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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盛就算以老一輩跟明老爺子有過命之交，也從沒從明珩手里討到什么好處。但明珩也從沒大張旗鼓跟柳氏作對過，這次不知是為了什么——

“你去查一查，最近我們跟明氏有什么生意場上的過節嗎？”柳如盛對助理說。

助理點點頭：“好。”

“等等——”柳如盛又想到：“最近城風在做什么，你去查一查。”

“是。”

柳氏跟明氏雖然有生意上的競爭，但不至于鬧到明珩要出手針對的地步。倒是柳城風一直對明珩心懷預謀，他那點伎倆，怎么可能是明珩的對手。

是不是柳城風跟明珩發生了什么事，柳如盛忍不住猜。

這邊，明珩陪著喻言森去醫院換藥。

醫生檢查了喻言森的傷口：“傷到骨了，還是要休養幾個月再說。”

面對喻言森的著急，醫生面不改色。

季后賽明天就開始打，他就算再怎么著急也來不及了。

明珩拍拍他的肩膀：“你放心，一定能盡快好起來的。”醫生看了明珩一眼：“配合治療，積極面對，會比你預想的有更好結果。”

喻言森：“……”

明珩接到柳如盛的電話時，剛剛帶著喻言森走出醫院。柳如盛果然是只老狐貍，這么快查到些細枝末節了。

“喂，柳總。”

“呵呵，阿珩，叫我柳總可不就生分了嘛。”柳如盛手里拿著助理回報的結果，柳氏跟明氏最近并沒有生意上的過節。而柳城風，連明珩的面都沒有見過，也不太可能惹怒明珩。

唯一一件可能有關聯的事，就是柳城風在酒吧里跟一名男孩子在廁所里有過節。具體是怎么回事，柳城風不肯說，柳如盛也套不出什么消息來。

倒是助理又在網上看到一張照片，是那個叫喻言森的孩子跟明珩站在一起的照片。所以柳城風是因為明珩去找個喻言森的麻煩，那喻言森到底跟明珩有什么關系呢？

柳如盛只能試探地打電話過來，看看到底是不是如自己猜測那般。

“柳總，您是長輩，我自然要給您十分敬重。”明珩話雖這么說，實際上是跟柳如盛拉開距離。

“呵呵，”柳如盛還在強撐著笑，他向來是眾人簇擁的對象，什么時候一個年輕那么多的小子這么下面子地對待過。

不過這個人是明珩，也沒辦法：“好久不見了，不知道這兩天有沒有時間，我做東，請你吃頓飯。”

沒想到明珩拒絕：“抱歉，柳總，我最近有點忙。”

“明珩！”柳如盛壓低嗓音：“你真打算不顧柳氏跟明氏這么多年的情面了？如果老爺子知道，你要將柳氏趕盡殺絕，他會無動于衷嗎？”

明珩冷笑：“你又知道，我會做到哪一步？”

柳如盛趕緊說道：“明珩，你是不是因為那個叫喻言森的小子？”

明珩抿唇：“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先掛了。”

柳如盛只得又說：“我讓城風去向喻言森道歉，下跪都可以。”

“……不必了。”明珩說完，掛斷電話。

柳如盛知道，明珩的這句話其實坐實了他的猜測，這件事果然跟喻言森有關。可喻言森跟明珩到底是什么關系，任憑他怎么查都查不出來。

難道是明家失散在外的私生子？

高門大戶，難免會有幾個在外面的私生子。可要是這樣，明珩不是應該嫌棄看不上眼嗎？怎么還會為他出頭。

話又說回來，明珩這樣的奇葩，心思極為難猜，真要把私生子當親兄弟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