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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天晚上,洪彥終究沒有賴的過他,但是立下了三不涉之后答應和他一起躺著,孫天策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累了,所以很快睡著了,洪彥見此才放下心睡覺,孫天策一直等他睡著了才把他抱懷里,當然只有一只手,另一只手是廢的。
……
醫(yī)院整整住了半個月,后來他搬進了黃家又將養(yǎng)了半個月,足足一個月的時間才恢復的七七八八。
而這一個月,他就想著要辦那兩個戲精的事情了,差不多之后就立馬去找了黃老爺子,然后來一場收官大戲。
但是黃老爺子卻來了一句道:“不,事情要比你想象的還要嚴重得多,這件事情涉及之廣,很多資料還沒有收全,現(xiàn)在并不是打擊他們最好的時機。”
孫天策聽了這話急了,他不解道:“你們政治上的事不愿意告訴我,我也不摻合,至于還涉及誰,跟我也沒有什么關系,我只知道我收集的這些資料,足夠把他們一舉給端了,我只想給黃秀英小姐報仇。”
黃老爺子耐著性子跟他道:“天策,這件事情涉及到你的父親,你父親并不像你想象中那么好對付的,真要一并拖出來,你大舅也脫不了干系。”
聽到這里,孫天策總算是明白了,原來這邊委委縮縮,怕的就是黃明港出意外,想想黃明崗可是現(xiàn)在這一家的頂梁柱,他們自當全力保他。
可是他就很不服氣道:“難怪我媽那時候在的時候對你那么心涼,她一條命加上我一條命也趕不上大舅前途上的一點點風險。”
“你說什么呢!”黃老爺子厲聲喊了一句:“你這個不明所以自以為是的小子,我怎么對你媽,就差全世界都要知道,我問心無愧。”
孫天策被這么一吼給驚住了,自從來了黃家之后,還沒有被這老頭這么對過,頓時心冷至極,指著他道:“你們這些慫人,就在家安樂等死吧。”
說完他直接走人,離開黃家大門就去了律師事務所,由于他未滿18周歲,所以給找了個代理人代理,然后直接將仇殷和王琳以謀殺罪告上了法庭。
而他在向律師提供所有證據(jù)的時候仇殷終于打了電話過來,然后約他見面談談。
孫天策此刻無所畏懼,冷笑了一聲,欣然赴約。
第66章
見面地點約在一個酒店的包間, 孫天策到那的時候就看見仇殷和畫皮女已經在了,看來他們也是不避嫌了,既然這兩人都沒不好意思, 他也就沒什么不好意思的, 進去直接坐在他倆對面,一壺茶端起自顧自的斟酌起來。
畫皮女先開口道:“既然事情你已經知道了, 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你的心思我懂, 無非就是想讓我離開你爸, 我跟你爸又生了個兒子, 你心里不舒服了,想方設法讓我走。”
“別放屁行嗎?你覺得還扯這些有意思嗎?”孫天策這就不佩服了,都到了這個份上, 他么還嘴硬。
王琳舔了舔唇道:“法院的傳票我已經收到了,你告我和仇醫(yī)生謀殺你媽,我承認我們對她有過誤導,但是你媽的事要是想全落在我頭上, 我不會答應的。”
孫天策嗤笑一聲,“這是你答應不答應的事情嗎?所有的證據(jù)我都已經收集全了,你以為你離開我爸就完了?我根本就不在乎孫善科那個慫和誰在一起, 我他么就是想弄死你,是你倆。”
王琳道:“你無非就是從仇醫(yī)生那里偷走了一點資料,知道我在她死之前給她寄過東西,可那又怎么樣?這并不構成我的謀殺罪吧?我只是想讓她離開孫善科而已, 他們都沒有感情了,為什么還要硬生生的在一起?而且,她是自己撞車,又不是我安排車去撞她的。”
孫天策擺了擺手,“你別妄想誤導我,別以為我小,沒學過法律,仇醫(yī)生提供的資料很明確,你們在心里和行為意志上都一直在誘導她紫衫,你們早就知道這樣的行為肯定會導致她死亡的,你們的行為就是間接故意殺人,還不是謀殺嗎?”
“估計黃家沒肯告訴你你媽為什么死吧?那是因為她同時接了三個工程,兩個出了大的紕漏,其中有一個二期工程,因為設備質量不過關死了好幾個人,這些你大概都不知道,小包工老板還跑了幾個,她自己兜不住,拿一期工程款挪用到二期工程,后來上面全查下來了,知道肯定跑不了被嚇死了,這能怪誰?”
“別他么忽悠我,我媽會挪用公款?我告訴你們,我媽要真不是因為你倆死,你倆現(xiàn)在找我來談什么?”
仇殷這時候開口道:“你要是和我講法律的話,那我還告訴你,我們要是辯,最多的結果也就是過于自信過失致人死亡,最多判我個三年看,我要是出得起那個價,我連牢都不用做,照樣在外面逍遙快活,最多三年行動限制。”
“但是,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你媽的尾期工程現(xiàn)在全部由黃家接手,這事情能不能捂得住,就看你大舅和你小舅的能力了,他們被拉出來,你爸也脫不了干系,主要是咱們都吃這碗飯,終究不可能誰害了誰,畢竟大家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誰死了都會受到牽連,但你要是想置我們于死地,你知道的兔子急了也是會咬人的。”
孫天策聽了這話,沉默了。
原來黃家一直不肯告訴他的就是這些,說是黃家接受的,準確的說都是由洪彥接手的,他不怕傷害任何人,因為任何人導致這個結果都是咎由自取,可是洪彥……
王琳見他不說話,就知道是信了他們的話,這就道:“我和你爸在一起的這個事情已經成了既定的事實,我也是想好好的跟他過日子,不然我就不會拼了命的再給他生一個孩子,其實我也是真心待你的,但是你絲毫不領情。”
“我是兩個孩子的母親,說句老實話,我不想把這件事情鬧大,你要硬說你母親的事,我承認我是有一部分責任的,但是你以此來斷定我謀殺了她,這未免太過了,而且我和你父親的事情,并不是我一廂情愿。”說著她將一張卡推到了孫天策的面前,并道:“你一直想要的東西我也還給你,上面的錢也沒有動過,希望你能大事化小。”
孫天策盯著那卡,正是他們從自己這里偷走的那一張。
以前他巴不得要回來,可是現(xiàn)在,他看見都有些生寒,想想里面的數(shù)字,黃秀英小姐一輩子的心血。
而現(xiàn)在這兩個人居然想要一張卡就買他們的罪名……沒門兒!
孫天策將卡拿過來一懟兩半,而后起身道:“你們這么牛逼和我的律師談吧!真以為就這么能蓋過去了是吧?!當我傻逼呢!別以為我不知道,我今天答應你們從這里出去,明天他么就死在你倆手里,殺一個人和殺兩個人,對你們來說有所謂嗎?讓一個職業(yè)殺手過來殺我,你不是沒想到我還能活著吧!”
王琳被氣的同樣起身道:“孫天策,你別不識好歹。”
“真以為我稀罕這破卡呢?誰還是掙不著錢還怎么的,我今天來就只想告訴你們,收拾收拾在家等死吧。”孫天策說完就走了。
王琳急的在他后面喊道:“我告訴你,這事兒不會讓你一人得意,最后不過魚死網(wǎng)破。”
孫天策一路匆匆,從酒店大門出來才放慢了腳步。
實際上最后那幾句話他也就是嘴硬,真正涉及到洪彥他還是顧慮起來,有那么幾秒鐘,真的開始退縮了,可是轉念一想,自己這邊有顧慮,而對方何嘗又不是呢?他們別說還有兩個孩子,真正查起來,畫皮女哥哥的那些工程和后來幫著拉工程的孫善科也跑不了。
以著畫皮女她媽那個德性,一切以兒子為最高標準,估計真要把她哥給拖下水,她媽第一個就不饒她。
至于孫善科,他也想過了,如果他有任何袒護的舉動,他就立馬把他帶了這么多年綠帽子的事情告訴他,而且這個女人殺死了他的前妻,就不信他還能護著她,估計殺了她的心都有。
只是,人心是真的猜不透的。
當他將資料全部傳給律師,從事務所出來然后到了家,孫善科開口第一句話就是:“把起訴給我撤回,我們家里的事情就在家里解決,你要什么說法我給你,別出去丟人。”
孫天策看了一眼他身后楚楚可憐坐著的畫皮女頓時明了,這是已經被提前打了預防針。
只是這病都已經晚期了,再打也有個屁用,這便上前道:“看你是我爸的份兒上,我好心提醒你一句,你愛上了一匹野馬,所以頭上長了草原,你背叛我媽那么多年,現(xiàn)在報應來了,她正好也背叛了你這么多年,你倆算是扯平了,可憐黃秀英小姐給你倆挪了地。”
“我承認我對不起秀英,但是這些現(xiàn)在都是家丑,咱們關起門來說,你要什么說法盡管提,把上訴撤回來就行,這件事情,我來管。”
孫天策發(fā)現(xiàn),他老子總是能刷新他的下限,這就很是不憤道:“我媽都死了,你把這就概括為簡單的家丑?誰和你一家?你還有家嗎?黃秀英小姐死的時候你哭成那樣,不會是裝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