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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天策聽了這話,得意的笑了笑道:“我看你是沒有想到我真的能找到證據(jù)吧?!我可告訴你,這世上還沒有我能辦不到的事情。”
仇殷點點頭不耐煩道:“行行行,小子你牛逼行了吧?我對你佩服得五體投地,你智商超高,我現(xiàn)在要工作了,你趕緊走人。”
孫天策看他已經(jīng)不耐煩,隨即又低了低聲音問道:“我能問你一件事情嗎?你知道什么樣的人才會切除子宮嗎?子宮沒有了之后是不是就不能生孩子了?”
仇殷稀奇道:“你問這個干什么?”
“我就是好奇,我那后媽做壞事遭了報應(yīng),子宮給切了,現(xiàn)在看我爸還怎么得瑟,一會兒我就去問醫(yī)生,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我聽說女人太浪也會有這樣的下場。”
仇殷聽了這話,皺了眉頭,道:“你小子知道的還挺多呀!你上學(xué)老師就給交了這個?”
孫天策笑道:“叔叔,你當(dāng)我們是你那個時代啊?我可告訴你,我們知道的可多了。得了,我也不和你扯了,我現(xiàn)在就去,問完了我以后就拿這事兒懟那個女人。”
說完他就自顧自出了門,完了特地拐到一邊的小超市里面買了一瓶水,給了仇殷相當(dāng)充分的時間走出去。
他已經(jīng)想過了,能那么輕易的就問出畫皮女的病例的這個醫(yī)生,肯定和他們關(guān)系也一般,或者說根本就沒有被買通,所以他們不見得有這個醫(yī)生的號碼,肯定得親自去說。”
結(jié)果果然如所料的是只等他從那個房間里走出來的時候,他就感覺仇殷跟著他,完了見他進了小超市就立馬朝著樓上走去。
孫天策遠遠的瞥了一眼,看他朝著那個醫(yī)生的辦公室走去之后,他就轉(zhuǎn)身走了,不需要再去證實什么了,因為這已經(jīng)是代表他們有關(guān)系的最好的證據(jù)了。
回去的路上,他沒有打車,離家很遠,依舊選擇走回去,他需要時間將自己冷卻下來。
孫天策知道 ,有了仇殷作為助力,即便她曾經(jīng)在醫(yī)院住院過也很難找到病歷,與其浪費時間,還把時間和精力放在別的突破口。
……
孫天策自從知道秀蘿就是洪彥之后整整半個月沒有上基三,這一回上去是因為上一任幫主交接,他已經(jīng)正式成為“牛批”的幫主了。
作為一個幫主十天半個月不露頭難免士氣下降,幾個主會的管理相互之間都認識,所以管理方面還算行,但是兩三個分幫就有點微妙了,他們壓根不服這邊副幫主的調(diào)動,多少有些動蕩起來。
孫天策上線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召集人在yy開會,完了指揮了一下攻防,之后就是帶著人搞事搞事再搞事。
總之不讓自己閑下來。
就這樣一直到了晚上十一點左右,他一直都沒有主動聯(lián)系秀蘿,他知道她一直在,但是卻故意忽略。
實際上那種故意的忽略又有一點小失望,因為對方也一直沒有來找他,明明他是他的親傳弟子,上線下線都會系統(tǒng)提示的。
就在他準(zhǔn)備下游戲的時候,陡然聽見叮咚一聲,他立馬朝著密聊看去……
死死死開悄悄地對你說:狗比,不上連個招呼都不打,我還以為你死了。
他看了這話還沒來得及作出感慨,又是一句:尼瑪,上了也不打一個招呼,你以為我死了嗎?
孫天策撓了撓鼻子,又自動腦補對方叉腰的彪悍樣,這就回:“這些天家里出了一點事情,就沒上。”
對方發(fā)了一個鄙視的眼神過來道:“那你上了不知道給我拜個年?沒讓你送禮就不錯了,口水你都不想廢?”
他萬般無奈,最后依舊乖乖來一句,“師父新年好。”
“嗯,乖徒兒,為師給你們師兄弟都發(fā)了壓歲錢,自己去信使那里領(lǐng)吧!”
湊巧的是孫天策旁邊正站著一個信使,這就隨手點開了,沒想到她隨手扔了十磚過來,并附道:你是親傳徒弟,比別的人多一點,不要聲張。
孫天策看了這話沒憋住,哧聲笑了出來,完了又給憋回去了,想想自己有沒有什么送給他的,正好原來給他買的煙花還有幾個。
可是打開包裹一看一溜的真橙之心,想想他真的是想新年的時候來表白的,這會子一想到秀蘿身后的人,他頓時又蔫了。
關(guān)了包裹就來了一句:“謝謝師父。”
對方發(fā)來一個奸笑,后道:“來映雪湖截圖,正好一個師門今天人都在,就差你一個。”
孫天策知道他還有別的好幾個徒弟,只是都出師了而已,以前也有看過幾個,似乎和她的關(guān)系都很好。
他猶豫了一小會兒,原本不想和洪彥扯太多,可是要是突然的疏遠的話,又怕引起他的懷疑,即便是要疏遠也是要慢慢疏遠。
今天和他拍一張照片,就當(dāng)是他配了自己這么多天留作紀(jì)念好了。
他這樣想著就又去了映雪湖。
到了映雪湖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人還真不少,原來他所謂的師門還有他的師父和師兄弟什么的。
團隊里一個黃雞挨著他道:“師父,我是你第一個徒弟,所以我要站你旁邊。”
秀蘿道:“辣雞,你是最不孝敬的一個離我遠一點。”
說完他跑到了孫天策的旁邊,然后對他道:“狗徒弟,你是我唯一的親傳,你就站在我身后。”
孫天策不禁回:“嗯。”
合影還挺順利,反正矮子站前面,成男站最后,隊形完全服從秀蘿調(diào)動。
合影照完之后,秀蘿又被徒弟們要求各自合拍。
孫天策站一邊一直沒有開口,他覺著自己這時候差不多該離開了,可這時候團隊里那咩太又來了一句:“師父,我可不可以抱著你拍一張?”
他屏氣等她回了一句:“不可以。”
咩太問:“為什么?師弟為什么可以抱你?”
孫天策知道這是說的自己,然后聽秀蘿回:“因為你丑。”
他這才小有竊喜的放下心來,這就又準(zhǔn)備走,可是那個第一個畢業(yè)的黃雞又出幺蛾子了,大庭廣眾之下,他竟然大言不慚的來了一句:“死死死開,我上回跟你說的話你考慮的怎么樣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