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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了一下衣服,就跟著姚青青下樓了。簡單看了看小狗的耳朵問:“你們家狗最后一次驅蟲是在什么時候啊?”
那女人想了一下說大概一年前吧?
對于這種沒有意識給寵物定時驅蟲的主人,言喻有點無奈,只是簡單看了下,就感受到了從這只不大的泰迪身上傳來的不舒服感覺,是那種全身發癢的不自在。然后言喻說:“初步懷疑是耳螨還有真菌感染,不介意的話,我想拔兩根毛做化驗可以吧?”
其實化驗只是讓狗主人更相信自己說的話。這種癥狀,即使不化驗,言喻也能肯定是耳螨還有狗身上估計也有蟲子了,耳朵外面的皮屑淡黃色的還沒蔓延開來,就是真菌。在徐天的幫助下,拔了兩根耳朵外部的毛還有用棉棒從耳朵里面取了深褐色的臟東西。實意徐天一起上樓。
“你在學校應該學過做試片吧?”
得到肯定回答了以后,言喻便將東西給了徐天,讓徐天去做。自己也是在一旁看著徐天的動作。徐天不愧是教授說的好學生,做試片的動作嫻熟又不混亂,只是有一些小細節的地方言喻出口指導了一下。知道言喻這是在鍛煉自己,給自己學習的機會,徐天不由有些緊張,那些小細節上的錯誤,便是因為緊張才出現的。
等做好了試片放在了顯微鏡下,并且準確找到了螨蟲的位置以后,徐天才讓言喻過來看。言喻看了一眼顯微鏡,不由笑了笑,夸了徐天幾句“我又不是教授,你做的不好就不給你分,緊張什么?”
徐天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其實他哪知道為什么緊張?明明以前上一個醫生帶著他的時候,也考過他,但是他都能完成的很好。大概就是很崇拜言喻,不想在言喻面前出丑想做的更好吧。
言喻讓徐天去樓下將狗主人叫上來,然后指著顯微鏡讓她看,告訴她在顯微鏡中間那個黑色的圈會動的就是螨蟲,而邊上一個目鏡里顯示出來的就是真菌,其實也有螨蟲,不過不嚴重,所以不怎么能看到動的蟲子。
言喻把人都帶了下去,然后問:“這狗多重了?”
“十斤,今天剛稱的。那個醫生,我家狗病的嚴重嗎?”
言喻想了想,其實這種問題不是很好回答,說不嚴重吧,它家狗事挺多的,嚴重吧,也有個對比性。最后折中了一下:“也不是很嚴重吧,就是狗的定期驅蟲一定要做好,還有就是給狗洗澡以后一定要把耳朵的水給擦干凈。特別是泰迪,這耳朵如果長時間濕的話很容易就生耳螨了。”
“哦,好謝謝醫生啊。”
“我先給你配一個驅蟲藥,滴劑的那種,然后再給你一瓶寵物洗澡藥浴的藥,今天我先幫你滴了驅蟲藥,藥浴的過三天再給它洗,耳螨的話用一瓶耳螨凈每天早晚兩次,滴進去用棉簽淘干凈,唔,一會兒我先給你晚上的掏了吧,還有真菌就噴皮特芬就好了。”
言喻一邊說著,一邊將說到的東西拿出來,然后一樣樣擺在了女人面前。指給它看。他先將驅蟲藥水給打開,讓徐天幫忙扶著狗,自己由頸下兩指正中開始撥開毛,一路隔一點距離再滴直到一瓶滴完。這都不是什么麻煩的事,最麻煩的就是掏耳朵。其實講道理,言喻也不是很喜歡干這種事。耳螨其實挺惡心的,它不但是那種深褐色的堆積物,最讓人受不了的就是那股臭味。特別是當你知道了它的原型以后更是讓人受不了。
“言醫生,你吃晚飯了嗎?”
言喻剛給狗掏完耳朵,就收到了吳莫的短信。這尷尬的開場讓言喻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回答。一般只有沒話找話的人才會說今天你吃飯了嗎?你今天怎么樣啊?哦,我也是。你看,尷尬吧?
“啊,還沒。剛才有客人,再說,現在時間還早。”四點多快五點,其實如果是上班黨,都還沒下班,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問有沒有吃晚飯,簡直不太理解。難道……是自己中飯吃的早,就讓他造成了這么一個誤會。
“那,我能請你吃個晚餐嗎?還想讓你幫我喂喂奶!”
幫你喂喂奶……言喻覺得一陣無語。這么說話真的很讓人覺得誤會啊!