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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氏從破產(chǎn)拉回來。后面呢，我不過一個二混子，我爸在的時候，混吃混喝還自詡天不怕地不怕。直到我爸走了，我才知道，原來我屁都不是。”

“柯橋……”喻言森輕聲叫他的名字。

“你別為我擔心，我想明白了。現(xiàn)在的我根本沒有能力管理柯氏，只能先好好讀書。東山再起，十年不晚。”柯橋有條不紊地說著將來的打算，不過幾天，就跟之頹廢的模樣全然不同。

“柯橋，你能這樣想，我就放心了。”喻言森欣慰地說。

“你啊，小屁孩一個，瞎操什么心。”柯橋探過半個身，伸手揉了揉喻言森的頭。

吃得差不多后，柯橋站起身：“我去上個廁所。”

喻言森擺擺手，盯著手里的手機。柯橋剛離開，桌面就有振動響起，喻言森看過去，是柯橋的手機。

上面來顯的名字吸引了他的注意，歐烈……是他想到的那個歐烈嗎？

思及路上看到的人，喻言森下意識地把手機拿起。遲疑了幾秒，電話一直在震，劃開接聽鍵接起。

“柯橋先生，您的婚姻對象約您明天下午三點見面，不知您是否有時間？”那頭公事公辦的聲音響起。

喻言森震驚：“歐烈？”

“……沒錯，是我。”歐烈有些遲疑地回應(yīng)道。

“你為什么會給柯橋介紹婚姻對象？”

歐烈也聽出來了，電話這頭的人并不是柯橋本人。卻也摸不準到底是誰：“請問你是……”

“我是喻言森。”

“哦哦，喻先生，你好啊，跟明先生的婚姻生活還和睦嗎？”歐烈不可能對喻言森沒有印象，很社會人的客套了。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喻言森著急地不想跟歐烈多寒暄。

“呃……其實在三天前，柯先生找到我們國家婚姻分配介紹所，簽了婚姻分配協(xié)議。”

“這不可能！”喻言森脫口而出，若真是這樣，那他跟歐成……

“白紙黑字明明白白的協(xié)議簽著呢，你也可以問柯橋先生本人。”

喻言森抬起眼，柯橋已經(jīng)回來了。看到他用自己手機打電話，臉色復(fù)雜地坐下。

“我會的。”說完，他掛掉電話，將手機遞還給柯橋，面無表情：“你的電話。”

柯橋接過，看了眼通話記錄，明白過來。

“你知道了。”

“我知道什么了？”喻言森反問。

柯橋沒有接話，兩人陷入沉默。

喻言森氣極：“你為什么會去簽婚姻分配協(xié)議，你知道那意味著什么嗎？”

“我當然知道，出賣婚姻，換得一筆錢。”

“你需要錢可以跟我說。”喻言森越發(fā)生氣：“柯橋，你是不是從沒把我當兄弟看？”

柯橋冷靜地看著他，一雙漆黑的眸子看不穿情緒：“我當然把你當好兄弟，所以我對你比誰都要了解。你前兩年還需要我救濟呢，這才剛上場打比賽，東部巡回賽也沒拿冠軍，哪來的錢？”

“我……我可以去借。”喻言森語塞。

“向誰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