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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端木霖點了點頭。
如今,葛尼被軍事法庭制裁,總統之位很自然地就失去了。y國再次成了群龍無首的國度,正在任由w國的軍隊欺負。
葛尼的侄子葛云本就是個靠不住的人,跟自己的叔叔一樣一心只想著弄權,現在叔叔倒臺了,葛云迅速從邊疆逃離了,哪里還管什么w國的核武器會不會射到y國的領土上。
看到y國這樣的情況,他可是心中十分高興,覺得y國此時正亂,是個進軍y國的好機會,何況現在w國已經有了核武器,簡直是如虎添翼。
元首借著自己擁有核武器,葛尼的侄子葛云又放棄了陣地,w國元首就肆無忌憚地命令自己的部隊在試驗的時候將核武器扔進y國去。
得到命令的部隊正在選擇攻擊地點,考慮到w國一直垂涎y國的資源,w國的部隊在選址的時候避開y國資源豐富的地區,同時又要選擇核武器射程之內的地區。
不等w國的部隊選好攻擊地址,y國的間諜已經得到了w國要攻擊y國的消息。
這些間諜是由左碧潭出經費支持的,左碧潭安排他們向陸懷瑾傳遞消息,可是,現在原來的總統葛尼拿下了陸懷瑾,而且,葛尼已經在服刑了,這些身處y國的間諜不知該將這個重要的消息告訴誰,更不確定得到消息的人會不會挺身而出,捍衛y國的安全。
想來想去,y國的間諜決定把這個消息告訴供養他們的主人左碧潭。
收到消息,左碧潭是萬分焦急,立刻打電話請陸懷瑾回家一趟。
恰逢夏亦初也在醫院,可以照顧沐安若,否則陸懷瑾是怎么也舍不得離開沐安若半步的。
陸懷瑾一回到家,左碧潭就命仆人帶走了小夢圓,客廳里只剩下左碧潭和陸懷瑾兩個人。
“懷瑾,媽媽急著叫你回來,是有件事情要告訴你,這是咱們的人從w國發來的消息。”左碧潭說著,將一張紙條遞給了陸懷瑾。
陸懷瑾結果紙條一看,眉頭立刻皺了起來,氣憤地說道:“w國真以為我y國沒人了,竟然有如此大膽的想法。”
聽了陸懷瑾的話,左碧潭更是焦急萬分,對陸懷瑾說道:“懷瑾,現在y國真是動亂的時候,你說該怎么辦?”
陸懷瑾當然知道y國現在的情況,沒有當家人,而且,國會也被葛尼搞得烏煙瘴氣的,根本就是一團糟,即使是把這個消息遞上去也是沒有任何用處的,那些酒囊飯袋是不會為國家考慮的,若是他們知道了,第一時間是掏空國庫,迅速逃離吧!
陸懷瑾的眉頭皺在了一起,冷峻的臉上第一次有了憂愁。
“媽!現在咱們沒了兵權,雖然還能聚齊一部分士兵,但是,這樣做總歸是名不正言不順啊!”陸懷瑾說道。
聽了陸懷瑾的話,左碧潭沉默了,在心里想著自己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想法。
在白月痕的一再要求下,端木霖帶著白月痕去了自己的實驗室,為白月痕進行檢測。
無論是抽血還是做檢查,白月痕都很配合,端木霖也是一絲不茍。
最終,結果出人意料,白月痕竟然跟沐安若配型成功了。
原來我可以!白月痕得到結果后,在心里默默說道。
“找了這么久,沒想到,原來我可以!”白月痕拿著配型結果對端木霖說道。
端木霖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么,他拍了派克白月痕的肩膀,沉重地說道:“我是不會將這個結果告訴任何人的,你放心!”
“謝謝你為了檢測,端木霖,是你讓我知道了,我對阿若還有這么重要的意義。”白月痕
端木霖聽了白月痕的話,并沒有說什么,起身走出了門外。
第474章 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回醫院的路上,端木霖和白月痕誰都沒有說話。
車上異常安靜,司機開著車,端木霖和白月痕坐在后排,二人誰也不看誰,都將頭轉向車窗一側,看向車窗外面。
這時,天已經黑了下來,道路上已經沒了多少行人和車輛。
白月痕看著路燈下橘黃色的光暈一閃而過,心里想起了自己來到y國后和沐安若經歷過的那些美好瞬間,還有沐安若一次次放過自己,原諒自己的情形。
白月痕已經下定決心要為沐安若捐獻心臟了。
可是,一想起自己要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再也不能照顧沐安若了,白月痕心里就一陣刺痛,他不放心將沐安若交給任何人,哪怕是陸懷瑾。
雖然,白月痕知道陸懷瑾很愛很愛沐安若,他對沐安若的好一點也不比自己少。
可是,白月痕還是不放心,他擔心沒有自己的時候,沐安若再也沒有可以傾訴苦衷的藍顏知己,自己再也不能在沐安若遇到危險的時候挺身而出。
想想這些,白月痕心里很亂,一方面,白月痕希望沐安若能好好的活下去,一方面白月痕又不舍得離開沐安若。
左碧潭心里是希望陸懷瑾能夠竭盡自己的一切力量保衛國家的,哪怕陸懷瑾做出一些有悖常理的事情來。
左碧潭一直都不是一個保守的人,卻也不是一個沒有原則的人,她自己認為對的事情,一定是符合道德常理的事情。
曲線救國,左碧潭認為是可行的,她想了又想,對陸懷瑾說道:“懷瑾,你有什么打算?”
“如果w國真的把核武器投入y國,對咱們大家都沒有好處,尤其是那些平民百姓,達官貴人還有機會來開這里,拖家帶口地逃走到國外,那些老百姓就要受苦了。”陸懷瑾說著,臉上都是悲憫的神情。
看著這樣的陸懷瑾,左碧潭覺得自己再說下去是有可能勸動陸懷瑾的。
“懷瑾,媽媽很高興你能心懷百姓,其實,在媽媽看來,國家是大家的國家,我們每個人都有義不容辭的義務去維護國家的安定團結,無論我們是什么樣的身份。”左碧潭說著,用殷切的目光看向陸懷瑾。
聽著母親的話,看著母親的眼神,陸懷瑾明白母親想說什么,可是,陸懷瑾明白自己一旦要去阻止w國意味著什么。自己已經是葛尼罷免了的國防部長了,這個時候再讓自己站出來,陸懷瑾心里難免有些不舒服。
再者,陸懷瑾的心現在都在沐安若身上,他擔心沐安若在哪一個不經意的時間里就離開了自己,自己真想每一分每一秒都陪在沐安若的身邊,不錯過任何一個陪伴沐安若的時間,說不準這就是沐安若最后的日子了。
看著陸懷瑾猶猶豫豫,想去保家衛國,又似有牽絆的樣子,左碧潭已經在心里猜到是因為什么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