疑地拿出鑰匙打開了右邊的房門。

秦思寶最近有個難以啟齒的新煩惱

——他好像又要……唔……發(fā)育了。

從周沅家落荒而逃后，少年人的心思讓他隱瞞了羞恥的尿褲子事件，自己上網(wǎng)悄悄查了資料。

查不到。

小孩兒急得要哭了，提心吊膽一天，等睡前尿尿看著淡黃色的尿液從鈴口拋出一個弧線時，才松了口氣。

但好景不長。

隨著時間的推移，小孩兒花穴的漲感越來越明顯，次數(shù)越來越頻繁，像是急于開放的花，含著一團水，著急的要吐露出來，卻因為青澀的身體不得不阻塞其中。

小孩兒懵懵懂懂，不知道自己要長大了，更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要長大。

——無數(shù)個混沌隱秘的夢從來不是錯覺。

有人在昏沉的夜晚悄悄催熟這顆表皮尙青的小桃子。

胸前的乳粒越來越大，腿也總是不自覺地夾著，從內(nèi)到外都透著一股騷意。他本人卻一點都反應(yīng)不過來。

阮貍和小姐妹們圍在一起，時不時擠眉弄眼，你瞅我我瞅你，頭一偏，眉頭高挑后倏然一低，唇角深深揚起，嘴里發(fā)出“桀桀”的怪笑，可惜那些如花的漂亮臉蛋能做出如此猥瑣的表情。

她們經(jīng)常這樣，秦

思寶好奇想聽，就會把他推開，念叨著怕把他帶壞了。

他也不是傻子，隱約知道點兒，這種話題確實不太好意思和男生聊，但說什么怕把他帶壞了也未免有點……有點……那個了吧。

還指不定是誰把誰帶壞呢！

“真好奇啊？”阮貍戳戳肉臉。

秦思寶：“沒有?！?

阮貍嘻嘻笑，從包里掏出一本漫畫，用白色的書皮紙包著，意味深長道：“點兒漆長大了。再不學(xué)的話，以后被對象嫌棄怎么辦？”

“……”秦思寶悄悄翻了一下，滿篇白花花的肉，類型繁雜，有男男，女女，男女，他的瞳孔震蕩了一下，看阮貍的眼神瞬間不一樣了。

“嘿嘿。”阮貍，“不知道你喜歡什么，就都弄來了。這可是大合集，姐妹們的震派之寶！”

“點兒漆，好好參悟啊！”阮貍說著，余光發(fā)現(xiàn)高大的身影，拍了拍秦思寶肩膀，“我覺得男男那幾篇可以仔細(xì)看看。”

“我喜歡女孩子！”秦思寶面紅耳赤，聲音卻在周沅靠近時下意識壓低。

阮貍擺明了不信，溜了。

“臉怎么這么紅？”周沅將手搭在秦思寶額面。

“沒事沒事。”秦思寶躲開他的手，紅著臉將漫畫藏到書包最底下。

夜晚的床上，鼻翼間是悶出的的熱，亮白的手機燈光映照著赤裸的交纏的軀體。

令人臉紅心跳的對話和動作，心中驟然燒起來的焰，把這個“沒有”任何性經(jīng)驗的小孩丟進了鍋爐里，隔著一層金屬，空氣膨脹成了隨時要炸的樣子。

他呼吸是重的，人是輕的，無暇顧及下半身又泛起的尿意，抖著手翻開下一頁。

漫畫雙性小受側(cè)躺在床上，半張臉埋進被子里，白皙的手緊緊攥住枕面，腿間夾著柔軟的被子，那誘人的唇瓣分開，喘息聲仿佛就在耳邊，一聲又一聲。

“哈～哈～呃——”

絞住的雙腿，繃直的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