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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我早該想到的。”官致越說道。
“早該想到什么?”夏亦初更加好奇了。
“早該想到陸上將過不了這道坎的。”官致越說道。
聽了官致越的話,夏亦初更加疑惑了,什么“這道坎”,什么“早該想到”!
“官致越,你說清楚嘛!別吊我的胃口!你知道我最經不起好奇了。”夏亦初繼續問道。
“我是說,我早該想到,陸上將放不下小沐,一定會陪著小沐度過這段時光,而不是去當什么總統!”官致越說道。
這時,官致越心里想起了自己看到夏亦初受欺負時的情形,自己一樣也放不下夏亦初,而且還為著夏亦初做了出賣陸懷瑾的事情,自己跟陸懷瑾比起來也不是什么分得清感情和國家的人。
“就應該這樣啊!有什么稀奇的,小沐那么善良,陸懷瑾值得為小沐癡情一生的。”夏亦初說道。
“夏寶,你的想法還真是標新立異!”官致越說道。
“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去看看小沐,我也很舍不得她的,能多呆一會兒是一會兒吧!”夏亦初說著,挪動自己有些笨重的身體,離開官致越的病房,往沐安若的病房去了。
沐安若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了,她覺得自己好像會在任何一個下一秒就離開這個世界。
可是,沐安若并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安,她靜靜地看著陸懷瑾,用眼光仔細撫摸陸懷瑾的任何一寸肌膚,目光里都是溫柔。
陸懷瑾看著沐安若蒼白的小臉,忍不住心疼,說道:“老婆,我好像看看你胖起來是什么樣子。”
“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沐安若疑惑地問道,臉上依然掛著淺淺的笑容。
“胖了健康啊!我想看你活力滿滿的樣子,可是,你從倆都是這么消瘦。”陸懷瑾故作失落的說道。
沐安若無法回答陸懷瑾的這個問題,她知道自己這輩子是沒有機會胖起來了,是不可能讓陸懷瑾看到自己胖起來的樣子的。
沐安若看著陸懷瑾,在心里默默說道:陸懷瑾!下輩子吧!咱們還做情侶,我要做一個微胖的女神,健健康康的陪在你身邊,一起打羽毛球,一起爬上,陪你做任何有助于健康的鍛煉,好嗎?
夏亦初到來的時候,陸懷瑾和沐安若還在深情的對視。夏亦初也為他們感覺到可惜,這么般配的戀人為什么就是不能在一起?為什么美好的愛情要這么短暫?
“夏寶!你來了!”沐安若朝著夏亦初微笑,笑容里充滿了面對死亡的淡定,一點也沒有表現出對死亡的恐懼。
“小沐!我好怕!我好怕失去你!我不知道沒有你的話,我還能跟誰說自己心里的話,還能有誰陪我一起狂街,吃我研制出的新菜品!”夏亦初說著,眼淚都下來了。
夏亦初來的時候在心里想好了不說這些的,可是,一見到沐安若,夏亦初就忍不住了,撲在沐安若面前就說了起來。
這樣一來,沐安若的淚水也被勾了出來,眼角都濕潤了。
可是,沐安若還是那樣堅強,她忍住了淚水,不讓它們掉下來,而是輕拍著夏亦初的肩膀說道:“夏寶乖!都是要當媽媽的人了,還這么多眼淚,小心寶寶生氣哦!”
第484章 要不要告訴他
聽了沐安若的話,夏亦初擦了擦眼淚,露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
白月痕的身體一時半會無法恢復,他只有靜靜地躺在病床上,思念著沐安若,卻不能下床走動。
如果沐安若現在能走動,她一定會來看自己的吧!白月痕心里想到。
正在這時,白月痕聽到了走路的聲音,還有小女孩嬉笑的聲音。
左碧潭抱著小夢圓走進了白月痕的病房,小夢圓看著床上的白月痕睜大了眼睛,左看看,右看看,默默白月痕的手,天真的問道:“爸爸!你不是死了嗎?”
聽了小夢圓的話,白月痕微微笑了,以免牽動傷口,說道:“小夢圓,爸爸這不是好好的嗎?不過,你要打贏爸爸一個條件哦!不要告訴任何人哦!否則爸爸會被壞人盯上的。”
小夢圓是個孩子,哪里會明白被壞人盯上有些什么后果。出于對父親權威的敬畏,小夢圓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我不說!爸爸!”
“小夢圓真乖!”白月痕想伸出手去摸摸小夢圓的頭,卻不能亂動,只能握住了小夢圓的手。
若果說白月痕給沐安若捐獻心臟還有顧慮的話,那就是小夢圓。
小夢圓這么可愛,白月痕很想陪著她一起長大,聽她甜甜的叫著沐安若漂亮媽媽!
“月痕,你看小夢圓多可愛!”左碧潭說道。
“是啊!有個女兒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欣慰。”白月痕說道。
“月痕,你還年輕,等你好了,你還要結婚,還會有妻子,還會有兒子,美好的生活還在等著你。”左碧潭說道,她想鼓勵白月痕信心滿滿的面對生活。
白月痕聽了左碧潭的話,知道她是在鼓勵自己,心中卻打定了為沐安若捐獻心臟的決定,再也沒有以后的生活了,白月痕還惦記一個人,那就是自己的父親。
“我能不能請您為我做一件事!”白月痕對左碧潭說道。
“你說,是什么事情,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會幫你!”左碧潭說道。
“我想把父親安葬在y國啊!”白月痕說道。
對于白廉還活著的消息,左碧潭是知道的,白月痕手里那個骨灰罐里放的并不是白廉的骨灰。
“好吧!”左碧潭先答應了下來。
“謝謝你!”白月痕說道。
“月痕,你一直都是個孝順的孩子。”左碧潭說道,而且,左碧潭的心里也確實是這樣想的,她把白月痕這些年做的事情都看在眼里,無論白月痕做什么,他都對自己的父親時時牽掛,在那個白廉的替身死后,白月痕還把他的骨灰罐一直呆在身邊,可見白月痕對父親的感情。
“父親是我童年唯一的親人,不管他犯下了什么樣的錯,依然是我的父親。”白月痕認真的說道,是在跟組左碧潭說,也是在跟自己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