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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痕,告訴你個好消息,我找到合適的供體了,很快,我就可以康復,帶著小夢圓一起到有了場去玩了,也可以陪著你到處去走走!你開心嗎?”沐安若興奮的問白月痕。
“我開心,阿若,看到你能開心,就是我最大的幸福。”白月痕說道,臉上也出現了燦爛的笑容。
陸懷瑾在一旁聽著白月痕和沐安若的對話,不敢去正面面對沐安若,他擔心自己忍不住,眼淚就掉了下來。
沐安若哪里知道這是白月痕跟自己最后的告別,她覺得自己好了之后,跟白月痕在一起的時間還有很多,還有大把的時間去滋潤他們的友誼。
沐安若興奮的憧憬著未來的生活,白月痕燦爛的笑著,附和著沐安若的開心,絲毫沒有表現出一絲絲異常,沒有讓沐安若察覺出任何蛛絲馬跡。
聊著聊著,白月痕說起了自己,他告訴沐安若:“阿若,我過些天身體好了,可能要出國一趟,到很遠的地方,去采購一批葡萄酒,你知道的,y國人民對葡萄酒的需求很是廣泛。”
“阿痕,你要去多久?”沐安若問道,清澈的大眼睛里滿滿的都是不舍。
看到沐安若這樣的不舍,白月痕更堅定了自己不能將珍惜那個告訴沐安若的想法,否則沐安若會因為思念自己生出疾病的。
“我過去的時候,會帶著y國產的茶葉,如果生意好的話,我就不會來了,我在那邊做生意。”白月痕說道。
聽了白月痕的話,沐安若說道:“阿痕,真的要去那么遠嗎?我會好想你的。你不去可不可以?”
聽著沐安若近乎哀求的語氣,白月痕的心一瞬間就軟了,卻不能講真相告訴沐安若。
因為他知道,只要把真相告訴沐安若,那她一定死也不會接受他捐獻自己的心臟的。
白月痕只能硬著頭皮隱瞞下去了。
“阿若,就像你要成為國際巨星一樣,我也有我的夢想,就是把生意做遍全世界,咱們要互相鼓勵,互相理解,你可不能成為我事業道路上的絆腳石哦!”白月痕調皮的說道。
“阿痕,聽你這么一說,我還真是舍不得你。”沐安若依依不舍的說道,臉上都是留戀的表情。
“阿若,別擔心我,我是個大男人,我能照顧好我自己的。”白月痕說道。
“阿痕,你能不能等到我手術后再走,這樣,我可以給你好好踐行。”沐安若撲閃著大眼睛說道。
聽到沐安若這么說,白月痕心想,如果自己不答應,沐安若一定是不會安安心心的接受手術的。
白月痕決定對沐安若說個假話,不讓她察覺這是最后的告別。
“好啊!阿若,我等你。”白月痕說道。
“太好了,這樣,我可以陪你吃好吃的,一起帶著小夢圓去游了場了!”沐安若興奮的說道。
“阿若,看到你健健康康的我就很開心,我等你。”白月痕說道。
“嗯!阿痕,我一定會健健康康的。”沐安若說道。
“阿若,我走了之后,安若影視公司就交給你了,我會安排秘書辦手續的,到時候你只需要在合同上簽字就行了。”白月痕說道。
聽了白月痕的話,沐安若有些奇怪,她覺得這個時間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等她好了之后,有的時間來討論這些事情,而且,既然白月痕是生意人,就不能讓白月痕受損失,沐安若要接手“安若影視公司”也是想著應該給白月痕一些補償的。
“阿痕,現在不說這些,等我好了,咱們到咖啡館好好聊,而且啊,你幫了我那么多,我不能白拿你的公司,還是老樣子,我給個成本價。”沐安若說道。
雖然,沐安若給父親看病已經花去了自己的大半積蓄,后來她自己住院的醫藥費都是陸懷瑾出的,但是,沐安若也從來沒想過要白白占白月痕的便宜,她覺得只要自己健健康康的,自己就一定有能力支付自己得到的一切物質。
白月痕跟沐安若一起相處了這么多年,沐安若是什么脾氣,白月痕是了解的,白月痕對沐安若說道:“好吧!一切按你說的來,等你好了,咱們再說這個事情,不過手續得先進行著,我擔心你好了之后,我就該出國了,時間上回比較趕,需要簽字的時候你就簽字,放心,我不會白白給你的。”
聽了白月痕的話,沐安若釋然了,覺得跟白月痕相處真是舒服。
跟沐安若做了最后的告別,白月痕借口自己累了,要休息。
陸懷瑾親自推著白月痕的病床,送白月痕回房間。
走在走廊上,因為有醫護人員在,陸懷瑾什么也沒有說,只是用一雙含著熱淚的眼睛默默的注視著白月痕。
真的,他太偉大了!
白月痕的眼睛靜靜的閉上了,他的腦海里回想著沐安若的每一次微笑,想把沐安若的微笑永遠留在自己的記憶里。
沐安若并沒有發現白月痕的異樣,她還在為陸懷瑾和白月痕感情升溫而感到開心,在心里默默祝福他們兄弟倆,好不容易放下了誤會,一定要好好走下去。
第489章 你的父親還活著
回到白月痕的房間,沒了任何人,陸懷瑾對白月痕說道:“其實你可以反悔的。”
“不,我是心甘情愿的,我已經決定了。”白月痕說道。
“你真是世界上最偉大的情人!”陸懷瑾說道。
“呵呵,算不上,偉大或許能夠上那么一點點,但是,情人就算了,我從來都沒那么幸運,阿若從來都沒把我擺在那個位置上,哪怕是一秒鐘。”白月痕說著,卻并不失落,他覺得沐安若給予自己的,比情人還寶貴上千倍萬倍,那就是精神上的救贖。
白月痕知道,是沐安若讓自己明白了感情的寶貴,還有人生的意義。
聽著白月痕自嘲式的解說,陸懷瑾嘴上跟白月痕說著些無關緊要的話,心里卻難受無比,他突然覺得自己不知在何時已經將白月痕當成是自己的親人了,白月痕要離去,陸懷瑾的心也是會痛的。
放在從前的話,陸懷瑾一定會跟看一個陌生人一樣,讓白月痕就此消失,或許還會為了沐安若能得救而暗自高興吧!可是,如今,陸懷瑾沒辦法去表達自己的感情,這是一種無法言說的心理活動,陸懷瑾沒辦法說清楚到底是什么滋味兒。
“我已經聯系了端木霖,很快就會進行手術。你要記得你答應我的事情啊!好好照顧安若!”白月痕對陸懷瑾說道。
“嗯!我會的,一定會的!”陸懷瑾一邊重重的點頭,一邊說道。
定下了時間,手術很快就會開展,陸懷瑾一邊忙著照顧沐安若,鼓勵她做好術前準備,讓沐安若的心理素質提高一點;一邊還要秘密的去看白月痕,抓住這最后的相處的時間。
在跟白月痕談話的時候,陸懷瑾從來都沒有忘記白月痕想要將他父親的骨灰罐安葬在y國的要求,陸懷瑾想要將白廉還活著的消息告訴白月痕,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