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癩頭緊咬著牙道:“艸你么的,你就是睡你媽也關我鳥事,但是你泡我馬子就不行!”
孫天策聽他這話回頭朝著已經不知道開到哪里去的公交車看了一眼,這就明白他說的是許婧雯,而且看這架勢,這小子肯定跟蹤人家,當時他光注意那個穿黑白格子的‘小偷’了,完全沒有注意癩頭也在。
這樣一來,許婧雯的所有舉動他應該都看在了眼中,這便笑道:“可是你的馬子好像對我有意思呢!本來我對這種女孩兒沒興趣,但是你既然喜歡的話,我就勉為其難和她玩玩。”
“我弄死你!”癩頭一棍子再次砸了過來。
孫天策脫了身上的背包迎了過去,棍子打在背包上,他則是一腳踹在了癩頭的肚子上。
癩頭被踹了一個踉蹌,卻在同時將棍子甩了過去,孫天策用胳膊肘一擋,正好砸在關節處,震得他整個右手都麻了。
在痛神經的刺激下,他的大腦皮層更加的興奮,嘴里嘀咕著:“你自己送上門來,那就不要怪我了!”
然后他就像是瘋了一樣用左臂卡在癩頭的脖子上,一直將他推到墻上,右手已經麻的沒有知覺,但是依舊能握成拳頭不停的打著癩頭的肚子。
癩頭也不甘示弱,同時也朝著他的身上招呼,起初他還能堅持,后來因為喘不過氣加上認疼,他只能用相當不爺們兒的方式一口咬了孫天策左臂,同時往他的臉上撓去。
孫天策被咬一點兒也不覺著意外,但是被一個男人用指甲往臉上撓他就本能的往后躲,癩頭趁著這機會從他的左手上掙脫了,完了一邊跑一邊喊,“有種你星期一敢回宿舍!”
孫天策摸著右臉上火辣辣的血印,啐了一口,郁氣至極,“慫b?!蓖炅怂仓荒馨研l衣的帽子拉上來蓋著臉。
帶著這樣的郁氣,一路走到家,離著門口老遠的地方,一條七白三通純種邊境撲了上來,完了狂舔孫天策的臉。
孫天策一邊嫌棄它一邊笑著道:“久等了吧布加迪,這地方你一個人也敢待?沒被黑狼攆??!”
布加迪是孫天策從小學就養著的一只邊境牧羊犬,每次回家必來迎他,這家伙聰明的很,就是打不過鄰居家的黑背黑狼,見了人家就跑,時常攆的一個小區雞飛狗跳。
到家后,難得是他爸給開的門,只是開門就聽他質問道:“小陳去接你你怎么不跟小陳回來?打電話給你也不接,你到底想干什么?!”
第3章
孫天策本來和布加迪玩了一會兒心情好多了,這會子一聽他說話又煩躁了,直接不搭腔往樓上自己的房間走。
孫善科看他又是不理不睬的樣子,頓時骨頭眼里生氣,那些在學校醞釀好的情緒頓時散了個干干凈凈,指著他便厲聲道:“小崽子你給我站住,我跟你說話你耳朵聾了是吧?!這么牛逼你還回來干什么呢?!”
“善科你少說兩句,這不是回來了么?!回來就行了?!?
又是那個畫皮女。
“什么回來就行了?!那不知道要打個電話嗎?他是三歲嗎?”
“好了好了,孩子誰還沒有一點私人空間啊,你管的也太多了有時候?!?
“我管的還多?。克筒钜咸炝?。”
孫天策聽不下去了,駐足轉身道:“演差不多就行了,我都看不下去了,雙簧還是相聲???”
“你小子說什么?“孫善科一把火剛燒到心口,一看孫天策臉上的血杠頓時收了聲,他一向愛干凈,身上卻又皺又臟,”你和人打架了?”
孫天策沒回答,就聽孫善科又問:“又是胡榮家的小子?”
癩頭叫胡俊峰,他爸是胡榮。
“你怎么被打成這樣?明天我就找他,看他怎么教育兒子的,他要是不會教育我就替他教育。”
老實說,孫善科這不問緣由的護短的確讓他心中一暖,可這暖氣還沒有罩完全身,就聽一聲音略尖的小女孩聲音道:“爸爸,我做完作業了,現在可以玩電腦了嗎?”
孫善科本來滿目惆然的眼神在看向那個女孩兒的時候頓時變得柔和道:“這么快就做完了?不會是偷偷用了作業幫吧?”
小女孩兒帶著嗲聲撒嬌道:“爸爸,你就讓我玩一會兒吧!”
孫善科妥協道:“只能一個小時,一小時之后我查作業?!?
“好嘞?!迸焊吲d的蹦著回了自己的房間。
孫天策輕哧一聲,他這個親生的半年都沒有喊過孫善科一聲爸爸,人家這個便宜閨女喊的跟裹了蜜似的。果然沒有白養。
想著,他就快步朝著自己的房間跑去。
可是還沒開門,就聽布加迪突然喊了起來,他回頭一看,只見那明明剛剛回了房間的小女孩兒正拽著布加迪的耳朵把它往房間里面拽,這會子見布加迪吸引了孫天策的注意,頓時惱了,猛扯了一把它背上的毛來泄氣。
布加迪疼的連聲尖叫。
孫天策目眥欲裂,幾乎三兩下從樓梯上沖下來,然后朝著那女孩兒的房間沖去。
女孩兒見他來勢洶洶,嚇得立馬進了房間關了門。
孫天策到了門口拿腳猛的踹門,里面的人被嚇的尖叫起來,不停的喊著:“媽媽爸爸救我,救我——”
“你,你要干什么?”在外的母親驚恐的失聲問著,上去就要拉他。
孫天策壓根聽不見她說話,沒等她碰到自己就將她推了老遠,完了繼續踹,踹了幾腳沒踹下來拿起旁邊一張餐椅就往門上砸去。
孫善科見此一把將他給拉住道:“孫天策,你瘋了,你想殺人啊!”
孫天策掙開他的手喊道:“你眼瞎啊!她都跑到我頭上拉屎了,我是你親生的還是她是你親生的?我媽死了,你是不是當我也死了?!”
孫善科一聽他提他媽這就道:“你別一天到晚把你媽掛在嘴邊,我不知道你想什么?她犯多大的錯啊?一條狗而已么,你至于么,她不過想和它玩而已?!?
孫天策哼笑起來道:“是一條狗而已,但是它卻陪了我半輩子,它是我的,敢動我的東西,就是想死!”
孫善科看他真的渾身一股子殺氣,頓時明白他說的是真的,這便不可思議道:“多大的事情啊你就想殺人?”
孫天策陰鷙的笑道:“對啊,沒多大的事情啊,我也就是和她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